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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不能来吗……”良久,欧阳雨涵终于讲话了。
“对不起……我不能来了……”
那边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说:“为……什么……呵呵,对不起,也许我不该问的……我……”
“没关系,嗯,我答应了一个女孩……今天她生日要请她喝咖啡……”
“那个女孩……对你……很重要吗……”以诺终于听出了一丝哭腔。
“嗯……”
“我……我明天要去上海看我奶奶……然后直接就要回新西兰了……”
“对……对不起……”以诺突然感到自己原来这么残忍,胸中泛起了酸楚。
良久的沉默……
“呵呵……不必说对不起的……答应了别人就该去嘛……但我只有一给请求,你能答应我吗?”
“当然……”
“你能再为我唱一次吗?”
“呵呵,还是那首吗?”
“嗯。”
昏黄的路灯下,少年对着手机轻轻唱起了那首歌,像是对过往的一种告别……
如他所言,这原本就是一段没有所谓的开始与结束的模糊的情感,是因为当时彼此都没有将那份感觉确定下来,而现在很明显,此得到的答案是肯定的,但情感已经发生了无奈的改变,不复从前……
几个片段不断在男孩的大脑里闪现,重叠……
……
女孩抬头望了望男孩,红红的眼睛让人看了心疼。
女孩哭的更厉害了,而且就这么仰着脸哭。她是那种抿着嘴巴的抽泣,大大的眼睛不断涌出泪水,顺着她红烫的的脸颊流下来,令人看了更加难受。
男孩真的不知所措了,竟然就在她身旁坐下了。
女孩以泪眼望着男孩。
男孩问:‘怎样你才不哭啊?’
女孩哽咽着,突然断断续续的说:‘唱歌给我听。’
……
可言最后将小果实在裤子上蹭了蹭,随意塞进了自己的麻色双肩包里。
她的眼睛有种东西如雾般氤氲。
“嗯嗯嗯……
that you are not alone
for i am here with you
though you're far away
i am here to stay
for you are not alone
for i am here with you
though we're far apart
you're always in my heart
for you are not alone……”
情不自禁的哼唱。
……
“you are not alone”
他望着可言:“你点的?”
“嗯,我想听你唱~”
……
他心疼道:“好了,过去的就别哭了嘛,你知不知道你的眼神,看…看着让人好心疼的……”说着脸越发的红。
可言看着自己,红着脸哭腔嗔道:“人…人家……有什么办法,(吸了吸鼻子)人家……难…难过嘛……”
“……”
可言用指节揉着鼻子小声道:“要…要不,你唱歌给我听?”
他眉梢一颤,望着女孩那难以抗拒的泪眼。“嗯……什么歌,只要你不哭……”
可言的脸烫的不行了,鼻梁揉得越来越红,几乎是哼出来的声音:“那…那首嘛……”
……
‘you are not alone’
你不孤单……
原来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这首歌不再仅仅属于两个人,而是三个……
唱着唱着,压抑在心里的,被封藏了许久的情感也终于被这旋律唤醒……
喉咙里一阵哽咽……
电话的那边已经开始不住的抽泣……
“谢谢……”
挂断……
忙音……
嘟嘟嘟……
以诺的被轻靠在了小巷的墙壁上,眼角有一丝湿润。欧阳雨涵的脸终于在脑海里被清晰地拼凑出来了,淡雅而稚气的脸,是两年前的脸,现在的她是什么样子自己已经无力再去想象了……
心里既有些失落也有无奈,但事实就是这样残酷的,没有人有资格同时拥有两份美好。只是经过了内心无数次的验证,他知道,哪一个才是他最在乎的女孩。
而这个自己成长中第一段纯粹的,但却一直没有开始的情感,只能在无奈中与它作别了,但它在记忆中留下的美好确是永远也不回被磨灭的……
以诺深吸一口气再慢慢呼出,将手伸进了口袋里。又触到了那两个小盒子,他微微一笑,继续往前迈去……
他的女孩还在等他……
作者题外话:其实很无奈,这样对雨涵好不公平,以后一定要为她写新的故事……
第七章(3)
(3)
以诺微笑着望着可言,而可言则眨巴着大眼睛注视着刚从书包里掏出来的的手机。眼眶还是红红的,十分动人,鼻子可爱的一吸一吸。
十一个未接电话,一个是梓月的,三个是之行的,七个是以诺的……
六条未读短信
之行两条:
“喂喂,怎么不接电话啊,邹以诺不去了啊。”
“好妹妹,你在哪儿啊,以诺找不到你啊,看到的话给他回个电话啊……”
以诺:
“生日快乐啊,我到家了,你怎么不接电话啊?”
