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峰走后;在省委秘书长的指挥下;外面很快就恢复了平静;该散的人都散了。至于环保局的人;还有萧书记、沈宇双等人全都被当场控制了起来;并带回市里;而马敏瑞毕竟是市委书记;是西岭省真正的“诸王列侯”;倒没有马上控制起来;而是在邵家大院外等着张书记的进一步指示。
“弟子张云峰拜见掌门师叔祖”邵易树家一间安静的房间里;只有夏云杰和张云峰两人;张云峰双膝一曲;要跪地向夏云杰行大礼。
“免了吧”夏云杰大手一挥;淡淡道。
夏云杰手一挥;张云峰便感到一股无形的柔和且带着无上威严的力量把他给托住;让他无法行跪拜之礼。
虽然早已经从瞿卫国口中知道掌门师叔祖法力无比;但见掌门师叔祖只是手一挥;就有股无形的力量托住自己;张云峰还是难免一阵震惊。
“有关你与你师父的事情;卫国都跟我说了。我刚才已经观察过你;你确实与修行无缘;但终究是我巫咸门弟子;今天也多亏你出面;才能光明正大;堂堂正正地将萧云材等人绳之以法。这样吧;修行的事情我是无法再传你什么;就帮你好好看个相吧;也好让你防范与未来;也不枉你叫我一声师叔祖。”夏云杰阻止了张云峰叩拜之后;笑着说道;说完之后便定睛看着张云峰。
夏云杰这么定睛一看;张云峰顿时感到那目光似乎一下子看穿了自己的五脏六腑;让他无处遁形。
“早年曲折忧患;中年仕途风顺;晚年儿孙满堂孝顺;健康长寿;无疾而终;倒也算是富贵平安之命。”夏云杰定睛看了张云峰一眼之后;含笑说道;只是说这话时眼中闪过一丝丝疑惑不解之色;忍不住又定睛仔细打量起张云峰;以免看走了眼。
因为他发现张云峰子女宫丰厚隆起;光亮洁净;色泽红润;绝对是儿孙福禄荣昌之相;可偏生这相指的是今年之后的事情;也就是说现在张云峰还是没有子女在膝下;这就让夏云杰未免有点疑惑;因为张云峰看起来年纪已经不小了。
“谢谢师叔祖吉言;不过儿孙满堂孝顺我就不敢奢望了。”张云峰听完夏云杰的话;先是向他拱拱手表示谢意;接着又摇摇头;眼中流露出一丝怀疑之色;心想;看来师叔祖的相术也不过如此;玉环明明患有不育之症;我膝下无儿无女;却又有什么儿孙满堂之说。
见张云峰如此说;夏云杰倒是确认了他目前真的没有儿女;不禁好奇地问道:“云峰;今年你多少岁了?”
