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潜入斯莱特林休息室?这太荒唐了!
不过桃金娘可不是半途放弃的人;温纳和埃德加为了防止她偷练,她还是照着册子有模有样地练了起来;眼看期末逼近,所有人都被复习的愁云所笼罩;而桃金娘的阿尼玛格斯也到了最关键的一步。
她犹豫不定地两本书中徘徊,不确定该听哪一本的。
最后她一咬牙;选择相信自己带出来的那一本。
当天晚上;正当埃德加坐在温纳床上折磨唱片机的时候,一只灰扑扑的小松鼠从地毯里钻了出来。
埃德加扔开唱片机;长手一捞抓住松鼠的尾巴;“快来看温纳;瞧我发现了什么?”
温纳正在疯狂地补作业;闻言问;“什么?”
“是一只松鼠,瞧,它还想抓我呢。”
霍格沃茨有松鼠吗?她进了学校后只见过蟑螂和蚂蚁,松鼠倒是很少见,伦敦郊区倒有不少,伦敦的松鼠和猎人家附近的不一样,它们更黑更瘦,毛发更稀疏,尾巴也小。
“……都是动物,何必为难它?”
人是哺乳动物,松鼠也是,温纳以事实说话,不过埃德加可不这么认为,他以为温纳在挑衅他。
“你说什么!你说我和这小刺毛是兄弟?”他一甩手把那只张牙舞爪的松鼠扔到地上,卷袖子,大有要上去踩温纳两脚的架势。“你给我说清楚,不对,你别写了,你是不是瞧不起我?你骂我不是人?”
“我没有骂你。”
“那你……那你……”埃德加委屈地蹲在地上,他不想再和她说话了,正打算回过头假装擦眼泪,“……我的天!”
松鼠没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裹着被子在床上的东西!
难道是温纳的床长肿瘤了吗?
埃德加长大嘴巴,半天才想起来求助,他抓温纳的衣角,摇了摇。
“温纳,有怪物……”
“哪里,别怕,我来对付!”
温纳从椅子上跳了出来,把埃德加互在身后,举着魔杖指着床上被子里的大鼓包,眼神凌厉,“哪里,恩?就是那个东西?”
“我看到它变身了。”埃德加泪眼汪汪地说,顺便在温纳的腰上摸了两把,得手后开心地偷乐。
温纳:“……你刚才做了什么……”
“呵呵呵,没有啊没做什么,啊,它跑过来了,快快,干倒它!”
“昏昏倒……”
对面的被子里猛的伸出一只手。
温纳眼神一变。
“啊,鬼啊!”埃德加惨叫着趁机抱住她的腰。
温纳的脸蓦地黑了。
“别杀我!”那个怪物跳来跳去,“是我啊温纳,是我,是我桃金娘!”
等桃金娘穿上衣服捧着热咖啡已经是半夜一点,温纳扶着太阳穴,一脸想骂人却不知从何开始的表情,桃金娘往黑暗处缩了缩。
“我走错了。”她猛喝一口咖啡,感动的一塌糊涂,“感谢你收留我。”
“哪儿的话。”温纳隐忍地说,很快发现桃金娘话语里的纰漏,警觉地问,“……你刚才说……走错了?”
“确切的说是走错方向了。”桃金娘讪笑,“男生的宿舍在另一边……”
“不过你竟然变身成功了。”埃德加说,“你的阿尼玛格斯是,恩,我是说,那个小刺毛?”
“胡说,什么小刺毛?”桃金娘纠正,“那是松鼠。”说完她嫌弃地咂咂嘴,“哼,真没文化……”
“你!“
“不过话说回来。”温纳立刻看到积极的一面,“恭喜你练成了。”不过还是要批评,“你自己一个人练,如果练错不就危险了吗?幸好你成功了,如果失败那不就……”
“总之就是成功了!”桃金娘神采奕奕地说,“我决定立刻去汤姆的宿舍。”
温纳和埃德加对视。
“不要了吧?”温纳斟酌用词,“太晚了,他都睡了。”
“要的就是这样,他醒着我过去不就尴尬了?我只要去偷偷看上一眼。”
埃德加和温纳异口同声,“不行!”
桃金娘大叫,“为什么!”
“因为……因为……”埃德加支吾着说,“因为他……”
“他打呼。”温纳接过话头,面不改色地说,“汤姆不会希望你看到这样的他的。”
埃德加诡异地瞥了她一眼,但还是顺着她说,“是啊,他平时心高气傲,如果知道你听到他打呼,那不就更不好了吗?”
“他打呼吗?”桃金娘呆呆的。
“恩。”温纳给自己泡了杯咖啡,“而且听说还磨牙,总之生活习惯很差。”
“……平时没看出来啊。”
“你能看出来什么?”埃德加挖苦道。
桃金娘苦思冥想,终于叹了口气,说,“那我不被他知道总行了吧。我偷偷去,再偷偷回来。”说完她就不再管两人,迅速缩小,一溜烟翻过窗户爬出去了。
温纳正端着咖啡杯,而埃德加还蹲在地上,两个人都没来得及反应。
过了好一会儿,
“这可怎么办……”埃德加瞪着桃金娘消失的方向喃喃道。
温纳放下咖啡杯,抹了下嘴,从衣服口袋里抽出魔杖,打开金光闪闪的柜门,柜子的尽头黑漆漆的,散发着一股油漆味。
埃德加瞪她,“你干嘛?”
