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身居高位的本就该是他展修竹,而她楼姽婳,原本也该是他的!
眼前容与束渊抱在一起的身影,更是刺激了展修竹。眼底一抹阴狠闪过,他发誓,他要取回属于自己的东西,他要得到她!!
面上依旧一片冰寒,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两人。手中的剑没半点退让的意思。
而容与,被束渊那柔软的唇滑过脖子,那温热的呼吸让她微微不自在的红了耳根。这人是不是故意的?
知道束渊不会轻易放开自己,对束渊温柔笑了笑。
又看了展修竹一眼,虽然不知具体发生了什么事,轻描淡写却不容人反驳的说道,“有我在,没人能动你。”
就知道姽婳喜欢的人是他!
束渊深邃的漆黑眼眸波光潋滟的看着容与,“姽婳,你好喜欢我。”
这话,容与和银枭习惯性的无语。
展修竹可就不这么想了。即便是当初少年时,小婳在他面前也从来没这么笑过。就是因为眼前这个人么……
少年时,小婳也常常看他看到发楞,如今,因为眼前这个人的皮相生得更好,所以,她就养他做男宠?而弃了自己?
心中说不出来那种感觉,只是面容越来越冷。“他偷听我们说话,你想护他也护不了!”
这展修竹的态度,突然大转变啊。难道真是有了王太师撑腰,又有了冥王这门亲,之前在她这里受的气,都要一并讨回来了么?
和她宣战的节奏?
不过,偷听说话?容与看向一脸无辜的束渊。
“对呀,有两个无耻小人在背后说人坏话。”束渊樱花般妍丽的唇微微扁起,摆明了我就是偷听了怎么地。
“哼,今天谁也救不了你!”
“姽婳娘子,他又要杀我!”眼见展修竹的剑刺过来,束渊又躲在了容与身后。眼中的光亮却越发璀璨惑人。
暗中的*差点吐血。主上,这也太难看了点。躲在女人的背后……
当然,展修竹的剑被银枭挡住了。
容与忽略背后粘得人很不自在的束渊,冷冷的说道,“展大人,我再说一次,他是我的人,有我在,别人休想动他!”
明显感觉到腰上束渊抱着自己的手臂紧了紧。却没看到束渊甜蜜的笑。
姽婳娘子说,他是她的人……
他是姽婳的人……(~(≧▽≦)/~)
“你想包庇他?!”展修竹虽是文官,武艺并不差,剑却被银枭不费力就拦住了,脸黑了大半。
“那么请问展大人,他犯了什么罪?”容与气定神闲的反问。(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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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报仇要趁热2
今天夫君怎么了!
以前一直对楼姽婳这个贱人温声细语,恨其不争怒其不幸。今日,却是一副不认识彼此,不共戴天模样?
宁芝然心底感觉很不好,更不好的是,她突然感觉到一股恐怖的气压,那感觉,好像来自面上一脸无辜无害抱着楼姽婳的束渊。
可是当她在去看时,束渊依旧满眼含笑的注视着楼姽婳。绝美的容颜上,一脸天真无邪。他虽没看她,不过,那种打心底的极端恐惧却让宁芝然莫名不敢在盯着他看了。
全身冰凉的退在展修竹身后,这样似乎才没有那么害怕了。
展修竹不是没注意到宁芝然的异样。
实事上,和以往见到束渊不同。刚刚,他第一眼看到束渊就有种莫名骨头发寒的感觉。尽管眼前的人看似朝露一般无害清澈到了极点。
见展修竹一时不说话,心思忐忑复杂的宁芝然软声开口,“他听到婉儿离家出走的事,这是皇后娘娘的密旨,不得外人知。照道理,他是犯了杀头的死罪滴……”
这人真的太好看了,正因为太好看,不管夫君突然怎么想的,她都要帮夫君一起杀了这人!
楼姽婳这个贱人,一辈子孤家寡人才好!
听得这话,容与心底好笑。这人太蠢了也是一件很悲哀的事情啊。
“姽婳……”束渊软软的唤了她一声。
“嗯?”容与回头看他。
“姽婳,密旨就是秘密吧。他们为什么那么大声的在这里说秘密?”束渊一脸纯洁的问。
容与噗嗤一笑,“真聪明。”
“姽婳的夫君当然聪明了!”束渊理所当然的,得意洋洋好不可爱。
宁芝然脸一阵红一阵白,见自家夫君居然没说话。也有些装不下去,“楼大人,他偷听密旨是事实!”
“哦?”容与斜看向她,淡淡嘲讽道,“据我所知密旨没让你展夫人一并来寻展婉儿吧。这的确是大事。看来,我是应该回禀上去。”
宁芝然脸更青白。夫君的官路刚刚有起色,要是闹到皇上那里去,影响了夫君……哀哀凄凄道,“楼大人,你不能这样做……”
“我为什么不能?这是我的职责。”容与神色淡淡。
“夫君,是妾身这次任性了。一定想出来走走,又担心婉儿……妾身害了夫君……”宁芝然转而朝展修竹抹着泪哭道。
展修竹本就心理扭曲了,眼下见容与和束渊亲昵的举止默契,更是觉得容与自甘堕落,下贱不堪。
当然护着宁芝然说话。冷冷的一哼,“既然如此,楼大人就把他偷听密旨的事一起上报吧!”
