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无能之辈。
在黑魔王和食死徒们的夺取了魔法部之后纯血们的宴会上,阿斯托利亚瞥见了一眼德拉科。比她大两岁的铂金发少年看上去完全没有魔法部刽子手麦克耐尔(McNair)身上的那种嗜血的气质,反而看上去更加苍白了。
阿斯托利亚知道,如果自己这时去安慰德拉科的话,很有可能是个得手的好机会。但是,直觉告诉她,这样做很可能给她自己带来危险:她听说,在过去的一年间,纳西莎·马尔福没少受到钻心咒的折磨。
在这种时候,成为马尔福夫人很显然不是一件那么明智的事情了。
在其他斯莱特林们趾高气扬的一年间,阿斯托利亚是在要不要追求德拉科的矛盾中渡过的。一方面,她想要实现自己自幼的梦想;另一方面,斯莱特林自保的本能又在阻止着她的行动。
当最终战役来临的时候,阿斯托利亚毫不犹豫地遵循着自己的本能,在离开霍格沃茨之后的第一时间幻影移行回格林格拉斯庄园躲着去了。
等格林格拉斯一家再次出门的时候,嚣张一时的黑魔王已经死了,大多数食死徒或死或被捕,而她的前学院长、黑魔王帐下第一宠臣西弗勒斯·斯内普,则奇迹一般地成为了忍辱负重、爱情至上的战争英雄。
——这样的两面派手段,比马尔福家都强啊!马尔福们也不过是争取特赦呢。
包括阿斯托利亚在内的众多斯莱特林如是想。
就在阿斯托利亚以为马尔福父子很快就能顺利摆脱麻烦的时候,又一件让她和很多人掉下巴的事情发生了:斯内普校长将卢修斯·马尔福送进了阿兹卡班。
阿斯托利亚看着《预言家日报》上边斯内普校长的空白的表情和卢修斯·马尔福惊愕的表情,总觉得有些东西不太对头:按说,一名斯莱特林不该因为尚未发生的背叛而做出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啊。
即使马尔福家失势了,阿斯托利亚仍然想要追求德拉科,但从前一直支持她的梦想的父母却阻止了她。
就在阿斯托利亚为父母的反对而苦闷的时候,回到学校上七年级的赫敏·格兰杰开始组织女巫权益促进会,而麻瓜的追求个人独立的爱情小说也开始在霍格沃茨的女生们中间大行其道。
从她最喜欢的《飘》里,阿斯托利亚得到了一个结论:我的阿希礼穷了又有什么大不了的?我挣钱就得了嘛!至于父母的反对……唔,只要我的地位超过了父亲,就好像斯嘉丽在战后在塔拉庄园里说一不二那样,我当然可以在选择丈夫这点上自行其是啦!
战争结束两年之后,阿斯托利亚怀抱着这样的梦想进入了古灵阁工作。除却努力工作之外,每天午餐和晚餐的时候,她都会去当时还颇为狭小的对角巷餐厅就餐,而她的目的,当然是去泡那个帅帅的老板。
开始几个月的时候,德拉科似乎是在躲着阿斯托利亚,但在2001年的新年之后,他开始回应阿斯托利亚的热情。
无论阿斯托利亚有的时候对德拉科多么不满,她都不得不承认,德拉科对她十分尊重和坦诚。
阿斯托利亚知道德拉科在战后曾经制毒、吸毒,但她没把这当成什么大事:在斯内普校长严厉打击学生吸毒之前,她赶时髦地也试过大麻、冰毒什么的。她曾听说过一种十分带劲的叫做“巴比伦”的药,只是没亲身试过。故而,当她知道德拉科就是巴比伦的酿造人的时候,她还开玩笑地说要试试。但德拉科告知了她,他的教父西弗勒斯·斯内普禁止他以任何形式碰魔药,更别说是毒品了。
对这个消息,阿斯托利亚倒是颇为吃惊:她难以想象,在亲手将德拉科的父亲送进监狱之后,斯内普校长居然仍然关心着德拉科,并且基本上无偿地充当着德拉科的店铺的保护人。当时,她甚至暗自怀疑斯内普对纳西莎·马尔福有意。
说起来,德拉科对她坦白的内容中还包括了他的情史,其中包括了潘西·帕金森,布雷斯·赞比尼,伊利儿·赞比尼夫人,甚至还包括了前救世主哈利·波特。
对于德拉科的情史中的赞比尼母子,阿斯托利亚实在是有些无语:据她所知,她的父母都曾经是赞比尼夫人的入幕之宾。现在,布雷斯·赞比尼大有接过他的母亲的事业的兆头。这样一想,德拉科的情况也算正常。
而哈利·波特……当年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的阿斯托利亚自顾自地认为:波特只不过是像无数纯血巫师一样婚后习惯性出轨罢了。而波特找上如此迷人的德拉科,那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吗?听说那只靠着怀孕嫁给救世主的母黄鼠狼再次怀孕了,波特有收心的迹象,那就不用去理他了。
就在阿斯托利亚以为德拉科说出情史,是为了与她达成婚后彼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协议的时候,德拉科向她保证,他婚后绝不会出轨,因为他不想他的妻子重复他的母亲的伤心。
阿斯托利亚被德拉科的保证震惊了:她从来没有听说过哪个斯莱特林的纯血会做出这样的保证,那不是只是麻瓜小说中的事情吗?
