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碰?你根本不够资格!”
她气愤之极,根本毫无理智可言地对吼回去。
他既然只把她当成工具,又凭什么要求她对他一心一意?天底下哪有如此霸道的人?!
骂了这么久,可是身边的男人却没有丝毫动静,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小脸看,是那样的专注,那样的深情。
看到最后,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小脸立即变得酡红,他身上的味道毫无遮蔽地冲入她的鼻翼间,她的脑袋有些昏昏然了。
不行,她不能再让这种情况继续下去。
她死命地开始挣扎想从他怀里出来,一直保持着沉默的男人却发话了:
“别动,让我这样静静地抱一会儿好吗?”
他的声音十分低沉,没有了之前的狂傲和霸道,有的只是祈求和叹息,如一根细细的针尖一下一下地扎在她的心尖上,带起细细密密的疼痛,这样的他,她还是不忍心将他推开。
他的双手紧紧地抱住她,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温热地气息一丝不拉地全部吐在安蕾的耳侧,让她一下子就变得面红耳赤起来。
“蕾蕾,谢谢你。”
这样静了半晌,他突然蹦出这样一句话。
“谢我做什么?”
“谢谢你给我一对这么可爱的宝贝。”
天知道当他看到那一对几乎是他的小翻版的小宝贝时那种心情有多么的激狂,那一刻,他真的恨不得向全世界宣布他的快乐和惊喜,那一种愉悦,是以前他在生意场上获得再巨大的成功都比拟不了的。
“不好意思,先生你好像弄错了,那根本不是你的孩子。”
为了不再和他发生任何牵扯,她只得狠下心来道。
肩膀上的重力骤然失去,下一秒,安蕾的下巴被紧紧地扣住,强迫她面对着他的脸,她这才看清此刻他的脸上早已经是青筋暴起,汹涌着熊熊的怒火了:
“沈安蕾,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那明明就是我的孩子,你居然敢不承认?”
安蕾被他的厉眸瞧得有些心虚了,赶紧垂下眸子,不敢去看他,低低道:“本来就是你误会了,他们真的不是你的孩子,请你放过我们……”
话音还没落下,她的手臂上就传来一阵剧痛,“他们长得简直和我一模一样,你居然还敢称他们不是我的孩子?你预备怎么说?啊?说他们是你跟方佑嘉的孩子是吗?你和他结婚是预备让我冷天磊的孩子叫他方佑嘉做爹地吗?”
他暴怒地大吼出声,这样的屈辱恐怕是任何男人都忍受不了吧?更何况还是他……骄傲得不可一世的商界巨子?
安蕾有些被他的气势吓到了,瑟缩地将头缩了缩,她不知道他怎么会知道她要和方佑嘉结婚的消息的。
事实上她真的是打算这么做的,虽然这对于他这个孩子的亲生父亲来说的确不公平,但是,她却不能这样对他说,如果他知道了宝贝们真的是他的孩子,肯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将他们从她身边带走他们的,而她,根本不能失去他们……
可是,真的瞒得过他么?
宝贝们完全就像跟他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一样,她现在坚持说他们不是他的孩子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可笑了,恐怕是个人看到他们三个人站在一起,都会毫不怀疑他们的父子关系吧。
她的秀眉蹙起,不知道怎么办了。
“怎么不说话了?嗯,你刚才不是还坚持说他们不是我的孩子么?如果你还是不承认的话,我不介意带他们一起去医院做亲子鉴定的。”
他悲哀地看着安蕾焦头烂额的样子,心痛得想要发疯了,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她还是不肯面对他?
“不要去,我……我承认就是了,他们……他们的确是你的孩子,但是从五年前你不要我们母子开始,你就已经失去了做我孩子爸爸的资格!更何况我们并没有结婚,按法律规定,你根本没有对他们的抚养权!”她无力地嘶吼道。
那一碗打胎药至今像是烫在她心上的一个伤疤,永远不会磨灭掉。
她知道此刻再掩饰已经毫无用处了,所以只得承认,生怕他会将孩子从她身边夺走,所以赶紧强调,却马上被冷天磊狠狠地打断了:
“法律?你认为我如果真的要孩子的抚养权的话,你会争得过我么?”
