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之夭夭灼灼其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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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之夭夭灼灼其远- 第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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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国家要想立足于世界,就必须在军事上握有绝对的话语权,华夏民族日益重视军队的培养,其中特种兵便是近年来组建的,由每个部队精英组成,经过层层选拔,最终挑选出来的强者。特种部队是每个当兵人的梦想,当然有权利的地方就会有**,这里也是红二代,太之爷们的聚集地,不是说他们有多弱,而是他们的起点有多高,别人都是从基层一步步爬上来的,而他们是直接以特种部队为起点的,接受的就是最为精英的训练,直接而有效的向着最高处迈去,这就是他们这些高干之弟兵们特有的权利。他们天生就拥有别人一辈子都可能不能拥有的东西,权利,金钱,在他们面前都没了吸引力,所以为了生活的继续,他们必须寻找着更为刺激,更为迷乱的生活方式,因为只有那样,他们才觉得自己在活着。

    ****,金钱利益,伦理交织,生死刺激都是一种生活方式罢了。在青灰高墙之外过着纸醉金迷,白天黑夜颠倒,打架,赛车,酒吧的生活,被老子踢进部队的不下少数。童言,穆一,言文,夜烦,董闹闹,宫宁便是这典型中的典型,他们在外面浪迹久了,被老子送进部队管教,美名其曰响应国家号召,实际上就是把部队当保姆使,可不,这几个太之爷个个都是人中龙凤,不单单指劣行,还有那聪明的脑袋瓜子,一肚子的坏水,祸害人的长像,瞅瞅,瞅瞅,尹老爷子把自己孙女送到了什么地方,这可是彻彻底底的狼窝呢!

    在这里尹之夭会认真当起学生,学会在外面这辈子都接触不到的事,高墙之隔,里面的荒淫迷乱又怎会被外人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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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妖精的男孩
    特种部队分为天,地,风,林,火,山,雷,七大分队,各个分队又有自己的分支。七大分队由总指挥直接领导,最近又新增加了一个分队,没有分支,直接称为第八分队,没有所谓的代号,一切都是那么神秘。

    外人又怎能知道这个所谓的第八分队就是那群太子爷们的基地!

    最近,林业很闹心,他是第八分队的指导员,说白了就是为这群无法无天的孩子善后的人。可不,这就是群孩子,一水的男孩,最大的莫过于十八岁,正是叛逆,不服从管教,有自己的思想,无法无天的孩子。林业是清华心理系毕业的,上级说要他好好的观察这群孩子的心理,去引导他们,乖乖,而今他怎么引导,这群孩子自我中心非常强,又懂得分派别,求同存异,他往那风暴中心插,不是纯属找死嘛!

    一大早,林业又接到上级指示,第八分队迎来了第七个成员,他有些悲愤,这六个龙子龙孙还没有搞定呢,又来了一个,也不知道这个是何方神圣。

    女的!林业脑子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他要接的成员是女孩,把这一个女孩放到那堆男孩里不太合适吧,林业看向身边的领导,而且这个女孩看起来很乖,不是被家长送来管教的吧!

    领导一看人都已经送到了,他就大功告成,拍拍屁股走人。

    林业跟着领导,犹豫的问道:“王队,她就是第七个成员?”

    领导转身看向乖乖的站在那里,一声不吭的尹之夭,说到:“嗯,尹老将军家的小孙女,好生照料。”

    轰隆,林业哭笑不得的看着乖巧的女孩,叹了一口气,他真是保姆的命,领着尹之夭走向住宿的地方,心绪翻转万千。

    由于尹之夭是女孩子,跟男孩子在一起训练实在是不方便,所以,上级特批一间**的房间。这等待遇,在特种部队里是非常罕见的,因为尹之夭还是一个学员,连战士都算不上。

    指导员训话做思想指导是每天晚上的必行一事,今天也不例外。童言懒洋洋的搭在言文的肩膀上:“哥们,听说上面又下来一个,不知道是哪家的!”

    言文棱角分明的脸像是冬季的冰霜,他嫌恶的甩开童言:“北京皇城根下。”

    呦西,北京城的呀,这下有热闹看了!

    谁都知道,只要是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派系,虽然很老套,但那种根深蒂固的思想很难改变,不管在家里怎么斗,在外面都要一致向外。小小的八班,俨然就是南北派系的分割,童言,穆一,言文,是南京那边来的直系亲属,而董闹闹,夜烦,宫宁则是扎根在北京城的,这里可是他们的老巢。

    中央政府的关系错综复杂,而他们几个的关系更是理不清,论不明,可不,前十六年童言和夜烦还是八杆子打不着的关系,现在呢,可是表亲,童言的爸爸娶了夜烦的表姐,哎,这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呀,说不好,说不好。

    树林中,一阵风吹过,树叶飒飒作响。

    董闹闹斜靠在树上,军绿色的制服硬生生的被他穿成了不羁的味道,白色的衬衫,上面三颗扣子未扣,精致的锁骨透露出诱惑,少年那狭长的眸子微磕着,半边脸隐在阴影里,另一半暴露在阳光下,微弱的夕阳洒下点点金光,使那半边容颜如梦似幻,真应了那一句古话,见君一面,恍若天人。

    尹之夭愣愣的看着董闹闹,一瞬间,她好像听到了花开的声音,潜意识里,尹之夭觉得这个男孩子长的可真像妖精呢!尹之夭慢慢的落在了指导员的后面,指导员的声音渐渐飘远,她站在董闹闹的面前,静静的站着。阳光噴薄在两个人的之间。

    尹之夭眨巴着眼睛,她要怎么开口呢,怎么办,好想跟他认识呀。尹之夭是没有害羞心理的,她只是困惑怎么样才能认识妖精并取得好感,她好喜欢妖精呀。

    董闹闹早在尹之夭停下来的时候就察觉到了,只是他懒得睁开眼睛。尹之夭肆无忌惮的打量着,一双大眼睛滴溜溜的转着,哇,妖精的皮肤好好,眼睫毛好长,她伸出手指在自己的眼前晃了晃,不知道碰上去是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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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羞耻心
    从后山出来的宫宁,白色的衬衫松垮的耷拉在身上,肩膀上的军服微皱,裸露在空气中的皮肤泛着微红,脸上的满足感,微湿的发丝,空气中若有若无的味道都在暗示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夜烦边扣着衣服,边说:“宫宁,你慢点,老子刚运动完。

    宫宁的声音带着性感的嘶哑:“人送走了?”

