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丢脸啊,在厕所里学习。”桃金娘挥挥魔杖,把凌乱的盥洗室恢复成刚才肮脏的模样。
“咔哒。”门开了。
桃金娘无声地尖叫了一下,猛的垂头,把盥洗室的门关得紧紧的,温纳看到她瞪大双目,鼻子里喷出来的气把眼镜片糊了一层白雾。很快,门外的那个人推开了门,他进来了!
桃金娘吓得差一点大叫起来,要不是温纳眼疾手快捂住了她的嘴唇,她们肯定会被别人发现。
脚步声往这边来了,桃金娘从门缝往外看,只看到一双男人的脚。
好可怕,难道是变态?
如果被发现的话……
桃金娘浑身打了个机灵,可与此同时,她灵机一动,埃德加借给她的隐形衣她还没还,还在她书包里。
“太好了温纳。”她比划着,从书包里扯出一坨亮闪闪的东西,温纳用眼神表达了自己的惊愕。
“你做什么!”文案无声地抗议。
桃金娘飞快地捂住她的嘴,二话不说用隐形衣紧紧缠住了对方。
鞋底摩擦地板的声音,“嘎吱”隔板门开了。
好可怕,果然是个变态,进女厕所还不说,还喜欢查看每个门。如果他和海格一样喜欢奇怪的东西,如果他是先前攻击佩拉的那个人,她们该怎么办!
桃金娘因为害怕把头死死埋在温纳的胸脯前,几乎窒息。
怎么办温纳,她快哭了。
桃金娘死死搂着温纳的胳膊,猛然间,她感到温纳的呼吸一窒,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人。
“嘎达”门阖上了。
桃金娘紧紧闭着眼睛,她的胸脯急促的起伏,汗水从太阳穴上溢出。她的嘴唇泛白,五官因为恐惧挤作一团,她的手死死抓着领口,恨不得把上头的纽扣也扯下来,此刻耳边只能听到温纳和自己咚咚咚一声比一声激烈的心跳声。
紧接着,桃金娘感到有一双柔软的手扶住了自己的脸颊,上面凉丝丝的,有些滑腻,温纳手心出汗了?
她诧异地抬起头,温纳正不安地看着她。
“怎么了,温纳?”她也惶惶起来,比划着,“你看到那个人了?他是谁?”
“你在这里坐着,不论听到什么声音都要躲在隐形衣里,不要抬头,也不要离开,如果有大门关上的声音你再出来,如果我没有在两个小时内没有回来,赶紧去找邓布利多教授,告诉他是汤姆里德尔。”
桃金娘张大嘴巴,满眼的不解,“什么……为什么……汤姆里德尔?”
温纳拍了拍她的脸颊,帮她把黏在额头上的一丝头发捋到一边。
“我要悄悄跟过去,看他到底在搞什么。”她低声说,“乖乖呆在这里好么?”
“温纳,你要做什么?”
桃金娘没来得及抓住她的手,温纳就二话不说从隐形衣上撕了一大块,挡在正前方。
桃金娘急了,“这可是埃德加的隐形衣,你让我到时候怎么还他?”
“嘘,到时候你就说是我干的,听我的,闭上眼睛,呆在这里。”
“可是……温纳你别走。”
门轻轻阖上的声音。
桃金娘僵硬地坐在马桶盖上,她挪了挪屁股,不敢相信温纳丢下她的事实。
“搞什么,我也要和你一起去。”
她咕哝。
“轰!”
“什么声音?”
桃金娘愣住了。
刚才门外的那声爆破,仿佛铁锤敲碎人头骨的闷响,又好似有人炼钢时用斧头凿打火星四溅的铁池子,可也像厚重的大门被强行推开的声音。
桃金娘想推门的手一顿,又慢慢地缩了回去。
海格的怪物吗?
桃金娘想了想,猛的打了个哆嗦,突然觉得好冷。因为胆怯,她僵硬地躲在小隔间里,过了二十多分钟,桃金娘实在忍不住了,偷偷用手拨开白色的隔间门,小心翼翼地探出头。
外面空空如也,八个乳白色洗手池围成一圈,静静地伫立房间正中,地上有一摊透明水,是她刚才洗手是溅到地上的。不远处深褐色的窗帘在风中飘荡。
仿佛从来没有人来过。
温纳呢?
摸进女盥洗室的男人呢?
发出声音的怪东西呢?
桃金娘吃惊地睁大了眼睛。
都不见了!
她不敢置信地揉揉眼睛,再睁开。
褐色的窗帘还在飘荡,水龙头安安静静呆在自己该在的地方。桃金娘从那几面镜子上瞧见了自己疑惑而惊骇的脸。
真的不见了,温纳和那个男人,都离开了?
他们……一起走的?
作者有话要说:>; ;&1t;这几天事情太多了,所以昨天没有更新,对手指
总之大家的留言我看啦,有妹子提出了很多不错的猜想,有妹子说番外很有趣,哎呀呀,总之很开心~(≧▽≦)/~啦啦啦
话说温纳去哪儿了呢~
82暧昧试探
汤姆在前面走着;温纳在身后亦步亦趋。通道太小,只够一个人勉强挤过;如果凝神细听,还能听见漏水的滴答声。
温纳的脚小心地躲过地上一个个障碍物;避免发出橡胶鞋底踩断通道里树枝的咔擦声,可悉悉索索的摩擦声仍然不可避免。当隐形衣第二次摩擦过褪下的蛇皮时;汤姆突然转身;“是谁!”
