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现在就碰上了。崔铭瞪着白玉堂,他是公孙策手下这批学生里最优秀的一个,本来对第四人的名额是志在必得的,他一直都在期待展昭来通知他加入他们的小队。
当时他们几个学生一直都在等,谁知道等来的竟是第四人是白玉堂,谁都没有跟随小队先行进入墓中的资格,只能参与之后的挖掘工作。这两个工作有着天壤之别,又怎么能够相提并论。
“崔铭,还有下一次的机会,你跟着其他教授,在之后的发掘工作里也可以学到很多的。”展昭尽力安抚着学生的情绪。
很可惜崔铭就是不吃这一套,“展助教,公孙教授一直说先行工作是最讲求效率的,我们这批学生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就算我们达不到教授的要求,也比这个门外汉强吧?”
口口声声门外汉真的是够了。展昭都快发飙了,结果被白玉堂拉到了身后。白玉堂看着崔铭,笑话,这只猫他都舍不得骂一句,这家伙竟然这么冲着他说话。
白玉堂一旦不笑,不说话,给人的压力总会很大,这和他的眼神有关。面对公孙和包拯,他是比较温和的,而对陌生人,那就是平淡,而看着崔铭的时候,他的目光冷得掉冰渣。
崔铭一下子就闭嘴了,只是僵在原地。白玉堂都没有开口说话,他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左右为难。
正好这个时候包拯和公孙策回来了,一看这气氛,两个人马上就反应过来了。估计这学生是对着展昭说话太冲了,把白玉堂惹毛了。
“公孙,你不去救救你学生?”包拯幸灾乐祸地轻声问公孙策
公孙策翻了个白眼,这时候他上去拦干嘛,明摆着找不痛快,他才不想被白玉堂冷冷瞪着呢,“没事,让白玉堂自己解决,震住其他人,免得他们嚼舌根。”
说完他就上去把另外两个工作证递给展昭和白玉堂,“每次进出都要刷一次,留下记录。”
白玉堂头也没有回,拿过工作证放入口袋中,“我是你们这次最大赞助商直接指定的人员,你可以找他们谈。只懂得乱叫的人,我看也做不出什么效率。”
扔下气得浑身发抖的崔铭,白玉堂拉着展昭就走,公孙策和包拯也一愣,立刻追了上去,他们还有问题没问呢。
“白玉堂,你刚才说什么最大赞助商?”包拯对这种事情最上心了,白玉堂什么时候弄出这身份了?
“赞助是最有效的办法。”白玉堂随意地说着,捧住展昭的脸耐心地说道,“下次碰到这种学生,直接转头走,跟他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你呼吸的空气,懂不?”展昭眨眨眼,然后点点头。
“难怪这次这群管事的半句话都没有,敢情是收了人家的钱不多嘴了。啧啧啧,钱能通神,真是有够直接的,佩服佩服。”包拯笑着看着展昭被白玉堂□□,不帮展昭也就算了,干脆在一旁佩服起白玉堂的手段。
“难怪这次预算多出那么多……这群人还真是收了人钱眉开眼笑。”公孙策又鄙视了这群管理者,上前打断了白玉堂和展昭的小打小闹,专心整理起要带入墓里的简单装备。最后四个人在众多工作人员羡慕又嫉妒的目光中进入了墓中。
起初掉入墓中的泥土,树枝和砖块给他们带来了点阻碍,往里走了一点儿后,呈现在四人面前的是一条两米齐宽的通道,壁上浮雕随意却又精致。
“看来这个墓并不是按照北宋的墓葬模式建成的。”包拯上上下下打量着通道,时而在墙壁上敲来敲去,“你们说这里会不会布置了什么机关,比如走错一块砖就有一大片的剑出来把我们射成马蜂窝……”
“要是真有我就拉着你当盾牌!”包拯的想法总是天马行空,偏偏公孙策还每次都答应着他。虽然这个想法有些出奇,但是也不得不考虑。
毕竟他们曾经在其他的一些墓里发现了一些机关,虽然是古老的技术,一旦触发也真的是要人命。所以还是先问清楚比较好。
好在是脱离了众人的视线,现在他们四个人也可以谈论属于他们的秘密。公孙策问白玉堂和展昭,“你们知不知道这个墓里有什么机关?”
