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政女王,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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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政女王,我爱你- 第1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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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梦溪二十九岁,已经能在高院当法官,可谓年少有成。却为了再与她相遇,甘愿调到中院来,江南还没想到他这样做有没有必要,就觉得在自已的人生里上演了一出tvb言情剧,情节烂俗,却从来没想过会在自己身上发生。

    江南迷乱了,回去的路上一直失神,纪梦溪言无不尽,话已经说得十分明朗,就想跟她重归于好。江南盯着他,看他眉毛打结,心也跟着阵阵的疼,根本没办法正常思考,只觉得不可思议。五年来,她一直悲悯自己,以为是被人舍弃,原来不是,她是曾真的被人用情至深过。可这个真相来得太晚,她设了那么长的期限等着她的至尊宝为她驾着七彩详云来,可是时间过去了,他没有来,她早已心灰意冷,不再寄情那些风花雪月,那个人反倒来了。

    怎么办?

    她不能给他回答,转首看窗外,一阵阵的发懵,真跟做梦一样,哭笑不能。

    纪梦溪也不逼她,伸手攥紧她的手掌。温温道:“我知道这些年过去了,我突然跟你说这些很不像话,我不逼你做决定,要不要跟我在一起。我只想让你知道,我当年离开,是逼不得已,我如今回来,是不能没有你。”

    休息日的街面上热闹喧嚣,从出来就一直堵,车子夹在长长的车流里走走停停,江南将车窗开得老大,夏初的暖风呼呼的破窗而入,将一头的长发都吹散了。

    她和纪梦溪曾有美好的爱情,也的确度过了美好的时光,那时候他为她做什么都甘愿,笔记帮她整理,挂念她的一日三餐,旷了课被老师点名,他再厚着脸皮去办公室跟老师求情,他人缘好,下到学生上到老师领导都很吃得开,谁人都卖他几分薄面。课任老师都知道她是纪梦溪的女朋友,有的时候被她的调皮惹极了,叫出来就差点着她的脑门叹:“江南,跟你家纪梦溪学学,那小子多聪明,你也争点儿气。”

    江南从不想着争气,纪梦溪说了,不管她多笨,将来他都要她,将她娶进门好好疼爱,把她养得肥肥胖胖。听,多好的海誓山盟,这样安乐的时候江南怎么可能奋发图强,安逸使人落后,江南从没那样堕落过,像一块扶不上墙的烂泥巴。

    如果不经历那场波澜,江南现在肯定不会当律师,不会工作也说不定。这么辨证的一想,经受一些坎坷还是好的,当年纪梦溪不要她,她年轻,有力气爬起身。如果是现在,怕是只有死路一条,她会夸下身来,什么都做不了,多可怕。反反复复不过是想算清楚当年和现在有什么不同,终了发现有太多的不同。

    江爸爸打电话让她回去吃饭。

    江南一早也是这样打算,晚上回家,明天和老妈去逛街,补足生活用品。现在不想回了,一头长发跟疯子一样迷离眼眸,她到底是烦了。就说:“我明天早上回去,今晚去剪头发。”

    林乐又来蹭吃蹭喝,愿意陪她一起,诱说手边有“发缘地”的优惠卷,做最好的头发花最少的钱。

    江南一心动,同意一起。

    林乐一见面就问她:“受什么刺激了,你不是长发控。”女人总有一些小执着,没有道理,就像江南,偏喜欢留长发,像一种习惯。没想过剪短,据说也没勇气,一年年的留下来,她自己也时常吵着烦了,要剪的时候又总是心软姑息。

    江南撩了一把,很随意:“留烦了,剪了吧,没时间护理,发梢都死了。”

    林乐凑上来看:“也是。”向镜中看了一眼,问她:“弄个什么发型?”

    江南不讲究,剪短就好,顺手抄起一本杂志。

    “随便,直接弄个短发得了。”

    林乐哂笑她的不慎重,品评的话没等说,包里的电话响了。

    “一会儿说,我接个电话。”

    理发师已经走过来,礼貌问她:“您想剪个什么发型?”

    江南的头发特别直,心血来潮的时候烫过大卷还是上学的时候,配上她白皙的肌肤简直跟天使一样,精湛得没话说,她自己倒不是很喜欢,卷发显妩媚,跟妖精似的,她的职业不适合太花哨,比画了一下。

    “剪短了就行,到耳朵吧。”

    理发师自镜子里端详她的脸型,巴掌大的小脸,尖尖的下巴,这样的脸型即便弄个简单的发型也不难看。就是觉得有点儿可惜。

    “这么长的头发留很多年了吧?你可想好了,我这几剪子下去,可就没后悔的余地了。”

    江南垂下眸子:“想好了,剪吧。”

    下剪子够快呀,林乐再进来,江南那一头乌发已经被理发师剪下来拿到手里。她抚上额,痛心疾首:“怎么真剪了?”

    理发师扭头看她一眼笑笑:“我问过了,她非得剪。”

    江南倒不在意:“不真剪还假剪么,可再生资源,剪了再留么。”

    林乐咂咂舌:“日新月异的脑袋瓜子,跟你比不了。”无可奈何坐到边上等,没那个本事,说不了江南。

    半晌,想起问她;“今天跟爱爱一起吃的饭?她最近还好吧,现在打电话都不出来了,听孙青说要找工作。”

    “嗯,于群上次那个事要赔钱,爱爱肯定呆不住了。”

    林乐摇头:“于群也真够不争气的了,我看他再没点儿作为,爱爱真能跟他翻脸。”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江南也不好说什么。

    这个发型让林乐满意,没见过江南梳短发,没想到这么合适,衬得一张小脸玲珑剔透的,又英气勃发,竟说不出的帅气,整个人都像焕然一新了。

    “别说,还真挺配你的气质,好看。”

    江南对着镜子打量,也算满意,留了太久的长发偶尔剪掉了,头上的份量都像轻了许多,一时间轻快不已,连心理的负重也像减荷不少,难怪女人想理清一段过往的时候喜欢剪掉三千烦恼丝,不能说一点儿效用都没有。

    出来时林乐问她;“你平白无故剪掉头发到底是为什么?不会真是心血来潮吧?”