“回师叔祖;今年六十有二了。”张云峰回道。
“那你妻子呢?”夏云杰继续好奇地问道。
“五十五了。”张云峰回道。
“看来我要恭喜你们夫妻晚年得子了。”夏云杰笑道。
“师叔祖您就别开我玩笑了;玉环早年查出来患有不育之症;我们想尽了办法也没有要上孩子;如今都这般年纪了;而且玉环又绝了经;又怎么可能晚年得子呢?”张云峰一脸苦笑道。现在他都有点怀疑瞿卫国说的话;就师叔祖这等满嘴胡言的相术水平;还能随手轻易消灭一个国家。不过毕竟从小受李青鸿抚养教诲;张云峰倒也不敢对夏云杰这位师父尊崇的师叔不敬。
“绝经了?”夏云杰闻言不禁微微一怔;绝经自然意味着不可能再怀孕了。可是从张云峰面相上看;他确实是子孙满堂的面相。
“应该是最近两三个月刚绝经的吧?”夏云杰如今修为大涨;对自己的相术越发得有信心;微微一怔之后;马上想到了一种可能;不禁眉头一挑;面露喜色地问道。
“好像是的;您不会认为玉环不是绝经而是有了孩子吧?这不可能;玉环都已经五十五岁。”张云峰当然知道有了身孕的女人也会断经期;闻言先是一阵惊疑;接着马上一脸肯定地摇头道。
开玩笑;一般情况下中国农村女人四十六七岁就绝经了;城市里的女人营养好一些;绝经的岁数一般会大一些;但五十五岁也算是足够大了。张云峰是绝对不相信自己那位不育不孕的妻子在五十五岁时经期不来;竟然是因为怀孕了。
“怎么信不过我?那你有没有发现最近你妻子有点喜欢吃酸的?偶尔还有点反胃呕吐的迹象?还有她最近的情绪变动是不是比较剧烈?”夏云杰在张云峰说话期间又特意看了他的面相;心中越发笃定地问道。
张云峰仔细想想;还真有这个迹象;但他一直以为那是妻子胃出了问题;前天还特意叫她去医院检查检查;至于情绪;更年期的女人闹情绪也正常。不过如今听夏云杰这么一说;张云峰又觉得貌似还真跟书中所形容的孕妇特征很像;当然前提是他妻子还年轻。可是她如今都已经是五十五岁了;张云峰最终还是把它归结给更年期综合症;所以还是小心翼翼地回道:“师叔祖;我当然不敢怀疑您。只是我觉得这应该还是更年期的症状吧。”
“哈哈;说来说去;你还是不相信我也罢;这是一件大喜事;我也真有点好奇;要不你就给你妻子打个电话;让她去检查一下?”夏云杰哪里听不出来张云峰话中之意;不过他却是一点都不生气;闻言反倒哈哈笑起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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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百十八章 解恨
因为人是从旁观的村民中走出来的;再加上沈宇双此时注意力主要在夏云杰身上;还没来得及细看便喝道:“把他们也给我抓起来”
那些警察虽然觉得那头发有些发白的男子看着有点脸熟;但一时半刻倒也没有把眼前的人跟省委书记联想在一起。
也是;省委书记又怎么可能到这种小村庄来呢?
警察们得到沈局长的命令;马上亮手铐的亮手铐;拿警棍威慑的拿警棍;然后气势汹汹地便向张云峰逼去。
见警察们竟然要抓张书记;保护张书记的警卫早就一个闪身护在张云峰面前;并冲警察们喝道:“大胆;你们想于什么?”
“别拦着我?让他们把我也给抓了吧我倒要看看他们要无法无天到什么程度?是不是随便人说个话就可以抓拿的”张云峰书记却一把推开了护卫着他的警卫;一脸怒气地道。
这时萧云材和马敏瑞还有沈宇双等人当然认出了张云峰;见张云峰怒气冲冲地推开警卫;把手伸向正对着他手中拿着手铐的民警;而那民警竟然还傻乎乎的真的把手铐往张书记手腕上扣;马敏瑞等人吓得几乎连魂都要飞了。
这可是省委书记啊;管理着数千万人口的省委一号领导;这手铐要是落下去;别说民警肯定要受处罚;就连他们恐怕头顶的官帽子都保不住
“住手;还不住手”就在民警快要把手铐给张云峰扣上时;也不知道马敏瑞哪里来的力气;竟然疯了似地冲上去;一把推开了民警。
民警见市委书记把自己推开;还一阵纳闷;不知道市委书记发什么神经;不过民警还在纳闷之际看到了市委书记竟然满头大汗地冲那位头发有些发白的男子鞠躬道:“张书记;对不起;对不起;不知道您大驾……”
