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个毛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俩根本就是狼狈为奸、用暧昧的表象迷惑大众,以满足你们那不可告人的恶趣味的目的。”直接伸手揪住君祭酒的衣领,野山遗老觉得还是别让这妖孽靠近危险比较好,好歹他得遵循主人的意志看好这个唯恐自己命硬的极端危险分子。“消停点儿吧,恩?别忘了我家主人一直跟你说的,好好活着。”
没有反抗的被野山遗老提到了远离悬崖的大路上,君祭酒不吭声了。好好活着,消停点儿,别老是可劲儿的折腾自己。好基友每次都会说的话,以后再也不能从本尊嘴里听到了。不会再有人默契的陪着她玩儿暧昧了,也不会再有人和她一起怀念遥远时光里那个榕树下的社团。见证她如何从一个傻乎乎小白成长为妖孽女王的朋友,从此以后就和那些时光一起葬在记忆深处了。
所以说,她讨厌做留下来的,宁可先走一步。可惜选择的权利从来不在他们的手上,一切,端看天意。
揉了揉君祭酒的头发,野山遗老默默的前面开路,放任自己心底里名为缅怀和伤感的软弱情绪奔涌不息。怪被打倒的惨叫声,轻轻重重的脚步声,就像是一曲凌乱不堪却必不可少的伴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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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夜寒、莫笑白和不见繁华赶到灵霄峡门口的时候,两个当师父的正好看到君祭酒升到30级的系统提、示。三个人,三双眼睛,看着灵霄峡门口缩在高大天策怀里的纯阳小萝莉,不约而同的有种在做梦的感觉。
“哟。”抬起一只手冲不见繁华挥了挥,野山遗老微笑。“放她一个人乱跑可是很危险的,要知道妖孽之所以是妖孽,最显着的特点就是你永远想不到她能对自己多狠。”
“叔?”看着野山遗老脸上和往常并无不同的憨厚微笑,而且妖孽居然很老实的赖人怀里,不见繁华下意识的喊出了熟悉的称呼。开了口,却看见眼前的天策摇了摇头,一下子有点吃不准这究竟是不是本尊了。
“我不是主人。”轻声澄清自己的身份,野山遗老垂眼看了看怀里睡沉了的君祭酒,有点无可奈何的感觉。一直看着主人是如何迁就和照顾她,以至于自己潜意识里就这么做了,完全没有任何违和或者陌生的感觉。而不见繁华的反应,证明了他做得的确不错,至少不会让人一眼看破。可是,君祭酒却只用一眼就把自己和主人区分开了。旁观者和当事人,到底是不同的。
愣住,意识到这样一个短句里包含了什么,不见繁华下意识的望向疑似睡着了的某妖孽。她和大家一样,很多次讨论过君祭酒和叔之间的暧昧和默契究竟是不是有情的证明,因为这两人真的是太亲密太自然。君祭酒从来没有承认过,甚至很郑重的说过她是一定会独身到死的,争取做一个绝代(这里的绝代应理解为绝后)妖孽。然而他们从不放弃调侃两人的亲密,甚至开盘口赌两人什么时候会认清现实。那么现在,她情愿相信君祭酒的澄清——他们从来不是恋人的关系。
同样意识到了关键点,君夜寒皱着眉头走近野山遗老。视线所及,某萝莉的脸上有醒着时看不到的疲惫和伤感。没心没肺的妖孽,不过是一个无伤大雅的假象,他一直都知道的。顶着野山遗老不赞同的目光,君夜寒一指头戳在君祭酒的脸上,像是泄愤。
被君夜寒的动作弄得心惊胆战,野山遗老飞快的将怀里化身炸弹的妖孽塞进君夜寒怀里,并且警惕的退后三步远。没记错的话,主人无数次的提起过,某妖孽一旦睡着被人吵醒就会暴走。据说,曾经他们那个社团里有过半的人都被整治过,因为他们总是在君祭酒睡觉的时候打电话过去。
手足无措的抱着君祭酒,君夜寒终于想起自家妖孽要命的起床低气压。正想把这烫手山芋丢出去佯装无辜,却看见君祭酒睁开眼睛。脑子里快速的闪过一道惊雷——完蛋了。
其实君祭酒并没有睡着多久,但的确睡得够深沉。应该说,来到剑三之后始终都紧绷着的神经一旦松懈下来,整个人都被疲惫和无力感包裹了,所以才会在一个可以确认为没有危险的人身边睡着。如果君夜寒没有戳醒她,也许她会就那么一直睡到自然醒——中途被人卖了都不会知道。因此难得好眠却被人打扰,睁开了眼睛可脑子还是混沌状态的君祭酒毫无悬念的脸黑了。
近距离被君祭酒全无感情的眼睛紧盯着,君夜寒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忙不迭松手把人放下去,在立马转身跑路和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之间,君夜寒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选择。同时,余光发现莫笑白和不见繁华不知道什么时候远离自己站到了野山遗老那边。擦,这俩绝对是想撇清自己围观自己倒霉!
