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掌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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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掌天下- 第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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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任陌流看了他一眼,牵起他的手走到湖边,阳光下湖水清明澄澈,很漂亮。

    “这湖叫三生湖,是上古创世神为他一生中最爱的女子打造的一座湖。”任陌流淡淡道,季小白知道他这是要告诉他了,便认真听着,任陌流继续道,“那时这湖还没有名字,是后来的一位天帝取名为三生湖的,据说创世神曾为了那位女子坠下雷池,轮回三世,最后一世,他们就是在这胡边重逢的,那时创世神为了抵抗雷池耗尽了神力,最后一魄又用来轮回三世,最后两人便双双魂飞魄散了。”

    “真是一个悲惨的结局。”季小白叹息,“那后来呢?”

    任陌流看向湖中央,又道,“后来新一代的天帝统治三界,把这里封印,并在湖水中投下剧毒,不许任何人来打扰,并下派一位神女来看守。”

    季小白一惊,原来第一代神女就是这样来的。

    “这件事天下只有三个人知道,连当今神女都不知道,这个秘密并没有流传下来,只是她们的组训不许她们离开罢了。”任陌流的声音如雪山上的一股冷风,没有任何感情。他突然伸手向湖中央一指,“你看那里,湖中央有一块玉石,那便是这湖的灵石,它叫缘定三生石,我们这次来要做的就是把它带回去。”

    季小白望过去,湖中央果真有一块拳头大小的玉石,那块玉石通体晶莹碧绿,特别漂亮。

    “不是说这水有毒吗,怎么拿啊?”

    任陌流摇摇头,“我上次来时试过,这水的毒对我们这些内功深厚的人短时间没有作用。”

    季小白一惊,“你想死啊!竟然亲自试过?”

    “要不然呢,我抓过一只兔子,它一靠近就死了,但我却没事,就想着应该和我武功有关,一试才知道,还当真如此。”

    季小白“···”

    你就不怕自己栽这?

    任陌流淡淡一笑,摸了摸季小白的发丝,“放心,爷的命大着呢。”

    “滚!”季小白笑骂道。

    任陌流飞身至湖正中,伸手从湖中捞出玉石,转身回到季小白身边,季小白忙用手帕擦他的手,手帕一碰到湖水,便似被浇了化尸水一样瞬间化为灰烬。

    季小白瞪他,又拿出了两个帕子,一个把玉石擦净,另一个包好玉石放在盒子里,那还是任陌流在北暨时买的,原来这个盒子的作用在这儿。

    “你以前来过,为什么一直没带走?”季小白问,他以前来过这好几次,他记得十几岁时,有几年他一直游历在外,那几年两人很少见面,从这一路看来,他应该是基本上都在这了。

    任陌流回眸一笑,仿佛湖光潋滟。

    “因为我想和你一起来取啊。”

    但怕太危险会伤到你,我便早早来探过几回路。

    这话任陌流没说,他只是笑着凝着季小白,季小白脸上微微一热,嗔怒地瞪了他一眼,回了一句“没正经。”

    “怎么会呢?小爷很认真的。”

    季小白冷哼,抬步离开,任陌流笑着跟上。

    “我说真的呢‘缘定三生’,小白,这名字真好啊。”

    季小白突然脚下一顿,他刚刚叫他什么?

    小白···

    他以前只叫自己小白美人或季美人,最多也是叫他全名,还是第一次叫他小白呢,不对儿时他也是叫自己小白的,可是···有多少年没这么叫过自己了呢?他都不记得了呀。

    “喂!你怎么了?”任陌流的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怎么不走了?”

    “啊,没什么。”季小白回神,对他一笑,“走吧,陌流。”

    清风微荡,衣袂轻扬。

    点点花香袭来。

    如沐春芳。
第 037 章  愤怒地吻
    这日清晨,冥无双便被君玉痕拉了起来。

    “无双,走,崖外的梅林开了,很美的,一块去看看。”

    “梅林?,现在并非是梅开时节啊。”冥无双揉了揉眼睛,她困死了。

    “天山崖外气候异常,六月正是梅开时节,成片的梅花,包你看个够。”君玉痕知道她爱梅花,他一直瞒着她,就是想让她在开花的时候去看一看。

    冥无双想了想,这段时间她也是忙坏了,现在能出去也好。

    “好,你等我一下。”

    半个时辰后,两人便出了天山崖,天山崖在东栾山边,是一座悬崖。

    刚出崖外冥无双当真就看见百里外的梅林,簇拥着,随风袭来的梅香惹人心醉,他不用加快了脚步,半柱香的时间人已至梅林。梅林很美,紫红色的梅花点缀在枝杈上,她很少见到这么多梅花绽放在一处,冥界只有曼陀沙华,看不到梅的。梅花幽幽散着花香,摇晃间,让冥无双几乎忘却了现在的时局,忘记了她的责任。

    真是忘掉烦恼的好地方。

    她让君玉痕担心了吧,这几日因为程暮云的事,自己低沉得很,即便她已经装的和平常无异,可是他又怎么会看不出来?

