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寒川回过神来,缓缓看着邓满全,艰涩的问着:“邓叔叔,你刚才说,我有父亲?”
邓满全一脸抖动的肥肉顿时僵住了,眼中似乎闪着某种回忆的光芒,似乎很是哀伤。
“是,你不是你云叔收养的孤儿。”邓满全曾收到云行天的一封信,上面写着冉寒川的一些事。“你是我还有云行天的兄弟、我们冉大哥的儿子!”他的声音有些颤抖,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情绪。“原来,我还不知道冉大哥有你这个儿子,云行天那个混蛋!他瞒了我十年!十年了,我最近才知道了这件事!”
“我的父亲是谁?”冉寒川的声音带着种执着。
邓满全犹豫了好久,方才回答他说:“寒川,现在还不是告诉你父亲的事的时候,那样对你来说并不好!”
冉寒川一窒,看着邓满全和云叔几乎一模一样决绝的神情,他眼中的一丝希冀也消失了。“那,你能先把我父亲的名字告诉我吗?”
邓满全缓缓摇头,郑重的道:“不能!寒川,相信我,这样做是为了保护你!”
“那,到底什么时候,你们才会告诉我父母的事!”冉寒川突然大声的嘶喊道。邓满全静静看着他,摸了摸他的头,道:“等你哪天,足够坚强,足够强大,肩膀够坚实,心智够成熟,不会再一听到你父母的事,就像现在这样流小眼泪,你就可以知道!”他的声音很是中肯,充斥着一种希望和嘱咐。
冉寒川点了点头,神色坚定的道:“我会做到!”
“寒川,你穿的一身破烂样,城卫兵是怎么放你进来的?”紫轩楼后院内,摆放着一个柳木圆桌,上面放满了无数珍惜菜肴,那全是冉寒川从没吃的美味。小青也跟着沾光,在一旁享受着美味的肉块。
冉寒川正将一口汤送入嘴中,忙咽下去,问道:“城卫兵是什么?”
“呃”邓满全也对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家伙很没辙,耐心解释道:“就是城门口指挥进城的守卫士兵啊!”
“哦!是不是拿着武器,还很凶的大叔叔?”
“啊!应该…算是吧!”
“他们拿了我的钱袋就让我进来了!”冉寒川很是随意的道,又一手抓起一块不知名的肉放到嘴里。
“这些家伙!”邓满全恶狠狠的嘀咕着,又问道:“寒川,你说,进城后有谁欺负你了,都告诉我!我给你出气!”
冉寒川一怔,连忙摇着小手道:“不用,不用,谢谢邓叔叔,我哪记得这些啊,还得去找他们,多麻烦!”
“哈哈哈!好!但是,我还是得先惩罚那五个在楼外欺负你的混蛋!”说着,手一挥,庭院里看着冉寒川大吃大喝直流口水的五人慌忙的走来,弯着腰,一脸的讪笑。
“你们两个!”邓满全指着一开始将冉寒川拦住的二人道,那两人很是惶恐的点着头,走上前一步,其中一人脸上很苍白,正是被小青咬断手指的那人。“你们领罚后就可以滚回家了!”
未待两人神色变化,邓满全肥大的手指又一指另外三人,道:“你们,竟然敢助涨他们的嚣张气焰,还敢欺负我侄儿,半年的工钱就别想拿了!另外,你们负责给他们二人狠狠打上一百板子,要是谁敢手下留情,也滚回家种地吧!”
三人脸上很苦,而另外两人脸上就满是绝望了,他们心里早早就后悔死千万遍了,要是早知道一个浑身破烂的野小子竟然是这么个小祖宗,谁有敢招惹他啊!
杀猪般的惨叫回荡在庭院里,冉寒川边吃边听着,似乎还很带劲,心里的委屈和愤怒都在此刻消失了,对眼前这个邓叔叔也是好感倍增。
冉寒川不知道的是,一天后,城门口的卫兵就换了一批,而之前的那一批据说被掉到别处当了苦力。欺负他的二人回了家后,没有了生活来源,自己又是一身的伤,在家静养着,可就在三天后,这两人都神秘的失踪了,就如同人间蒸发般,仿佛从来没有过这二人一样。
庭院里,邓满全拉着冉寒川嘘寒问暖,让冉寒川很受感动,又领着他到一个屋子旁,告诉他这就是他经后的住所。
冉寒川给他说着这一路上的见闻,唯独避开了老伯的那段,当听到云萧山上那三个黑袍人时,邓满全的神色很是难看,又听说冉寒川在路上遇到了一个同样衣着同样阴森的黑袍人,愣了片刻,而后冉寒川又把那个盘状器物拿给了邓满全看。
邓满全一见到这盘子,脸上的愕然立即被一种说不出的难看表情给取代,似乎他是认得这种东西。
“邓叔叔,你怎么了?你认得这东西吗?”
邓满全肥厚的大手拍了拍脑袋,干笑两声道:“不认得,不认得,只是对你说的,那些黑气似乎是因为这盘子而形成的,我感到很是惊讶,呵呵!”说着,从冉寒川的手里拿过了盘状器物,道:“寒川,据你说的,这盘子的用途很是邪门,你带在身上很不安全,权且先放叔叔这,叔叔也好研究研究这东西。”
冉寒川对此没有表示任何的异议,毕竟云行天的厉害他是瞧见过的,他很自然的认为邓满全也是同样的厉害。
第二天,冉寒川打着哈欠走出了房间,伸着懒腰,这一觉是他睡过的最舒服的一觉,那软绵绵的床,着实是一种享受。
清晨的庭院,鸟鸣幽幽,露珠在草叶上闪着晶莹的亮光。
“寒川,这么早啊!”邓满全不知何时也站在庭院中,笑看着冉寒川。
“是啊,我平日都是起这么早的,要是我睡懒觉,云叔就会揍我的!”冉寒川答道。
“云行天这混蛋,怎么对你这么苛刻!”邓满全拉过了冉寒川的小手,仔细瞧了瞧他,道:“寒川,虽然你云叔很苛刻,但也是为了你好!我这,并没有你云叔给你锻炼的大石头,我也比不上云行天教你剑法能教的那么好。但是你切不可懈怠练习明白吗?”