见市委马书记向那头发有些发白的男子鞠躬道歉;又见他称呼他为张书记;这位民警突然想起了省委张云峰书记;这一想起;这位民警两腿就忍不住发颤起来。
老天;自己竟然差点把省委书记给抓了
“怎么?不知道就可以抓吗?”张云峰寒着脸打断道。
“不是;不是都是误会;都是误会”马敏瑞抹着额头的冷汗;连连道。他做梦也没想到;省委书记竟然会突然莅临云山村。
马敏瑞身为市委书记面对省委书记尚且如此心惊胆战;萧云材等人就更不消说了;这个时候他们在省委书记面前根本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此时他们个个都浑身冒冷汗;却又大气也不敢喘一下。唯有郑一杰看着张书记果真来了;两眼闪烁着激动和不敢置信的目光。
是的;到现在;郑一杰还不敢相信这一切是真的;一个小年轻一个电话竟然真把西岭省的省委书记给叫来了;而且还这么快;简直就是随叫随到。
“误会?”张云峰沉着脸冷声反问一句;然后大步从马敏瑞身边擦肩而过;直接朝沈宇双走去。
此时沈宇双手中还拿着手铐;正面面对着他的便是夏云杰。
沈宇双见省委书记朝自己走来;这才猛然意识到自己手中还拿着手铐;急忙手忙脚乱地把手铐收了起来;结结巴巴地解释道:“张书记您;您别误会;这位年轻人煽动村民闹事;又攻击诽谤我们公安民警;所以……”
“对;对;张书记;刚才真是误会;我们还以为您跟这位年轻人是一……”萧云材终于找到机会和勇气开口说道;他必须得帮自己等人洗脱以下犯上的罪名;否则别说沈宇双这个县公安局局长做到头了;他这个县委书记恐怕也同样要做到头。
“你没有误会;我跟夏老师还就是一伙的。”张云峰斜了萧云材一眼;然后走到夏云杰面前;主动伸出手道:“夏老师;对不起;我来迟了”
“夏老师?”马敏瑞、萧云材、沈宇双还有县、市的环保局局长等人见张云峰称呼一个小年轻为老师;又主动向他赔礼道歉并伸手;一时间差点要魂飞魄散;尤其萧云材差点就要两眼一翻;直接晕过去。
他现在终于明白这个小年轻为什么这么张狂;为什么连马书记也敢指着鼻子叫骂;原来他身后还站着个省委书记
“还行;刚好让你这个省委书记看看真实情况”夏云杰不置可否地点点头;伸手跟张云峰随意地握了下。
那姿势好像国家领导人接见张云峰似的;直把马敏瑞等人看得直冒冷汗;怎么也想不明白眼前这位年轻人究竟是什么来头。要知道张云峰可是真正的“封疆大吏”;就算夏云杰是京城来的太子;见了张云峰这位省委书记也得执晚辈之礼。而如今;看起来似乎刚好掉了个
“对不起夏老师;是我这个省委书记失察;您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彻查到底”张云峰一脸惭愧地低头认错。
“嗯”夏云杰不置可否地点点头;然后转向已经提了一桶发黑发臭的河水过来的罗正轩等人;道:“还愣着于什么?马书记;萧书记还有各位环保局的同志不是说这河水符合饮用水标准吗?那就给他们每人舀个一杯喝喝吧”
罗正轩等人闻言马上拿了几个大号玻璃杯子舀了满满几杯水;那玻璃杯子本就透明的;装上了河水之后在阳光下看起来格外的浑浊发黑;让人看了就忍不住一阵恶心。
马敏瑞等人一看那在阳光下散发着恶臭的河水;每个人的脸都变得惨无血色。
看着马敏瑞等人在河水面前个个脸色苍白;村民们都拽紧了拳头;脸上洋溢着激动解恨的表情。
曾几何时;他们就是长年累月被这些人逼得无奈喝受污染的水;吃受污染土壤里出产的粮食;很多人得怪病;很多人得癌症;而他们这些人却睁着眼睛说瞎话;说这些水是符合饮用水标准;说土壤没有受污染;现在总算轮到他们来尝一尝这个滋味了。
“张书记……”马敏瑞贵为市委书记何曾被人这样逼过;看着端到眼皮底下;发着臭味的河水;无奈一脸哀求地望向张云峰。
马敏瑞终究是管理着数百万人口地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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