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他是谁呀?是皇帝吗,不喜欢也要装作喜欢吗?
“再来一次!”仇焰扳着她的脸,准备着再次作案。
“我饿死了!”水星月用力地甩开仇焰扳着她脸的大手,不悦地叫着。他不是说要来带她去吃东西的吗?再让他来一次,她还要不要吃饭呀?
仇焰忍不住低笑起来。
他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在发现她的不同后,就对她感兴趣了。她是个直率的人,不会拐弯抹角。
他用手托着她的脸,双眼闪着不知名的情愫,轻柔地哄道:“回应我的热情,我满足后自然会带你去吃饭。”她的红唇很柔软,很香甜,可是他却得不到让他心悸的红唇回应。
“如果你不满足,是不是让我饿死?”水星月看着他,脸更红。没有男朋友的她,短短两天时间,就被同一个男人吻了两次,让她不自然极了。
仇焰再也忍不住大笑了起来,同时也松开了对她的箝制。
水星月气怒而不明所以地看着仇焰大笑,真恨不得手上生出一卷胶布来,把仇焰的嘴巴直接封起来。
很好笑吗?
水星月气怒地看着仇焰。
如果仇焰再不带她去吃饭,让她饿死了,她做鬼也不会放过他的。居然还有心情在这里大笑,也不管人家饿得难受。
没良心的家伙!
仇焰终于停止了大笑,眼神高深莫测地看着气怒的水星月,然后伸手拉起她的小手,把她带离了错综复杂的回廓。
第十章 仇焰的决定
焰居。
看到满桌子的佳肴,水星月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就像看到满桌子的黄金似的。
吞着口水,水星月从来不知道自己也会像个饿死鬼一样,一看到食物就会流口水。
甩开仇焰拉着她的大手,跑到桌前坐下来,就开始狼吞虎咽。
饿死了!看来饿死鬼真的很难受。
仇焰错愕地看着那个狼吞虎咽的女人,她只不过是一天一夜没有吃东西而已,也会饿成这个样子吗?虽然他出身黑道,但是接触的女人都是有修养的,他还从来没有见过女人像眼前这个女人这种吃相。
收回错愕的眼神,这个女人动作自然不做作,她不顾自己是一个大美人,而是明明白白地把自己的饥饿表现出来。这种真实的个性,他喜欢。
“我真怀疑你不是女人。”仇焰淡笑地道,并在水星月的身边坐下。
水星月很努力地把嘴里那口饭吞下去,才说道:“如果你饿了一天一夜加一个早上,你还有吃相可言吗?算了,不跟你说了,像你这样的人应该从来没有试过挨饿的滋味。”
仇焰想了想道:“二十四年来,我的确没有试过饿肚子的滋味。”他出生在地狱王国里,老爸是地狱王国最高的权力者,在黑白两道都能呼风唤雨,他自然是个天之骄子。
水星月偏头看着他,愣愣地问着:“你也二十四岁呀?那咱们还是同年呢。”
仇焰打量了她一下,不相信地说道:“你怎么看也不像二十四岁的女人。”尹静云直到昨天被大哥枪杀了,也不过二十二岁。这个女人居然有二十四岁了,真看不出来。他以为她应该跟尹静云一样的年纪呢。
“你还不是看不出只有二十四岁。”冷着的脸,低沉的语气,像是饱经风霜的老者一样,她还以为他比她大几年呢。
水星月放下筷子,偏头一直看着仇焰,闪着眼试探地问:“你能放我走吗?看在我们都是同年人的份上。我想你也不想一个跟自己同样年轻的生命在你面前流逝吧?”
仇焰沉下了脸,让水星月再次觉得他变脸真的跟翻书一样的快。
仇焰的声音变得没有了温度:“尹静云不过二十二岁,我都看着她被大哥枪杀。”想走?门都没有!他不会放她走的!就算没有大哥的命令,就算不为了地狱王国的名声,他也不想放她走。
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不过二十几个小时,就让他觉得人生有了她会很快乐。
出生在黑道的他,其实想渴求人生快乐是一件奢侈的事。但是他就是想渴求人生的快乐。她的直率能带给他不一样的快乐,他不可能放她走。
他要她,就算是床伴,他也要她呆在他的身边,直到他不要她为止。
只是会有他不要她的那一天吗?这种带给他不一样感觉的女人,他仇焰是不会傻到放她走的。
“冷血动物!尹静云是那个跟我长着相同面容的女人吧?我不知道你们与她之间到底有什么仇恨,但是我是无辜的。你们错误地把我抓来,这已经是个错误了,如果再把我关在这里,就是错上加错了。”水星月试图跟他讲道理。
“错都错了,何防错上加错。”仇焰的语气还是那样冷。
水星月轻皱娥眉,她怀疑这里的人都是从冰山蹦出来的,个个都像万年寒冰一样冷。这个家伙看上去是稍稍有温度,但是一变脸也跟万年寒冰一样。
“你们到底还想怎样?难道也要我跟着陪葬吗?”水星月气怒地嚷着。
直到此时水星月才知道自己平时有多么的虚伪,她根本不是不多话的人,更不配沉默寡言四个字。此时她的舌头利索得很,一句接着一句的话不停地从她的嘴里逸出。
“不错。”
仇焰一回答了那两个字眼,水星月的脑袋“轰”地一声炸开了。全身的血液因为那两个字而流失。
水星月发觉自己真的很怕死,因为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仇焰的手臂,不争气的哀求声音不听使唤地跑出她的嘴巴,她想捂都捂不住。“我不想死,求求你,不要杀我,我不想死。”
多么不争气的话呀!
