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你那位忘年交吗?现在你总好告诉我是谁了吧?还有那些同门是你晚辈还是你长辈?”朱晓艳好奇地连连问道。
邵丽红虽然更像个话语不多的贤内助;只是静静地跟在夏云杰的身边;但这时也忍不住拿好奇的目光看着夏云杰。
“呵呵;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夏云杰还是不愿意透露口风;郁闷得朱晓艳暗地里狠狠掐了他好几下;邵丽红虽然没掐他却也冲他猛抛了好几个白眼
车子拐进钟山后街胡同;开了一段路之后;很快便看到黄老住的那栋灰墙灰瓦的四合院;门口有两位表情冷峻;腰杆笔挺;荷枪实弹的武警站岗。
“我们不会是去那栋四合院吧?”见瞿冷车速明显放慢下来;朱晓艳和邵丽红看着那手持枪支冷峻武警;心情一下子变得有些紧张起来;丰满的酥胸微微起伏着。
朱晓艳和邵丽红说话间;车子已经开到了四合院前。
当车子开到四合院前;隔着车窗玻璃;朱晓艳和邵丽红都能察觉到武警同志的目光骤然间变得锐利无比;鹰隼一般;仿若能穿透玻璃;吓得两人一左一右下意识地抱紧了夏云杰的胳膊。
“杰哥;你这位朋友不会是国家领导人吧?”抱着夏云杰的胳膊;朱晓艳战战兢兢地问道。
京城;民宅;武警荷枪实弹守卫;朱晓艳和邵丽红虽然对政治官场没多少研究;这时也已经隐隐猜到了夏云杰这位朋友必定是共和国身份非常尊贵的大人物。
“曾经是;现在不是。好了;不用紧张;不管他曾经是什么身份;现在他就只是我忘年交大哥。具体是谁;我们下车见了面;你们自然就认出来了。”夏云杰见朱晓艳和邵丽红都有些紧张;拍了拍两人的手;说道。
朱晓艳和邵丽红终究是见过夏云杰神奇一面的女人;夏云杰这么一说;她们紧张的心情也就放松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浓厚的好奇。
正好奇间;朱晓艳和邵丽红看到武警正步上前敬礼;并准备查看证件和车里的人;这时大门里传来一道中气十足却透着一丝沧桑的朗爽笑声。
“哈哈;夏老弟啊;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是把你给盼来了。”人随声到;两位老人从屋里走了出来;后面还跟着好几个中年男女。
这几人一出来;两位武警表情明显紧张起来;同时眼中也无法克制地流露出震惊之色。
黄老;共和国硕果仅存的开国元老;在整个共和国随着老一辈的逐一去世;这些年已经没人能惊动他老人亲自出门相迎了;更别说还如此激动
这都还算是其次;最最让两位武警同志震惊的是;车里的人明显只是几位小年轻
武警震惊之际;夏云杰已经带着朱晓艳和邵丽红下了车;笑道:“黄大哥;你怎么亲自出来了;外面热;进屋再说吧。”
黄老心情和精神显然都极好;紧紧握着夏云杰的手朗声道:“怎么瞧不起我这个老头子吗?我现在身体可不比年轻人差。”
说完黄老将目光落在了朱晓艳和邵丽红身上;浑浊的老眼似乎都突然间明亮了起来;而这时朱晓艳和邵丽红看着眼前这位年少时就耳闻目濡的老将军;甚至年少时连环画上;电视上;电影里都经常看到的故事主角;已经彻底石化了。
她们已经隐隐猜到夏云杰这位朋友应该是共和国身份非常尊贵的大人物;却还是没猜到竟然会是黄老开国元老级的人物;她们这一代年少时心目中的抗日大英雄
“这两位应该就是弟妹吧?不错;不错;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黄老定睛打量了朱晓艳和邵丽红之后;连连赞叹道。
黄老这话听得武警同志们差点就一口气提不上来;直接昏翻过去。
黄老啊;在共和国何等尊贵的身份;对子女教育何等严格的一位老人;要是换一个年轻人比如他的孙子敢这么明目张胆地带两个女子回家;他还不马上一拐杖打过去才怪。可现在呢?他不仅叫那两位女子弟妹;而且还赞赏有加;好像那个年轻人要是带个八个九个女人回来就更了不起似的。
这怎么可能呢?这还是黄老吗?