看着冉寒川听话的点头,邓满全摸着他小脑袋接着说:“这样吧,寒川,以后每天早上你先自己练习剑法,我剑法不好,教不了你什么,只能靠你自己练习了,早饭后,你就到南阳城旁边的树林里去砍柴,并且要一个人把柴禾背回来,做得到吗?”
“做得到!”冉寒川重重点了下头。
“好!更重要的一点,你知道,云行天为什么让你来我这吗?”
冉寒川摇了摇头,邓满全继续道:“你从小在山上长大,不熟悉这个世界,更不懂得这个世界,更是看不清这个世界,你云叔让你来我这,就是想让你真真切切的感受这个世间的黑白冷暖,让你亲身的体验去接触!”
冉寒川听的不是很明白,点了点头道:“我会记住的!”
“嗯!那么从今天起,你就在紫轩楼给我帮忙,我会给你安排一些事,你且要认真做好!”
“好!”。
冉寒川从这一天起,终于真正的开始融入这个他陌生又好奇的崭新世界。
第一章 三年
神州大地,沃野万万里,有无数的种族生存在这块古老的土地上。。历史不断变迁,时至今日,天下万族分别以四族为首。其一,是占据着神州东南方的“人族”;其二是与人族疆域相邻的“灵”族,占据着神州东北方的土地;其三是同样与人族毗邻的“魔”族,雄霸着神州大陆的西南疆域;至于其四,则是分别与灵、魔二族相邻的“妖”族,盘踞在神州的西北方。
人族疆域又划分有几大区域,其中,整个南部被统一称为“南域”,占据了人族疆域约四分之一的面积。南域中部,有一条江水,贯通人、魔二族,由西至东,不知其几万里,直到注入东海,方结束其蜿蜒漫长的身躯。这条江水,自古就被称作“长江”,也确实名副其实。这滚滚江水,奔流不息,已经没有人记得它已经流了多久,但它却永不干涸,永远的积聚着强大的能量,并见证着这片古老的土地上无尽的故事。
如今,才南域中东部,长江以南的地区,有一座占地数百公里的庞然大城屹立于此,其高大厚实的城墙,往往让初来乍到的人们惊叹不已。在南阳城已西,黑水河另一边,更有着闻名遐迩的南域五大门派之一“雾谷”。
南阳城,以商业最为闻名,此城是南域最为繁华的城市,同样也是规模最为浩大的城市,有人言,南阳城规模之宏伟,商业之繁荣,人口之众多,简直可比人族帝都。南阳城的街道宽阔,即便是五辆最高规格的马车并驾齐驱也毫不夸张,城内小摊小贩多如牛毛,各种店面花样繁多。
南阳城这种拥挤的行业集聚,直至其城中心方才稍稍缓解,因为这里被几大商业巨头给牢牢霸占,反而显得更有秩序。这些个龙头老大中,紫轩楼便位列其中,以吃喝玩乐最为著称。
此时的紫轩楼内,依旧人声鼎沸,显贵的客人络绎不绝。
“小子!过来!”一个豪阔的大汉,叫着紫轩楼内的伙计,只见一个十来岁的少年人笑容可掬的迎了上来,他的笑容令人如沐春风,更是用着尊敬的语气问道:“李老板,有什么事需要我效劳的?”
李老板有些不爽的道:“老子喜欢看现在跳舞的那个姑娘,老子要坐到前面的位置去!你小子挺会办事的,就交给你了!”说着,还指了指二楼,二楼上四面歌舞升平,李老板所指的一面,其上正有一个妖娆的女子翩翩起舞。
少年人眯眼瞧了瞧,温和的笑道:“李老板,稍等片刻,我一定为你安排妥当。”
那李老板满意的大笑,就这逃出一张巨额银票递给了少年。少年略作推辞,便欣然接受了。
少年走到紫轩楼大堂的一面,看着其坐满的客人,微微皱眉,仿佛在沉思什么。
双眼一扫,看到一桌前,两个吃酒的中年人,少年的嘴角又泛起了笑意,走了上去,坐到了桌旁。
“哟!这不是冉小管事嘛!”其中一个人一看少年,笑着道。
少年回之一笑,很是亲切的道:“张老板,段大爷,前些时你们问我要紫轩楼里最好的酒喝,我是想了又想,方才想到邓叔叔在自己院子里埋的几坛佳酿,那酒香,隔着一层土都能让你神魂颠倒,啧啧!”
两个中年人眼睛一亮,露出一种极为渴望的神色,一把抓住少年的手,道:“小冉啊,你这么说是给我们准备了的咯?”
少年人神秘的一笑,轻轻点头。
“好!”其中一人一拍桌子,道:“若真有如此佳酿,我付你十倍的酒钱!”
少年笑着摇头,道:“两位随我来。”说完,便带着两人到了后边的庭院去了。
过了一小会儿,少年又独自走了出来,到李老板旁,道:“李老板,已经为您安排好了,现在就随我去欣赏那姑娘绝美的舞姿吧!”
李老板拍着桌子,站了起来,哈哈笑了两声,看起来心情甚佳,随着少年到了刚才两人的位置上坐了下来,还不忘又塞给少年几张银票。
少年笑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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