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到一阵心酸,看到这个消息时,他已经在两千公里外的自己刚毕业时所奋斗的城市了,他发现自己现在对这个城市有了归属感。他隐身登陆QQ,后来见过两三次她在线,再后来就没见过了。他也为她流出了少许泪,原来她也有充分的理由的,她过得不怎么快乐,却不轻易对自己讲这些,总是摆酷地面对自己。他不会对她心软,也许她在QQ上的留言搀杂了谎。
对别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对别人残忍,就是对自己最好的保护。他如此告诉自己。自己该真正成长了。自己已经经历了女人,经历了感情。自己必须现实地追寻自己还幻想着的东西,趁幻想未破灭前。
在那段时间里,他真以为自己已经很成熟,很男人了。路还长。还很长。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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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年春节。每逢春节难度如过关。在这个冬季也温暖的城市里,总算不会感到心冷。逛以前自己留下过足迹的地方,相隔了刚好一年的时间。工作暂时做靠一同学的同学介绍的,属售后服务,需同几个人把重达几十公斤的组合机台从大厦的停车场搬运到客户公司的办公室里,然后还需调试一些数据,之后如果客户有问题就及时赶过去帮客户解决,技术上非常简单,外行人培训半天也能胜任。薪资1800加350的饭贴和450的住房补贴,周末付加班费,平时不付,因为这种工作不能完全按时计算,而周末一般也不需加班。尽管总薪水有2500,实际上单独租房就得至少750一月,在这个城市残酷的就是基本消费高,人与人的收入差距太大。他打算尽管把剩下的三部小说写出来,第二部已经构思成熟了,春节期间放七天假,从第三天开始写,连续写三四个小时,5000字,以后保持每天这个量。
*又来煎熬他。该真正找个女朋友。但不是那么容易,现在等于是寄人篱下,又不想太降低标准,就算找到了,租个房都困难。他穿过那些人口密集居住的小巷子,有几家*形式的店子里各自坐着一两排衣着暴露,打扮鲜艳性感的年轻女郎,看得他眼睛发晃。他镇定了又镇定,再次穿过时,看见一些联防队员拿着警棍在巷子里巡逻,只好作罢,半天后,又按耐不住了,瞄准了一家店,里面的女孩都年轻性感而漂亮,她们脸上还露着可爱新鲜的笑,她们大概来这个城市没多久,越是有了想法,越是走近这家店,心里就越紧张,他注意到坐在外面的女孩真的是很漂亮,低胸紧身衣,下身牛仔短裙,且还朝他羞涩地笑了笑,但遗憾的是,自己还是紧张地走了过去。内心挣扎又争斗。错与对。纯洁与脏乱。堕落与理想。
一会儿后。 他什么也不想起再次走那巷子,寻那店子。快走近那家店子时,他看见一个瘦小的四五十来岁的男人朝那坐在外面的漂亮女孩招了招手,女孩站了起来,男人自在地先进了店子里,女孩颇有些不情愿地站起身来,侧头朝他望了望,他也深深印象住女孩这一刻脸上略带苦恨的表情。他一丝自我嘲笑地再次走过了这家店子。却无法阻止自己心痛地想起女孩与男人的交易。不管怎样,那女孩因为年轻漂亮也是会轻易产生幻想,幻想所有的客人都是年轻帅哥的,她极不情愿地站起身来,朝正走过来的自己看了看,然后跟着那个男人进里面去了,她一定会在这一瞬间里尝到苦的。坐了这行,就必须杀掉所有的幻想与童话。
他惟独以如此的高度去替那女孩着想,才能减轻自己的痛苦。而对自己来说,目睹一个原本可爱美丽的*被如此糟蹋,足够痛。或者去鄙视她的下贱和嫖客的肮脏也能减轻痛苦。这是人们惯用的手法。却不能治根,即撕破交易童话的幻象。
痛苦与刺激令他深度地思考这些。过了会儿,他把自己重新沉浸到唯美的小说里。同时他决定写完第二部小说后,重新做证券业务,作长远的职业目标。
新年后4月初,他卖了股票,那只股票回升了不少,只亏5%左右,信用卡的利息还了一千左右,本息还清后,包括这几个月的工资盈余,目前自己的卡上总余额为4700元。小说的第二部已经写了十万字,第二部的难度较第一部大,因为全是社会层面的势力争斗,自己缺乏这方面的经历,想象起来难以把握真实度,不过慢慢写再修改,效果也能让自己满意。再继续做两个月的售后服务,一个月的确最多只能攒一千块,现在住十元店里,类似工厂或学校里的那种宿舍,不同的是很多素不相识的人同住一起,还每过几天走一些人和新来一些人,卫生环境自然也差,但能承受,一个月250元。在以后做业务成功之前,即每月工资不低于3000元之前,自己只能住这种地方了。
三个月后。他开始第二次做证券业务工作。前一个月大盘在盘整,现在势头往上升,他才比原计划迟了一个月,但残酷的是,第二部完稿后投了一个月也没有回音。第三部暂时是写不了,他想着能否有别的构思。
有时心情极不好。当初专业没选好,没学好,工作没找好,爱情没谈好,小说也总不能成功。但乐趣也有的,和同住的人混熟了,每天下班回来后一起打牌,下棋,谈股票,住这里面的都是有梦想,至少不安于现状的人,从和自己同年到四五十岁,大多从事各类业务或摆地摊。他们看起来都很豁达,他幸庆自己住进了这种房子里。生活就这样延续下去。业务做得一般般,但比那些跃跃欲试的应届生的确要高一个层次,他们当中不乏能说会道,但首先缺乏意志力和承受力,他们像刚毕业时的自己那样喜欢证明自己有能力,在现实面前,
