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之安若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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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不败之安若流水- 第6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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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才更有意思,不是吗?”只是,日月神教中的人似乎都很热血,更愿意享受武斗的过程啊!瞧瞧童百熊之前喊的口号,什么叫做来一个砍一个,来一对杀一双。再瞧瞧平一指说的,直接在饭菜里下药,让所有的敌人有来无回,太嚣张了!还有桑三娘啊,你的年纪就算是放在现代都已经是大龄剩女了啊,更不要说在这早婚早育的古代了。你再这么暴力下去,就要成为齐天大剩了呀!瞧你出的主意,你难道还想要开人肉包子店吗?果然开展文化教育势在必行,总不能让日月神教坐实了自己邪教的名头,然后让天下人唾弃吧!
  
  童百熊迟疑了一下,然后措辞犹豫地问:“你的意思是……难道等他们那些名门正派来了之后,我们还要用好吃的喂着,用好喝的招待着?”他心疼银子啊,白花花的银子!
  
  “先不论他们会不会来赴宴,而如果他们来了,我相信,他们一定都会带着大批的人马来,毕竟他们也知道黑木崖是日月神教的地盘,如果不带足人手,只怕会被我们请君入瓮了。既然如此,我们何不等着他们的人马离开自己的门派时,趁着他们门派内防守空虚,去好好打劫一番?当然,我们得挑着来,毕竟如果将他们一网打尽的话,他们还是会怀疑到我们身上。不如就先拿嵩山派开刀吧,布置些似是而非的疑阵,将线索往其他几派那儿引……反正我看左冷禅不爽很久了。”应泽安淡淡地说,那语气平静得仿佛在说今天天气真好一样。
  
  当下,屋子里哑然无声。过了好一会儿,童百熊才使劲地一拍桌子——于是桌子的一个角没有了——大笑着说:“哈哈,都说读书人蔫儿坏,我老熊如今可见识到了!我喜欢,哈哈!以后谁再敢看不起读书人,我老熊第一个不应!”这话说得,全然是一个武力至上者。
  
  “总之,宴会之上还是别搞什么花招了,不要给他们和我们直接对上的借口。反正他们名门正派做事总要找出一个正正当当的理由来,我们就偏偏活得坦坦荡荡,不给他们这个理由!”应泽安总结说,“我们还是闷声发大财好了,这几年时间里还是把我和东方制定的经济计划给一一落实吧。等日后我们富裕了,名声好了,他们就是贴上我们,我们也不稀罕了!”
  
  最重要的是,等日月神教没什么重大的危机了,东方不败就可以卸下教主的重担了,他就可以转身带着东方不败隐居去了。应泽安不无怅然地想,他之前还计划着要养一头猪,养几只鸭子、几只鸡仔、几只兔子,然后再养一条看门的大狗狗。结果去了一趟江南,老婆有了,悠闲的种田生活却一去不复返了。他得想办法将老婆从这劳心劳力的位置上拐跑了。
  
  “又再发呆了,想什么呢?”东方不败轻声问道。
  
  “正想着养猪呢!”应泽安随口接了一句。
  
  于是屋子里的人再一次面面相觑,应先生,你难道不觉得自己的想法太跳脱了吗?
  
  “养猪啊,记得分个后腿给我!”童百熊傻呵呵地应道。
  
  东方不败神色一黯,他显然是明白应泽安的意思了。说起来,回来之后的日子一直都很忙,他也有些怀念当初在山谷中的日子了。很简单,却很快乐。虽然他们暂时脱不开身,但也许他们可以时不时去小住一阵?
  
