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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恩顺利着地后,脸上的笑容比花儿还灿烂:“哈哈,你怎么会来?”
浅毅用力却不失温柔的将她拥在怀中,无奈的道:“我打你手机一直不通,好不容易通了却是一个男人接的,他把事情的经过和我说了一遍,我就赶来了,不过还是晚了一步,没想到你已经把这里折腾了个底朝天!”
念恩轻哼一声,道:“谁叫那个大色狼不识好歹,来之前我就已经警告过他了,我可不敢保证会惹出什么祸来,他不听,我也没办法!”
看着两人有说有笑,以及他们两眉尖眼底那份如胶似漆的默契让季晓晴没来由的一阵难过,心徒然收紧了,不喜欢他看着她的眼神,那份浓到化不开的宠溺,让人又嫉妒又羡慕。
浅毅抬头看了看三楼的房间,淡然的问道:“丰泽荣现在怎么样?”
“肋骨应该被我踢断了吧,好像手也脱臼了,左半脸被我踢的有点肿,别的顶多是些淤青,应该没什么吧!”
浅毅听了之后,释然的笑了:“他真走运,看来三年的生活历练对你是有好处的,你现在出手也懂得分轻重!”
念恩柳眉一挑,反驳道:“是他太没用了,三下五除二就被我给打趴下了,我还没玩够呢!”
见她一脸的意犹未尽,浅毅温柔的笑了:“好啦,你把人家的房子都烧了,还没玩够吗?等以后有时间了,我陪你去跆拳道馆切磋一下!”
“那你要说话算话哦!”念恩兴奋的道,还是浅毅最了解她,永远都知道她喜欢什么,心里想要什么。
一旁,季晓晴再也按耐不住了,插嘴道:“浅毅,念恩学姐,你们还是快走吧,这里毕竟是我家的后院,要是被我哥的人发现就麻烦了!”
直到季晓晴开口说话,念恩才发现原来身边还有这么一号人物,一见到她,念恩的心情又迅速下滑,心里的愉悦也一扫而空了,浅毅心思机敏,猜到了念恩心中的不悦,于是连忙解释道:“晓晴是丰泽荣的妹妹,我本来是想请她帮忙的,现在看来不用了!”
念恩不相信的睁大眼睛问道:“什么?她居然是那个大色狼的妹妹?”
浅毅点头道:“晓晴跟母姓才姓季的!”
念恩不屑的道:“那他们家可真够厉害的,母亲是政界高官,父亲是黑社会老大,难怪那么猖狂!”
浅毅笑道:“再猖狂也不及你,你一把火把人家的房子都给烧了,就不怕他们找你报仇吗?”
“他们要是敢碰我一下,我就要他们全家吃不了兜着走!”说着念恩瞪了季晓晴一眼道:“哼!和我比权势,还差得远了!”
浅毅轻轻的捏了一下她的鼻子,宠爱地道:“什么时候学会仗势欺人的?”
“诶哟!好痛!”念恩甩头避开浅毅的手,有些生气的道:“我那是被他哥逼的,那家伙长的倒是人模人样的,没想到这么下流,老对我动手动脚的!”
浅毅紧张地问:“他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念恩翻翻白眼:“现在才知道关心我吗?我被人欺负的时候你人也不知道在哪里!”想起自己莫名其妙被强吻,念恩就想哭。
浅毅见念恩满目泪珠,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心不由得收紧了,向来冷漠的眼中竟隐隐闪着杀气,“他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念恩侧转过脸,负气的道:“我不想待在这里呀,一秒钟也不想!”
浅毅知道她向来要强,在外面面前是怎么也不肯表露内心的脆弱,但见她难过,心中痛楚难挡,于是用力的将她搂入怀中,柔声安慰道:“好,我马上带你离开!”
之后,由季晓晴的带领,他们从丰泽家后花园中的一个秘密通道离开了,上车前,浅毅对季晓晴道:“房子的事,明天我会亲自向你父亲道歉的!”季晓晴心下黯然,对房子的事并没有放在心上,见他说得诚恳,勉强露出一丝笑容。
“还不开车!”念恩打从心底不喜欢这个女孩,于是不满的叫嚣道。
浅毅礼貌的微笑告别,随即上车发动引擎,看着渐渐模糊的汽车,季晓晴的难过的蹲下了身子,那个遥远却又不真实的少女梦境,终于在今晚彻底破碎了,那个冷傲英俊的王子终究是不属于她的,只是心早在多年前就已沦陷,无药可救……
公路上,念恩依旧唬着个脸,浅毅见了,打趣的道:“你这样,好像我欠你钱一样!”
“学校最近都在传闻说你和季晓晴在谈恋爱,是不是真的?”明明是想要装做不经意的口气,可说出来的话却是酸溜溜的。
浅毅转头,见念恩目不转睛的望着车窗外,似是不想面对自己,又或许她不想面对的是自己内心深处真正的情感,一直都不想逼她,只是默默的守护了她那么多年,他其实也好累,“没这回事,我和他父亲最近在生意上有所合作,所以才和她走得近了些!”
念恩转头看向浅毅,无疑中对上了那对深情的眸子,一时间,窘的她不知该如何是好,最终只得道:“你不是说他爸爸是黑社会吗?那你干嘛还要和他们家做生意?”
“虽然是黑社会,但他们旗下有很多合法的生意,况且我们两家相交几十年,如果生意能谈成,那是最好的!”
“你们两家相交几十年?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也从来都没听爸爸妈妈提起过!”
浅毅回答道;“那是尹叔叔不愿提及的事,我也是看了妈妈留下的日记才知道的!”
念恩听他这么一说,突然来了兴趣,追问道:“什么事是我爸不愿意提及的?”