白玉堂和展昭不约而同地停顿了一下,然后对视着翻了个白眼……真把他们当成“前世百事通”了。
“这座墓是‘白玉堂’的四位兄长建造的。”白玉堂把自己知道的事情告诉他们,“对他们我的了解不多。”
“可是你不是白玉堂吗?这里好歹是你前世下葬的地方吧?住了一千年了自己家还不认识?”包拯直接跟着白玉堂贫嘴,也就他胆子够大。
“他是他,我是我。”见公孙策又要问展昭,白玉堂也就替他解围,“猫儿和我情况差不多。‘展昭’没有参与这个墓的建造,我也没有看到。”
展昭想了一会儿,补充道,“他跟我提过的,五鼠里面老二擅长挖地洞,老三擅长穿山,这个墓是他们全程参与的。五鼠里面只有‘白玉堂’擅长机关,他没有跟我提过,应该不用担心。”
四个人想想也是,如果这里真的有重重机关,“展昭”没理由不事先警告他们。心里有了个底,这个墓穴看上去也没有那么神秘莫测了。
松下心弦,展昭和公孙策专心致志地研究墙上的浮雕,公孙策不禁感慨,“这座墓看上去规模虽然不大,但是都很精致。”
“当然了,墓中葬的人是他们的弟弟和弟媳,他们肯定会倾尽心血。”包拯口没遮拦,听到“弟媳”,展昭和白玉堂都有点尴尬。
展昭不得不咳嗽了两声,想把这个话题结束,“而且他们家相当有钱。”
一提钱这个话题,公孙策和包拯马上来劲了,上上下下打量着白玉堂。包拯问道:“上辈子有钱还是这辈子有钱?”
“都有钱,你就羡慕嫉妒恨吧。”展昭冲着包拯皱皱鼻子。看展昭故意和包拯呛声,白玉堂笑着捏了下他的鼻子,“真的呀?”真的那么有钱啊?
真的真的,展昭连连点头,白玉堂直接就更乐了。而包拯却在一边跳脚,公孙策冷冷地来了一句,“那是你羡慕不来的。”
四个人心情各异地往墓穴里走,一路都相当平顺,只是他们怎么都没想到,走着走着,他们竟然走到了尽头。
在尽头处,一左一右摆放着两具石棺。他们下定决心打开了一具石棺,却发现里面是空的。他们不信邪地打开了另一具石棺,里面竟然也是空的。
“衣冠冢……”展昭不敢置信地低喃,这个结果他们四个人怎么都无法接受。
展昭和白玉堂更加不敢相信,他们心心念念要探取的墓穴,竟然只是衣冠冢。“展昭”和“白玉堂”应该就在这里。
于情于理都不对。这种情况四个人怎么都无法接受。这里一定还会有路,哪怕在这个墓室里,在他们的前方只有一堵墙。
“看来虽然没设机关,他们还是想尽办法不让别人找到主墓室。”公孙策很佩服他们的随机应变。
“这里一定有路。”公孙策绝对不会轻言放弃,四个人达成共识之后就散开,绕着墙寻找。
白玉堂感觉墙里似乎有什么声音,又靠近了一点,那个声音更加明显。循着墙壁敲了敲,白玉堂顺着风声往前走,找到了声音最大的地方,白玉堂激动地往前一冲,正好和迎面而来的展昭撞上了额头。
两人都没地方这个,疼得直抽气。展昭一面捂着自己的额头,一面伸手给白玉堂揉。公孙策和包拯也围了过来。
“没事。”白玉堂由着展昭给自己揉额头。突然想想,他们两个人没理由同时往前冲啊,“猫儿,你也听到了?”
