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不想多说,打着哈欠拿出那封信。让他们看过,骂骂咧咧的走了。
这样的骂骂咧咧。一连来了五次,直到黎明到来。
朝霞升起,漫山遍野辉煌一片。
叮里咣当的交响乐又上演了。
焦不能再入睡了,马上就要处理镇务,全老弟把这挑子扔给了他,还真是不大好挑嘞,必须勤勤恳恳,捉发吐哺。
手机响了,竟是全南吕布芬,问早上好,说他在一个安全的地方,叫焦老哥尽管放心。
焦一下跳了起来,说他这就放心了。他一见到信,心一直空落落的,担惊受怕。他这电话真是恰到好处。昨晚上,一宿没睡,一直忙着接待访问全求人和基因汉的客人。
全听了,幽默的说:我可没接待费拨给你哟。好在我的客人都很自觉,也很清廉,没问你讨要什么呀。下回再来,前头的两位大美女,你请她们喝几杯,最好是月球白,当镇长了嘛,不要自己的面子,也得讲全镇的面子。后面那些吊人,管他们如何吆五喝六,置之不理,或者骗几个故事,叫他们拍屁股走人。
刚和全说完话,一个很像基因汉的帅小伙来了,一身蓝色西服,脏不拉几,蓬头垢面,捶捶打打的叫开了门,说他是全求人的超级粉丝,现在也被人追杀,请焦镇长收留他,他躲过追踪就走,一定要尽快找到基因汉大帅哥。
焦疑信参半,不让他进屋,要看他的证件。
他竟然蛮不讲理而又理直气壮的说:你有病还是基因弱弱的了?基因帅哥都被星际公审掉了,粉丝还要什么证件,岂有此理?
焦一下大怒,指着他的鼻子骂道:小子,别说本镇长不喜欢基因人喽!铁匠铺镇不欢迎不讲理的野蛮帅哥,哪来回你哪儿去。说完,砰的关闭了门,任他怎么敲也不开了。
焦想想有些蹊跷,随即给全南吕布芬打了手机,告诉他这件事。
全听了,哈哈大笑,说,你做的很对,冒充基因汉的,冒充全求人的不计其数,谁能断的清他们是哪儿的,又怀着什么狗屁目的呀?不就是要叫他们哪来的回哪儿去嘛。嗨!你老兄镇长当的很有分寸嘛!不愧为搅神!搅的是理,不是蛮,不是横,更不是凶恶。
别夸我,我脸都红了。说实话,当了镇长,是你不肯当的镇长哦。我才知道,我这几下子还真是不够神,差得还远着呢!不过,认识你之后啊,我觉得更爱基因人啦!人类嘛,就该不断发展,不断进化,从低级阶段走向高级阶段,再走向更高的阶段。
老兄好悟性啊!全鼓励道。时间还没有发展到可以倒流的时候,人类就必须一直向前向前。即便是最后归于虚无,也还是要不断的一个发展接着一个发展嘛。从有到无,再从无到有,一个循环套着一个循环,相辅相成。
哎呀,老弟,你搞的太深啦,我可是癞蛤蟆掉古井——噗咚啦!
哈哈!信口开河了。全谦逊地说。地球人嘛,谁不都是这也不懂那也不懂的,慢慢学喽,这也是积蓄能量嘛。怕的是不懂装懂哦。嗳,我跟你老兄说心里话,人啦,浪迹江湖还真能感悟世界嘞。我还想啊,末日论与转世论还有发展论创新论等等,都可以同在共存。不是说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而是说,思想的翅膀,谁都有,都可以尽情地飞翔,越高越远越好啊。
我信!我信的,焦激动的说。祝我的好兄弟,思想像海洋,像太阳,像凤凰,像龙王,飞得最高最远!
访客接踵而来,谁都不知根不知底,焦胜升的接待还是蛮有节度的。敢于让他们看信,又敢于将某个访问者拒之门外。要知道哦,被拒之门外的那个所谓的全求人的超级粉丝,真的是一个不速度之客。他是专门来进行侦察的,要抓住全求人的蛛丝马迹,碰了一鼻子灰之后,灰头土脸的回到了亚当斯的身边,被亚兜头一顿痛骂:饭桶!蠢猪!我毙了你!从抽屉里抓出一把钱来,砸到他的脸上,吼道:史蒂布新,大蠢驴,滚!别让我再见到你!
章节目录 第八七四章 晒干心雨之断藕连丝
全南吕布芬来到了穆玛德琳的小别墅赚钱验证件,门卫奇怪地看着他,说怎么还有这样的人,男不男,女不女,阴阳人嘛,还叫了个奇怪的名字,不肯放他进入。
他教训他们,吓唬他们,我是主席叫来的,是她的心上人嘞,你们怎么敢不让我进啦?想丢饭碗吗?不想活啦?你们没脑子嘛,想一想,惹毛了我,我给穆主席悄悄使个眼色,你们啦,不是卷铺盖走人,就是鼻子靠墙挨训,弄不好还得关几天几十天禁闭,再罚个几千万把的款……shuhaige。
门卫忍住火气,打断他的话,嘲笑的对他说:你这阴阳人,疯婆子,也不看看我们是什么人,世界总统的贴门侍卫,等于是贴身保镖嗳,岂是你能吓唬得了的?
