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骸云]fat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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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骸云]fato- 第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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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泽田纲吉微笑着看他们笑闹,同时也注意到了六道骸和云雀恭弥的沉默,「骸,恭弥……我知道这对于你们会有些困难,但我们需要的真的只是休息——所以放松一点好吗?」
  「不要介意我们。」六道骸把玩着手里的水球,用近乎欣赏的语气说着「这么漂亮的小东西,好好享受,当然。」
  「呃……骸,你们真的不必担心,他们不会在这里找麻烦的——这么多人不是吗,不,不要说我太天真,恭弥。」年轻的首领制止了即将出口的讽刺,他转向喧嚣的人群,「没有人会在这里做下那样不可饶恕的事情的……你看到了,人们快乐,宁静——发自内心的。即使是最疯狂的人也不会如此。况且我们七个人——足够了。」
  「不,这不是说服我参与到你们愚蠢的游戏中去的理由……」被绑在机器上根本行动不了吧!
  而且被制住会让他感觉到恐惧。以及……
  「得了,承认你只是害羞吧!」泽田纲吉非常不雅的翻了个白眼,他早就不再在这两个人面前掩饰什么了,「这是假期,恭弥!」
  被直白点出来的原因顿时让云雀恭弥沉下脸,却也没说什么,但是眉宇间的确轻松了些许。
  「亲爱的彭哥列,我说的不用在意我们的情绪是因为我们从不习惯这样——没有危机感的时刻。你总要让我们适应的。」六道骸给他俩的沉默提供了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用为我们是否能得到乐趣而担心。」
  「那你们保证……不要再去留意什么「危险信号」,好好放松。」
  跳楼机开始缓缓上升,机器启动的那一刹那云雀恭弥发现他们三人的谈话确实导致了其他几人担忧的关注。他对于这种关心十分感动,不论如何,他这方面的经历少之又少。他心里一紧,手上下意识地用力捏紧,可怜的小水球就这样溅了他一身水。
  这个意外让云雀恭弥难得露出了些微郁闷的表情,但无疑也给其他人增添了不少乐趣。
  机器上升到最高点的时候六道骸往下看了一眼,顿时头晕目眩地缩了回来。山本武见状嘲笑道「害怕吗?」
  「怎么可能,是你自己心虚!」六道骸决定扯开话题,「这个要多久?」
  「多久?」狱寺隼人叫了出来,「什么意思?来回……」话还没说完,跳楼机开始快速下降——后坐力挺大,狱寺一紧张手也捏了手里的球。
  山本武大声笑起来,「你怎么回事!哈哈哈哈!」
  狱寺恼怒地瞪了他一眼,硬是从安全带下扭出手来伸手去捏爆了山本的球
  「喂!」山本大笑着去拍狱寺的手,结果半途转向捏爆了了平的球,惹得白发的拳击手顿时大怒。
  泽田纲吉想了想,伸手准备捏爆六道骸的球,结果被云雀看见了,大声喊了一句提醒他。恍惚觉得像是战斗时后方有敌袭;泽田纲吉大笑着收回手,结果六道还来不及格挡就被偷袭的云雀捏爆了蓝色的小水球。在气流中看着有点扭曲变形的脸上是不加掩饰的纯然快乐。
  几个人在三个上下的来回中斗智斗勇,最后只有蓝波手里的小水球安然无恙地活到了最后——大家都不想惹哭小孩子,结果蓝波拿了奖品小样儿得瑟的要死,被忍无可忍的狱寺一把掐爆了黑白斑点的水球。
  接下来的游戏是射击……这对几个人没什么吸引力,毕竟「平时训练还没打够么」(云雀恭弥煞风景的发言),倒是成了比试枪法的时机。
  了平拉着山本比了一场差不多,结果又拉上狱寺,立见高下。蓝波本着初生牛犊的精神找上了纲吉,结果被打击得缩成一团。后来又换云雀,结果一边打那些最高难度的移动目标一边还要应付六道骸的骚扰让他异常辛苦,并且放下枪的同时就把六道骸拖到一边打了一架。
  这两个人打架的确好看,引得不知情的群众纷纷围观。山本笑着说要是以后混不下去了让他俩来摆摊卖艺赚钱算了,结果引来了两个耳力上佳的人一致的凶狠瞪视。
  在吸引过来管理员之前两个人适时地收了手,六道骸其实放下了幻术,保证那些拿出了任何记录设备的人什么都没有拍到——他可不想看到YOUTUBE上面有什么点击率奇高的视频跟他们有关。

  再别

  第三十四.