    还真就是平白无故,江南没打算用剪掉长发来祭奠或遗忘什么,就是觉得烦闷无比,从也没觉得留长发有什么好,过去是在执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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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江南出车祸
    星期天回家,又被叨念上次相亲未遂的糗事,正巧本家的一个亲戚去家里坐客,自打过了二十七岁还嫁不出去,江南就已经不太习惯见七大姑八大姨了,更何况是现在,果然在厨房门口听到那人问江妈妈:“家里有个大龄女儿嫁不出去,是不是愁死了?”江妈妈笑笑,没说什么。江南一个头两个大,硬着头皮吃完一顿饭,推说有事要处理,匆匆离开了。

    回去时路过书店,顺便去买几本书。静不下心来,觉得心烦意乱,随意翻了几下又放回去,转身出了书店。

    车子开到永城路上,记起前走不远有一家糕点店,江妈妈每次去看她总会带一些过去,味道不错。江南意欲打到路边停下,踩了几次刹车,车速不减。她握着方向盘的手掌不断收紧,心下慌然,再试几次确定刹车失灵。牵一制百,竟连其他零件也随之故障,车子如脱缰的野马,再不受掌控向路边的草坪直冲过去,车子就以一个持平又毁灭的速度横冲直撞,江南吓得惊叫,透过挡风玻璃看到一株大树急速同她拉紧,“砰”一声响动,天旋地转,有温热的液体从上而下迷漫双眸,说不出哪里疼,全身的骨头都像散了架,大半个身体被卡住,动弹不得。脑袋越来越重,江南听到自己喘息宁重。

    电话就在手边,铃声响彻,声声不息,江南伸手去够,像努力抓紧一根救命稻草,试了几次徒劳,再想伸长一些,疼痛直达四肢百胲。三番两次,便连眼睛都睁不开了。电话依旧响着,江南咬紧牙关在一阵大力的撕扯中向前,指捎捞到一点儿,再向前,终于攥入掌中,却已疼出一脑门的汗。恍惚看到一个名字,悠悠在头脑中炸开。唇齿开合,转眼黑暗来袭,铺天盖地。

    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医院了,江妈妈守在一旁掉眼泪。不断怨怼:“你说她一个小姑娘,那时候找个安稳的工作多好,就你非蛊惑她去当什么律师,现在好了吧。”

    关于江南工作这事江爸爸早就后悔了,他一直觉得江南大把的年纪嫁不出去就是被这个职业所害。如今又出了这种事,江爸爸别提多晦涩。重重的叹口气,又不想江妈妈担心。

    “到底是怎么回事还不知道呢,别往不好处想,普通的事故也说不定。”

    江妈妈哼了声:“南南开车又不快,以前什么时候出过这种事情?”

    江南醒来时就听到这样的抱怨,喉咙干涩,叫了一声:“妈。”

    江妈妈和江爸爸立刻围上来,问她:“南南,你醒了?哪里不舒服?”

    江南的身体动不了,像被大卡车辗压过似的疼。头也疼得厉害,伸手去碰,被江妈妈一下拉住。

    “别动,你的头受伤了,医生说是轻微脑震荡。”

    江南怔了下,想起之前发生的祸事,当时以为自己就要死了,没想到还能活着,真是三生有幸。

    “妈,我晕迷多久了?”

    江妈妈心疼得直抹眼泪:“十几个小时了,吓死我们了。不仅脑震荡,肋骨有两根裂开了,不过幸好没断,得养一段时间能好了。你说,怎么那么不小心,你跟妈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至于什么事,江南自然心知肚名,可她不能跟爸妈说,否则他们非得担心死不可。而且她也不敢确定是哪一时惹下的,毕竟憎恶她的人应该不在少数。

    痛吟了一声:“车子出故障,不是很正常。”

    江妈妈不信:“正常什么?你见谁家车子出过这种事?”

    “妈,交通事故每天可不少,谁家那么不幸还要时常经历么,这次算我倒霉,但你也别往多了想。”

    凡事不能往太坏了想,否则人心惶惶还怎么过日子。江爸爸跟着一起安抚,江妈妈终于算安下心来。

    “既然不是别的事就好,我就担心你这个工作不安全。这些伤养一段时间就好了,正好在家多休息一段日子。”忽然想起其他,又问:“送你来的那个小伙子跟你什么关系?”

    “不是救护车把我拉来的?”江南一头雾水,她刚接起电话就晕死过去了,谁打来的,自己说了什么压根就不记得。

    “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子送你过来的,我们接到林乐的电话赶过来时,就是他陪着你,眉头紧锁的样子像很担心。也是才离开,医生说了没事以后才走的,还说他处理一些事情再过来。当时太急迫了,也忘记问人家叫什么名字。”江爸爸比量了一下:“这么高,得有一米多八,很年轻,长得特别漂亮的一个孩子。”

    江南还是不确定。

    “大约多大年纪?”

    “二十四五岁的样子吧。”

    江南一下便笃定是谁了。

    正当此时林乐风风火火的推门进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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