秦艳摇了摇头。
真他娘的没有*了,为什么不让我们日,刘文斌大怒。
秦艳慌了,没,没那个意思。
我问你,为什么刘副市长和郭易钢能随便日,而为什么我们就不能日,允许他们州官放火,我们老百姓就不能点灯了,这还有没有*?还有没有他娘的*?刘文斌说,难道他们那玩意都是金子做的?
秦艳听完,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看了看刘文斌,心想,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估计这小子最近在研究外交部新闻发言人的*理论。
刘文斌似乎对自己说的话,也颇为满意了,他翘着二郎腿看着秦艳。
他们两个人和我没关系的,秦艳抬头看着王周全说。
没关系好啊,说着王周全掏出手枪对准了秦艳。
秦艳大惊失色,不,不,我说,我交待。
你也别交待了,我们不是冲着你来的,我们是冲着郭易钢来的,我们是反贪局的,你相信吗,王周全说。
相信,一万个相信,秦艳不停地点着头。
错了,我们是黑社会的,郭欠了我们的钱,他抵赖不还,我们就找到这来了,你打电话把他叫出来,叫到你这里就行了,至于什么办法,你自己想,如果,你不配合的话,问题就很严重,王周全说。
我打电话他也不一定来的,秦艳说。
不来的话,那就很麻烦,刘文斌拿起电话来,按下电话号码,你听听你女儿的声音。
你们把我女儿怎么了?她才三岁啊,秦艳哭着说道。
我们暂时给你保管着,如果郭今天不来,后果很严重,王周全凶狠地说。
秦艳擦干净眼泪,然后给郭易钢打了电话约他来家里。下午4点半,他能到,秦艳放下电话说。
刘文斌看了看表,说,还有一个半小时的时间,全哥,这时间怎么打发呢,刘文斌冲着王周全眨了两下眼睛说。
王周全哈哈大笑,说,有这美女伺候着,我还真嫌这一个半小时时间太短了呢。
别,别,你们能不能先放了我女儿?秦艳说。
只要你把该干的事都干好了,我们就不会伤害你的女儿,包括你本人,王周全用衣角擦了擦手里的枪。
好,我听你们的,秦艳说。
态度不错,起来,坐到大爷身边,刘文斌笑着说。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117 先进性教育
先进性教育
秦艳乖乖地做到了刘文斌的身边。刘文斌说,搞点水来喝吧,我口干舌燥的。秦艳就去厨房到水,过一会,她露出头来,问,几位大给是喝红茶,还是铁观音?
铁观音吧,王周全说。
秦艳倒好茶,又端出出香蕉和苹果来,她掰给我一个香蕉,看了我一眼,说,这位大哥很眼熟啊,好象在哪见过你?
我笑了笑说,你们小区里还贴着我的相片呢?
我说完后,王周全瞪了我一眼。我才知道自己失言了。秦艳又问,你真是药监局的吗?
我点了点头,不想再多说什么了。
来,坐过来,给大爷说说你的*韵事,刘文斌说。
大哥,我没什么*韵事?
说说你怎么和刘副市长勾搭上的,王周全说。
我一个大学女同学介绍的,然后,他就盯上我了,后来,我离婚也是因为他?秦艳说。
听说这刘副市长可不只是你一个女人啊,刘文斌说。
我后来才知道的,介绍我的那个女同学也和他上过床,秦艳拿着水果刀边削苹果边说。
这老头的床上功夫还行吧,我听说他喜欢把女人绑起来玩,李文斌笑着说。
嗯,还行吧,有点变态,秦艳小声说。
怎么又和郭易钢勾搭上的?王周全问。
是刘副市长介绍我认识的,他们的关系特别铁,秦艳说。
听说你们都在一起睡?你们还很新潮啊,刘文斌说。
没,没有的事,秦艳低着头说。
嘿嘿,说说吧,都干了,就别不好意思了,我们也学习学习你们这个先进性教育,刘文斌笑着说。
有一次和他们喝酒,他们两个人把我灌晕了,然后,后面就那样了,秦艳说。
后来你们就经常在一起搞吧?王周全说。
秦艳不吭声。
他娘的啊,这些有权有钱的男人真是很爽啊,我他娘的上个女人要多说多少废话,刘文斌感慨地说,你是随叫随到吧。
秦艳点了点头。
你这不是高级*吗?
秦艳又点了点头。
我们大爷三个今天没带钱,你看看怎么办?刘文斌说。
秦艳咬着嘴唇不说话。
我们可是真材实料,比你那两个老头强多了,刘文斌说。
秦艳点了点头。
王周全把秦艳拽了过来,然后把她的头按下去,说,我先来吧,你们兄弟俩要不先看会电视。
行,你先忙着,我去参观一下房间,刘文斌说。
我也起身,跟着刘文斌去了卧室。卧室很大,有一个小阳台,阳台上面有两把藤椅子,一个茶几,茶几上摆放着一张秦艳的相片。
这个房子不错啊,估计值300多万吧,我说。
是的,刘文斌边说边掏出军刺。
刘文斌掏出军刺,让我想到了20年前,他那时候,拿着一把军刺到我们学校耀武扬威,我们班里有个同学都吓得尿裤子了。
文斌,你还不知道吧,我20年前就认识你,我说。
是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你那次手握军刺到我们学校找人很威风的,我说。
不记得了,刘文斌笑着说。
我还能记得,那天学校的广播里放的是齐秦的,《穿过你的黑发,我的手》这首歌,我说。
我好象有点印象,刘文斌说着鞋也没脱就跳上了床,他拿着军刺挥舞着。
我看着刘文斌,心想,人啊,真得很难改变,20年前的刘文斌和现在的刘文斌区别不是很大,仿佛依旧还是那个性情暴戾的少年。而我赵正品呢,似乎还是20年前的赵正品,虽然混入了黑社会,但性情还有着从前一样的腼腆。
刘文斌跳下了床,跑到客厅里。过了一会,他进来说,正品啊,你去看看吧,那个精彩啊。
听他这么一说,我心里砰砰直跳,我觉得如果现在去看,肯定自己把持不住的。
下一个,王周全在客厅里喊。
正品,你去吧,刘文斌很大义凛然地说。
文斌,还是你去吧,我来扫尾,我说。
我话还没说完,刘文斌嗖得一声窜进屋里。
时间一秒一秒地走着,墙上有一幅油画,是俄罗斯画家列宾《伏尔加河上的纤夫》,我觉得这个画不适合放在卧室里。我看了看手表,时间差不多了, 刘文斌还在忙碌着。
这时,屋里响起了门铃声。郭易钢进了屋后,王周全从后面一脚把他踹倒在地上。刘文斌上前去把军刺架在他的脖子上,说,郭狗屎,你看看我是谁?