仇焰用一种她看不懂的眼神看着她,“你是要陪葬,不过不是陪我爸,因为我爸昨天已经下葬了。你是陪我,在我百年后,你必须陪着我一起赴黄泉,我来生还要你活在我的人生里。”
“我干嘛要陪你!”水星月一听到没有性命之虞,立即松开抓住他手臂的手,还在自己的衣服上擦了擦,仿佛自己刚才抓住的手臂很脏似的。
她的动作惹来仇焰的不悦,他冷冷地道:“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焰居的全职佣人。”他决定把她锁在自己身边。
什么跟什么?
水星月还没有回过神来,不太能接受他话中的意思。
仇焰的俊目闪着奸狡邪恶,他伸出大手抚着水星月的长发,他的语气听不出任何的情绪,只是用平板的语气陈述着水星月要做的工作:“从今天开始,你是我的全职佣人。全职当然是什么都要做,煮饭、洗衣、搞卫生、打理外面的花圃,还要……”他在水星月疑惑的眼神下凑到她的耳边轻声说着:“还要陪睡。”然后满意地看着她瞠目结舌。
这就是他在大哥任他怎么处置她都行,他露出兴奋的原因。
“我不干!”水星月在呆愣过后找回自己反驳的声音。
她被他们抓到这个山庄里,也就算了,他居然还要她当什么全职佣人。哪有这种佣人的,还要陪睡,那不就成了床伴吗?也不对,床伴不用做家务的。
该死的仇焰!
空有英俊的外表,却是个不折不扣的大色狼。
水星月气恨地擦拭着她的唇,因为上面曾经被这个大色狼留下了印记。
“女人。”他冷淡的声音传进她的耳膜,“能陪我睡的女人,该感激涕零,而不是一副即将赴刑场的表情。还有不用擦你的唇瓣了,被我品尝过是事实,再擦也不可能擦去事实。”
脑里不自然地幻想着搂着她入睡的情景,就让他觉得心跳加快了。
二十四岁是很年轻的年纪,可是他却比同龄人来得老成,怎么会像那些毛头小子一样,轻易就被一个女人撩动了心弦?
“你……”水星月气得哑口无言,决定用无声来抗议他的决定。
打死她,她也不会陪睡的。她又不是三陪女郎,她可是冰清玉洁的良家女子。只是倒霉到姥姥家而己,就算她处于劣势,仇焰也不能如此地欺负她。
“我什么?我很好是吗?把这个所有女人梦寐以求的幸运给了你。”仇焰当然能从那张小脸上看到气怒,但是他还是忍不住想逗她。
水星月无言地瞪着他,希望眼光能杀死这个可恶的大色狼。
打定主意用无言抗议到底,任他说什么,她也绝对不再回话。
如果今晚他真敢逼她陪睡的话,她一定把他给阉了。
“怎么不说话了?你不是很会说的吗?”仇焰的大手拂过她的唇瓣,浅笑着说。
水星月大力地拍开他的大手,用更加狠的眼神瞪着他。
仇焰浅笑着,大手转而抚上她的眼睛,浅笑地道:“你的眼神比我大哥的还要凶狠。”
她在生气!
他知道。
她不愿意陪睡!
他也知道。
她不会像其他女人那样得到他的友好,得到他的青睬,就会觉得飞上了云端,而是觉得让她下了地狱。他,难道长得很恐怖吗?
水星月用力地再次拍开那只不老实的大手,警告地瞪着仇焰。如果他再毛手毛脚的话,她就把他的大手砍下来!
仇焰笑着站起来,毫不把她的警告放在眼内,而是爱怜地抚了抚她的秀发,然后低笑着离开,在离开之前还说道:“吃饱后就呆在这里,哪里都不能去,碗筷会有人来收拾的。”
看着他离去的身影,水星月用眼神对着他的背影抗议:我可以当佣人,但是绝不陪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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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要上班了,更文时间会改为晚上六点到七点之间。)
第十一章 搞破坏
仇焰说让水星月当佣人,还真让她在焰居里当起佣人来了。
仇焰在次日临出门时,安排了工作给水星月,就是要水星月把他的住处打扫干净。
拿着鸡毛帚,水星月胡乱地打扫着这个独立的院落。其实这里已经是一尘不染了,让她打扫明显是多此一举。
仇焰说是焰居,意思是他的住处。这是一个独立的院落,一座三层高的洋楼,楼房前面有一个占地四坪的小喷池,池里养着很多小金鱼。喷池左右两边是两个成圆形的花圃,上面栽着不知名的奇花异草,有的开着小小的花朵,有的开着像碗那么大的花朵,红的,黄的,白的,紫的都有。
这里华丽却不失清雅,可以看出主人是个很会享受的人。
焰居到处都很干净,所有摆设整齐有序。宽敞的大厅里,地板是大理石铺成的,光滑到就像溜冰场。大厅中央摆着一套黑色的真皮沙发,沙发前面摆放着一张水晶茶几,茶几上面一尘不染,什么也没有。
焰居的家具不多,却有不少一看就知道是价值不菲的古董。每一件家具,每一件古董都是一尘不染的,可以看出主人很爱干净,还有可能有着洁癖。
水星月回头瞪着那两个亦步亦趋的家伙,那是仇焰在离去前调来“保护”她的男人。
虽然在仇焰离开前她没有再跟他说过一句话,但是他的眼神泄露出他的开心。
可恶的家伙!强逼着她当他的佣人,他觉得很开心吗?幸好他昨天晚上并没有真的逼着她陪睡。
气恨地转身,水星月往外面走去,可是在她一转身的时候,那两个男人立即拦处了她的去路。
水星月想往旁边走去,他们立即又往旁边走动着,就是拦着她的去路,不让她踏出大厅一步。
水星月抬眼挑着眉不悦地道:“让开!”
他们根本不把她的不悦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