温纳一惊,停住脚步;大气都不敢出。
他没听到人声;微微侧头;洞穴里很暗;从深处蔓延过来的一缕昏黄的光芒轻巧地落在他黑如鸦羽的睫毛上;被光亮映出的侧面轮廓深邃英俊,光点滑过挺直的鼻子,薄而有力的嘴唇,又被那双漆黑的眼珠所吸纳。
她小心地退后一步,使劲缩了缩,努力让自己藏在那半片隐形衣后。可这一退,鞋跟碰到路边的一个铁罐子,发出好大一声响。
汤姆没动,可他的魔杖先动了,一道绿茵茵的光在杖尖闪耀。他那张漂亮的脸在绿光后显得格外阴沉,他的目光像淬了毒的利箭,向她直射而来。
温纳赶忙往旁边一躲,绿光击中了那个在水汪里的罐头,铁锈在空气中“兹兹”作响,逐渐扭曲,发黑,变成焦炭。汤姆的脸更沉了,他张开嘴,一阵扭曲的嘶嘶声从喉咙深处涌了出来。
不远处有什么大东西使劲扭动过来的声音。
温纳一寒,她一把掀开早就被路上的垃圾扎得破破烂烂的隐形衣,半个身子已经暴露在汤姆的攻击射程之内。
“好久不见汤姆。”她说。
没想到汤姆看到她的刹那脸色一变。
“闭上眼睛!”他厉声喊道,手猛的挥了过来。
温纳下意识用手挡住眼睛,然后是一阵奇怪的嘶嘶声,一股凉意渗入四肢百骸,仿佛有人在她的心脏上绑了一根透明的线,捆得太紧,鲜血伴随着刺痛争相恐后地淌到了地上。
她的余光在须臾间捕捉到一个绝对无人料想到的东西!
那是一条斑斓蛇尾,很粗,两个人手拉手都不一定抱得过来。
汤姆走到她身边,不由分说地抽走了她手上的那半件隐形衣。温纳没有动。
“被吓到了?”他淡淡地问。
“那是什么……”
“我的宠物。”
“宠物?”温纳唰的挥开他想要来扶她的手,怒道,“在霍格沃茨养这么危险的宠物,你又有什么阴谋!”
汤姆盯着自己被打红的手背,慢吞吞地说,“你太激动了。”
温纳闭上眼,深呼吸,再重重吐出,再睁开眼,此刻她已经从糅杂着恶心和阴郁的情绪中挣脱出来。
“对不起,我尽量保持平静。”她学着他无所谓的语气,其中透出的浓浓厌恶让汤姆慢慢皱起眉。
“你都想起来了?”他克制地问,其中带来的压迫感让温纳警惕地扬起眉毛。
“想起来?不,只是朋友告诉我以前发生了什么。”
“是这样。”他微微一笑,“那可真是太遗憾了。”
说罢他转过身,看了眼隧道的深处,那条巨大的宠物已经在通道的尽头消失不见。这条可供步行的过道很窄,也很深,被生锈的金属包裹着四壁,里面堆满了垃圾和像塑料纸似的皮肤,空气中漂浮着一股动物油脂的臭味。在过道的四壁悬挂着一串小小的灯,那些微弱的黄色光线就是从那里飘来的。
迷离的光线影影绰绰,汤姆看了那儿良久终于回过头,他习惯性地双手插兜,笑得既邪恶又迷人,他朝她眨眼的模样活像一位噙着红玫瑰的魔鬼。
“跟我来。”他说,二话不说地背过身。
他转过身去的样子可真自信,难道他不知道她已经把魔杖抽出来了吗?
温纳对他的自信感到不可思议。
“汤姆。”她叹气,“你就不怕我攻击你。”
“刚才很怕,但是你说出这句话后就不怕了。”他勾起嘴唇。
温纳没有再吭声,她沉默地跟在他身后。一路上没有人主动开口,很安静,只能听到温纳沉重的呼吸撞击在空气中的声响。不一会,灯光从暗转亮,温纳在迈出通道的一刹那首先看到的是一间巨大的屋子,太大了,和霍格沃茨的大礼堂一般大小。最上方甚至悬挂了和礼堂如出一辙的水晶灯,剔透的白色光芒将整个大厅照耀得如同白昼。
汤姆站在大厅中央,仿佛那天在圣诞节舞会上一样。只不过那些围绕在他身边的人在此刻都像水蒸气一样早已蒸腾到空气中消失不见。
“我想你是整个学校唯一理解我的人。”他平静地说,盯着她的眼珠黑得发亮。“只有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
温纳皱眉,他们之间隔了十多米,“我不明白。”
一抹笑从他眼底短暂地闪了闪,“你当然不懂,你都忘了。”他转过身,低叹,“这里埋葬着世界上最伟大的财富……”
“那么你是想得到它。”
汤姆赞赏地瞧了她一眼,“还不够笨。”
“你做的那么多事都是为了这个宝藏?”
“哦?我做的……什么事?”
“我虽然失去记忆,但该知道的还是知道的。”
“事情变得有趣了。”一抹笑意飞快地划过他的嘴唇,“你知道什么,说来听听?”
“莱斯特兰奇是你杀的。”
汤姆讶异地扬起眉毛,做了个夸张的表情。
“你说的没错。”他轻描淡写地笑,“我干的。”
“为什么?”
“为什么?”他对此大感疑惑,好笑地问,“杀人还需要理由?”
“是因为他发现了你的秘密吧。”
他笑了,“我就说你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没错,他发现我在调查密室的室,后来我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攻击了你,嫁祸给了他。再找了个机会把他灭了口。”
“很聪明,然后你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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