118 留个遗言
啊,你是刘文斌,郭易钢说。
狗日的,你还认识我,刘文斌说。
王周全回头对我说,你把这个女的带别的房间里去,把她关卫生间里去吧。
秦艳听完这话后,自己去了卫生间。
刘文斌收起军刺,上去一拳把郭易钢打倒在地上。郭易钢的鼻孔流出了鲜血。王周全过去照着郭易钢的小腹猛踢了几脚,郭易钢疼得在地上翻滚。
你他娘的以前还让人毒打我,还用烟头烫我的下身,王周全说。
我没有啊,郭易钢抱着肚子说。
没有?我发誓以后要把你阉割了,王周全说。
你是杀警察的那个宋前卫吧,郭易钢瞪大了眼睛说。
是又怎么样,今天我就把你阉了,王周全狠狠地说。
不要,不要啊。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郭易钢说。
还他娘的还有脸跟我提钱,你认识他是谁吧,王周全用手指了指我。
他,他是赵正品吧,郭易钢说。
对,他就是,他对金钱和女人没兴趣,他就对杀人有*,王周全说。
我心里觉得好笑,谁会对金钱和女人没兴趣呢?
大爷,不要啊,求你们饶我一条狗命吧,郭易钢哭丧着脸。
你的死期到了,说着王周全掏出了手枪,顶在了郭易钢的太阳穴上。
等一下,全哥,看这个姓郭的还有什么话要说,我急忙说道。
对,全哥,让他留个遗言吧,刘文斌说。
好,那就有话快说吧,王周全皱了一下眉头。
知道,我们为什么要杀你吗,我问。
知道,你们这是杀人灭口,郭易钢说。
什么杀人灭口?刘文斌问道。
你们那个方老爷子没有给你们说吗,是他们要杀了我。20年前,我和方子剑奸杀了一个女孩,郭易钢说。
是现在国宾酒店那个案子吧,听说那个女孩尸体是在河边发现的,我问。
是的,我们把这个女孩的尸体仍进了河里,今天算是报应了,郭易钢叹了口气说。
还有其他人吗?我问。我记得在看守所的时候,阿贵给我讲过,路边还停着一辆车。
还有一个人,这个人是个阴险的小人,当初杀人灭口就是他的主意,现在啊,又要杀我灭口了,郭易钢说。
你一点都不冤,如果我们动手慢了,死的人就是我们几个了,王周全说着把手枪对准了郭易钢的太阳穴。
你说的那个阴险小人是谁呢?我急忙问道。我的话音刚落,王周全的枪响了。郭易钢随即仰翻在沙发上。
我暗想不好,本来这个20年前的案子今天就可以完全水落石出的,没想到王周全的性子也太急了。郭易钢没能把话说完,可惜了。
王周全说,下面要收拾这个女人了。
秦艳战战兢兢的出来,她看到倒在血泊里的郭易钢后,腿一软瘫倒在地上。
杀了她吗?刘文斌问。
王周全皱起眉头,似乎在考虑这个问题。
秦艳爬过来,抱着王周全的腿哭着说,求你了大爷,我还有三岁的女儿要养,如果我死了,孩子就没有妈了。
王周全看了看我,问,正品,要不要杀了他。
别杀了吧,这个女人还有孩子,我说。
她要是说出去怎么办?刘文斌说。
几位爷,我绝对不会说出去的,我要是说出去,你们以后怎么对我,我都不会求饶的,他郭易钢是该死的,他不是个好人,你们杀的对,秦艳哭着说,再说了,你们想干我,想*,随叫随到,我会好好伺候你们的。
别杀了,全哥,我们走吧,我说。
谢谢了大爷,我的女儿什么时候能放出来?秦艳说。
等我们走了以后吧,王周全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把手枪放回到枪套里。
在回来的路上,我感情心情很舒畅,20年的案子,凶犯之一的郭易钢今天被枪毙了,那个阴魂不散的女孩,应该有些安慰了吧,估计以后,她的阴魂不会再缠着我了吧。还有其它的两个凶犯,有一个方子剑浮出水面了,还有一个是谁呢?难道是秦总吗?王周全为什么不等到郭易钢说出来那个凶手再杀他呢。看来,王周全很可能是知情的。还有郭易钢死了,郭易钢的老婆龚美娟是一个什么样的心情呢?是拍手叫好,还是哀伤呢?郭易钢毕竟是他们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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