    冥无双侧过头去,君玉痕精致的侧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笑意,往日冰冷的面容也暖和了不少,他有一双很妖艳的血色红眸,冥界大多数人的眸子都是红的,但只有她父王和君玉痕是很纯正的血红色,那样的眸子给他们增添了一股妖异狂野之感。

    其实若是君玉痕的话,他一向很温润,与人相处不疏离也不亲近,只是在人界,冥无双觉得他不爱笑了。

    即便总是对她笑。

    “玉痕?”冥无双轻唤了一声,她的双眸盯着远方,那边的梅花开得正盛,密集着,如一团紫云,似真似幻。

    “怎么了吗?”君玉痕回过神来,见无双面有异样,他有点担心。

    他知道冥无双是个用坚强的外膜包裹着脆弱的灵魂的人。

    冥无双摇摇头,她淡淡一笑,“没什么。”

    “晓风安能知春早,月下盈雪,倚梅独望,点点梅香催不尽,却终是风定、月隐、雪融、梅谢,香已故。”

    君玉痕一愣,冥无双挺直的身子让他莫名的觉得心疼。他的手轻轻搭在她的肩上,叹了口气,也跟着她一同眺望远方,这层林尽染的美景,晨阳映在梅上,一如漫天的星光碎了一地,温暖得让人觉得不真实,却又甘心沉沦。他知道,即便如此,却也是暖不了她的心的。

    “双儿可是忘了,这‘春’还没结束呢。”破风而至的声音,让冥无双几乎条件反射般地回头望去,仅仅一眼,仿佛已然沉醉。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一个月不见,他比那时要精神的许多。

    依旧是一袭白衣,似那盈盈的月下新雪,与这漫山遍野的粉红相映,让人移不开眼睛,他缓缓直落她面前,脸上是她熟悉的笑。

    那种即便倾尽天下也及不上的笑。

    “双儿?怎么呆了,小爷知道我生得花容月貌,可也别这么痴痴地看着嘛,要害羞了呀。”

    冥无双“···”

    他果然···还是那副她熟悉的欠揍的样子啊。

    “你怎么来了?”冥无双对他说话不禁冷了声音,“伤一好就开始乱跑,你就不能老老实实在无垠山呆一会?”

    “双儿,我的伤早就好了,是白画颜那伪君子不让我走,要不是他,爷早就能来看你了,你都不想我吗?”程暮云丝毫不在意她的冷语气,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看得让人生不起气来。但是在说到白画颜的时候还是咬了咬牙。

    冥无双忍不住嘴角上扬,看见程暮云正一眨不眨得看着她,咳了咳,一手拉过站在一旁的君玉痕,“我们出来也有一会儿了,我累了,想回去休息。”

    君玉痕摸摸鼻子,无视程暮云的小眼神,笑道,“好。”

    这两人蛮有趣的,君玉痕对于冥无双的戏,是很乐意看的。

    程暮云瞪大了眼睛,但瞬间又觉得这个动作太有损他的形象了,于是就改为眯了眯眼,眉头皱得跟什么似的,看着冥无双拉过君玉痕从他身旁走过。

    他怒,一手拦住两人,“好什么好?一点都不好,双儿,我好不容易伤好了,好不容易让那个白混蛋放我走,我立刻就来找你,你就这样跟着别人走了?”

    冥无双眨了眨眼睛,样子特别可爱,她很无辜,“我那有跟人走?他本来就是同我一起的呀。”

    君玉痕扭了扭冥无双的手,别玩过了,没看见人家都炸毛了?

    冥无双很委屈,“你扭我干嘛?我说错了吗?”

    君玉痕“···”

    “程公子,我和她说句话,你等一下。”君玉痕对程暮云平淡的说了一句,就拉过冥无双到一旁,压低声音问,“好不容易见一面,你干什么呢?”

    冥无双淡淡地看了一眼君玉痕,她的眸子里沉静得让君玉痕心下一惊,有多少年没见到她用这种眼神看着他了,不对不光是他,是看着所有人,好像又回到了一千年前那一次···,那么的冰冷。

    君玉痕看了一眼远处的程暮云,不禁想起了那个诅咒。

    “我与他无关,即便有也并非是什么值得我做些什么的关系,你说我干什么?”她的语气平淡,不见一丝起伏。

    半晌,君玉痕叹了口气,他已无力再去改变什么了,冥无双现在已不是一千年前那个稚嫩的小丫头了,她知道自己要什么。

    他不该瞎操心的。

    “果然是岁数大了,你就当我唠叨了。”君玉痕揉了揉她的脑袋,笑得温柔,冥无双对他回了一笑,努力克制自己心里的翻滚,她厌恶这种感觉,却也害怕这种感觉,好在她早已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早已学会压下自己的主观感受,让理智占据自己的思想。

    君玉痕知道,所以他心疼,即便那个人是程暮云。

    “玉痕,我知道该和他说什么,你先回去吧,放心。”

    君玉痕犹豫了一下,还是尊重冥无双,“嗯,你也早点,身子刚好,不宜吹风。”

    “好。”冥无双越过君玉痕走向程暮云,他身子瘦,立在那,风将他身上的白袍吹得都紧贴着他,他是一路轻功而来,她知道,他身上的风尘之感,她能感觉得到。

    程暮云···

    她刚刚才发现,他似一朵曼陀沙华,美丽而致命,不,也许他更加致命,他有瑰艳的外表,有尊贵的身份,有清华的身姿,掩饰了他身上的锋芒,掩饰了他身上的危险。他似翩翩公子,即便身后如黑暗的深渊,可他露出来的,却似一只白鹤,似秋月,似潭水,还似什么···总之,冥无双知道他可以锦衣雪花,也可以弑天灭地。

    她看着他,一步步走过去,然而,却突然停住,她的眸子里不知为何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

    为什么仅仅一瞬,他却变了一个样子?

    那股浓浓的黑暗之感荡然无存,他突然宛若一束洁白的月光,那袭月牙白锦袍上点缀着点点梅花,耳边的墨发从脸上滑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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