  六道骸。
  云雀看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后悔。
  并不是担心他会涉险,但是那种微妙的不协调感让他堵心。
  他才不担心什么野兽或者别的,六道骸要比那些劳什子凶猛多了。
  但是这并不代表他认为这个选择是错误的——他现在无法行动,而与其坐等着两个人被一网打尽,还不如让六道骸离开呢。
  云雀把自己摔在泛潮的墙面上,闭上眼睛。
  云雀恭弥一直格外痛恨自己准确的直觉,或者说他这时厌恶的是他的无力——他知道六道骸对这片等于是密鲁菲奥雷的主场的森林毫无认识,但他没有别的选择。
  但是入江正一的话让他不得不担心。事关密鲁菲奥雷,什么都做不得准,常理这种东西根本不存在。
  他现在能做的只有祈祷和赶快好起来。但他发现这两样都十分不易——他的信仰已经不在他的祈祷无人收听,而他现在逃出来,并且没有因感染和虚弱死掉已经算是不小的奇迹了。
  ——但是听天由命从来不是他的选择。
  云雀恭弥检查了一下伤口发现没有化脓的迹象,决定省着点干净的纱布。
  扶着墙壁撑起身来,等到晕眩的症状缓和了,云雀便捡起了六道骸的大衣,一瘸一拐地离开了仓库。
  外面阳光细碎地透过树叶的间隙,雨后的湿凉的空气稍稍安抚了他焦灼的情绪。
  彭哥列地下训练场。
  山本武少见地没有对着斯夸罗的质问傻笑,反而是一脸郑重地要求「请教我变强,拜托了。」
  「知道了。」明白山本武永远不会是那种因为喜欢战斗就会去变强的人,斯夸罗并不再叫他放弃他的人性,虽然那样所有人都会好过一点。
  朝不保夕,又何来日久天长呢?什么一直在一起,永远是伙伴,只不过是无知戏言罢了。斯夸罗从不认为为了别人去拼死是一件多么值得的事情,但是偶尔这样做做倒也没什么。
  反正,最多不过是一死。
  想及此处,在密鲁菲奥雷的记忆再次铺天盖地的袭来。哪怕是曾经最危急的时候,那种强烈的不适感和恐惧他也从来没有经历过。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危险,如有芒刺在背,等到出来才发现汗湿重衣。而他在脑中仔细模拟,却发现当时那里于三人并不是必输的险境,但是白兰太过强烈的存在感,让他通常高涨的战意偃旗息鼓。
  摆脱脑海里对白兰的强烈排斥感,斯夸罗活动了一下装着大剑的义手,沉声道「开始了。」
  山本武的时雨金时同时卷起雨幕,雨燕清唳的啸声却不能驱散两人心中的阴霾。
  泽田纲吉的一番话在两人心里投下的阴霾。
  「白兰他……是真的想要这个世界。」
  泽田纲吉知道自己说这番话的时候脸色一定不怎么样,因为他看见那边听他解释7^3射线的几个人脸色灰白。
  他们是在彭格列的一间陈列室里谈论这件事的——知道这件事的人越少越好,唯一确定没有暴露在那些雾蚂蚁的探测下的地方只有这里。这里充满历代彭哥列的遗物,只有拥有相符的炎纹才能通过外面墓园的入口。
  沉眠于此的先代彭格列们用沉默回应年轻的首领,而他们旁边的先代守护者们,同样缄默。
  狱寺隼人烦躁地点起烟又马上掐灭,「十代首领……」他想问我们要怎么办?但是话到嘴边又停下,他突然意识到一直以来他们把最沉重的担子都丢给泽田纲吉,但是这一次他不想这样,狱寺深深呼吸,「十代首领,我们也会想办法的。所以……」
