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是演不下去了,六道骸也敛起玩世不恭的假笑,面容冷峻。
云雀大步向前,将我从六道骸身边扯回,力道之大骨骼都轻声作响。
“放开我吧。”我滞住脚步。
“不要命令我。”云雀无论在什么状况下就是云雀,“给我个理由。”
“……学长……我八年前救过你,你欠我一个人情。”我低下头,“所以今天就听我的不行吗?”
云雀松开了手,我则避开了他的视线。
“kufufufu……”六道骸显然是个急性子,“还真是说得明白呢……”
“……”
我白了六道骸一眼,“这位大概是因为我可能是一个黑手党组织的首领候选人才想设法找到我。那个组织就叫做彭格列。”
“!”云雀怒气只增不减,“你还隐瞒了什么?”
“……没有了。”
“真是够了。”六道骸的耐心消磨殆尽了,“我等得够久了,就请你稍微休息一下吧……”
他血红色的眼睛飞速转动,现在云雀的身体恐怕是经不住幻术的摧残,我下意识的挡在云雀面前。
“真是令人感动的献身呢……彭格列。”六道骸右眼中浮现了飞速变幻的数字。
骰子?呃……思维向诡异的方向发展了……
“都说过手法很粗暴,彭格列就忍耐一下吧……”
哈?我反应不及,迎上了六道骸的视线,思维混沌起来……
上学迟到被学长咬杀……中午吃饭狱寺和山本吵起来毁了我的午饭……班上同学不屑或鄙夷的目光……莫名其妙出现的reborn……小学被同学欺负关在厕所里……
诶诶诶?这就是传说中的窥探隐私????为什么偏偏找我最狼狈的时候看啊啊啊啊啊!你到底想知道什么?怎么和reborn有一样bt的爱好,一个强制读心,一个强制洗脑,强买强卖的手段用得倒是淋漓尽致……
这样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老底就全被他掀出来了,我整顿思想,努力抵制他的精神入侵,在大脑中模拟凤梨的一百种做法。
削皮滚刀拔毛……呃顺序错了……削皮拔毛滚刀盐浸……和六道骸那个凤梨脑袋死磕到底!!
“kufufufu……”六道骸的声音直接在脑中响起,“很有精神嘛,看你能撑多久。”
多久都撑……啊!
我被一个力道痛击出去……居然用拐子打我……好疼……虽然好疼但是却感觉六道骸的精神入侵抽离了大脑,眼前也清明了起来。
“kufufufu……果然应该先收拾你呢……不听话的并盛小麻雀……”六道骸怒火中烧,估计是被凤梨血腥的各种死法刺激到了,唉……毕竟是同类啊……
“呜——”云雀忽然闷哼一声,我爬起来撑住他失去意识脱力的身体,将他平放在地上。
“好了。”我站起来,“我们可以好好谈一谈了……六道骸。”
“他中了我的幻术,不怕他被折磨的精神崩溃吗?”
“……”我鄙夷的瞟了六道骸一眼,“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他那时被我事先加在药力具有安眠效果的止痛药放倒了。”
“kufufufu……”六道骸倒也不在意,反而慵懒的靠在墙上,“彭格列深夜光临,不知有何贵干?”
“救人。”我厌恶的扯掉头上的假发,将被压扁的头发揉乱,感觉那窒息的香水味消散不少,“和回收野兽。”
“……”六道骸没有搭话,而是眯起了眼,看起来像一只成熟期的狐狸,不知又在打什么鬼主意了……
“风太在哪里?”我单刀直入,“我很忙的,没时间和你浪费。”
“哼。”六道骸不以为意,“凭什么?”
“……”我从袖口抽出一根银针,在六道骸的眼前晃了晃,“我以为现在不是讨论我凭什么的时候……对吧?”
六道骸对我手中的银针熟视无睹,依旧保持着既优雅又无情的微笑,仿佛我是一个无聊又可悲的小丑。就连额前冰蓝色的碎发都闪烁着如同它主人一般无情的微芒,“那应该讨论什么?”
你狠!我耸肩,食指微弹,将银针贯入墙中,“麻烦物归原主,当然……前提是原主还在的话……”
“kufufufu……”六道骸修长的双指夹住埋入耳边碎发中的银针,“一个棋子你想说明什么呢?你以为我会在乎一个无关紧要的玩物吗?”
“那是你的事。”我伸手将云雀从地上拉起,艰难的撑起他的手臂。哧!野兽的回收太过艰辛,笼子果然是必备工具吗?
好不容易彻底稳住身形,对于再走一步是否会直接摔倒的机率之大我甚是担忧。嗯?怎么有点冷?抬头,是气场全开的六道凤梨。
好吧……我不是故意无视你的……于是我淡定开口,“啥?”
时间停滞……然后气场都化成风暴了。我感到项上人头不保,脖子里寒气四溢,忍不住瑟缩一下。
“别生气,这不是一心不能二用吗?”
“kufufufu……看样子我有必要帮助彭格列解决二用这个问题呢……”
“咯!”我松开手指,任由银针掉在地上。
“骸君,迁怒可不是一个心胸宽广的绅士所为……”
“我以为认真倾听才是一个绅士所作所为。”
“呃……我不是伪君子……我是真小人。”
“kufufufu……同上……”
“深有体会……”
“彼此彼此……”
架着云雀我可是真不轻松,我纵身跃到‘窗口’,将云雀从窗口推出去。
“kufufufu……自相残杀吗?”六道骸饶有兴味的任我动作。
这叫单方面施暴……咳!我端正扭曲的思想,“骸想说的就是这些吗?”