想象中的咆哮并没有出现,站在地上的君祭酒仅仅是淡淡的瞥了君夜寒一眼,架起逍遥游腾空而去。
“……这是要闹哪样?”同样知道君祭酒最讨厌睡着之后被人吵醒,本想围观道长被整治的不见繁华诧异的望向妖孽离去的方向,一脸茫然。
“也许……。”张了张嘴,莫笑白脑子天马行空的幻想开了。“是打算去找条皮鞭抽小君?”
嘴角一抽,野山遗老默默的往旁边挪了挪,不想招惹疑似犯抽的花哥。想说什么,却看到君祭酒退出了队伍的提示,一愣。“啧,我好像有种不太妙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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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醉死在这里吗?”好不容易在纯阳宫的茫茫雪峰中找到君祭酒的身影,却被一地的空酒葫芦晃花了眼。君夜寒粗暴的抢下君祭酒手中的葫芦,语气危险。
君祭酒抬起头,看了一眼跟自己抢酒的人,花了几秒钟才确定眼前站着的究竟是谁。轻笑了一声,她背包里可是装满了酒。
“大不了我认错好吧,我不该在你睡着的时候戳你。”想要发脾气,可莫名的觉得此刻即使是咆哮也无法让君祭酒变脸,君夜寒蹲下来,纠结了。
笑眯眯的看向君夜寒,君祭酒歪着头想了想,没再从背包里拿酒。“道长啊,孤这般疯魔的妖孽,即便是死,也不会选醉死。”
呼吸一滞,君夜寒差点就没忍住一个爆栗敲过去。“那你现在是在干什么?”
“呵。”站起来,随便选了个方向迈开步子,君祭酒全然看不见某道长因为自己摇摇晃晃的身形而愈加发黑的脸色。“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孤只不过是……想送故人……。”
言未尽,君祭酒已经被君夜寒一个手刀劈晕了。
转头看着雪地上某个醉鬼留下的凌乱脚印,再看看自己怀里已经不会被戳醒的醉鬼,君夜寒长叹了一口气。“啧,阎王爷都不收的妖孽,我怎么就摊上你这么个主人呢。”
第8章 [卷一第八打怪升级不谈情]
[卷一第八,打怪升级不谈情]
黑龙沼绝迹泽,不见繁华再一次从敌人的尸体边跑过,精神抖擞的冲向下一个目标。今天运气不错,一到地方就快速的找到了恶人的组织,很快完成了阵营日常。尽管昨天疼得眼泪汪汪,可睡了一夜之后她就忘记了那点疼。如今相当于真人快打的PK比过去只能从身上挂着的各种状态和血蓝条的浮动可刺激多了,不见繁华不认为自己是暴力分子,但毫无疑问的是她喜欢这种刺激。
大战日常是和君夜寒他们一起做的,加上莫笑白和野山遗老,有T(MT、T,指扛怪挨揍的人)有奶有DPS(打手),都不用喊人了。反正现在大家的装备和经验已经足够了,早不是最初又二又白的菜鸟,碾压个日常副本轻轻松松的事情。可惜他们三个都是中立,阵营日常就只能不见繁华单独行动了。