  「谢谢,狱寺。」泽田纲吉捏紧手里的纸头,嘴角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谢谢。」
  里包恩在临行前告诉了他这个地方,之前泽田纲吉只进被带进过这里一次,那一次是为了继承人的考验。而现在他有资格进入了,发现曾经离他万分遥远的家族历史是那么沉甸甸地压在他肩上。而与其他地方不同的、只落了薄薄一层灰的信封里,只有一张薄纸。
  看到那个信封时,泽田纲吉有一瞬间的震愣,然而他紧紧攥着它回到办公室,他展平那张被他攥的皱皱巴巴的纸,上面赫然是里包恩的笔迹。
  它只是一张纸,甚至没什么实质性的内容,但是却让泽田纲吉泪流满面。
  「不要急,大家都在。」
  我才不用你们保护呢……不过真的,谢谢你。
  做了这样久的黑手党,应该没有任何东西能轻易触动他。而这张破纸条却该死的做到了。
  说到底,是我欠了你们啊。
  这场麻烦,我会亲自解决的。
  六道骸站在密鲁菲奥雷基地外,召出三叉戟化作锋利的刃撕裂结界。
  「入江正一,你欠我一个解释。」
  「哎呀,不要心急嘛。好久不见了,骸君。」
  六道骸听出这不是入江正一的声音,但是他并不认识这样声线妖孽的人。
  「阁下何出此言?」
  「呀啦,我可是和骸君神交已久呢~你说是不是呢,小正?」
  「白兰大人。」入江正一并不多做他言,似是在提醒白兰不要玩过火。
  「小正你还是这么严肃呢……那好吧,骸君,我们来……谈谈?」
  「不必。」当六道骸知道眼前的就是白兰本人时,他明白了为何斯夸罗他们会狼狈地退回来。这是个不容小觑而深不可测的男子,他并没有把握自己是否有一拼之力。
  但是他可不会就这么放弃。他六道骸字典里没有临阵脱逃几个字。「既然正主到了,那么开始吧。」
  「什么?」白兰眼睛的弧度弯得更加深刻,稍稍偏过头,神情像是没明白问题的小孩子。
  「取你性命。」六道骸挑起嘴角,笑得桀骜不逊。
  「你打不过我的~」白兰仍旧笑眯眯的,「还是要打吗?」
  「哼,不试过怎么知道。」
  三叉戟在空中划了一圈,浅淡的新月光芒映在三叉戟的刃口上,微微闪光。
  骸点燃深蓝色的雾之火焰,指上的光芒不时被气流带的晃动一下。
  「骸君,你的把戏不会管用哦~你知道吗,你附身的那个孩子已经被处理掉了哟~」
  「那又怎样?」
  「所以我和小正就做了这个~」白兰献宝一样拿出了一个小盒子,「猜猜看?」
  「我没兴趣。」
  「嘛,千万不要后悔呦,骸君~」白兰点燃了玛雷指环,「就算你有两枚地狱指环,也没用的。其实就算是彭格列指环也没用哟~」
  骸在出发前把彭格列的雾指环放在了云雀身上,以防万一还真是防对了。
  其实所谓的战斗并未持续多久。白兰不论在哪一方面都是更加占优。半个多小时的对局便以六道骸只能凭借残破的三叉戟硬撑在地上。
  他感觉他的眼睛已经像透支一样灼痛,但是因为今天对手是白兰,他并未过于依赖幻术,那又怎么会……?接着六道骸突然感到一种被禁锢的压力。这是怎么回事?我的能力……
  「感觉到了?你可真迟钝呢~骸君。」
  「这是……?」
  「封印哟~」

  柳暗

  第三十五.
  獄寺手肘支在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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