展昭诧异地抬眼,原来不仅是自己听到,那么就不是错觉,所以他连连点头。公孙策和包拯一听就知道有苗头,“这里应该有路。”
虽然感觉这里会有路,但是四个人在这里上上下下摸索了好久,却没有找到开关。难道只是墙露风了吗?
“我就不相信了。”公孙策和展昭立刻就跟这面墙卯上了,就在眼前不远处了却怎么都碰不着,他们两个怎么可能忍得下去。
但是翘也翘过了,敲也敲过了,这里根本没有开关。他们两人曾经合作探过无数次的墓穴,但是从没碰上哪个尽头是面墙的。
越是这样就越能激起两个人的斗志,偏偏想便了所有的方法都不行。头脑派的人,平时灵光,但是一旦卡壳之后往往会做出出人意料的举动。
比如说现在,两人竟然对视了一眼,怀着“壮士断臂”的决心朝着那堵墙撞去。白玉堂和包拯一回头,连拦都拦不住。
更出乎四个人意料之外的是,在展昭和公孙策撞上墙的一瞬间,墙壁突然旋开把两人带了进去。白玉堂和包拯差点被墙壁夹到了手。
“他们就这么进去了?”包拯差点没咬到自己的舌头,指着墙颤巍巍的,他们想了半天想破脑袋,他们就这么撞进去了?
对已经发生的事情白玉堂不做没必要的思考,现在追他们两个比较重要,谁知道后面会发生些什么,“追!”
白玉堂和包拯也对着墙壁撞去,结果也被旋入了墙壁对面。
☆、第027章
白玉堂并不知道要用多大的力才能撞开那面墙,虽然看公孙策和展昭那两个小身板就知道那两人全力以赴也没多大的力气,他和包拯还是用出全力撞了过去。
虽然门是开了,但是白玉堂和包拯也因为收不住力而往前扑到。刚撞进去,白玉堂就看到自己展昭站在自己不远处,他和公孙策正惊喜地朝着两人走来,包拯和公孙策,白玉堂和展昭这两对就这样撞了个满怀,摔倒在地。
这条通道里积满了尘土,四个人摔倒在地,扬起了一大片的尘土,白玉堂被呛得直咳嗽,同时他也听到了展昭痛苦的咳嗽声。
等到尘土稍微散开了点,白玉堂才觉得呼吸顺畅了许多。注意到自己压在了展昭的身上,白玉堂连忙撑起身体抬手给展昭顺气。
“你没事吧?”白玉堂担忧地询问展昭,直到展昭的咳嗽平息了下来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谁知道展昭竟然开心地笑了起来,白玉堂完全不知道展昭在笑什么,但看到他没事了也就任由他笑。
等到展昭笑停了,白玉堂才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拍拍他的后背给他顺气,“笑够了?笑什么”
“你看你的样子……”展昭笑着指着白玉堂的脸。
白玉堂莫名其妙地抹了抹自己的脸,难道他脸上有什么东西吗?看到自己脏兮兮的手,白玉堂的脸一下子就黑了。
白玉堂本来就一脸的灰,这一抹整张脸上更是黑一道白一道的。展昭好不容易止住的笑容又快要压不住了。
看到白玉堂脸色不好了,展昭伸手想要帮白玉堂抹掉嘴角的那块黑印。很可惜的是他和白玉堂的情况是半斤八两,虽然展昭是好心,也抹掉了黑印,但是白玉堂嘴角也多出一条灰痕。
“哈……猫胡须。”展昭乐了,脱口而出。白玉堂的眼神也一瞬间沉了下来,展昭知道自己得意忘形,把白玉堂给惹毛了。
不给展昭开口讨饶的机会,白玉堂两手抓住展昭的脸往外一扯,展昭两边脸颊上都多出了几道痕迹。
白玉堂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拍了拍展昭的额头,“小花猫。”
展昭眨眨眼,像是没明白目前的情况,等到他看到白玉堂脸上的笑之后,展昭立刻暴起,“白玉堂,我和你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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