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骸?!”我睁开眼,黑暗一片……看样子是骸那边出了什么问题导致梦境被打破了?
看样子时间还早……漆黑一片,显然没有到应该起床的时间,我翻个身,难道……还要继续睡?
“你刚才睡得真熟呢……”
屋内有人?!这个认知使我整个人先是僵硬起来,然后下一秒就想要立刻从床上翻下去。双手却被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固定在耳侧,整个人被钳制在床上。
“骸?!”借着略微适应了黑暗的双眼,看到的是十年后的骸的脸孔。
“你很害怕?kufufufu……”十年后的骸似乎很喜欢我现在这种挣扎不能的状态,整个人呈现出很愉悦的姿态。
“你……”我很快冷静下来,“为什么会在我的屋子里!”
“kufufufu……我可是特意来看你的,彭格列看起来很不友好呢。”
六道骸丝毫没有放松力道,凭我睡了一段时间尚处于身体酸软的状态下……我根本调不起力气反抗。
“如果我半夜跑到你的屋子里把你钳制在床上你会很友好吗?”
“kufufufu……彭格列要夜袭我啊……”六道骸根本只是选择自己喜欢听的东西听,按照自己喜欢理解的方法去理解,“我很欢迎啊。”
“鬼才会夜袭你!”我尝试着用脚踢他,但是被他压制住了,忍不住有些恼羞成怒的吼道,“你想干什么?!”
“我可是特地来看看我接下来可爱的徒弟。”
哈?徒弟……?
“难道……难道……”我不可置信的看着很是愉悦的六道骸,一瞬间甚至忘了挣扎,“你……你是reborn给我找的家庭教师?!”
“kufufufu……彭格列有什么不满吗?”
不满!我当然不满!一个让我一度感到头痛的人接下来要不断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的你让我怎么满啊!
“另一个是谁?”
“kufufufu……只要我就够了。”六道骸很自信的勾唇,捏住我双腕的手开始加大力道,“还是彭格列觉得我一个人不能帮助你满足你变想强大的**吗?!”
“行了!你满足的了!快放开我!!”我有些颓然的接受了事实,看到现在被制住的状态继而开始挣扎。
六道骸对我的反抗行为采取了漠视镇压的态度,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他从刚刚起似乎就想说些什么。
不管你想说什么,快放开我才是正道啊!!
“彭格列……你……”
你靠过来是什么意思?!我发现我和六道骸之间的距离似乎在缩减,我向后退无奈后面是床,只能看着六道骸俯□来。
“嘭!”
就在六道骸愈贴愈近,似乎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卧室的门被整个踢倒。
“啧……碍事的来了。”六道骸松开我的手,望向门口的黑影。
我甫一获自由立刻翻下床和六道骸拉开距离,同时也看向了门口似乎从六道骸的魔爪中‘救’了我一命的人。
门口的人走进屋中,抬起手按开了屋内的灯,习惯了黑暗的眼睛一时间难以适应。
“kufufufu……”只听到了六道骸不满的嗤笑声。
待稍微适应了之后,我再次看向门口……漆黑利落的碎发……熟悉到让我腿软的凤眸……以及那两根每次我迟到都会和我亲密接触的银拐……
“学……学长?”
我和白兰间的赌局
“云雀恭弥。”
六道骸从云雀出现开始就目不转睛的盯着他,过于低沉的声音里蕴含着只有他自己才知道情绪。
云雀看了一眼对自己严阵以待的六道骸,眼睛扫过某一处,不屑的哼了一声,绕过他径直向我走过来。
六道骸半是愤怒半是疑惑的注视着云雀的背影。
看样子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注意到了……我努力让自己不去注意六道骸的裤子……
其实六道骸你裤子破了好久了……没想到夏威夷风光的内裤实在是很棒和符合你热带水果的性格啊哈哈哈……
“沢田纲吉。”
“……云雀……先生。”
不知怎么的,云雀学长到了嘴边拐了一个弯就变成了云雀先生……
比我高那么多再喊学长好诡异啊我显得好渺小啊!!混蛋!
云雀的眉头皱了起来,不知道我又做错了什么,正待跟他寒暄几句,结果他手中的银拐化作一道紫光就消失不见了,着某种程度上吓到了我。
“学……”一开口熟悉的称谓就冒出来了,我哽了一下,“云雀先生……这是……”
“咣!!”
伴随着巨大力道的牵制,我从床边直飞而出,穿过大开的门直接砸在墙上。
剧烈的轰击打得我措手不及……唯独手臂上有别于其他地方的钝痛提醒我刚才那个人如何的扯住我的胳膊将我直接倒扔出去。
天啊……好痛……
疯狂的痛苦叫嚣着席卷全身……我突然间明白了什么叫痛到叫不出来的滋味……呸!这真不是什么好滋味!
“……”
我艰难的抬头,看向云雀依旧平板的面容,有一句话在喉咙间百转千回想问出口。
“学长……你是不是现在很饱?”
云雀的表情呆滞住了,虽然只是一瞬间,我却感觉到我身体被人牵带着不自主的瞬间退得好远……
“……你要杀了他吗?云雀恭弥。”
其实我觉得学长只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了所以要运动顺便杀了我罢了……六道骸你现在插手只会让学长更来气的啊……
我发现在这种状态下我居然还能开得起玩笑……
“让开。”
这回滔天的杀意逼向了正钳着我的六道骸,强烈到我直发怵……六道骸倒像是习惯了般的毫不退让的和云雀对视着。
没胆子的我只好将头埋下……其实我更想刨个坑。
“kufufufu……我没必要听你的。”
我没抬头,看不见他们两人此时的状态……但从身体不断浮跃着快速后退上来看……两个人果然打起来了。
“咣!”