武警同志又哪里知道;夏云杰在黄老的心目中可是活神仙;当然不能用凡人的眼光来看待。况且在黄老那个年代;男人娶个三四个老婆也是很稀松平常的事情。
黄老这一开口;邵丽红和朱晓艳这才回过神来。回过神来之后;两人都求助地看向夏云杰。
黄老身份非同寻常;他称呼她们为弟妹;她们可不敢大咧咧地叫他为黄大哥。
“跟我一样叫吧。”夏云杰见两位娇妻看向自己;笑着说道。
夏云杰的话让邵丽红和朱晓艳心里既感甜蜜无比又倍感娇羞和紧张;红着脸冲黄老微微鞠躬叫道:“黄大哥好。”
“哈哈;好;好;你们也好。”黄老已是耄耋之年;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有年轻女子叫过他哥了;邵丽红和朱晓艳这声大哥听得他心情格外舒畅;笑得嘴巴都合不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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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百零三章 任家酒店
“好久不见了强哥”夏云杰亲切地拍了拍任永强的肩膀道。
“别;千万别;您这么叫我心里渗得慌;您还是叫我小强”任永强被夏云杰叫得小心肝都差点跳出了胸腔;诚惶诚恐地道。
“哈哈你现在可是大老板了”夏云杰笑了起来道。
“在杰哥您面前;我永远就是当初那个没出息的小混混”任永强谦虚道
夏云杰闻言笑笑;没再跟任永强客套。
任永强开的是黑色的大奔驰;到了停车的地方把行礼放上去;任永强便开着车子一路往东城区开去。
任家酒店第一家分店就是开在东城区。东西城区是京城真正的中心地带;绝对的寸土寸金;任永强将任家酒店第一家分店开在东城区;不仅花费了巨额资金;也投进去非常多的精力心血。同时从任永强将第一家分店开在东城区;也不难看出他强大的抱负和野心。
或许是因为尝到了购置青山湖任家山庄酒店的甜头;也或许是对夏云杰相术的盲目信任;应该说后者的因素更大;所以虽然京城的房价是寸土寸金;任永强还是采取了购置而不是租借经营的方式。
当然以任家酒店的实力;还不足以在东城区购买高楼大厦;而是通过银行贷款的方式购置了一家有五层楼高;建筑风格偏中式;经营不善的酒店。
购置过来之后;任永强重新进行了翻修改装。如今夜晚的灯光下;任家酒店古色古香中还透着一丝尊贵奢华;“任家菜”三个大字刻在青砖墙上;苍穹有力又透着历史的沧桑感。
这三个字是任永强请冯文博写的;然后把它们刻在了青砖墙上。
冯文博是真正的老中医;书法毫不逊色与一些书法名家。
任家山庄酒店只专营餐饮暂时没有实力经营住宿;所以一到四楼都是对外开放的餐厅;五楼则一半是专门为夏云杰设计的超豪华包厢;一半是酒店的行政管理办公室。
任永强本想先将夏云杰三人带到附近酒店安顿好;稍作片刻休息再带他们去任家酒店用餐。不过夏云杰不想来回折腾;而且他也想看看任家酒店现在究竟如何;所以任永强只好先带他们去任家酒店。
“不错;不错。酒店虽然不大;但古色古香而且还挺有气派的。”下了车子;站在石头铺垫而成;两边绿树林荫的通道上;望着数米开外的任家酒店;夏云杰点头赞许道。
“不错吧;酒店内外不少装修都是永强的点子。”朱晓艳说道。