“哼!”六道骸依旧是不为所动。
“真可惜。”我颇遗憾的摇头,翻身从‘窗口’跃下,一落地便感觉到什么尖锐的利器划破衣襟,抵在身上,耳边是某变态特有的呼吸声。
“彭格列……你以为我会上当吗?”
“……”
“这只眼睛,可是把彭格列的小动作全部看清了呢。”
“……这样啊。”我苦恼的皱眉,“哪个环节出错了呢?”
“kufufufu……当然是一开始……”
下巴被擒住,六道骸一口白牙闪啊闪的。
“没有人会傻到在囚禁野兽的笼子里开个大天窗的。kufufufu……”
“我很喜欢啊。”我无奈,“原来骸不喜欢70年代欧美风的窗子?”
问题是哪有人会在一个破房子里镶上一个与破烂外表完全相违的豪华窗口啊!
我发誓,在六道骸抽搐的脸上读出以上字句。
“是在脖子上吧?嗯……对,是在脖子上……记住了哦……”我惋惜的看着六道骸,在他不可置信的神情中消散在他面前。
“什!”
“照顾风太,刚才的话是回礼。”
没想到六道骸这样的人也会露出这样的表情呢……活该!谁让他在我面前挺着一张**(作者自动和谐)脸!所以说——现在该怎么办啊啊啊啊!偌大的树林中,我撑着云雀仰天长啸——
“唔——”不出意料的痛楚传来,我霎时停下脚步瑟缩起来。
果然不能太装B……痛楚感愈加强烈,我苦笑着放下云雀,在他身上摸索着……很快就找到了我想要的东西。
最新款……好有钱……好嫉妒……真想毁了它啊……我对着云雀的手机口水涟涟。
我一边摒弃恶毒的想法一边在电话薄中随便翻看着……
半晌——
“云雀恭弥!!!!!怎么你TMD手机里每个人标注的都是草食动物!!!!你让我打给谁啊!!!!!”
于是我淡定的随机抽取了一个幸运号码。
“嘟……嘟……委员长吗?您在哪里?”
运气不错,是飞机头头。
“草壁学长吗?”
“诶?你是……”
……
“我明白了,马上就到!”
太好了,野兽回收完毕,我切断电话,直起身子,不料眼前一黑!
果然到极限了……真没用……失去意识前我用力握拳,感到手中坚硬的触感悲重中来……
完了!这么一倒下去,万一把学长手机摔坏了,我拿什么赔给他啊!会被他宰了的……QAQ妈妈……我不想死……我真的还想再活五百年!!!!!!!!!!!
所以说,那个孩子现在还不明白
“怎么说呢……麻烦您了草壁学长。”
我乖乖的端坐在接待室的沙发上,接过草壁递过来的热可可。
“我才是!委员长麻烦你了……”
“诶诶?不不不不用,学长不要对我用敬语了。”真的很可怕,有种比你还大的错觉所以真的很可怕请不要用啊啊啊啊!我抿了口可可,感到滑腻的可可脂融化在舌尖,好甜!
(^o^)/!我幸福的眯起眼,果然甜味有镇定心神的作用啊……
“……”草壁脸色凝重,欲言又止。
“……”我也放下杯子,无奈的叹气,“草壁学长有什么想说的吗?”
“……”草壁踌躇半晌,“沢田,你知道……是什么……把委员长伤成这样的?”
是什么(?)……所以说你压根不相信人类会伤得了你超级无敌霹雳金刚般强大的委员长是吗?
“夏马尔。”
“……”
“诶!!!!!!!!!!!”
“别这个表情啊。”我见草壁大受打击的样子心生不忍,好吧我承认是他那张苦B脸雷到了我,“他只能算是主要原因吧……草壁学长你知道夏马尔的身份吗?”
“……学校的人员调动都是由委员长批准的……”
也就是说知道了……
“这样啊……”我目光转向别处,“也对……学长怎么可能让来路不明的人随便入校……”
“啊!也就是说……”草壁恍然大悟。
“啊。”我对他加以肯定,伸个懒腰,安抚道:“你也别太担心,解药我已经给他服下了,剩下的就是些皮肉伤,不碍事。”
“不对。”
“哈?”
“受伤的还有委员长的自尊。”
真是个至诚至真的好手下呢……我不禁感慨。
“啊!这下委员长得要杀多少人才会解气呢……我又要收多少尸才够啊……”
你刚刚在担心这个吗!喂!我无言以对。
“啊……沢田,你要不要上医院去做一下系统的检查,刚才医生说你的状态不太妙……”草壁忽然提议道,“不如你和我一起去医院吧。”
当然不妙……
“不……不用了。”我推辞,“我没钱看医生所以算了吧。”
“那是委员长管辖范围,不需要你付钱的。”草壁热心的解释,“我正好看看委员长醒了没有。”
听你这么一说我更不想去了……你们这帮强盗我才不和你们同流合污!!!!!!Q口Q……好嫉妒,不用花钱好嫉妒……
“不用了……我该回家了。”我急忙起身向草壁鞠躬告辞,“感谢您的救助。”
草壁也连忙起身,“我才是,委员长的事情谢谢你了。”
“……”我摇头,转身推门出去了。
——并盛街道——
“会不会被reborn杀了啊……”我躲在电线杆后面,眼泪汪汪的看,没错是看,看我家那温馨有简朴的门,踌躇不前。
“要是reborn知道我也不归宿还一个人偷跑到缀莺萏粜屏肆婪锢嫠呈志然亓嗽迫秆Сご虿菥吣值眉Ψ晒诽棺员颐呕岵换岜磺股币煌虼伟 �
“会。”
“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