看念恩兴奋的模样,浅毅有些犹豫,思付良久才道:“今天太晚了,等以后有时间了再告诉你!”
见他神秘兮兮的,念恩知道一定有古怪,只是现在车子在公路上行驶,不想让他分心,等到了家非要严刑逼供到他招为止。
心里打定主意后,念恩突然觉得累了,折腾了一个晚上,就算她的经历再旺盛也抵不住,于是靠在车上睡了,没过多久,只听她闭着眼睛呢喃道:“我好热,浅毅,将暖气开小一点!”
热?浅毅不由得皱眉,车里的温度刚刚好,见她沉睡的脸上有些不自然的潮红,心想也许是她刚才爬上爬下的热量还没散尽吧!没多想,浅毅将暖气稍稍往下调了些。
第十六章(上
位于坎布里奇郊外的一家私人医院里,一群黑衣墨镜的神秘男子威严的站在高级病房区的走廊上,将出入口全部堵绝。
一声声妖娆的喘息从病房里发出,带着抚媚,带着快意,更带着几分淫荡呻吟。过往的医生护士大气都不敢出,皆低着头,快速的跑过去。这家医院是砍布里奇最昂贵的私人医院,豪门贵族来此修养的也不少,可一进门就将整个高级病房区包下来,一出手便如此阔绰的,也真不多见。
“野田!”低沉的呼唤从病房里传来。
听到呼唤,没有片刻的迟疑,野田立即将门打开,瞬间,春光炸现,一个漂亮的护士半裸着身体,又羞又急的用手遮住胸部,一脸的尴尬。
野田的神情却没有丝毫的异样,恍若未见般的转身看向躺在病床上的丰泽荣,丰泽荣上半身赤裸,被子遮住了他的下半身,神情疲惫,不停的吞吐着烟雾。
“少爷?”野田投以询问的目光。
丰泽容点点头,拿着香烟的手向右一挥,示意野田速战速决。对病房里的这个女人他显然已经玩够了。
看着野田递上来的支票,那护士也不再脸红,利索的接过手,快速的将散落在地上的衣物穿戴整齐,临出病房前对着丰泽荣露出甜美的微笑,却换来对方的冷漠与无视。
护士走后,野田走近病房,殷勤的问道:“少爷,您有没有觉得舒坦点?”
丰泽荣张开如鹰般犀利的眼睛,凶恶的道:“就这种货色,你要我怎么舒坦?”
野田见他神色依旧恍惚,怕出意外,于是担心的道:“少爷,我看还是叫医生来为您检查一下吧?那药毕竟对身体不好!”
怒火中烧的丰泽荣随手拿起床头柜上的花瓶向野田砸去,并暴怒道:“你们这群没用的家伙,让你们去找人,你们人没找到也就算了,还给我随便弄了这种货色来,什么对身体好不好的?这个时候她体内的药性应该也快发作了,一想到有可能便宜了别的男人,我就想杀人!”
野田驾轻就熟的避开飞来的花瓶,无视花瓶暴碎时贱在脸上的碎玻璃,忠心耿耿的道:“少爷,那个丫头长得虽然漂亮,可也太野了,要不是有老爷专门为你制造的防弹衣,你的肋骨早就被她踢断了,还有头部的伤,更可怕的事她居然一把火将我们的房子给烧了!像这种女人还是少碰为妙!”
丰泽荣一努又砸了几样摆设,怒道:“你懂什么,刚才吻她的时候已经把药灌入她的嘴中,只要药性一发作,她就会温顺的跟小猫似的,一个劲的对你投怀送抱,而你们这群废物竟然让她给逃了!”想到这里,丰泽荣又憎恶的看了野田一眼,警告道;“你最好祈祷你们能马上找到她,万一发生什么事,我要你们好看!”
听了丰泽荣的话,野田心中暗暗吃惊,这位少爷自幼风流,仗着家世到处拈花惹草,也没见他对哪个女子这么上心过,现在看他那表情,又急又怒,语气中隐隐透着担心和不安,人类的劣根性呀,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不过无论如何他都有必要提醒他:“少爷,现在南郊的别苑已经变成一顿黑炭了,而您又受了伤,要是让老爷知道了,对您是少不了一阵臭骂,这一切都因那个女孩子而起,既然这样,那就让她受点教训,好让她知道得罪您是什么后果!”
“你!”丰泽荣气极,身边的东西都被他扔得差不多了,只得用手指着他,大声骂道:“你要是敢在我爸面前乱说话,我一定亲手杀了你,你这个鱼木脑袋给我记住了,着火是因为我大妈,她脑子有问题,疯子一个,没事就放把火将房子给烧了,我爸不信也得信,还有我受伤的事,你一个字也不准说!”
“可您脸上的淤血?”
“你少废话,我爸爸的脾气你是知道的,要是让他知道,我们两个都没好下场!”
野田认真的想了想,承认丰泽荣说得有道理,就在他决定退出病房的时候,丰泽荣突然开口道:“如果真的像我说的那样,你们找到她的时候她已经被那个了~~!,男的杀了,女的找个隐蔽的地方先关起来再说!”
野田点头道:“我知道该怎么处理了!您放心,这件事决不会传到老爷耳中!”公路上,叶浅毅眉头微拧,握着方向盘的手有些颤抖,从刚才开始,念恩就很奇怪,睡梦中的她不停的唤热,整张脸都红通通的,很可爱但又夹杂着一丝异样。
叶浅毅开着车驶入加油站,见念恩依旧热得难受,于是下车去便利商店买了两罐冰的汽水,等到他再回到车中的时候,却发现念恩已热的将外套和毛衣一起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