频繁地找工作;频繁地失业;夏云杰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究竟有没有必要一定要执着与在一个完全不知道自己底细的人事环境下工作?
第二天早上;夏云杰照常起床;照常和苏芷妍一起吃早餐。
不过苏芷妍看他的目光明显变了;带着一丝柔情带着一丝好奇甚至还有那么一丝狂热的崇拜。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吃早饭;若是不知道两人底细的人;绝对会误会两人是一对情侣;而不是雇主和私人保镖的关系。
苏芷妍的目光让夏云杰受不了;但却又丝毫没有办法。
“今天我可以跟着你去土王皇宫见识一下吗?长这么大我还没走进过真正住着大王的王宫呢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巴鲁大王你是我的私人保镖的。我;我;可以假扮你女朋友的身份。”吃过早餐;苏芷妍用带着一丝哀求的目光望着夏云杰说道。
夏云杰闻言顿时一阵错愕;他才无所谓自己私人保镖的身份;就算告诉巴鲁他目前是苏芷妍的私人保镖;他难道还敢小瞧他不成?当然为了避免他不必要的震惊和疑惑;不说自己是苏芷妍的私人保镖那是最好不过;但夏云杰却万万没想到;到了非洲;自己还是没能逃避“男朋友”这个角色;似乎他成了扮演“男朋友”的专业户。
见夏云杰一脸错愕;苏芷妍还以为他不同意;不禁撅起了性感的嘴巴;道:“不答应拉倒;我就知道你这样的大人物是不会把跟我这样一位小女子的约定放在心上的。这不;昨晚才刚刚拉钩;今天就想把我这个雇主给甩了”
夏云杰见苏芷妍一副委屈幽怨的小女人样子;哪还有之前半点女强人的样子;不禁哭笑不得道:“不带你去;我怎么保护你啊?”
“真的;那快走;我要去好好打扮一下。”见夏云杰这样说;苏芷妍不禁开心兴奋地站起来拉着夏云杰催道;就像个单纯无邪的青春少女。
“你这样子已经很漂亮了;还打扮什么呀”夏云杰一边由着苏芷妍拉着他走;一边笑道。
“什么呀那个巴鲁可是个大土王耶;肯定是妻妾成群。你现在只有我这么一个女朋友撑场面;我当然得打扮的漂漂亮亮;对了;得穿上花裙子。我要以质取胜;可不能在她们的面前丢了你夏大师的面子不是”苏芷妍见夏云杰夸她漂亮;心里高兴得跟吃了蜂蜜一般甜蜜;冲夏云杰抛了个媚眼说道。
夏云杰一听不禁一阵傻眼;他还真没想过这个也要比
苏芷妍才不管夏云杰傻眼不傻眼;拉着他就一路上了楼进了房间;不仅如此;进了房间后还直接把夏云杰拽进了她的卧室;然后一边打开自己的大行李箱一边说道:“你别走;给我参谋参谋穿哪件裙子合适?”
