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与看向教主,教主眼中冷意渐渐散去,不过脸上没什么表情。“妙妙,你认识她么?”
教主看向她,点头。
“她是你的下属?”
教主轻轻掌住她肩膀,看着她的眼神很认真,在她手心写:不是
不是么,好,我就信你一次,妙妙。
“那就是妙妙认识的人的下属了?”
教主点头。
“妙妙你认识九嶷么?”
教主顿了顿,点头。
容与也不问了,勾唇笑了笑,“我本以为她们要杀你,不过既然对你这般尊敬敬畏,又是你认识之人的下属,看来,我的担心多余了。妙妙在家休息罢,我去村里和大家道个别,明天我们早些走。”
擦身而过的时候,教主伸手来拉容与,容与避开了。
翌日。
容与等了好久,不见教主出来,不得不进去喊他。
很意外的,教主居然还在睡,容与走过去,教主都没醒。
容与无奈,伸手推了推他,“妙妙?”
连推了好几下,床上的人才幽幽转醒。
一双黑漆漆水漾漾的眼,睡意朦胧的看着她。
黑?
容与试探性的,“妙妙?”
床上的人微微歪了歪脑袋,朝露一般干净甜软,“姽婳娘子~”
“……”教主大人,束渊亲,咱变身能说说规律么?大早上的这种惊喜……
容与带了些乡亲送的农家吃食,主要是给孤绝带的。
两人到了镇上,租了一辆马车。
然后,即便是个京都边缘的小镇,冥王要参加中秋祭祖大典的事也传遍了。
让容与意外的是,没听到任何一个关于她这个锦衣侯失踪了四天的事。
老百姓对皇家人皇家事的八卦,总是爱猎奇的。
“我听到的最新关于冥王的消息!!”
容与束渊两人正在吃饭,猛不然隔壁桌一个人神神秘秘激动开口。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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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我想掐死你
“这是我大姑的嫂子的舅娘的表妹从京都回娘家来,传出来的。:3wし据说啊……当年冥王殿下的母妃死得很惨,是被人用大火烧死的。所以京都许多人都在猜,他现在突然要出现了,这世道还指不定又要出什么乱子呢。”
另一个人道,“臭小子!口无遮拦!这种事也敢乱说!”
“我可没乱说。那个我大姑的亲戚的夫君在朝廷做官,晚上在床上对她抱怨的。说这几天朝廷上看似平静积极的准备中秋祭祖,可知道当初内情的人心里都是七上八下的。都在揣测冥王的真正意图呢。她男人也知道这事,整夜觉都睡不好……”
“快别说了,官府巡逻的人来了!”有人吼。
果然闭嘴。
容与皱眉,怎么走到哪里都是冥王。
还能不能好了……
“姽婳。”束渊突然开口。
容与看向他。
“姽婳,我讨厌冥王。”
容与怔了一下,冥王关他什么事了?
随着中秋祭祖大典一系列活动眼看将至,京都包括沿途路线的城镇都警戒了许多。
容与和束渊的马车一路都能看到有官府的人巡街。
但就是没人找她。
喂,锦衣侯的存在感呢?
不但木有存在感,容与回到京都,下了马车迎接她的第一件事居然是……摩洛教的糖葫芦!!
容与拿着卖糖葫芦的人一定要强买强卖给自己的糖葫芦,想把旁边束渊掐死的心都有了。
拿着糖葫芦在他眼前晃了晃,“看看,眼熟么。”
束渊认真道,“糖葫芦。”
“你还认识啊?那么,你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
“姽婳,外面的东西脏,吃多了不好。”
“……束渊。”
“嗯?”
“你信不信我掐死你?”
“姽婳……”
“说!”她恶狠狠的摸上他的腰,“是不是你下的令?你要做什么?”
“姽婳,不要摸我,痒……”他笑着闪了闪。
容与看四周的人都望着他们,决定忍了,回府再说。
锦衣侯府,并没有因为她几天不在就有什么不同。
门房规规矩矩的请安,一路丫鬟小斯也没什么异样。
莺歌正提着一块冰,打算去给莫雨做冰镇酸梅汤。看见容与,兴奋的跑过来,“侯爷!您回来啦!”又看看束渊,抱怨道,“侯爷真偏心,让人送个信就带着束渊公子出去玩了。怎么不带奴婢一起呢。”
“……”所以,当时教主让人给侯府送了信么,侯府肯定又让人去宫中给她请了假。这才没人找她。
这时,不知藏身在侯府哪个角落的孤绝也蹭的冒了出来。
依旧酷酷的抱着剑,先是看了看容与,确定没少胳膊腿儿的,目光就移到她和束渊手上的包袱上去了。
容与嘴角抽了抽,把其中一个给了他。
另一个给了莺歌,“和莫雨一起吃吧。”
和束渊分别回到自己所住的地方,沐浴洗漱了一番。
容与叫进来孤绝,孤绝一张冷酷俊美的脸,嘴里却不知塞了多少东西,鼓得小包子一样。
“……”容与默了。“那夜过后,战北府可有什么异常?”