  话分两头,这边杨莲亭正疾步朝自己的住所走去,等到四下无人的时候,他才呸地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愤愤不平地说:“还不是一个娈童似的杂东西,敢叫老子跪!等日后下堂了……”正念叨着,就听见不远处的大树下似乎有人在小声地说着话。杨莲亭的眼珠子转了转,不动声色地凑近了去。杨莲亭是一个头脑很活络的人,他一直很相信自己的聪明才智,并坚信着自己是能飞黄腾达的,只不过暂时时运不济罢了。所以,他总是把握着每一个能出人头地的机会。此刻,他并不觉得自己这种偷听的行为有什么不好。
  
  “我今朝见到传说中的应先生了,看上去样貌不错,但一点都不显得妖妖娆娆……你说教主如今这么宠爱他,是不是只图新鲜啊?”说话人似乎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小厮。
  
  “你知道个屁,以后可不要在别人面前说这种话,小心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应先生可不是咱们这种人可以议论的,你难道没看见童长老在看到他的时候,都是一副恭恭敬敬的模样?!你还敢说他不是?”说这话的人大概要年长一些,语气中带着几分语重心长。
  
  “这有什么,如今教主宠着他,长老们自然要避其锋芒。但凡以色事人者,色衰而爱弛,爱弛则恩绝,等日后教主不宠着他了,他大概还不如咱们来得体面吧!”
  
  “说你笨,你还真聪明不到哪里去。你要知道,如今教主和长老议事的时候都没有避开他,这就说明他手上已经有权利了!他如果聪明,就知道该趁着这几年教主还喜欢他,赶紧把权利攥在手上。如此一来,等日后教主有新人了,他也照样能独当一面的。”
  
  “天啊,我竟然没想到这一点……这么说来,他也是祖坟上冒青烟了。说真的,单论姿色,他还比不上尚风楼中漂亮如女人的小倌呢,不知道教主看上他哪一点了。哎,要是我能够被教主瞧上,不说手握重权,多贪些珍宝也是好的,你没瞧见他如今身上穿的衣服都是最好的料子!而且我还听说啊,教主为了他,可学了那唐明皇的一骑红尘妃子笑,无人知是荔枝来【注解1】,天天上好的珍馐水果供着呢!”说话者的语气中带着显而易见的遗憾和羡慕。
  
  “指不定教主就好这一口呢!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单论样貌,有谁能比得过教主本人去?我在这黑木崖上当了六年差了,说起来也奇怪,总觉得教主越长越好看了……再说,那应先生也并非真的一无是处,若你只将他当个男人看,他的样貌还是挺能吸引女子芳心的呢!”
  
  杨莲亭默默地听着,也不知道他心里想了些什么。等到那两人的话岔开了,绕到旁的地方去了,他才刻意加重了脚步,然后轻咳了一声,板着脸教训他们说:“你们是哪里当差的,竟然在这里游手好闲,仔细你们的皮。”那两人连连说不敢了,又跪在地上磕头,求了杨莲亭许久,得到心理满足的杨莲亭这才拿着内院总管的名头,得意洋洋地免了他们的罪。
  
  等到杨莲亭走远了,这两人才对视一眼,从脸上掀下一张人皮来,团着塞进了袖子里。立刻,两个人都变幻了一副全然不同的样貌,然后遮遮掩掩地离开了这处人迹罕至的地方。
  
  注解1:就当架空吧,否则这个历史事件估计是在这之后的。
    


66

66、第六十六章

    应思远默不作声地听着手下人的汇报;从杨莲亭偷听那两个人的对话到那两个人竟然听命于圣姑任盈盈。应思远始终不动声色地听着;这是眼中却在酝酿着一场风暴。很好,怪不得任盈盈要故意在爸爸面前说些似是而非的话用以挑拨东方爹爹和爸爸之间的关系,怪不得她话里话外都在提拔杨莲亭;原来她是想着双管齐下,给东方爹爹介绍新宠!