参谋就参谋吧;反正夏云杰也不是第一次给女人参谋。可是苏芷妍一打开箱子;呈现在夏云杰眼皮底下的却是几件性感透明的内衣内裤;那巴掌大的玩意还绣着精美的红花;让夏云杰看了情不自禁血液就加快了流动;两眼下意识地就盯住那巴掌大的透明玩意。
正文 第两百九十二章 我记得给过你选择
“是;我们没有看到。”那些人如同木偶一样齐声回道。
夏云杰见成功抹去酒吧里人的记忆;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重新把十二都天巫祖旗帜挂回脖子。至于酒吧外的人;因为隔得有些距离;再加上当时巴鲁进来时;周边都有士兵如人墙一般围着;外面的人却是看不清楚里面的具体情况。
夏云杰把十二都天巫祖旗帜一收起来;酒吧里的人全都猛一激灵;突然醒了过来;然后一脸茫然地我看看你看看我;才想起来巴鲁大王到了。
见酒吧里的人都清醒过来;夏云杰及时冲巴鲁使了个眼色。
巴鲁倒也是个机灵人;马上像是刚刚赶到一样;走到夏云杰面前将手放在胸口冲夏云杰深深行了一礼;说道:“尊贵的夏大师;很荣幸在我的故乡再次见到您。”
这一礼自然跟刚才伏地亲吻脚背比起来差了许多;后者是相当于臣仆拜见主人;而手放在胸口的行礼却是相互平等之礼。但饶是如此;见巴鲁大王深夜特意赶到帕里亚酒店;并主动上前跟夏云杰行礼打招呼还是看得约翰等人震惊不已;尤其桑多和崔永俊两人又可怜地经历了一次惊吓;看夏云杰的目光无法克制地透着恐慌之色。
他们这一回当然“又”明白了外面的军队;巴鲁大王的赶来都是因为夏云杰;那白痴的人并不是夏云杰而是他们。
不过苏芷妍明白的跟他们却是完全不一样;她用带着满是震惊和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夏云杰;甚至比刚才看到巴鲁大王向他伏地叩拜似乎都要更惊讶一
“巴鲁大王我也很高兴再次见到你;也感谢你能亲自赶来。”夏云杰回了一礼;客气道。
虽然明知道夏云杰这是做给外人看;但巴鲁见夏云杰这么客气;还是一阵心虚;急忙道:“夏大师客气了;您放心;您是我巴鲁最尊敬的客人;谁得罪您那就是得罪我巴鲁。”
说完;巴鲁缓缓转身;握着王杖一步步朝桑多和崔永俊等人走去;目光更是锋利如剑。
“大王饶命;大王饶命;我真不知道夏大师是您的朋友。”桑多见巴鲁握着王杖步步逼近;饶是他也算是一位酋长的儿子;此时也是吓得两腿软;急忙求饶道。
“我记得在我登机大典上曾经说过;中国人民永远是我巴鲁最好的朋友;难道你忘了吗?”说完;巴鲁举起王杖对着桑多的肩膀就一杖打了下去。
那王杖是纯金铸就;分量很重;质地也硬;巴鲁这一次含恨打下去又岂同寻常?顿时骨头被击打碎裂的声音在酒吧里响起;桑多的肩膀血肉模糊;而桑多也是哀嚎一声;两眼一翻差点就要痛晕过去;看得包厢里的人全都浑身冒寒气;看夏云杰的目光又多了几分畏惧和震惊。
为了夏大师;巴鲁以奥温苏克族酋长的尊贵身份亲自赶来;不仅如此;他还亲自举起王杖责打桑多;由此可见这位夏大师在巴鲁心中所占分量是何等重要。
可惜他们被抹杀了一段记忆;否则若他们还记得刚才巴鲁匍匐在夏云杰脚前亲吻他的脚背;那哪怕他们看到巴鲁一杖直接砸在桑多的脑袋上;把他当庭脑壳打碎;也不会感到半点吃惊的。至少此时苏芷妍是一点都没感到吃惊。
巴鲁杖责了桑多之后;又转向崔永俊。在路上他已经听姆妈谈起一些“黑美人”夜总会的事情;已然知道那天在“黑美人”夜总会和崔永俊起冲突的就是夏云杰。所以相对于桑多;巴鲁更恨的却是崔永俊。
区区一个韩国棒子;在自己的地头上竟然敢带人欺压自己的救命恩人;传说中的嚓玛;简直就是狂妄到了极点。
崔永俊见巴鲁转向他;那金杖上还带着一丝刚刚责打过巴鲁的血腥味;崔永俊两腿都忍不住打起颤来;叫起来道:“巴鲁大王;我是韩国人;你无权这么对我”
巴鲁冷冷一笑道:“那你就有权这么对待我巴鲁最尊敬的客人吗?”