全说,算你们狠。我整不住你们。我叫旁波宁来。
几个门卫这才有些害怕,急忙向旁波宁报告。
旁一听,心里不由一动:啊!是全求人来了。急忙调整监视器,锁定穆的小别墅,仔细看过了,觉得不是很像,心中未免犯疑:是特意化了装,还是假冒伪劣?还是叫主席亲自审视。他给穆拨了电话,请她也看监视器。
穆从监视器上一看,平静的吩咐道:门卫,让他进来。
穆早已接到了吉吉玛洪总统的报告,如何如何说的清清楚楚。
旁却没有她这样的好运气,没有接到ams国国家警察厅长吉利莫斯的报告。吉大总统不让吉厅长说,要叫旁大厅长尴尬一回。
旁建议穆检查一下证件。
穆依言而行,看了证件,一一核对。然后严肃的问道:全南吕布芬,你来做什么?长话短说,就在天井里。
抱歉的很。全沉着的说。我的话太长,不能短说。必须到你的客厅里,才能说的清楚。
穆随即打开了门,不请坐,不彻茶,冷冷的说:我很忙。真的没功夫,你就站着,我也站着,你必须长话短说。
全得意地笑笑。说:我知道你日理万机。你让我进屋了,我就可以长话短说了。主席,请听清楚了。我是来晒心雨的。
什么?晒心雨?晒谁的心雨?你和谁有心雨?穆疑惑的问。
你就别装模作样了。全冷笑着说。我想,吉吉玛洪大总统不可能不向你献殷勤。你这是佯装不知,以虚击实呀。
穆冷冷一笑。说,你是全求人?还是基因汉?
全哼哼两声,说:基因汉死了,全求人也翘了辫子啦。地球村中。从此没有那两个人。有的是全南吕布芬,就是我。我专门来晒心雨。你不想问问为什么吗?
穆的脸上闪过一丝惊异。惊异中带着不悦,镇静地问:全南吕布芬。请你快说,你想做什么。
本来,好话不说二遍的。你是大主席,我就破例。再说一遍。我是来晒心雨的。
谁的心雨?
你的,我的。我们两人的。
噢!为什么?
下得太久啦!也非常不靠谱,全是杂七杂八的音符,我总觉得一直在看恐怖大片,一直倒悬在半空中,就像从万和号的垃圾箱中抛出去那样。
嗯!你对自己失去了信心,没有勇气支撑下去了。
是的!我没有能量支撑了。肩膀太嫩,挑不起重担,必须卸下来。不然,会垮掉的。两边都会垮掉。
两边都会垮掉?何以见得?
你是世界总统,可有些事情你也不知情。我是大叫化子,但是不少事情我比你清楚。
你比我清楚什么,不妨直说喽,就算我求你,帮帮我嘛。
你就别刨根究底的了!老是摆着一副政治家和世界总统的脸谱,不觉得很令人讨厌吗?
这个你就不懂啦。穆用嘲笑的口吻说。我们地球人,是传统人喽,从来如此,该刨的就刨到底,该摆谱的就摆到底,不管什么人有多讨厌。有不少时候,正因为有人讨厌才摆谱,摆谱就是为了让人讨厌的。
绕来绕去,真烦人。我不跟你说那么多,仅仅是告诉你而已。管你摆什么,刨什么,我都九头牛也拽不回头了。我把我的心雨场搬到太阳底下,你的我才不管呢。你想下就接着下,下多久都与我无关。
哼!你不觉得很轻率,甚至是轻狂吗?
是世界总统太轻狂,而不是大叫化子。
鹦鹉学舌!直率些,亮个底牌!超级大美女与基因大帅哥的心雨好不容易霏霏而落,岂能随随便便就被晒了。我必须明白。你有责任让我明白。说!直率的说!到底为了什么,你要绝缘?
不是我绝,而是你绝。顶多是你先绝,我后先绝罢了。
你能晒得干嘛,你我的心雨与生俱来,天长地久,你晒不干的。
不,我有这个能量,晒得干。晒它个一万年。一条命晒不干,就两条命。两条命晒不干,就三条命,直到最后晒干为止。
喝,你还愚公移山哩!好!随你的便了。但愿你能心想事成。
谢谢你!我会大功告成的。
你是胆小鬼!你是弯弯绕!你是一个不诚实的基因人……
够了!别玩激将法了。我就告诉你好了。你为什么要向全世界宣布,为了政治可以抛弃爱情?
啊?穆惊叫一声,怔住了。
怎么样?你无言以对了?一箭穿心喽。遗憾的是,不是丘比特的箭。
穆笑了,笑的非常难看。基因汉,你不可偏听偏信,更不可以就此一点而不及其余。
谁偏了,谁不及其余了?分明是你轻率嘛!
好好好!全求人,我不想跟你争辩了。你是基因人老大,是基因帅哥,是新新人类,我不想多说。但是,我必须声明,我问心无愧,上对得起天,下对得起地,左对得起你,右对得起我。我!穆玛德琳,谁都对得起。再请告诉我,你听谁说的一面之词?
该你先告诉我,是还是不是,跟纽卡顿,或者汤姆,或者亚当斯,或者还有其他哪个该千刀万剐的狗东西,魔鬼,王八蛋,说过,当面说过,要抓住你的救命稻草,而把你的爱情,你曾信誓旦旦的爱情,当屁一样放掉?
章节目录 第八七五章 晒干心雨之情思绵绵
噢!穆玛德琳微笑着说。你还是憋不住了,到底没有多少恐惧基因,撒谎基因也不多,还算是直率。这就可以啦。原来,你听了克萝蒂,或者是紫金百花,或者是其他某些人,信口开河,或者是恶语中伤,挑拨离间,把我一时敷设之词,当作豪言壮语,向你传扬,要你这个大叫化子上当受骗,生气发怒,杀上门来,跟我摊牌,逼我就范。全求人,你不应该这么轻率,应该三思而后行。
不用了。全坚决的说。我已经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啦。shuhaige。
啊!穆啼笑皆非。真没想到,我们的心雨原来这么稀薄?是不是一开始我就错了?
你没有错。
那就是你错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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