“哦;看不出来小强你在建筑装修上也颇有造诣啊”夏云杰颇有些惊讶地看了任永强一眼道。
“我奶奶还留下了一些我们祖上经营的酒家的手绘图画;我其实只是照搬我们家祖上所经营那些饭店的一些风格罢了。”任永强谦虚道。
“那也不错了;不过在风水格局上还要稍微再做些变动;迟些吃饭的时候我跟你讲;这样整个酒店看起来应该就会更自然;人进来也会感觉格外舒服。”夏云杰拍了拍任永强的肩膀说道。
“有杰哥帮忙布置风水格局;那生意想不好都难了。”任永强闻言马上激动道。
“呵呵;风水格局只是锦上添花而已;最主要的还是要看你们的菜肴和服务质量。”夏云杰说笑着迈步进了酒店。
门口高挑的迎宾小姐自然认得任永强还有邵丽红和朱晓艳三位老总;却不认得夏云杰。她们见两位美女老总左右伴着夏云杰;而任老总却在前边陪笑着带路;都暗暗惊讶不已;不知道夏云杰究竟是什么来头;竟然能让三位老总作陪。
夏云杰到酒店时;已经快十点了;但酒店的生意依旧火爆;站在大堂里还能听到餐厅里传来嘈杂不断的说话和碰杯的声音。
毕竟是两位妻子也参与经营的酒店;所以夏云杰对任家酒店在京城开的第一家分店还是挺有兴趣的。进了大堂之后;也不急着乘专用电梯去五楼而是叫任永强带着他从一楼开始一层层往上大致走了一圈。
“小强你怎么又搞了个专用包厢啊?江州市也就罢了;隔三差五我偶尔可能还会去一两趟;京城我估计一年都难得来一趟;这样特意给我留一个包厢太浪费了。”当任永强领着夏云杰到了五楼帝王厅时;夏云杰说道。
“是啊;我和红姐也是这么说的。不过永强非要坚持;我们也只好随他了。”朱晓艳插话道。
“需要的;需要的。这年头哪家酒店不会专门留一个包厢给领导;以防不备。杰哥是我光头强最敬重的人;自然更要专门留一个包厢了。哪怕您不来;万一有朋友来京城或者有京城的朋友要来酒店吃饭;总得留个包厢以防不备。”任永强一脸认真道。
所谓千穿百穿唯有马屁不穿;只要是个人总也是喜欢听好话的;夏云杰也是有血有肉的人;自然也不例外;况且他也看得出来光头强这话是出于内心;绝不仅仅只是表面上的拍马屁;所以也就随他去了。反正是自己老婆和光头强的酒店;又不是浪费纳税人的钱;只要大家高兴;爱怎么整就怎么整呗。
“呵呵;那就随你吧;到时赔钱可别怨到我头上来。”夏云杰开玩笑道。
“呵呵;杰哥您不是说我财运亨通吗?想赔钱估计都难哦”任永强笑道
“哈哈;你这个小强;你这么一说;要是你赔钱反倒显得我看相不准了。”夏云杰指着任永强开心地笑了起来。
“我可不敢有那个意思。”任永强挠了挠头。
见任永强一个大老板在挠自己的光头;夏云杰三人都笑了起来。
说笑间;三人找了个窗边的小雅座坐了下来;任永强则告罪一声准备去厨房亲自下厨。
杰哥来这里用餐;任永强自然要亲自下厨。
“还是让你的徒弟烧吧;你烧的菜好吃是好吃;可是吃过后其他的菜就难下咽。你还是坐下来跟我们聊聊吧;我听红姐和艳姐说了;这些天辛苦你了。”夏云杰笑着指了指边上的位置叫住了任永强。
“不辛苦;能做自己喜欢的事业又能赚大钱;我这是每天都乐在其中”任永强受宠若惊道。
“呵呵;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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