看着她无情的样子,他讥讽地一笑提醒道。
她的眸中泛起泪雾,又怨又怒的控诉着他,“为什么?当初你明明就不要这个孩子的!”
如果不是这样,她又为什么会心死的带着孩子投河自尽;如果不是这样,她又为什么要心怀畏惧的躲着他,就怕他继续逼她拿掉肚子里的孩子!
“谁说我不要孩子的?”他讶异的瞪大双眼,马上辩驳,“安蕾,我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
她同样讶异不已,“你没说?那为什么艾管家会拿打胎药逼着我吃……”
“该死,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冷天磊心疼的将她拥在怀中,再三声明,“安蕾,相信我,我绝对没有要艾管家拿打胎药逼你吃,这全是一场误会,我再狠心,也不会伤了咱们的孩子。”
原来是艾管家擅作主张,让安蕾误会他不要孩子,难怪她会因此而崩溃,选择远离他。
安蕾像是不敢置信一样,语气迟疑的再度确认,“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安蕾,我爱你,早已放不开你,就算知道你是沈家的人,我还是栽了下去,无论你是什么身分,我都要你、还有孩子,不管任何原因,都无法逼迫我放弃你。”
“你……爱我?”
这是他第一次亲口对她倾诉内心真正的情意,安蕾大受震撼。
原来他真的爱她,爱到不顾她的身分,不管两家敌对的关系,他就是要她、要这个孩子,任谁都无法改变他的心意!
“我当然爱你,要不然会千方百计的想带你走,用尽所有办法想将你留在身边,就连这一刻,我也是在做最后的挣扎,只希望你能够心疼我、怜悯我,跟着我离开,别再执意跟我各分东西了。”
感动的泪滚滚滑落,让安蕾瞬间成了泪人儿,哭得凄惨,在他怀中呜咽出声,“天磊……”
她要求的不多,只希望他能爱她而已,现在两人的误会终于冰释,她再也无法狠下心肠强迫自己远离他,她已经无法假装自己对他无动于衷。
她也不想离开他,也想一直留在他身边,她爱他呀,这样的心意从一开始就没有改变过。
“别哭了,安蕾。”冷天磊柔声哄着,“跟我走吧,只要你点头,我马上带着你离开,谁都阻止不了。”
她在他怀中拚命点头。再也不想跟他分开了,他去哪她就跟着去哪,天涯海角,她都跟定了!
“谢天谢地,你终于又回到我身边了……”冷天磊感激的微微缩紧双臂,感到自己的眼眶也热了起来,“安蕾,这段时间我想你想得好苦,接下来我绝不会再让任何误会将我们分开了。”
安蕾在他的怀中抬起头,漾起久违的灿烂笑容,“我也绝不会再轻易选择离开你了。”
相爱的两人尽释前嫌,紧紧的互相拥抱着,谁也舍不得放手,现在的他们不只身体紧紧相靠,就连心灵也是密不可分,谁都拆散不了。
她的声音如碎裂了的水晶石一般,闪着晶亮的光芒,带着辛酸的味道,听在冷天磊的心里,霎时就像有什么在胸口里碎掉了一样,锋利的碎片狠狠地扎在心口,留下一片伤口,鲜血淋漓。
果然,安蕾心底还是爱着她的。
内心的狂喜让他无法克制地将她颤抖的身体揽在怀中,感受着她身上的温度,仿佛也在灼烧着他的每一寸肌肤一般。
“蕾蕾……”他的嗓音低哑,看着眼前春…色…撩…人的一幕,喉结开始剧烈地动了起来,气息也渐渐地有些不稳,他几乎就要无力抵御了。
