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她爱上一个人,很难。
这种凉薄,早已浸到她的骨头血液里。
抱着冰站起来,抬手,擦去他额上的细汗。不咸不淡说道,“大热天的,妙妙何必做这种事。”这种以水凝冰,这种对内伤恢复期,损身体内力的蠢事。
她突然的态度,突然的话语。
教主怔了一下。
容与并没管周围的其他人,叹了口气,手指轻轻摩挲着教主下颚,缓缓爬上他微凉的薄唇,叹道,“妙妙啊……”
教主惊愕的看着她。
容与勾着教主颈项略微使力,踮起脚尖,柔软的唇,在他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退开。
两个人的视线在寂静的空气中中相互碰撞。
教主轻轻地眨了几下眼睛,长长的睫毛跟着微微震颤。
容与软软抱住他柔韧有力的腰肢,“还是妙妙身上凉快。”(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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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真是对不住
银枭非常懂规矩的背过身去,他老眼昏花,什么也没看见。し
孤绝酷酷抱着剑,没什么想法。他最愿意想的,只是吃。
楚辞虽然见识过锦衣侯的不遵礼数规矩,但不可避免的,还是尴尬。当然,更多的是对教主身份的揣测。
马车里,并没有下来休息的展婉儿看到这一幕,羡慕比嫉妒多。
她突然能以很平静的心态来看待楼姽婳,她自己都觉得奇怪。这平静下来,想起过往,发现自己真是太傻了。在锦衣侯眼里,自己从来没上过台面。压根没入过她的眼,可自己却把人家当成假想敌。
于是,再度启程时,容与不上自己马车,而是死皮赖脸进了教主的马车,众人一点也不意外。
大热天抱别人,肯定更热。可是抱着教主,简直是天然空调。
容与终于舒坦了,居然在摇摇晃晃中趴在教主腿上心安理得睡着了。
教主垂眸看着她,半晌,手指缓缓移到她胸口,顿了顿,又移开。
五日后,容与一行人到达京都。
一行人分别告别,各自回去复命。
展婉儿留到了最后,并要求和容与私下谈谈。
只剩下两个人时,展婉儿关上门。
容与挑了挑眉,“怎么,要和我说说你的心上人了么?”
展婉儿没说话。
“难道……你的心上人在锦城?就是那家花楼的幕后主子?”容与揣测。
展婉儿赶紧摇头,“不是的。”她现在没有别的人可以说,索性豁出去,“当初,我从山寨出来没走多远又遇到强盗,有人救了我……然后我就跟他返回京都了……”说到这里展婉儿脸上有属于少女的羞涩。
“婚期的事,毕竟还早。我可以试试帮你想办法,我之前也说了。但是,我希望你能原原本本告诉我始末。自然,我会替你保密。”容与冷静的看着她。
展婉儿垂下头,绞着自己手指。
“那个人不能让我留在他身边,因为很危险。他说锦城的长孙无忧欠他人情,让我去寻长孙无忧。找个落脚之处。以后,他会亲自去锦城接我。”
容与下意识觉得有什么不对。
“你信了?”她挑眉。
“长孙无忧虽没见我,可的确让人把我安排住下了。”展婉儿一脸坚定,“他没骗我,长孙无忧的确欠他人情。而长孙无忧这般厉害的人,欠的人情他完全可以用来做大事。偏偏只是让长孙无忧给我安排个住的地方。”
所以,傻女人你感动了?
容与没多说这个问题,只是点了点头。“你安心在家呆着,至于你此次逃婚的事,我会遵守诺言。请求皇上免罪你极其家人。”
展婉儿站起来,“多谢你。”咬了咬唇,“以前,真是对不住。”
容与突然想到,“对了,这次锦城族长下召返令,你可知道缘故?”
展婉儿摇头,她是真不知道。虽然好吃好喝招待着,但并没有人和她说话。说的话也是普通客气的交流,不会深谈其他。
展婉儿走后,容与也出去。
发现教主正盯着他乘坐那辆马车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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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 姽婳你别怕
“妙妙,看什么呢?”
容与走过去,自从回到京都,教主大人又在鬼面具之外还戴上了纱笠。``し
教主握住她的手,含笑摇了摇头。
容与这才发现,孤绝也抱着剑在往教主的马车上瞟。
不过大街上不是说话的地方,且京都实在太热了!
一行人没多停留,回到侯府。
前后也不过半个多月,容与远远看到侯府众人在府门前接驾的阵仗,真是太夸张了。
她的大丫鬟小丫鬟,小堂叔,以及小堂叔的小斯。还有府中各房各院的各种大管事小管事,皆站了个整整齐齐。
莺歌率先扑上来,“侯爷,您可回来啦!”
容与纳闷,“府中出什么事了吗?”