他们很快碰到了厚厚的墙壁。每个月的开户量在十到十五个左右,一个月的时间过得太快了,特别是一周的时间,不过这份工作总算可以持续下去了,按目前的情况,一年后自己的收入就能稳定在3500以上,半年后在2800以上,而目前就2300左右,比起同住的那些摆地摊的大叔,一个月收入千多块了不起,自己从事的工作又至少看起来体面,自己该知足了。
所以,有的时候心情也不错,自己成长了。客户都很信任自己。自己的几十名客户里,不乏漂亮的女孩。他也渐渐以为客户服务,为客户选对股票而开心,不再把信心完全建立在对未来的憧憬上。
假如,现在能遇到一个自己非常喜欢,非常心仪,能下决心爱一辈子的女孩,对方也是如此钟情于自己,那样生活就绝对幸福了,这一刻的拮据生活恰能促进彼此的相濡以沫。尽管庄子以“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来超度人世的执迷不悟,但能与相爱的人在生时执迷,到死时死去的一方先把对方忘,那才更能轻松超度死亡,超度一切。他渴望如此的一份爱。
上天大概是有心的。上天又不算迟地给他送来了这第二份珍贵的礼物。通过缘分邮寄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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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怎样地注意到了她?原本是不相识的,却竟在偶然印象她的第一面时,就感受她之于自己是熟悉的。她的笑意,她的眼神,她的神态,她领悟自己心意后低下头时的羞涩,之后又一次次彼此的相视。
或许她在别人眼里是平凡的?自己在别人眼中也再普通不过。和她不是萍水相逢,不是一见而忘。
自己在这家快餐厅用餐已经两个多月了,突然就见到了她,她的身份为服务员而不是顾客,这为他提供了很好的机会,更重要的是她已被自己拨动了心弦,大概她也是一下子为自己着迷的。气质。彼此气质的高度吻合。她超凡脱俗的纯美,眼眸与眉宇含了多少动人的讯息,让他初尝到了精神归宿的幸福感,那是一种即将萦绕自己,融合自己又永不再会离自己而去的温暖与美丽。她的身材高挑苗条,她的举止有些羞涩,她的背影略显小女孩态但灵巧。她还没有多少女人味却又透着成熟的能懂他人心的善良,她不是天真无知或知得很少的少女,她是纯洁而足以呵护大男人的天使。
他惯例地把同她的第一天第一次的相遇限定在欣赏里。买单时把钱递给她,很快她拿回找零的钱给他,他对她说谢谢,她笑着地看他,又几分羞涩,他站起身来走出餐厅,她在背后说“请慢走”,她的声音还有些童味,他回过头朝她意味深长地再看了看。她更欢快地转过身去忙了。这完美却有缺的相遇导致他第二天有些不敢来这家餐厅了,当然还是要来的。自己是真的要把她当作目标?他想起了近两年前在那个城市相遇相爱的工厂女孩,历史会重演?从某些角度看她们是相似的,不,她们有很大的不同。首先,现在的她很善良大方,不会自私地掩饰对爱或对他的向往,现在的她脸蛋更要天生质丽,超凡脱俗些,刚才他仔细看她的脸蛋,无论侧面还是正面或突然一鳖,都没有什么缺陷,自然纯美,未经化妆的皮肤泛淡红,尽管她没有那种曲线的诱惑力,没有通过化妆使脸蛋看起来妩媚,但仍透散着因天生富有母性与爱心而散发出来的女人味,这才是真实的源源不断的女人味,而非肉体与颜料
的堆砌。他幸庆自己具备这种品位与眼力。没错,她是上天安排给自己的,绝对不能再错过。到第二天晚上他便下定了决心。
第三天中午时,他有些紧张地迈进餐厅里。略看了下她的倩影便不以为然地看别处。来接待他的是另一个女服务员,他点了单,找机会再观看她,她却很敏感地回应过来,那原本有些沮丧的神情恢复了笑。她端过来一杯水给他。他淡淡朝她笑了笑,礼貌地说“谢谢”
。她满意地走开了。假如没有生活压力的话,此刻是多么的浪漫。某种旋律在他内心里婉转流动。之后他和她总是很有默契地相视。他分明注意到她低下头满意地笑,很幸福的表情,她大概也是情犊初开,对自己充满着幻想。少女总容易怀春。他有些得意了,笑到了嘴边。
只是。得意得太早。一个星期过去了,还没有什么进展。他特意挑人少的时候去餐厅,即使给他点单的正是她,他也想不出说句什么多余的话,似乎是情景不允许,也不是,同做业务的人就和当中的一些服务员打得火热。是自己和她都不是那种话多又大胆泼辣的人吧。看得出,有时她的表情也有些着急,为没有和他熟悉起来而感到沮丧,他能透明地观察她,而她却不能,她缺乏生活经验,他又那么严肃,他看得出,她似乎在渐渐放弃了,不象以前那样主动性地在意他,但每当他含情地去再看她时,她在一瞬间和接下来的一小段时间重又那么欢快了。他猛地恍然大悟:糟了,她不会是以为自己有女朋友了吧?见到她已经两个星期了。
上天给了他和她机会。在离餐厅还有段距离的时候,他忽然看见她从自己的身后冒出来,并拍了拍他的胳膊,朝他笑,他感到几分紧张又几分惊喜,
“送餐了啊?”
“是啊。”
“没有骑车。”
“不远。”她认真地看着他,表情有些稚嫩,看起来十分可爱,但似乎她为自己的回答有些不满意。
“每天辛苦吗?”他再问。
“不辛苦。”
已经到了店门口。他先进去了。另一个女孩接待他。他坐下来,感到轻松,却注意到她的表情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