当阿斯托利亚搞清楚德拉科是认真的之后,她没有办法不为自己的好运而头晕目眩。
更让阿斯托利亚感到自己捡到了金子的是,与她的女友们被逼无奈同意的男伴们不同,德拉科是真的支持她在不列颠女巫权益促进会的活动的,他也是真的不希望自己的妻子成为一名纯血花瓶的。
对于阿斯托利亚在事业上的野心,德拉科更是全力支持。他从来也没有因为阿斯托利亚忙于加班而口出怨言,时常在餐厅打烊之后主动给工作得忘了时间的阿斯托利亚送上爱心夜宵,然后安静地坐在一边用向往的目光看着阿斯托利亚。
在交往一年之后,德拉科用亲手制造的戒指提出了订婚的请求。沉醉于爱情之中的阿斯托利亚忙不迭地答应了。她当时心中还有过小小的失望:为什么不是直接结婚呢?像德拉科这样的好男人,可别被别人抢去了啊!
当阿斯托利亚告知了自己的父母她与德拉科订婚的消息之后,她得到了预想中的反对。
面对认为马尔福家穷了的母亲,刚刚升任古灵阁信贷部副主任的阿斯托利亚满腔豪情地对说:“他穷了有什么大不了的?我可以挣钱么。”
“我看你是麻瓜小说看多了!你当救了王子的美人鱼有什么好下场吗?”母亲反对道。
满脑子女权主义和爱情的阿斯托利亚怎么可能听得进去这个。
而她的父亲的反对则来自另一个方向:“德拉科·马尔福那小子?他一天到晚跟个活死人似的,你想嫁过去守活寡吗?”
彼时已经对德拉科的男性…功能验过货并颇为满意的阿斯托利亚自然也没有把父亲的反对当一回事:什么缺乏活力嘛,像你那样活力十足地四处乱搞就好了?
当时跟她的关系已经不错的赫敏也似有难言之隐。棕发的格兰杰女士犹豫了半天,才问道:“阿斯托利亚,你确定他不是为了你的钱?”
阿斯托利亚的反驳则是:“赫敏,你确定你是女巫权益促进会的会长?作为一名女权主义者,你要认识到,男人不能花女人的钱和女人花男人的钱同样正常。”
扔下在女权主义理论中纠结的赫敏不管,阿斯托利亚跑去向德拉科宣示了自己在金钱上的立场,结果却把德拉科吓了一跳:“亲爱的,我不是冲你的钱去的。你挣的钱,就你自己零用好了。”
阿斯托利亚却在这时感到了德拉科身上暗藏的旧时代的大男子主义色彩。在那个阿斯托利亚已经有些不愿意去回想的旧时代里,与她现下的女友们的经常抱怨老婆挣钱不够多的窝囊丈夫们不同,一名纯血男子是不能动用妻子的嫁妆和她们自己挣的钱的。毫无疑问,德拉科还在用旧时代的绅士的信条约束着自己。
“我亲爱的阿希礼,你让我怎么办才好?”阿斯托利亚叹道。
在阿斯托利亚的要求下与她一起看过电影版《飘》的德拉科则笑道:“那么,也许我该在你遇到白瑞德之前把你偷走。”
彼时彼地,阿斯托利亚仅仅觉得她的未婚夫是一名严于律己、宽以待人的谆谆君子,但事情是在什么时候开始变化的呢?
