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桓页觥�
白日里面对教授和同学的微笑已全然褪下,汤姆眯着眼,一抹森冷爬上嘴角,他面无表情地用一柄金色的钢针拨弄了会烛火,半晌才轻轻问,“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早上,天还没亮。”沃尔布加嚅噎着说,她身边的男生听到汤姆的声音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
汤姆放下针,叹了口气。
“我不是让你们这段时间注意些么?”他温柔地说,“教授们已经有所察觉,你们想被开除?”
“当然不想。”沃尔布加恐惧地说,“可是我们只是偷了魔杖啊,他们可以再去买,我们做的很隐蔽,他们怎么知道是我们干的?”
他们这几个并没有伤害其他学生,只是负责偷取魔杖制造混乱而已。连沃尔布加都不知道汤姆就是攻击了佩拉和其他学生的那个人,就算有所察觉,他们也不敢声张,在汤姆的胁迫和威压下,他们不由自主都成了帮凶,这样一想,更没有人愿意揭发汤姆让自己冒险了。
汤姆轻轻瞄了她一眼,低低恩了一声,手抚了抚她的柔软的头发,问,“没看到他们的脸?他们说了什么?”
想到那两个打她的人留下的话语,她腹部的火气就一股脑地往外冒。竟然有人称呼布莱克家族的小姐是小杂种,这好比把布莱克几百年的辉煌和荣耀扯下来黏贴在游走球上,让那些愚蠢的格兰芬多挥着棒子打来打去。
“没看到脸,他们说,他们说……”她鼓起胸脯想把怒火一股脑地吐出来,但再对上汤姆幽深的目光后,那口气就猛的憋了下去。
如果汤姆知道那些人称呼他们是杂种,岂不是暗示他也是个……
“他们说什么,乖女孩?”汤姆的手指从她的头发上滑至细腻的皮肤,沃尔布加打了个哆嗦,轻声说,“他们说我们是……跟着你的小杂种。”
那根在她脸上游移的手指蓦地停下,汤姆微抿的唇边渗出一股彻骨寒意,他勾起薄唇,夹杂着风雨欲来的怒气,微笑着问,“……是吗?”
这句“小杂种”就像一柄利剑血淋淋地刺中他的自尊心。
沃尔布加垂下脑袋,缩在椅子上不说话了。汤姆胃中气血翻涌,但他知道现在不是发怒的时候,这些贵族少爷小姐们之所以愿意追随他就是因为崇拜他的力量,还有窥伺他背后的那个萨拉查斯莱特林。
“……”汤姆深吸一口气,手抚上她受伤的腿骨,“你做的很好。”在下一瞬,沃尔布加惊讶地发现自己酸痛的肌肉已经完全康复,疲倦随着汤姆魔杖的挥动烟消云散,比斯拉格霍恩的魔药还管用!
“谢谢!”沃尔布加感动地说。这是多么宽宏大量,汤姆里德尔对待衷心追随他的人一向赏罚分明,这次她被敌人揍得这么惨,他不仅没有责怪她丢脸,甚至主动帮她修复了伤处。
汤姆潦草地点头,不再看拿着爱慕视线追随他的沃尔布加,把目光对准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那个男人。
他体格高大,有一头柔软的棕发,面相温和老实,但在这一刻,一股巨大的恐惧像无形的手改变了他面部肌肉的形状,他嘴唇哆嗦,棕色的眼里布满惊慌。
“对不起。”他紧张地说,“我……我没有完成您交给我的任务。”
什么任务?附近的人都拿嫉妒的目光瞪着他。他们崇拜的汤姆竟然有秘密任务给这个无能的斯莱特林,而他竟然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幸好她醒过来什么事都不记得。”汤姆捡起桌上的针挑了挑火,跳跃的火焰映照着他阴晴不定的面容,“不然我所做的一切都功亏一篑了。”
“请……请惩罚我。”跪在地上的斯莱特林咬着牙说。
汤姆“哦?”了一声,眯起眼,盯着地上的青年。
他之所以没有亲自出动去解决佩拉是因为他有个更合适的人选,这个人选不仅是佩拉的男朋友,而且同样是品学兼优的学生,佩拉如果睁眼看到他不会感到意外,而教授们轻易不会怀疑到他身上去。这个叫奎克的斯莱特林因为前几年佩拉甩掉她而怀恨在心,一直想要报复,现在机会来了,他假意还爱着她,其实从始至终都想给那个见风使舵的婊/子一个致死都忘不了的教训。
可惜他太蠢了,一点都没发现汤姆里德尔就是当年迫使他们分开的罪魁祸首。奎克的脸色看起来很复杂,他也许已经察觉到了什么,那个杀死莱斯特兰奇偷走他魔杖嫁祸给他的凶手正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命令着他。
汤姆轻轻笑了。
或许是奎克太懦弱,他明知道一切都是汤姆干的,但在知道自己敌不过汤姆后,就把一股子气撒在佩拉身上。
“好,就像你说的。”
他挥挥魔杖,角落的阴影里立刻走出两个人按住奎克的手,汤姆的魔杖前闪烁起温和的白光,沃尔布加一瞧见那个架势就白了脸。
地上的奎克发出一丝震耳欲聋的吼声,他的面色赤红,浑身发抖,如果不是有人狠狠按着他的腿,以能踢断他肋骨的力道勒着他的粗脖子,奎克早就倒在地上翻滚了。
汤姆在桌子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慢慢喝着。
奎克胳膊上的青筋暴起,他的眼珠因为疼痛恨不得逃出眼眶。
汤姆挑着嘴唇,淡无表情。
奎克受不了了,他弯下腰,蜷缩起身体,高大的身体卷成可笑的虾米,低低的呻/吟有一声没一声地从他嘴唇边流出。
汤姆不想再闹出人命,他放下杯子,站起身,走到跪着的奎克身边。
“知道错了?”他问。
“是……是……”
“……”汤姆看着他,“在医疗翼,是斯莱特林的埃德加和温纳阻止了你?”