容与冷笑,“大庭广众之下和不相干的人讨论密旨,现在还倒打一耙么。”话锋一转,自负无比的说道,“再说,他就算故意听到又如何?”睥睨如看蝼蚁,“锦衣侯和顺天知府,展大人觉得,皇上会选谁?”
展修竹的手紧紧捏成拳,她分明就是刻意护着他!可他也明白,的确,要是真的让皇上皇后知道了,只怕他和芝然的罪要大些。
这一点,对于他这个权力中心长大的人来说,自然明白其中利害关系。只是,他好不甘心!
总有一天,他会让她后悔的!后悔如此对他!(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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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报仇要趁热3
宁芝然刚要开口,容与凑近她邪邪的笑,“至于你,皇上要砍头,第一个就是你。”
宁芝然也是大家出身,经过他们这一说,她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吓得面无半点血色。
只恨不得在心底把容与千刀万剐。
“姽婳娘子,你好厉害哦。他们气得要吐血了。”束渊饶有兴味的蹭到容与旁边,无邪却妖美得紧。大大咧咧说出口,简直无视展修竹和宁芝然的存在。
容与心底啧了一声,他也太直白了吧。
就算人家不气也得被这句话气出毛病来。突然想起,侧头问他,“你身体好了?”
束渊委屈的低垂着头,长长的妖娆的睫毛轻敛着遮住了眼中深邃的流光。嘴硬道,“姽婳,我才没生病。”
没生病?容与挑眉,突然伸手在自然不过的捏上他的耳朵,“那是谁病怏怏躺床上的?最后还给我玩失踪?嗯?”
“姽婳,饶命啊……再捏就坏掉了……”
银枭是见惯了自家侯爷和束渊公子这般样子,见怪不怪的收拾着东西。准备上路。
被气得不轻的展修竹和宁芝然心中更是复杂。
一个脑子有问题的男宠……
长得再好看也是个傻的……
就是这样的人……
锦衣侯却选择了他……
只是,这人当真是傻的么?
他们不止一次思考这个问题。
有时候看挺正常,可仔细看又觉得痴儿一般。再看,又觉得傻。可又不像一般的傻子,甚至,这男宠身上隐隐透露着一种无以伦比的贵气和王者之气。
他到底是什么人?真是越想越不痛快。
再度上路时,气氛完全两级分化严重。
展修竹一直沉默不言,面如寒冰。
本想秀恩爱气容与的宁芝然此刻一个人坐在马车里。
被束渊和容与那种自然亲昵的相处嫉妒得眼都红了。尽管,绝大多数时候都是束渊去黏着容与。
心中委屈不已,夫君宁愿骑马也不和她同坐一辆马车了……
这是为什么……
她心中隐约猜到,都是楼姽婳这个贱女人!
几个人出了城。
宁芝然娇贵,还是马车。
除了展修竹那个家丁充当宁芝然的马车夫外,其他人本都是一匹马。
束渊本来也是单独一匹,却突然摇摇晃晃的揉着太阳穴,用那种谁看了都会心疼万分的样子对容与软声道,“姽婳,我的病还没好……”意思不言而喻。
容与假装不知,“是么,你不是没病么。”
“可是姽婳,我现在病了!”他咬着粉艳的唇瓣,委屈的瞅着她。
容与似笑非笑,“那你上来与我共乘一骑如何?”
“好!”这次倒是利落,答得快,上去得也快。
银枭摸了摸并不存在的胡子。
锦衣侯这丫头,怕是自己都没发现。对这位束渊公子,真正是软心肠得很……也不知这是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毕竟,侯府中许多人,都是有来历得,别处安插进来的。
而这束渊公子,实在太诡异莫测了。这几天消失得无声无息的,到底去了哪儿呢?而他,对锦衣侯这丫头,到底是存了什么样的居心?(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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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报仇要趁热4
刚开始走的是官道,少不了遇到来往行人。小说し两‘男’人共乘一骑在外人眼里多少是有伤风化的。虽然这个时代有钱有势的男人养个男宠当禁脔不算什么稀罕事。可光天化日这样就稀罕了。
可是当众人看到那个倾姿绝色的黑袍男子,靠在那个紫衣柔媚的小公子背上,那无邪纯净的睡颜时,竟然谁也没忍心责怪。
只是莫名的觉得,好心痛。因为,那安静的睡颜实在太苍白剔透了。梦幻得就像会随时消逝一般。
太过绝美的东西眼看就要消散消失的样子,总是能引起人们的不舍和怜悯。
而容与也很意外束渊就这样靠着自己睡着了。想来,是大病初愈,身体疲乏吧。
暗中的*却没有这么乐观。
果然,对于主上来说现在还是太勉强了么。本来是要养病的,却谁也阻止不了他要见锦衣侯。
只是希望主上的身体不要恶化才好。
逐渐的,天色暗了下来。
容与等人停在原地,展修竹为了眼不见心不烦,带着那个家丁去前面探路去了。
月上西梢头还没回来。
留在马车里与容与等人一并等候的宁芝然心里担心焦灼得慌。不得不硬气脸皮,“侯爷,不知夫君有没有事。我们应该在路过村庄的时候,休息一晚,明日在赶路的。”
容与淡淡道,“这次行程负责安排的人,是本候。”那是毫不给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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