不断地有些墙壁的碎渣伴随着时光腐蚀下的灰尘……砸到我的脸上!!
我真的很想大喊着你们两个给我收敛点啊这里是基地你们要毁了基地吗?!混蛋给我去面壁!
无奈这是一个强者为王败者为寇的残酷世界……我就是茫茫沙漠中的一粒灰……好吧,我保持精神上的沉默。
“哇啊!”
结果刚保持沉默不大一会儿,就被六道骸不客气的抛起来……重点不是这个,重点是你这个混蛋干什么用三叉戟的头对着我啊!直接给我来个穿肠过!了结我吗?
于是求人不如求己!
我咬着牙奋力扭转方向,单腿踢在六道骸的三叉戟上,借助那一瞬间的反作用力将身体送向别的方向错开了尖锐的三叉戟。
其实我还是蛮好奇如果自己肠穿肚烂会是什么样子……会……怎么办啊啊我饿了!!
“呜……”
结果什么叫躲得了一次躲不了一生,羊入虎口有去无回……我恰好不好的砸向云雀……
后果可想而知……云雀反手直接将我轰击在墙壁上……我的五脏六腑全都错位般的绞痛,眼前更是因为突如其来的剧痛模糊一片。
甚至尝到了一丝丝血腥的味道……
“云雀恭弥……你!”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砸在地上……然后就听到六道骸惊怒的声音。
“你想杀了他吗……”
我努力的想爬起来,无奈受创的头部一时保持不好平衡,又重新跌在地上,动弹不得的感觉很不好。
“六道骸……你没资格说。”
……我摇晃着头,想要自己清醒一点,无奈还是身体逃避痛苦的本能占了上风,只能模模糊糊听着他们两人间的对话。
“……kufufufu……是吗?”
又是金属破鸣声,伴随着墙壁碎裂的声音……两个破坏力极强的人又开始打架了吗?
未来的彭格列是不是经常赤字啊……我突然发现比起之前……我已经丧失想要知道真相的**了。
“都住手!”
原本还在尖锐着碰撞的摩擦声就这么湮息了。
“……”
“有资格的……来了吗?”
我不知道是谁来了……我只记得,我当时还在模模糊糊的想着:神啊……拜托!下回如果还想要我的命的话……请让我选择撑死的死法好吗?
【入江大人……】
谁?我模糊的坐起来,发现自己呆在一个很奇怪的地方……
【入江大人……】
……粉头发很黑的女人……切尔贝罗!!我一下清醒了,环顾四周,发现站在自己面前的是指环争夺战时曾见到的切尔贝罗……和一个不认识的一脸苦相的男人。
他们看不见我?我好奇的用手在他们面前晃了晃,他们一点反应都没有……
怎么会梦到这么奇怪的事情……还有板有眼的……我不禁感慨自己的脑袋造事能力实在是很强大,做个梦都能梦到一个很不寻常的NPC。
【怎么了?】
恭敬地被切尔贝罗称呼为入江大人的男人摘下了一直戴在头上的耳机,搔着头,皱着眉的样子看起来真的很颓……
我抱胸决定暂时看看这个梦是关于什么的,想通过这个梦看看我是不是真的是个骨子里很无聊的人?
【有白兰大人的命令。】
白兰?!
呵……震惊之后我忍不住勾起嘴角,原来……这还真不是一个无聊的梦呢。
【好麻烦……呜……肚子好痛!】
苦相男揉着肚子,一副真的很疼痛的表情,跟在两个切尔贝罗的身后出去了……
我急忙小心的跟上……想着要拉开距离的时候又突然想起他们根本看不见我,也就施施然的跟着他们出去了。
“啧啧啧……白兰这里还真是奢侈啊……”看见了人家基地的模样,又回想起我此时身在的基地里……不禁感慨真是万恶有钱人啊!
【白兰大人有什么事?】
那个苦相男说着便随着两个切尔贝罗在宽阔的通道里穿梭,还换上了一件很拘束的白衣服……我很想说:这种明亮到刺眼的颜色真的和苦逼脸的你很不般配啊……
可惜我有心说,人家没能力听,所以我无奈耸肩。
【据说是关于……彭格列的指环。】
彭格列指环……?我凑近几步,恨不得贴在他们身上听。
【……那不是已经被销毁了吗?】
苦相男挠头,又无奈又不满的嘟囔了几句。
【这个……还请您和白兰大人谈。】
【啊啊,我知道了……我和白兰大人谈……呜……肚子好痛……】
然后不知怎么的……周围的事物变得模糊不堪,前面的三个人的身影扭曲起来……这分明是这个场景要消失了的预兆!!
喂喂喂……不会倒霉到真的要醒过来吧?马上就到关键的地方了啊!!
果然,周围的颜色瞬间褪去……
【纲吉君……今天身体怎么样啊?】
诶?原本以为会醒过来的我发现黑暗中响起了一个很……轻佻(?)的声音。
难道这个梦还没有结束?的确,原先的场景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办公室?
【白兰。】
我我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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