孤绝吞下口中的东西,太急,面色憋得有些发青。容与也想掐死他。孤绝,你是高手,要是被噎死了,说出去人家要笑掉大牙的!
随手把桌上的茶递给他,孤绝喝了,顺了气,才道,“战北府突然闭门谢客,除此之外,没任何反常。”
容与微微皱眉,那夜,教主带走自己时,和战北野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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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 我不是傻子
孤绝下去后,容与趴在桌上玩着手中的棋子出神。。しw0。
之前拿回来那‘糖葫芦’她已经看了。
里面说的是摩洛教会在中秋祭祖大典路上,刺杀皇帝轩辕云卿。
容与都被闹糊涂了,摩洛教难道不是束渊(教主)的么?
他刺杀皇帝,这是真要造反的节奏?
不过,教主应该不会如此没有脑子吧,在祭祖大典这种明显会戒备十足的时候出手,真是羊入虎口。
据她对轩辕云卿的感觉,她那个便宜姐夫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人。
说不准正等着把那些人一网打尽呢。
何况,她虽然理解个人信仰追求不同,不过朝代的更替是历史的必然。就算不是大景朝,也会是其他的能人居之。他们覆灭得完么?
好在,她作为摩洛教的‘一份子’,那些人只是知会她一声。并不打算现在暴露她,所以她不用参加。
这命令到底是不是教主下的啊?
束渊到底记不记得自己其他状态下发生的事?
容与正准备去找束渊问。
束渊自己来了。
“姽婳娘子,呃?姽婳,你好好笑,变成了一只小花猫……”
束渊进来,本来准备拉容与出去玩的,姽婳一回来又要开始忙啦。
她又爱胡思乱想,整天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不知道好好休息。很多时候,他实在心痛,才缠着姽婳闹的。
小花猫?容与仰头。
束渊眯眼笑得更欢了,伸出修长带着微微凉意的手轻轻给她擦那墨迹。
容与微微怔住,任谁被一个一笑天下醉的妖孽一般的人这般对你,都会心荡神怡的。
“姽婳,莫不是傻了么?”擦完就看见容与看着自己,束渊又对她一笑,端的是绿尽芳洲。
容与支着头,这下可以确定眼前的人绝对是故意的了。虽然他现在是束渊,骨子里那种调戏勾引她,简直是本能的。似笑非笑看着他,突然甜蜜蜜的唤道,“夫君……”
束渊脸上的笑瞬间就被这两个字凝结了。
夫君?她都记起来了么?身体微微颤抖着,会么……
正想着感觉背上贴上来一副柔软的身躯,“夫君,你好温柔啊……”容与眼中的调皮算计束渊自然看不到。
飞速在旁边的砚台边上擦了擦,伸手就摸上了束渊的脸。放开他笑得舒畅,“怎么样?现在谁比较像花猫一点?”
这种幼稚的游戏,好久没玩了。却不陌生,容与上辈子也是有过短暂两个朋友的。
现下,她笑得更是愉悦。
束渊那漆黑的迷人心魄的眼眸深处有着微微的失落。怎么会想起来呢,真是奢望。
而且,想起来又会如何呢?
他不太敢想。
他自己都分不清,到底是现实还是做梦。
不过见容与如此开心,“姽婳,你好坏。”委屈极了,容与似乎在他眼底看到潋滟的水花。
这个样子的束渊,真是个孩子。
一本正经的开口,“好吧,算我偷袭你。不过,你不是傻子么?”虽然如此说,并没有伤害的成分,很坦诚。
束渊一呆,“谁说我是傻子?姽婳你又欺负我。”她在试探他呢……姽婳真是小心眼。还在作弄他……他不过就是对她笑了笑……
“好好,我的错。你不傻,束渊最聪明了。来来,聪明的束渊,你告诉我,摩洛教中秋祭祖途中要刺杀是怎么回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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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 越发没样子
束渊还真不是傻子。看小说到网
他只是记忆断片,记忆错乱。
他的天真无邪不是作假,天真无邪时是真的。
对容与所说的话,基本也没有假的。
此刻,容与一问,束渊很认真的想了想。“姽婳,我不知道……”
“……”容与默了。
看了看他,“过来。”
束渊乖乖过来,容与伸手擦他脸上自己恶作剧抹的墨汁。不论他处在什么心性,他身体有问题,且诡异,这是不争的事实。
一个人的身体常年过于冰或者过于热,都不是好现象。
擦了一会儿发现束渊静静望着自己,这人,真是,不过帮他擦擦脸,用得着一副她给了他全世界的样子么?
翌日容与去上朝,众朝臣看她的眼光无比的鄙夷。
赤果果写着她因男色荒废政务,实在可耻之极之类的。
容与几度瞟向上座的轩辕云卿,摩洛教会在祭祖途中刺杀,这事到底要不要告诉这个皇帝姐夫呢?
纠结了很久,最后容与还是决定不说。
祭祖途中,守卫重重,摩洛教的人肯定是自寻死路,轩辕云卿断然不会有事。
束渊(教主)在自己府中,又不会亲自出手。那么,摩洛教教众的死活,与她有何相干?
现在容与的心思都用在想战北野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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