唉,有些当时觉得那么感动、那么浪漫的事情,现在想想,都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苦涩。
就拿她告诉德拉科自己不想婚后改姓这件事来说吧,当时德拉科二话不说就同意了,还答应帮她说服他的母亲。
德拉科当时的爽快劲儿着实把阿斯托利亚吓了一跳:“德拉科,你这样下去会把我宠坏的。”
德拉科的回应则是一笑。
事后回忆起来,当时德拉科其实多半是在苦笑。
在阿斯托利亚实现自幼的梦想,嫁给德拉科·马尔福之后不久,她就渐渐体味到了德拉科坚持自己掌握自己的财产的潜台词了:在他那位被所有人视为纯血淑女典范的母亲的眼中,全家挣的每一分钱都应该被投入到将卢修斯·马尔福救出阿兹卡班这项大业中去;就算有所剩余,也应该花在维护马尔福庄园那栋空荡荡的大房子上去。因此,即使对角巷餐厅的生意很好,德拉科仍然过着四五年没添过一件新袍子的生活。
哦,是的,直到阿斯托利亚与德拉科谈恋爱之前,德拉科每天穿的袍子都是他那位完美的母亲用他父亲当年的旧袍子改的。虽说纳西莎的手艺很好,但那如何能瞒得过阿斯托利亚这样同样是在上流社会里长大的女性的眼睛?德拉科多年来的第一套全新的衣服,还是阿斯托利亚给他买的呢。
这种情况也造成了阿斯托利亚在得知对角巷餐厅的收入比她估计的翻了几番之后吓了一大跳,但她却对她的圣人婆婆更加不满了:你怎么能光顾你的丈夫,如此忽略儿子呢?
更让阿斯托利亚不满的是,纳西莎还想把她也拉进“拯救卢修斯”这个花钱的无底洞里。让阿斯托利亚说不出来地膈应的是,纳西莎一言不发地不少自己年轻时代的衣物改成了时兴的样子,堆到了她的眼前。当她给自己和德拉科买新衣服的时候,她的婆婆就用那种“你这孩子怎么就不懂我的苦心”的目光默默地看着她。
纳西莎那曾经让格林格拉斯家年幼的小女儿仰慕的完美姿态现下让新婚的阿斯托利亚心中吐血不已:圣人这玩意儿,果然可远观不可亵玩啊!
在纳西莎的目光攻击中首先败下阵来的是她还没穿几天新衣服的丈夫。德拉科私下里对她说:“你以后该给自己买什么就继续买什么,至于我的……就让我母亲开心好了。”
阿斯托利亚当时心疼丈夫心疼得不得了。
现在想想,德拉科怎么就那么地想要每个人都满意呢?
即使是在新婚的第一年里,阿斯托利亚有的时候也觉得德拉科完美得像个假人似的。
还没等阿斯托利亚想过味来,纳西莎就已经开始明里暗里地暗示想要抱孙子了,气得阿斯托利亚差点儿当场翻脸:你自己是结婚之后四五年才生的德拉科好不好?我这结婚还不到一年呢!
回到卧室之后,德拉科安慰妻子道:“亲爱的,你不用看重别人的想法。我不在乎的。”
当时阿斯托利亚有些吃不准德拉科是真的不在乎,还是在保持绅士风度。但现在回忆起来,德拉科也许是真的不在乎他会不会有后代。
不,这不是说德拉科不疼爱他们亲爱的小蝎子。恰恰相反,德拉科的一举一动足以将他划归到最好的父亲那类里去。
在阿斯托利亚将自己怀孕的消息告知德拉科之后,德拉科的第一反应是有些茫然,但他很快表现出了适当的狂喜、温柔和责任感。摸着阿斯托利亚微微鼓起的小腹,德拉科做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