说着巴鲁便高高举起了金杖;见巴鲁举起金杖;崔永俊这才意识到此时真正能救他的还是夏云杰;于是又高声喊起来道:“夏先生;夏先生;求求您救救我;我;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巴鲁见崔永俊向夏云杰求饶;举起的金杖便停在了半空。
正如他说的;夏云杰是他巴鲁最尊敬的人;既然崔永俊求到了夏云杰的头上;他自然要看夏云杰有什么指示。
“我记得我给过你选择的;很可惜你没听进去。还有听说过你们‘黑美人;夜总会曾经枪杀过中国人。”夏云杰淡淡说道;目中流露出来的却是冷酷和无情。
夏云杰这话看似说得轻描淡写;但却无异于已经对崔永俊下了死刑判决书;巴鲁闻言目中杀意顿起;手中金杖已经重重落了下去;嘭一声响;崔永俊的肩膀骨头也如同桑多一样被击碎。
“带下去;查实‘黑美人;夜总会在阿及亚的犯罪事实;一经查实;马上对罪魁祸实行枪决”巴鲁杖责了崔永俊之后;一脸威严地对身边的人下命令道。
崔永俊一听本是痛得要死的他;再被这么一吓;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在热马兰市这些年;崔永俊仗着桑多的庇护;没少于作奸犯科甚至杀人的事情;但因为阿及亚本来就有点乱;政府官员又不作为;再加上桑多的庇护;自然没人会查他。但巴鲁这话一出;那就完全不一样了;别说崔永俊做了那么多的坏事;根本经不起查;一查就是死罪;就算他没做;有巴鲁这句话下面的人也会给他按个死罪。
巴鲁说完这话之后却是再也懒得看崔永俊;再度转向夏云杰;恭敬道:“夏大师您大驾光临阿及亚;是我们奥温苏克族的莫大荣耀;还请您移尊大驾王宫;好让我能好好宴请招待您。”
见巴鲁大王如此客气地邀请夏云杰移驾王宫;众人自然又是难免一阵震惊;不过更让众人震惊的却是夏云杰竟然笑着摆了摆手;客气道:“今天已经不早了;还是改明天吧。”
这也太不给巴鲁大王面子了吧?
巴鲁知道夏云杰是身份很然的人;闻言却是一点都不觉得奇怪;而是很客气地道:“谢谢大师;那巴鲁明天早上十点钟来接您;您看如何?”
“可以。”夏云杰点点头。
“这位是姆妈;跟大师您也有过一面之缘;我把他留下来;您有事也好随时使唤。”巴鲁见夏云杰答应下来;开心地指着姆妈说道。
“不必这么麻烦了;这家酒店的服务很好;约翰先生也是位很不错的经理。”夏云杰笑着摆摆手婉拒道;顺道也不忘提了下约翰先生。
虽然刚才约翰最终屈服了;但在刚才那种情况下;夏云杰觉得他已经尽到了职责。
巴鲁见夏云杰这样说;自然不敢勉强他;闻言再次向夏云杰深深鞠了一躬道:“我尊重大师您的意思。那我就不打扰大师;明天早上十点来接您。”
说完巴鲁又对约翰点点头道:“约翰先生谢谢你;还请你帮我好好招待夏大师。”
其实不用巴鲁交代约翰也知道要好好招待夏云杰;闻言急忙道:“巴鲁大王请您放心;我们一定会给夏先生提供一流的服务。”
巴鲁闻言点点头;这才放心地拄着金杖在众人的簇拥下离去。
巴鲁等人离去后;酒吧还有酒店前的大街又恢复了平静;好像什么都没生过一样。但这一晚不管对于热马兰市的市民还是对于酒吧的人来说;都是一个难忘的晚上;对于苏芷妍更是如此。
“还要喝一杯吗?”夏云杰看着好像丢了魂一样的苏芷妍;笑问道。
“要”苏芷妍重新坐回位置;重重地点了点头。
夏云杰见状只好向侍者再要了两杯l啤酒。侍者很小心地把啤酒给两人端上桌子;又很小心翼翼地退去。
没办法;刚才那一幕实在太震撼了。机光枪、装甲车、武装直升机甚至坦克都为了眼前这位年轻人而出动;他们能不小心翼翼吗?
苏芷妍见侍者把酒端上来;直接端起来咕咚咕咚一口饮尽;然后叫住正小心翼翼准备退去的侍者道:“再给我来一杯。”
侍者闻言用征询的目光看向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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