    好;很好,一个女孩子竟然想出如此的手段;该说她是聪明机灵呢;还是该说她是不知羞耻?!竟然一心给自己的叔叔拉皮条!话说,让杨莲亭扒上东方爹爹;这对任盈盈而言有什么好处呢?难道说;她是想要通过控制杨莲亭来控制东方不败吗?不;不对,凭着任盈盈的聪明,她很清楚,如杨莲亭这样趋炎附势的小人,他如果真的扒上了东方教主,更不会将她一个区区圣姑放在眼里了……那么,她到底想要什么呢?应思远皱着眉头百思不得其解。

    屏风后面,东方不败和应泽安对视一眼,心中了然。应思远虽然聪明,但他到底还是小了点,对于成人间的龌龊懂得并不太多。任盈盈的想法其实很好理解。虽然在大多数人眼中,应泽安都是东方不败的男宠,但是很坦白地说,应泽安的长相其实并不符合这个时代对于男宠的定义。在世人眼中,男宠娈童都应该是男生女相、唇红齿白的,要长得漂亮,要长得妩媚。而应泽安呢,他本人甚至比东方不败还要高一点,虽然不显魁梧,但是男人味依旧十足。这么一来,世人不难嘀咕东方不败的品味,哪有本人长得比自己的男宠还要来得漂亮的?如果在这个时候,再爆出东方不败又看上了杨莲亭,对他特别宠信,那么,有了应泽安做铺垫,再加上杨莲亭的长相,这下子人们不会再纠结东方不败的品味,反而会猜测……东方不败才是在下面的那一个吧?毕竟,杨莲亭身形魁梧,满脸虬髯,形貌极为雄健威武(原著)!

    事实上,在任盈盈的心里,她也并不相信东方不败是在下位的,毕竟东方不败的武功和气势都太强大了,而且她也并不认为东方不败会看上杨莲亭。但是,杨莲亭的确是一个很会揣摩主子心思又很会照顾主子的人,只要东方不败看重杨莲亭这一点,将他提为了内侍,而应泽安和东方不败又恰在此时闹出一点小矛盾,那么任盈盈就可以将“东方不败看上杨莲亭”的消息散播出去。不说江湖上,只说黑木崖,迫于东方不败的积威而强忍不满的人也不在少数(毕竟东方不败刚刚大刀阔斧地改革过,触犯了不少人的利益),就如猫闻到鱼腥味,他们自然会将这一点似是而非的消息传得有模有样,从而传出东方不败是一个离不了男人的贱货……这么一来,东方不败的声威必定要下降,而那些自诩正义的人士更会为此不耻。而一旦东方不败不得人心,身为前任教主的女儿现任的圣姑的任盈盈,她的机会就来了——整个过程丝丝入扣,也难为一个十来岁的小姑娘能瞻前顾后想得这么多了。而且,这个时机选得正好,东方不的生辰要到了,给别的帮派的帖子也已经发出去了,所谓人言可贵,如果让东方不败在天下人面前丢了脸,也许就连日月神教中的长老们都会不满于东方不败的任□?

    而如果真的计较起来,在这整个过程中,任盈盈虽然算到了很多,但事实上,她并没有什么大的动作。她不过是在应泽安面前失言了几句,又提拔了一直兢兢业业的杨莲亭。无论东方不败有怎样的结局,她都可以全身而退。可以说,在原著中,任盈盈既然能计算得到令狐冲的爱情,她首先就该是一个聪明绝顶的人,一条聪明带毒的美人蛇。

    “盈盈的心大了……”东方不败叹了一口气。他虽然厌恶任我行,但他自认为自己对任盈盈还是不错的,这不仅仅体现在吃喝用度上,还体现在他给了任盈盈不小的权利。而任盈盈也常常一口一个东方叔叔叫得很甜。谁能想到,不过是向问天的几句话,就能挑拨地这个女孩子全然忘记了曾经的情谊(虽然杀父之仇不共戴天,但目前任盈盈并没有任何的证据,但她已经因为向问天的挑拨而开始怀疑东方不败了)。也许正应该感概一句,任盈盈不愧为是任我行的种,也许她的骨血中有着天生的野心和谋算吧。

    应泽安有些担忧地看了东方不败一眼,好在东方不败除了叹息了这一句以外再无别的情绪了。应泽安放下心来。他很清楚,如果东方不败此刻愤怒了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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