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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桃花眼男人捂着被她刮打的脸,恶狠狠地瞪着她,仿佛想将她碎尸万段似的。他咬牙切齿,水星月甚至听到他的牙齿咬得“喀喀”地响。他的声音仿佛是从地狱里传出来的一样:“你敢打我?”
“你污蔑我,我就敢打!”反正上了贼车,大不了死路一条,水星月觉得自己也没必要装出一副怕怕的样子。
“死八婆!”桃花眼男人冷着脸一把扯住水星月的头发,用力将她拉近前,“啪啪”的左右开弓,就甩还了水星月两巴掌,一点也不怜香惜玉。
水星月只觉得两边脸上都是火辣辣地痛,眼冒金星的。脑袋转了好多圈,意识才回到她的脑海里,脑里闪过第一个念头就是:他打得好大力,好痛!
还有……水星月气怒地在心里质问着,是谁说打女人的男人不是男人的?
他打了她也不见他变成了太监呀。
“老爷已死,现在当家的是阳少主,你以为你还是那个可以对我们颐指气使的‘夫人’吗?”桃花眼男人用力把水星月推开,水星月被推倒在椅背上,显得有点狼狈。
“我说过我不是你们的‘夫人’,你们抓错人了!”水星月气怒地大吼着,她已经强调过几次了,为什么这些人还是不相信?
桃花眼男人只是冷笑着,摆明就是不相信她的话。
“立即让我下车!否则我就报警了!”气结的水星月摸索着从身上摸出手机。
“报警!”桃花眼男人冷笑着,语气满是讥讽:“你以为你报警就可以逃避替老爷守孝的义务吗?别忘了炎少主是警察局长。”这个贱女人跟他耍什么失忆游戏?居然说出报警的事情来。
哼,警察局光是听到他们的名号,就会吓到腿都软,哪还敢来救人?
他不是瞧不起那些警察,而是他们的帮派太大了,大到吓死人,没有人敢对他们的人无礼,而这个女人居然还敢跟他扮失忆。
“我管你们什么少主,什么长的,你们抓错了人,本来就不对。我还要到法院告你们!”水星月才按下110,手中的手机就被一只大手抢走了,接着便见车窗降下,她的手机就这样从车窗飞出去,粉身碎骨了。
“喂!”她想抢救她可怜的手机,可是已经迟了,车窗又关上了。
水星月气恨地瞪着桃花眼男人,气恨地道:“喂,你太过分了!你知不知道我那台手机是香港货,要一千多元的!我再说一次,我不是你们的夫人,你们把我抓走是犯法的,我到法院告你,可以告到你倾家荡产。”她的手机呀,她的香港货呀,就这样没有了。
“女人!”桃花眼冷笑着:“你以为扮失忆就能逃脱你的命运吗?法院?焰少主就是赫赫有名的‘冷面律师’,有他在,谁能告我们?”这个可恶的女人在他们的王国里呆了几年,难道都忘了三位少主是什么人吗?
可恶!这些人明显就是大有来头的家伙。什么少主少主的,八成是混黑道的人。
水星月气得俏脸通红,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他们抓错了人,她该怎么办?
看他们的态度,八成对那个“夫人”恨之入骨。她被抓走肯定没好事情,说不定会把她宰来吃了。她看到书上写的,特别憎恨一个人的时候,就会恨不得吃那个人的肉,喝那个人的血才能解恨。
水星月心里又疑惑重重,为什么他们会认错人呢?难道她真的跟他们的夫人长得很像吗?可能吗?和她一母所生的妹妹都和她长得不像呢。而她非常肯定她没有孪生姐妹,怎么可能与别人的夫人长得一模一样,被人错抓呢?
“乖乖地坐着,否则……“桃花眼男人的语气相当的冷狠,好像随时会把她的脖子扭断似的。
桃花眼男人没有再说下去,但是水星月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水星月坐在车内,看着窗外,却没有胆量跳车,因为那无疑是自寻死路。看着车子飞快地在公路上奔驰着,她的内心却七上八下的,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到底是什么?
第二章 阳少主
车内死一样的安静,坐在水星月身边的桃花眼男人再也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那双邪魅的桃花眼一直有着深深的厌恶与憎恨。而坐在前座的两个高大男人更像僵尸一样,只顾着开车,别的动作都没有了,就连她刚才打了桃花眼男人和她被打的时候,也没看到那两个男人回头来看过一下。
真是石头!
水星月小心地移了移屁股,眼里带着怯意,就怕桃花眼男人大手一伸就把她掐死了。
她的第六感告诉她,桃花眼男人不是个会怜香惜玉的男人。其实不用第六感来告诉她了,刚才桃花眼男人甩她耳光的时候,就知道这个男人不是那种轻易心软的男人。
车子往哪个方向开去,水星月根本不知道,只知道车子开出了市郊,然后又开了两个多小时,才开进一座环境清幽,占地几千坪的山庄里。
车子开得太快,水星月都还来不及看清山庄的庄名。
她看到山庄的大门挂着白色的帆布。
车子开进山庄后,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大片的竹海,碧绿的竹叶随风轻柔地摇晃着,发出“沙沙”的声音。水星月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片的竹林。竹林下都有可以开过一辆轿车的小路,但是九曲十八弯的,让人看得有点眼花缭乱。
山庄里不但有着宠大的建筑群,而且还有很多的小假山,喷泉,以及错综复杂的曲径回廊,踏进这里就像回到了古代一样。
水星月发现除了山庄大门挂着白色的帆布外,山庄里面到处都是白布,果然是有人死了。他们真的是抓她回来替他们那个老爷守孝的?