“快滚进去!”温纳忍无可忍地说,“去阻止她干傻事。”
74暧昧试探
埃德加打头阵;温纳紧随其后,柜子很大;手一推另一个门就通着他的卧室。他小心翼翼地把柜子边的东西踢到一边,才反身让她出来。
“这是你的房间?”借着手上的荧光闪烁;她只看到满屋刺瞎人眼的金银财宝。如果当年阿里巴巴念了芝麻开门,他见着的宝库也不过如此。
“门在那边;对;左边。”他不好意思地说,一边抬手乱指;一边自以为隐蔽地把地上的黑袜子踹到床底。
温纳推推埃德加;压低嗓音;“隐形衣。”
他们两个蹑手蹑脚地往宿舍深处走去;汤姆住在二楼;现在是半夜三点,大家都熟睡着,一楼的男生宿舍里没有卫生间,是公用的,他们躲过一楼后就松了一口气,这表明他们起码不会撞上半夜上厕所的人。
二楼的宿舍都是几个小宿舍组成的大宿舍,分享淋浴室和休息室,不用担心走廊上有人走动。他们两个紧紧挨着,埃德加的呼吸飘到她的脖子里,让温纳很想踹人。
“你靠得太近了。”她咬牙说。
埃德加很委屈,“我又不是故意的,你也老踩我脚。”
在又一次为了躲过走廊上的障碍物而差点摔倒的时候,温纳终于受不了了,她决定单独行动,“你告诉我汤姆是哪一间,我自己去。”
“不行!”他想也不想就拒绝,“太危险了,让我去。”
“你笨啊你。”她推了他一把,“你在男生宿舍里走动不奇怪,如果我把隐形衣给你,我要怎么回去?”
这样一想倒也是,可埃德加还是很犹豫,他念念不舍地望着温纳的腰和脖子,犹豫地说,“……不……不要了吧?我们两个一起不好吗?”
温纳察觉到他的目光,笑了,一脚踹在他屁股上,力道没把握好,他嗷呜一声从楼梯上摔了下去。
一个半夜出来去卫生间遛鸟的学生站在楼梯下,见有人滚下来,连忙问,“你没事吧?”
埃德加气急败坏地从地上爬起来,瞪了他一眼,“看什么看,没看到别人半夜出来滚楼梯吗?”
温纳赶紧跑路,汤姆的房间紧挨着级长的宿舍。因为五年级的男生是单数,他一个人住,这到方便了桃金娘的夜袭。
她到的时候,汤姆的房门已经开了一条缝,宽度正巧能让一只瘦巴巴的黑松鼠通过。
看来桃金娘已经进去了。
温纳侧着身体,一点一点滑了进去。
汤姆的床头对着窗户。
他双眸紧闭,微卷的黑发披散在宽阔的额头上,露出下面坚毅的鼻梁和硬朗瘦削的下巴,显示出主人固执坚定的性格。淡淡的月光滑过窗棱,洒在他光滑的皮肤上,和埃德加屋子里的高级缎子一般光滑。
即使在睡觉中他的眉头还是微微皱起的,像是有什么烦心事在困扰着他。桃金娘正巴在他的脸庞边痴痴地看着他。
见温纳来了,桃金娘抬起那张尖尖的松鼠脸,圆滚滚湿漉漉的黑眼珠惊慌地眨动。
暗恋人家也不能这样看。
不顾桃金娘的挣扎,温纳一把捞起这只不听话的阿尼玛格斯,直接塞进肩膀上的口袋里,扎紧。做好这一切,她又回头看了眼,汤姆睡得正熟。大概是梦到了什么美好的东西,他蹙起的眉头缓缓舒展,就连嘴边都勾起了一丝淡淡的笑容。
温纳看得有些失神,她突然想起那天他们在约克郡的小巷子里,外面是被惊动的人群,而他们紧紧挨着,炙热的呼吸在彼此鼻翼间传递,有那么一瞬间,附近纷扰的人群都消匿无踪,只剩下他们两个,还有那双深邃的黑眼睛。
小布袋里的桃金娘挠了她一下,温纳终止思绪,低头不客气地拍了一下松鼠的屁股,桃金娘激烈地挣扎了起来,一不留神,布袋掉到地上,里头的东西察觉有机可乘,连忙手脚齐动往外奋力爬去,温纳赶忙去抓,但桃金娘已经扭动着爬出了布袋,彻底暴露在外。
我的老天,桃金娘,你的事比佩拉的还多!
就在这时,汤姆略带笑意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既然来了,为什么还要走?”
这个声音就像一块塞到她胸腔里的冰块,冻结了所有奔流的滚烫血液。心脏像被热气球高高吊起,那种不舒适的悬空感叫她生生打了个激灵,汤姆没有再出声,温纳明白已经被发现,吸了口气,慢慢回头。
汤姆已经坐了起来,他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衬衫,很旧,淡黄色的边缘磨损脱线,扣子并没扣全,露出里面光滑赤/裸的胸肌,在晕黄色月光下,像被抹了一层薄薄的油脂,又像是一只剥了皮水灵灵的蜜桃。
他的眉毛微挑,嘴边还残留着丝不怀好意地调侃。瞧那清明的眼神,分明是醒了一段时间。
温纳暗叹一声,知道瞒不过了,正要开口,却猛然发现汤姆的眼神不对。
他是看着那只小松鼠说的。
只见那边传来簌簌的衣衫抖动声,汤姆站起身,随意地把衬衫塞在墨黑色的长裤里,眼角微垂,黑眸里流露出一股漫不经心的笑意,仿佛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东西都激不起他半分兴趣,只有地上那个小东西,只有那个黑瘦的小松鼠让他难得地提起了逗弄的心思。
就在眨眼间,他已经把桃金娘的小松鼠抱在了怀里。
不得不说,他真的早就不是猎人家的那个威廉,想走这个汤姆,举手投足间都带着一股散漫,和白日里的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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