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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辈,前辈,还请救我,前辈大恩,日后小子定当报答!”姜无伤更激动了。
贾迎钧停下疾驰的脚步,狐疑的观察了下四周,又仔细感应了一下,确定周围并无异样,这才把姜无伤从肩上用力的摔下,紧接着就是一顿暴风雨似的拳打脚踢!
“你再诈唬!你再吓唬吓唬老夫!毛都没长齐的小畜生!”贾迎钧表情扭曲的凶残打骂着。
“小友,你可愿加入无名道场?可愿成为道场的一员?”红袍老者就悬浮在贾迎钧头上三尺依旧笑眯眯的传音问道。
“愿意,愿意,小小子自愿加加入无名道场,还咳咳还请前辈出手,唔哇!您再看下去咳咳只怕小子再愿意也没命加入啦!”姜无伤被揍的吐血狂喊,看着空中仙风道骨的老者,此时分明一副奸商嘴脸!
尽管不知道无名道场是干嘛的,既然自己值得对方现身,对方又一副欲挟恩求报的姿态,姜无伤知道自己死不了了,而且看假英俊这个老猴子根本没有毫无察觉,可以想象对方的强大,能御空至少也是腾云境的大高手!
看着被自己揍的吐血不已的姜无伤,似乎不知疼痛两眼放光的喊话,贾迎钧不由放缓了殴打的节奏,抬头朝姜无伤所望之处看去,天空除了偏斜的夕阳和几片残云再无他物,暗想着这个小畜生又在故技重施,下手更加重了几分!
猛然心生警兆,还不及有什么动作,贾迎钧已经雕像般定型,时间如定格在这一刻,此时的贾迎钧好笑极了。
感到身体一松,姜无伤一骨碌从地上爬起,向空中郑重一拜:“多谢前辈救命之恩,不知前辈尊姓大名,烦劳前辈告知,小子也好今后常为前辈焚香,祷告祈福!”
“好生油滑的小家伙,呵呵,之前小友不是答应入我无名道场了嘛?听小友现在所言大有毁诺之意啊。”老者抚着胡须依旧笑眯眯。
“前辈这是说哪里话?小子怎会出尔反尔,您帮小子解此危局小子真心感激不尽!这无名道场是何所在?还请前辈解惑。”姜无伤严肃的道。
开玩笑,谈笑间就将假英俊制住,解了自身束缚,不说他对自己有救命之恩,就冲着这实力差距自己也不敢随便造次啊,自寻死路的事咱是不会干的。
“呵呵,不急,这个欺辱你的猴子脸老不羞怎么处理?当然,如何处理都随你,就算你要杀了他都行,不要感觉这样杀之不武。”老者笑眯眯的提醒。
看了看雕像似得假英俊,又想了下老者的话,是啊,没必要觉得杀之不武,他比我强大,所以可以随便决定我的生死,现在虽然不是我制住的他,但是角色反转了,现在自己是决定对方生死的人!