冲回恶人营地休息的时候,不见繁华望着营地外面热火朝天的乱战,忽然就觉得其实现在这样的日子也不错。不用再苦恼该死的考试,不用再为头上悬着的高考巨剑忐忑不安,不用再挣扎于码字还是渣基三之间左右为难。如果忽略再也见不到家人朋友的话。想到这里,不见繁华扯了扯嘴角,无视掉心头突然涌上来的酸涩。有得必有失的道理她是懂得的,即使过去不懂,现在也会被迫懂得。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事情,不是吗。
真人快打容易累,没有了键盘鼠标,所有的技能都要撸起袖子直接上。翻出背包里的零食,不见繁华就那么大模大样的蹲在恶人营地里开始加餐,惹得守卫NPC都多看了她两眼。翻开帮会列表,君夜寒和野山遗老都在长安,不知道在做什么。君祭酒在枫华谷,咦,怎么没去刷副本呢,升级这种事情妖孽不是一向很勤奋的么,看她删过那么多满级号就知道了。
[帮会][不见繁华]:亲,你怎么没去刷副本?道长他们不是早就回长安了吗。
帮会频道里静悄悄的,没有得到回应的不见繁华小小的郁闷了一把。妖孽不吱声就算了,怎么连道长和军爷都玩儿沉默是金呢。看了看神行千里(出行神技,万里之遥瞬息可达,冷却时间半小时)的CD,唔,还有三分钟。干脆等神行好了直接去枫华谷找人好了,她还没亲身去看过枫华谷的景色呢。
[帮会][野山遗老]:亲爱的估计又把聊天系、统给屏蔽了#龇牙(带#的为剑三自带表情),我正考虑要不要直接飞去灵霄峡门口然后召唤她(师徒之间可以互相召唤,每日限三次)。
看到军爷的消息,不见繁华撇撇嘴,总觉得军爷对君祭酒的称呼让她有种诡异的感觉。超越次元的恋爱什么的,扶额,军爷你敢不敢不要跟你家主人一个德行!
[帮会][不见繁华]:劝你还是不要了,她要是不想去的话,大召唤术也没用的。待会儿我直接飞枫华谷找她去,说不定她正在做什么好玩儿的事情。
[帮会][君夜寒]:好玩儿的事情,比如说跑到紫源山顶上向毛毛学习,领悟有关于跳崖的一百零八种姿势吗?
[帮会][野山遗老]:一百零八种姿势……有那么多吗?
[帮会][君夜寒]:相信我,关于这个,繁华姑娘有非常丰富的经验。
不见繁华一瞬间郁闷了,想起了曾经的曾经他们还是又二又囧的菜鸟时代,自己和某亲友在枫华谷摔死N次的悲惨故事。记得那时候被妖孽调侃为大半夜跑去枫华谷学人家殉情,似乎还截了图留念来着。
[帮会][不见繁华]:道长你能不跟妖孽一个样么?这样嘲讽我是不对的!再说当初妖孽在纯阳也没少摔死啊,干嘛只说我。
[帮会][君祭酒]:繁华卿,孤什么样?
猛然跳出来的君祭酒的名字,让不见繁华差点被嘴里的零食给呛到。所以说不愧是妖孽么,总是这么神出鬼没的,叫人防不胜防啊魂淡!悲愤的抬眼看了看外面的浩气,要不待会儿去多抢几个人头弥补被惊吓的小心灵好了。
[帮会][不见繁华]:妖孽女王样!妖孽女王陛下威武霸气,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帮会][君祭酒]:这样屈服于孤的妖气真的可以么?卿,你的原则呢,掉哪儿了?
[帮会][不见繁华]:难道不是被你吃了么魂淡!吾等柔弱善良的小民,在你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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