“……”
“说话。”
“……是”
“他们为什么半夜会在医疗翼?”汤姆饶有兴趣地说,现在任何关于温纳的事都让他全身兴奋,肾上腺素涌到喉咙边,“难道他们料到有人会去杀佩拉?”
“……不……不知道。”
汤姆沉默了会,招招手,其中一个人硬着头皮走了出来。
“今天温纳在干什么?”
那个人瞥了眼痛得龇牙咧嘴的奎克,强作镇定地说,“她和伍德……”
汤姆不快地皱眉,“她还和那个暴发户在一起?”
}“……那个……恩”那人满头大汗,不住地瞄着汤姆手上的魔杖。
汤姆盯着烛火,嘴唇僵直,像一块硬邦邦的冻奶酪。
“那个……那个……”
汤姆猛然惊醒,才发现蜡烛已经烧到底部,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吗?
“她和他在干嘛?”他轻柔地问。
“威斯小姐和伍德家的小子在……恩……在图书馆。他们今天还……和霍尔太太吵了架。”
汤姆沉默了一会,问,“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早上,布莱克被攻击的时候。”
“没人看到他们经过布莱克那条路?”
“……没。”那人赶紧说,“他们起床后直接去的图书馆,不少人都可以证明。”
“……难道攻击沃尔布加的不是他们?”汤姆沉思。
“好了,放开他。”汤姆挥挥手,那两个压制奎克的人退了出去。
奎克跌跌撞撞地跑到角落边,像烂泥似的瘫软下去。
汤姆眯起眼,压低寒凉的嗓音,掩住对挑战的隐隐期待,“……这可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收藏作者和扔雷的妹子,加更,谢谢大家支持
71暧昧试探
就在汤姆放缓脚步调查攻击者是谁时;埃德加和温纳正如饥似渴地学习着所有他们能接触到的魔咒。
他们整天窝在图书馆和有求必应室里,除了睡觉和上课;每个人手上都捧着一本书。
“里德尔有最新动作吗?”埃德加正在努力学习啃那本阿尼玛格斯大全,里面详详细细写了不少;没有一条他看懂的。
据温纳所知,汤姆现在就和动物园里的小猫一样安静;“邓布利多教授看他看得很紧;再说有我们给他捣乱,他忙着应付还来不及。”
“那就好;哎;这什么东西;它在讲什么啊!”
埃德加丧气地一把挥开桌子上的墨水瓶;温纳眼疾手快用清理一新处理了。看到墨水印迹从绿色地毯上消失;她很开心,“我又掌握了一个咒语!”
“……我一年级就会了。”
“哎别这样,虽然我不擅长辅助型的咒语,其他的我都学的很快,邓布利多教授昨天说我四年级的咒语没问题了。”
“这么快?”埃德加吃惊地说,“我都还有一条咒语没练习熟。”
温纳把答好的草药学回家考试放到一边,用红色的小夹子夹好,又从文件夹里取出一张魔咒学的讲义。看了半晌,她突然再没听到埃德加的声音,温纳奇怪地抬起头,正对上埃德加定定的目光,他拿着书,却在书页上方望着她猛看。
“……”温纳:“……书看得怎么样?”
埃德加这才反应过来,他手忙脚乱地恩了一声,把书挡住脸,胡乱地嘀咕了两句。
“你学会了?”
“恩,是,是,差不多了。”埃德加咕哝着说,听上去他喉咙里躲着条大鳗鱼。
温纳叹了口气,瞥了眼那本书脊上的字,垂下头,认命地继续写自己的论文。
过了一会,对面的埃德加满脸通红的把书颠倒了个方向。
当温纳把五年级上学期咒语学完的时候,她主动询问了关于阿尼玛格斯的事宜。邓布利多教授并不赞同她练习阿尼玛格斯。
“你要知道,温纳。”他叹了口气说,“这很危险,很多人尝试了并没有成功,更多的人在变化过程中出了岔子,有的一辈子都没变回来,你能想象的出来吗?”
一辈子都没变回来?
温纳不由打了个寒噤。
“还有人一半维持着人的外形,一半则是动物,圣芒戈曾经接受过这样一个病例,它一半是老虎,一半是萎缩的人类肢体,很可惜,刚一送到就断气了。”
温纳果断决定不再碰这么危险的魔法,温纳把半人半动物的例子和埃德加一讲,他把书塞进了柜子里,以后如果桌子缺了一角就拿它垫桌脚。不过他们还是蠢蠢欲动,在很多情况下,变成动物会方便得多,如果阿尼玛格斯是一只蟑螂或者老鼠,那么进下水道爬烟囱完全不是问题。
“而且。”邓布利多教授温和地说,“未成年人进行阿尼玛格斯变化是绝对禁止的。”
所以他们只好偷偷询问了高年级的奎克,他并不在斯拉格霍恩教授的俱乐部里,但他显然对此知道的不少。听到邓布利多教授的话,奎克微微一笑。
“邓布利多教授是担心你们掌握不了魔咒,他故意说些吓人的话想让你们打消念头,也是好意。”
温纳赶忙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