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艾伦迪呢?
无疑我又需要他的帮助了。
在巴黎。我无需任何人的帮助。只是再次去车站看亨利,吻他,和他一起吃饭,听他说话,中间穿插着很多吻。
我想让他充满嫉妒,可是我又很忠实,所以努力钻研过去,捏造了一个故事。我伪造了一封约翰?厄斯金写给我的信,然后把它撕碎,又再度粘起来。当亨利到达路维希安的时候,炉火正在吞没约翰的信的所有剩下部分。后来在晚间我给亨利看了没有遭到烧毁的片断,按照推测这部分是###日记的部分。亨利非常嫉妒,以至于在他新书的第二页他就向约翰的作品进行了一番狂轰滥炸的抨击。幼稚的游戏。同时我像个奴隶一般的忠实——在感情上、思想上、肉体上。我缺乏过去,现在看来很好。这保存了我的热情。我像个处女一般走进亨利,没有经验,不习惯,但有信念,有热情。
亨利和我就是一个整体,我们躺着焊接在一起有四天之久。不是用身体,而是用激情。天啦,让我感谢谁吧。没有什么药物可以比这更有效的。这样一个男人,他已经将我的生活吸入了他的身体,就像我也把他的生活吸入我的身体一样。这是我理想化的生活。亨利,路维希安,孤独,夏日的热,颤抖的气味,吟唱的微风,以及在我们之间的龙卷风和优美的平静。
首先我穿上复古的玛雅人服装——戴上花、珠宝,化了妆,艳光四射而又高高在上。我很生气,充满了愤恨。前一天晚上我才从奥地利回来,我们还睡在###房间里。我想他已经背叛了我。他发誓说没有。这无关紧要。我恨他因为我爱他,从没像这样爱过任何人。
他进来的时候我站在门旁,手放在臀上。我看到一个原初的自我。亨利走近,感到茫然,直到他走得离我很近,我笑着跟他说话时,他才认出我来。他简直不敢相信。他以为我疯了。然后在他完全清醒过来以前,我把他带到我的房间。在那里,在壁炉里燃烧着的是约翰的巨幅照片和他写来的信。它们都在燃烧着。我笑着。亨利坐在长沙发椅上。“你吓坏我了,阿娜伊丝,”他说道,“你是这么不同,这么奇怪,这么具有戏剧性。”我坐在地板上,坐在他两膝之间。“我恨你,亨利。那个有关珍妮(奥斯本的女朋友)的故事……你向我撒谎了。”
第九节(4)
他如此温柔地回答了我,以至于我相信了他。如果我不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