不过,似乎,他也没有想过要抵抗,轻轻地将她双手的束缚解去,他要她随着他一起沉沦。
这一刻,他已经等得太久了。
看着怀中的人儿星眸半眯的水漾眸子,他全身的火焰就蹭地从下腹一路灼烧到喉间,薄唇用力地抿了抿,他再也受不了这份折磨地猛地低下头,精准地吻住了安蕾微微轻启的檀口,然后,灵舌一下子就窜了进去,翻搅,蠕动,挑…逗,极尽轻怜蜜爱……
大手也开始不甘寂寞地滑上了她胸前可爱的两颗小草莓,轻捻慢挑,他不敢有大动作,他不能太粗鲁,免得弄疼了她。
他一边吻着她的樱唇,手指一边慢慢地动着,眼睛则是紧紧地盯着她的表情,生怕她感到一丝的疼痛,只是,手指一触上她的肌肤,他的胸腔内就像燃起了一把火焰一般,恨不得马上就将她娇软的身体压在身下了。
吻越来越深,之前的轻吻已经变成了狂烈的舔舐,啃咬,厮磨……
下腹一股热流已经快逼到绝境了,他的手再也无法控制地顺着安蕾美好的曲线开始往下滑去,流连过平坦的小腹,可爱的小肚脐,再一路往下,慢慢的,来到了神秘的幽林区……
“啊——”
他才刚刚试探着伸进一只长指,就引来了原本还着迷地享受着他的触碰的安蕾一阵痛苦的轻哼,她的全身开始不安地抖动起来,他立即惊吓地停住动作,心里却是一阵狂喜,这个身体是许久未欢爱的身体,难道她根本没有将自己交给方佑嘉过?
这个念头让他的心开始急速地颤抖,夹杂着激动和喜悦。
他安抚地摸摸她的脸庞,“蕾蕾,你暂且忍一下……乖……马上就不痛了……我保证你会很舒服很舒服……乖……”
停下的动作继续进行,慢慢地深入进去,这一次,虽然她的眉毛紧蹙着,但是却听话地没有再叫出声来,而且樱唇内也开始慢慢地随着他越来越快的抽…动开始溢出一声声舒服的低…吟声……
仿佛受到了鼓励一般,冷天磊的动作更是卖力起来,慢慢地做足了前戏,感觉到身下的她没有之前那么的紧张了以后,他这才将自己早已经痛到快要麻木的男人骄傲覆上她的娇嫩。
在即将要进行下一步之际,他还是不安地问出了声:“蕾蕾,知道现在正带给你快乐的人是谁吗?”
说实话,虽然她接受了他的触碰,也接受了他的进攻,但是,她内心是否还爱着他,他还是没有底,所以,在这一刻,他必须再确认一次,虽然此刻他已经想要她想得快要发狂了。
他身上的汗水一滴一滴地滑落在她裸露的肌肤上,他闪烁着情欲的眼眸紧紧地盯着下面的小女人,仿佛在等待着救赎一般虔诚无比。
“知道……是你……是你……”
她气息不稳地娇…喘着答道。
“蕾蕾,说,我叫什么名字?”
他依旧耐心地诱导着她,这一次,他决定要完全确认下来,他不要再过以前那样相互猜着心思的相互折磨的日子了,以后,她就只能和他幸福地在一起。
“冷……冷天磊。”
体内燃烧的火焰几乎已经快要将她烧得麻木掉了,可是身上的男人还在固执地问着,她的身子颤了一颤,举起双手主动圈住他的脖子,希望他快点让她解脱,这种被焚烧的感觉真的快让她窒息了。
可是很明显,男人却好像丝毫没有感觉到她委屈难受到想哭的神情,依旧固执地继续自己的问话:
“那你爱冷天磊吗?”
已经忍到了极限了,这一个问题,是最后一个,但是,也是最重要的一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