“你在哪儿啊……”
“林可言,不是说好了我请你喝咖啡的吗,你倒是吱个声啊。”
“小寿星,不管你现在在哪儿,七点半我在‘岸’等你啊,我们拉过勾的,你自己可别爽约啊……”
可言撅着嘴看着,觉得脸烫烫的,有点儿不好意思,咬着唇抬起头支吾道:“嗯……那个……上课时调了无声震动放在书包里……放学后忘了拿出来了……”
“呵呵,你怎么迷迷糊糊的。”
可言抿了抿唇,忐忑的说:“其实……我还以为你……以为你……不会来了呢……”可言没再往下说,不停地揉着手中的围巾。
以诺伸出手揉她的头发:“呵呵,傻瓜,我答应过你的,怎么会不来呢……”
可言被揉的心里痒痒的,羞的低下了头:“别……”
“呵呵,就摸,谁叫你可爱。”以诺又揉了两下还是收回了手,也觉得这样太冒失了,引得一些客人都望了过来,那个年轻的女老板正帮着他俩煮着刚点的卡布基诺,也不时望过来坏笑着……
“咳,呃……围巾不错嘛,织的还是买的?”以诺看着可言不停的摆弄着那条米色的围巾,试图转开话题。
可言一下子抬起头,眼睛骨溜溜一转,以一种夸张而暧昧的语气说:“咔咔,这个啊,是隔壁班一个男生送的哟……嗯……人家说是自己织的呢……”
以诺的脸一下起了一点点微妙的变化,眼神转向一边,装作蛮不在乎的样子支吾:“切……这算什么……你要喜欢……到时候……我也可以给你织几条……毛衣都行……”
可言听着话里浓浓的酸劲,心里偷着乐,又暖暖的。咔咔的笑:“咔咔,吃醋了?你会吗?”说着歪着脑袋望着以诺。
以诺的脸被望的通红,不自然的说:“咳……我吃哪门子醋啊……不会……不会可以学嘛……”
可言看着脸红红的以诺,彻底笑翻了:“哈,哈哈……好啦好啦……这是我妈妈亲手织的,好看吗?”说着轻轻将围巾展开,在以诺面前扬了扬。
以诺恍然大悟,心里不禁一阵愉悦,又不好意思,装作生气的对这个可爱的女孩龇了龇牙,伸手假装要打她:“你!”
可言闭起眼睛将脑袋缩了缩。
这时,蓝笛儿端着咖啡和点心过来了,两人马上尴尬的端坐好。
一件件放下,两杯热热的卡布基诺,上面漂浮着厚厚的奶沫,洒了些许肉桂粉,卖相很可爱,散发着浓郁的香味。还有一份酥皮芝士蛋糕,这玩意儿就不那么好看了,盘子里一个圆形的物体,像是披着一层皱巴巴的盔甲,怪模怪样的。
笛儿望着两人怪笑:“呵呵,你们这对小情侣还真可爱……呃,你啊,是不是欺负了我的可言妹妹啊,弄得刚刚一个人坐在外面吹冷风呢……”
以诺惊奇的望着可言。可言红着脸扯着笛儿的衣角:“被说啦……”
看着羞涩的可言笛儿也知趣:“嗯……没事就好……欸你们还挺有品位的啊,会点这款酥皮芝士蛋糕,这可是我的得意发明呢,啊哈,芝士蛋糕加酥皮谁想得到啊,我真是天才,呵呵呵……”说着夸张的笑,低头却看见了两人既无奈又怀疑的脸。
“欸……你们什么眼神啊……呃……卖相是差了点……味道很不错的……嗯……先得切开……”说着取出小餐刀就着酥皮慢慢的切开,一丝热气由酥皮里冒出来,带着浓浓的芝士香气,两人不住一下下吸着鼻子,咽着唾沫发馋……
不一会切成几小块,看着两人的表情得意的笑:“呵呵,香吧,您俩慢用喽……”又想了想,伸手迅速的取了一小块儿,放在嘴里:“请我吃一块儿啊……呵呵。”说着挤了挤眼睛,离开了。
两人又无奈的望着她的背影,以诺问:“你认识?”
“嗯,刚认识,人很好的。”说着已经舔着嘴唇,将手伸向盘子里啦。
酥脆的酥皮包裹着香软的芝士蛋糕,入口即化,顺着喉咙一直滑下去。再将咖啡轻轻搅匀,浅浅的啜一口卡布基诺,刚入口有丝丝苦涩,慢慢的变得细腻香醇。很令人满足。
抬起头看见彼此唇上沾着的奶沫,一阵会心的笑……
“嗯,物理竞赛还好吗?”可言喝着咖啡,随便找话题。
“哎……恐怕是砸了,名次不保啊……”
可言失笑:“你不是邹才子吗?怎么失手了?”
“想你嘛……”以诺特肉麻的坏笑说。
可言一下噎住,别过红红的脸。
以诺看着浅浅一笑:“也无所谓啦……高二也不打算参加物理竞赛了……”
可言瞪大眼睛:“为什么?”
“我想报文科班……”顿了顿,接着凝视可言说:“想和你在一起……”
女孩手中的咖啡杯微微一颤,一两滴咖啡触及到杯沿,沿着杯沿短暂的划了一道弧线,然后溢出了杯沿,贴着杯壁淌下……
可言抬头望以诺,见到的是一双无比认真而坚定地眼神。
“嗯……但,你的理科那么好,特别是物理……”
“呵呵,我的文科也不赖啊,不比你差呢……”
可言感到心里有一股湿润而温暖的潮不停地起伏跌宕,她微微低下了头,一下一下的搅动着咖啡……
以诺看着女孩笑,突然想起了什么,小心翼翼的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小盒子。
“呐,生日快乐,有东西送你呢。”
可言惊喜的嘟着嘴抬起头。
以诺打开了盒子,这是一条银质的挂坠,半月形的坠子,线条柔和,表面光滑,小半月中间刻着一个篆体的‘言’字。
可言呆呆的看着:“嗯,好美呢,谢谢……”
以诺笑笑:“别急着说谢,这不是给你的。”
“啊?”可言不解,看着以诺将坠子慢慢的戴在了自己脖子上,手持着坠子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