姜无伤呲牙咧嘴的走到贾迎钧身前,开始搜起身来,除了各种和蛊虫有关的药粉之外,只有十来块枣子大小亮晶晶的透明石块,隐约看得到其内仿佛有白色的雾气在流转。
“知道吗?假英俊!你真丑!我很讨厌你这张脸!我更讨厌你的名字!”说罢便开始扒贾迎钧的衣服。
这是怎么个情况,说好的杀了老夫呢?扒老夫的衣服这是意欲何为?贾迎钧口不能言,体不能动,冷汗哗哗往外冒,这一刻他不禁联想到了很多恶趣味劈头盖脸的一顿暴打将他痛醒了神,一点声音都出不了哇,没一会就从滑稽站立的枯槁老猴子变成了四蹄朝天的老猪头,遍地的血迹成为他遭虐的见证。
“前辈,都处理完了,任这老货自生自灭好了,小子这就随您走吧。”胡乱的将贾迎钧的外袍套在身上,姜无伤对着空中恭敬说完,转身狠狠一脚踢爆了贾迎钧气海。
老者袍袖一拂,卷带着姜无伤转瞬不见(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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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五名长老
数百只品类不一的毒虫自贾迎钧皮肤钻出,失去了宿主的辖制,迷茫过后有的互相吞噬厮杀起来,有的漫不经心的吸食着沙地上的血迹,一只金色的小蚕从玉盒中钻出,扭了扭身体,慢慢的向贾迎钧的头部爬去,恐惧充斥满了贾迎钧的双眼,肆意呼啸的风沙,似血的残阳似是在诉说着彼此的孤独
“为什么你不直接杀了他?”老者问道。
“小子是想着,他死了的话他的那些宝贝虫子难免没法独活,出了气就算了,何况都说上天有好生之德,前辈没见他心爱之物小子一件都没取嘛,就连那只漂亮的金蚕,小子都忍住贪念留给他啦!”姜无伤享受着御空的美妙很害羞的答道。
听了姜无伤的话老者一个踉跄,差点造成空难,深深的看了这小子一眼,速度骤提,姜无伤被高速飞行产生的压力割的未愈的伤口和眼睛生疼,惬意之情随风刮散!
随着双脚落在实处,姜无伤才睁开了自己紧闭的眼,震撼!深深的震撼!从未见过如此绚烂耀目,大气磅礴的建筑,跟眼前所见一比,自己生活了九年的镇边王府简直就像不入流的土财主大院。
望着那匾额上虬劲苍莽的“无名道场”四个大字,姜无伤知道这里就是目的地了,可是为什么这么冷清呢?除了风声没有其他任何声音,姜无伤转身,四目相对,他在老者眼中竟看到了一丝尴尬!
“呃,前辈,咱这是到地方了吧?”姜无伤有点不好意思开口似的问道。
“哎,不要再前辈前辈的了,小友既然答应了入我无名道场,那以后都是自己人,老头子霍保,以后你称我霍长老即可。”老者大袖一摆,依旧笑眯眯很爽朗的道。
“那啥,前不,霍老,小子的的意思是,嗯,这么大的宗派怎么见不到人呢?”
“看不见人?老头子我不是人?还有还有,你姓甚名谁?该说了吧?”霍保老脸一红连续问道。
“小子姜无伤,见过霍长老!”
不待霍保反应又道:“霍长老,加入道场不需要什么仪式吗?”
“这个当然有,不过今天不是吉日,此时不是吉时,你先随我进去吧,我带你熟悉熟悉道场内的环境。”说完大步流星的向门内迈去,好像怕再耽误一下会碰到什么很不好的事情似的。
“对,就是你看到的这座院子,这是穆青穆长老的别院,你来玩耍可以,但是不要随便碰里面的花花草草,否则你就惨了。”
“嗯嗯,无伤啊,你很不错,感受得出这里的肃杀之气,我和你说,这里正是金刚金长老的修炼之地。”
“你往哪看呢?转过来,看这里,这里就是老头子我的住处了,是不是充满了喜庆温暖的氛围?”
“无伤啊,你别总看那些弟子们的宅子,老头子做主,你看中哪处哪处就归你,来,先看看涂墨涂长老的住所,省的日后你找不准路。”
“看看这里,嗯,对,好好看看,是吧?没错,水柔水长老这整座宫殿都是万年寒冰砌成的,大开眼界了吧?”
“臭小子,敬点儿老好吗?!枉老头子这么认真的给你介绍,你还走神!”
“无伤啊,看这里,这里是”
“对对,你真心不错,此地的妙处你竟看得出一二。”
“来来,我们再去那里走走,我告诉你啊,那边是”
姜无伤进入无名道场的第三天午时拖着如灌铅似的已经快要走断的双腿,姜无伤眼神呆滞的望着仍然一脸笑眯眯,如数家珍,吐沫星子乱溅,跟打了鸡血一样亢奋,滔滔不绝介绍道场的霍长老,姜无伤直有种被坑的欲哭无泪的感觉!