让水星月疑惑的是,如果那个跟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是“夫人”,那么死的男人就是她的丈夫,有哪个女人在丈夫死后就不见踪影的?那个与她长着相同面容的女人为什么要离开自己的家呢?她的下人为什么又要到处寻找她呢?还有什么少主的?
水星月在心里嘀咕:有钱人的世界不是普通百姓能体会的。
她被错抓来这里,说得好听是守孝,说不定就是陪葬呢。
一个被他们厌恶成那个样子的夫人,他们会让她回来守孝吗?不,不是她,是那个跟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
车子在车库里停了下来。
这个私人车库很大,就像一个停车场一样,可以同时容下上百辆的轿车。
“下车!”桃花眼男人很不客气地把水星月用力地扯下了车,他的力道之大让水星月差点就跌倒了。
“放手!”水星月用力地想挣开他的大手,她的手被抓得好痛。
她心里早就骂开了:真是个粗鲁的男人!她诅咒他一辈子娶不到老婆。
桃花眼男人猛地把水星月推倒在车身上,一只手掐在她的脖子上,眼里净是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的表情,让水星月吃惊。
水星月的大眼满是不解,愣愣地看着桃花眼男人,心里在想:不知道那个女人到底得罪了些什么人,为什么这个男人对她那么厌恶,那样憎恨。
“我不介意提前送你去陪老爷。”他宛如来自地狱般的酷酷声音是那样无情,那样冰冷,那样的恨,也清楚地道出了他们抓水星月回来的最终目的。
闻言,水星月的脸色大变,果真如她猜想的一样。守孝只是说得好听的,他们实则上是要抓那个女人回来陪葬的。但是此刻他们抓错了人呀,她并不认识他们,更不可能是他们要抓的人,没理由让她去陪伴一个已死的糟老头吧。
水星月双手用力地去扳着那只大手,那只大手的力气太大了,她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她还不想死,虽然知道人终有一死,但是死也要死得其所,她才不要死得不明不白呢,也不想代替别人去死。
“放……手……
水星月的挣扎却让桃花眼男人的力道越来越大,让她呼吸越来越困难。
“旭哥。”把水星月抓上车的其中一个男人,站在桃花眼男人背后,轻轻提醒着,“三位少主还在灵堂等着送‘夫人’去跟老爷会合呢。”
桃花眼男人狠狠地瞪着水星月,眼里满是不甘心,水星月想他肯定是不甘心不能亲自把她掐死。
桃花眼男人瞪着水星月良久,才不甘不愿地松开了手。
水星月也狠狠地瞪着他,真恨自己为什么不是电视上那些武艺超强的侠女,不能把这些可恶的家伙打得满地找牙。
“走!”桃花眼男人抓住她的右手腕,把她用力地拉着走出车库,往一个很大很大的大厅走去。
一路上水星月错愕地发现,那些回廓就像迷魂阵一样,错中有错,似复杂似简单,却能让人晕头转向,分不出东南西北。如果不是桃花眼拉住她,她在里面转一辈子可能也转不出来。
如果不是知道自己还是在二十一世纪,她都怀疑自己像小说里面写的一样穿越时空,回到了古代。
进入大厅后,水星月看到那原本应该是豪华的大厅此时却成了灵堂,到处是白色的布条与花圈,还有一个大大的奠字,上好的棺木停在大厅的中央。
都什么年代了,还能土葬吗?
水星月的心里在纳闷着,眼里也闪过疑惑,俏脸上更布满了好奇。
大厅里站满了人,都是清一色的男人,而且全部穿着黑色的西装,西装上都扣着一朵白色的孝花。拉着水星月进来的桃花眼男人,和那两个抓水星月上车的男人一进入大厅,立即有人上前替他们扣上一朵白色的孝花。
好悲壮,好肃穆的场面呀。
大厅里除了那些黑衣男人之外,另外还有三个身穿白色孝服的男人。其中一个年约三十,跟桃花眼男人一样的英俊,俊脸上面无表情,双眼如鹰般锐利,浑身上下散发着王者霸气的男人坐在首座。站在他左边的是一个年约二十八岁的男人,面容跟他有几分相似,双眼看似温和,却也锐利无比,表情很淡很淡。站在右边的是一个跟她一般年纪的男人,面容与那两个男人同样有几分相似,只是他俊脸上略带温度,看上去不那么可怕。
三个男人都是属于那种刚毅而英俊的类型。
坐着的男人一见到水星月,俊脸上立即罩上了万年寒冰,锐利的眼神如刀如剑直逼水星月而来,那眼神比桃花眼男人的眼神更让人害怕。
他看到水星月进入大厅后,立即站起来,大步地朝她走过去。
水星月下意识地后退着,他的神情很可怕,就像电视上那种杀人如麻的魔头一样。她在心里不停地嘀咕着:眼神那么冷盯着我干嘛?我又不欠他几千个亿。嘀咕还嘀咕,此时她害怕多过好奇,不敢把自己心里的话吐出来。
“云姨,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胆小了?爸在生时,你的胆量可是比天还大,都想骑到我头上来呢。”那个男人扯着嘴皮,吐出讽刺而没有温度的话语来。
水星月终于见识到什么是冷漠了,这个男人的话比万年寒冰还要寒冷。
水星月不明白,一个个都长着让女人看到就会疯狂的脸孔的男人,为什么都喜欢让自己成为冰山呢?
等等,云姨?她什么时候成了云姨了?不错,星和云都是挂在天空上的,但却不是同一种物体呀,怎能把她水星月当成云了,她才不要飘来飘去呢。
“你,你是谁?”水星月的质问颤抖着,明显泄露了她的害怕。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