    “当然,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夜烦胡乱的套上衬衫,露出一大片古铜色肌肤。

    两个人走向训练场,清风吹散了什么,又有谁知道。

    到了训练场,宫宁就看到,指导员林业跟通讯员在那里大眼瞪小眼,他扶了扶眼睛,走到自己的位置,安静的站着,像极了听话的好学生。

    言文眉头微皱,他厌恶的看向宫宁,真是令人恶心的味道。

    童言也闻到了空气中不属于这里的味道,他眼底的兴趣溢出,挑眉看向夜烦,眼中的意味不用言明,便以明了。

    夜烦回以挑衅。

    站在两人之间的穆一像是老僧入定般,丝毫没有受到两人的影响,虽然置身于这喧闹之中,但你感受不到他的存在,在他眼里,清清冷冷,也没有任何人的存在,幽深的眸子中萦绕着一层薄雾,让人看不真切。林业看着五个人,问夜烦:“怎么少了一个人,董闹闹呢?”

    夜烦耸了耸肩,玩味的声音,沙哑的性感:“谁知道呢。”

    林业瞪着夜烦,脑子一抽一抽的:“你们不是一起的吗,怎么会不知道,骗傻子呢?”

    夜烦无辜的说:“我怎么敢把您老当傻子呢。”

    林业摆了摆手:“好了,别跟我贫,站好。”深知夜烦恶劣的性子,林业知道他是问不出来什么结果的。

    童言幸灾乐祸的看着夜烦,呵,惹了林业,又要被碎碎念了。

    林业有隐隐头痛的趋势,这才第一天,新队员自己带丢了,这一个个的又不听指挥,这指导员当的可真够憋屈。

    宫宁看着时间差不多够了,示意夜烦不要再挑衅,他上前一步,礼貌的敬礼,完美的军姿让人挑不出一丝毛病,清朗的声音听起来干脆舒服:“指导员,董闹闹不舒服,随后就到。”

    林业欣慰的看着宫宁,还好,还好,这里还有一个听话的,他紧绷的面部轮廓稍微柔和:“嗯。”

    回到队伍中,宫宁面不改色的盯着头顶上方飘舞的五星红旗,对耳边童言的讽刺不作丝毫反应。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又如何,面具带久了就会成真的。

    “今天来了一个新同志,不过,新同志貌似迷路了,你们去找找。”林业下达命令,丝毫不提新同志是他带丢的事实。

    喔,迷路了?言文冰冷的眼神扫视着林业,骗人的吧!

    三三两两的散开,寻人去了。

    穆一走向树林深处。寻人,他才没有兴趣做那种事,无聊。

    静静的树林中,清风吹过,树叶婆娑作响,正走着的穆一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的一幕,幽深的眸子,如狐狸一般闪烁着。

    女孩背对着自己,看不清容貌,军绿色的制服完美的包裹着她纤细有度的身体,散发着青涩的味道,如海藻般浓密的发丝随风飘起,白皙的脖颈带着莫名的诱惑,真正吸引穆一的是女孩接下来的举动。

    董闹闹是这样生病的?

    尹之夭晶莹如玉的手指猛然戳向董闹闹的脸,刹那间,温润细腻冰冷的触觉惊煞了两个人,愉悦了一个人。

    董闹闹猛然睁开眼睛,还来不及收回手指的尹之夭被逮个正着,可尹姑娘是谁,精神病都是没有羞耻心的。尹之夭紧接着又戳了一下,然后干净利落的收回手指,眉眼弯弯,她心情很好:“你好,我是尹之夭。”

    被接连吃豆腐的董闹闹难以相信眼前的事实,他强忍住自己想要揍人的冲动,狭长的眸子紧盯着尹之夭。尹之夭丝毫没有被凶狠的眼神吓到,她保持着微笑,两个小酒窝若隐若现。

    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还真是胆大。董闹闹像个别扭的孩子,哼了声,扭头就走,他的霸王条令中没有教他怎样对一个笑得像天使一样纯洁的女孩出手,尽管这个女孩刚刚做出了错误的举动。

    落荒而逃了?穆一有些惋惜,还以为能有一场好戏呢。那个女孩大概就是指导员要找的人,看来以后的生活会很有趣。既然好戏落幕了,他也没有留下的必要了,穆一扭头走向树林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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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命为证的游戏
    尹之夭独自留在树下,她蹲在地上,屈膝抱腿,好困呀,先睡一觉好了。那边急得团团转的林业被尹之夭彻底的抛在了脑后。

    最后一丝光亮隐入黑暗,融为一体,八点了,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童言不耐烦的踢着树:“靠,别让老子看到他,让老子找了那么久,老子非把他揍开花不可。

    言文看着穆一问道:“你怎么看?”穆一一回来,他就觉得不对劲,隐隐觉得穆一知道些什么。

    穆一解开领口的扣子,清冷的声音飘散在空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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