最最让姜无伤感觉被坑的是,进来这么久了,除了霍长老和自己,真就再也没有见过任何一个喘气的活物
“霍长老”姜无伤嚅嚅的叫了一声,打断了仍在滔滔不绝的霍保。
“我非常好奇,咱们无名道场的人都干嘛去了?三天了,除了咱俩一个人影都没有哇,还有哇,您从救我到忽悠,不,到动员我入门,到参观,到现在,我还滴水未进,更别提吃的了咱这么大的道场不是连饭都不给吃吧?您别这么看着我,我真的很想吃顿好的!”姜无伤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越说气势越足,最后近乎是吼来着。
霍保跟看白痴一样盯了姜无伤半晌,忽然自手上多出一颗香气四溢的丹丸:“是老头子疏忽了,无伤啊,你不要怪我,我是太激动了,以至于忽略了你还没有蜕凡,吃吧,吃吧,来,不够还有,算了,这袋子都给你,但是你别多吃哈,这一粒能顶七天的饮食。”说完依旧笑眯眯
一把将霍宝塞给自己的丹丸袋子扔到脚下,然后一屁股坐了上去:“道场有多少弟子?有多少长老?就你们五个?道场大当家的是谁?其他人究竟在哪?你再糊弄我,我就”
“哈哈哈,霍老头,你从哪骗来的小玩意,很有意思嘛”一阵豪爽的笑声自天边传来,打断了姜无伤的歇斯底里。
“别捡乐了,为了稳住这小子老头子费了三天唇舌了,赶紧点,金老怪!”霍保难得的吹胡子瞪眼喊道。
“行了,这就到了,你不知道,水柔这疯婆子在路上哎!你!”砰!话语就此中断。
一连串轰轰音爆传来,四道身影由远及近自天边快速接近,可以看到其中一蓝一金正在空中不停交手,震动的天空万里无云!姜无伤闭嘴了刚才还理直气壮嗷嗷有理呢,现在真有道场的人回来了,为了怕被穿小鞋,自觉安静,而且脸上一副弟子面对长老的谦卑崇敬表情俨然一个听话大宝宝。
“再喊我那三个字,我还抽你!”随着这句零下温度的话语,一位大约五十来岁身着海蓝色宫装的老妇首先站到了姜无伤身前,冷冰冰的打量着他,应是水柔长老。
“哈哈,反正也抽不着,除非你先我迈出那一步。”话音未落,三道身影几乎同时落地,正是之前在天空打斗的金衣男子,此人大概六十上下,身高七尺,面容硬朗,全身都散发着刀兵锐意,看来应该是霍保之前提及的金刚长老。
另外两人,亦是一男一女,男子岁数与金刚相仿,面孔憨厚,身高九尺,一身褐色道袍也掩饰不住他那仿佛厚重如山的身躯,女子面容姣好,看起来只有三十左右,一身翠绿的百褶裙,仿佛她在哪,哪就是春天,自不必说,应是涂墨与穆青两位长老无疑了。
“呵呵,这下不用怀疑了吧?小无伤,你看看,长老们都回来了,活生生的站在你面前了,不是障眼法,对吧?”霍保没有理会其余四位长老,而是得意的的跟无伤说道。
“小子姜无伤,三日前在沙漠遇险,幸被霍长老搭救,现已是无名道场的弟子,见过四位长老!”说罢深深一礼!
四人微微点了点头,算是还礼。
“今日我无名道场喜获弟子,这可是几千年来的大幸事,理当好好庆贺一番!”涂墨长老厚重的嗓音响起。
“好啊,好啊,咱们道场已经很久没有高兴事值得庆贺了,正好给小无伤把修道仪式补上。”霍长老笑眯眯赞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