楼曲陌走了过来,“有我在,能出什么事。”
莺歌道,“是啊是啊,我们大家不过想您了嘛。”
估计想她也许是有,不过容与也不会天真的觉得自己是万人迷。与其说是想,不如说是依附更多。毕竟,有锦衣侯才有锦衣侯府,才会有这众多人的落脚生存之处。
没了她,他们可都失业了。在哪里在去找锦衣侯府这般轻松又钱多的工作。
当然,反过来说,锦衣侯府的正常运作也离不开他们。
也就在容与回府的第二天早上,收到安平公主的驸马,韩暘韩驸马的帖子。邀请她下午太阳落山,凉爽些了后去一水阁吃饭。
半晚,容与带着孤绝去赴约。
九曲水阁是一家别致的饭店,和容与的云天楼不是一个类型,这里很凉幽,生意也是夏天火爆。
容与二人随清爽的店小二去到韩驸马定下的雅间。走进去容与愣了一下,居然只有韩驸马一个人。
韩暘看见容与来了,不由自主展开笑颜,上前握住容与的手,“姽婳,你来了。”
容与这具身体是很漂亮完美的,完美的手指都根根若兰,幽幽浸香。
她的手也不大,更因为养尊处优,细嫩得几乎可以掐出水。
被韩暘驸马正常男人的手这一握,实在看上去郎情妾意得很。
韩暘显然也注意到了,有些狼狈得放开容与的手。
其实,这人还真是相对比较单纯的人。容与也不和他计较。坐下开明见山的说道,“不知驸马叫卑职来,所谓何事?”
韩暘愣了愣。姽婳去一趟锦城回来,怎么越发和他生分了。
突然注意到容与手腕上的墨莲手链。更是诧异得瞪大眼睛,“姽……姽婳……这东西你是从哪儿来的?”
“你认识?”容与挑眉。
韩暘正要说话,一直抱着剑几乎没有存在感的孤绝猛不然一掌出去,韩暘被极速掀倒。于此同时,三枚细细的看不出材质的银针深深没入了原先韩暘坐的那个方位,后面的墙体里。
韩暘爬起来,还没反应过来什么事。
容与血都瞬间冷了。
韩暘也明白过来,有刺杀。不担心自己,反倒第一时间紧张的要来看容与,“姽婳,你没事吧?”
“别过来!”在韩暘吃惊的目光中,容与吸了口气,缓了语气,“抱歉。现在别靠近我。”靠近她说不准下一刻就要死。
韩暘在容与面前一点也不像世家子弟,更不像在别人面前那样端着,反倒有些手足无措的紧张。现在她突然这样,韩暘更是紧张,“好,好,我不过去。姽婳你别怕。”(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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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又是拉红线
容与发现,自己并不怕。し
她相当的冷静。冷静得才叫可怕。
还能坐下来,平静的对韩暘说,“坐吧。说说你这次请我吃饭的用意。”
“哦。”韩暘下意识应了一声,乖乖坐下后又有些莫名脸红。
容与又看向孤绝,“孤绝,你也坐。桌上的东西随便吃,韩驸马请客。”
“啊,对对。”韩驸马有些不在状态,“姽婳,这是你新收的护卫么?看上去很厉害。”
容与点头,“他的确很厉害,他刚刚救了你一命。”
韩暘对于被刺好像不怎么在意,或者一辈子好命好运习惯了,没觉得真会怎么着。立刻能展颜没事人似的对孤绝道谢。
容与天赋异禀,韩暘在容与面前更是天赋异禀。
最天赋异禀的还是孤绝,已经在有滋有味的享受桌上的美食了。
韩暘顿了顿,才看向容与。“姽婳,说句贴亲的话,我是把自己当你大哥哥的。”
容与笑了笑,“是,韩大哥。”
韩暘有点脸红,有点欣慰。但眸光无比专注认真。“姽婳,当大哥的有些知心话。哪怕你听了不高兴。大哥也要说。你毕竟是姑娘家,年纪也不小了。有些新鲜意趣,不适合一直玩下去。不管你官做得多大,女子终究要找一门好亲事,才是长远之计。”
容与心底默了。不过这人看样子是真担心自己(原主),便没说话。
韩暘叹了口气,重新握住她的双手,眼中有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心疼。“现如今,先帝已不再。当今陛下是个圣明的。不会有人在阻止你披衣待嫁……”
等等!
先皇那个老不修占着原主也就罢了,他自己后宫佳丽三千,竟然不准原主嫁人?
不过也是,原主要是嫁了人,怎么在做他的玩物……
容与望着眼前的人。所以呢……
静静等他说下去,驸马,你可知,你这表情,实在不像看‘妹妹’的。倒像看心肝小情儿。不过显然这韩暘自己都没意识到原主在他心底的分量和地位。容与当然不会点破提醒他。
“我有一个兄弟。品性甚温和。我已与家人商量过,也问过兄弟的意见。他不是个拘世俗偏见的人。一向欣赏**的女子。只要姽婳你愿意……”
“……”这韩暘是有多喜欢原主啊。为了原主把自己兄弟都拉入火坑。
容与故作怅然的叹了口气,“我已过了这个年纪,也没有这份心思了。韩大哥不必再多说。”
接下来不管韩暘怎么废话,容与都不接这个茬。
一顿饭吃完,天也黑了下来。
韩暘无奈的叹了口气,也没在多说。
三个人刚踏出饭庄,容与见饭店门口,暮色长街中,站着一个倾长的身影。
韩暘见过教主,倒没多吃惊。只是心底又叹了一声。
容与走过去,“妙妙,你怎么来了?”
教主拉起她的手写:有事,顺便来接你
韩暘向教主打招呼,教主抬眸,微微眯眼笑了笑。
韩暘又向容与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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