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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动筷子呀!”眼前的美人在催促着他,“我尝过了,味道不错的呢!”
陆骋依言吃了一口。他在外面很少吃这样的面,而李阿姨做的和徽若做的又完全不是一个风味。
第一次吃她做的面,竟然出乎意料,味道还真的是不错。
“我说的吧!”许美人得意洋洋地捧着自己的面碗,故意露出两颗大白牙装可爱,“虽然很久都没有下厨了,可是好歹老手艺还在。”
“原来夫人的手艺这么好!看来为夫以后有口福了!”陆骋也得意洋洋地笑,不过他们俩的得意可完全不在一个层面上。
他得意的是,有她。
“其实我只会做些特别简单的菜,像炒白菜、打蛋汤之类的,荤菜更是一律不会做。”许美人老实地答道,“而且,我不敢碰生肉,活鱼就更可怕了……”
“噗……”陆boss不小心被许美人的话呛到,猛力咳嗽了两声。
“没事没事,害怕的话就由我来做。”陆骋强忍住笑,疼惜地揉着徽若的发。
“丫头,我很高兴。”半晌,陆骋看着她,眼神里写满了认真,“这个生日对我也很特别,因为是我最爱的人为我过的。”
徽若眨巴着眼睛想了一会,说:“我也很高兴,因为这是我第一次给我最爱的除我爸爸之外的男人过生日。”
陆骋在她特意强调除爸爸以外时忍不住又笑了:“傻瓜,我也爱我的妈妈,只是你于我而言,是和我没有血亲而我却最在乎、最想要守护的女孩,是我心中的妻子。”
眼瞅着许美人被感动得虽然没有稀里哗啦但是明显有些羞赧的样子,陆大神不愧是陆大神,很懂得心理战术,此刻声音便出奇的温柔,低头很认真地问许徽若:“丫头,今晚可以不走了吗?”
“啊?”许美人反应过来,惊讶得长大了嘴巴瞪着陆骋。那……怎么可以啊……她还没有准备好啊……
可是看见陆骋深情清澈的眼,许徽若便安心了。陆骋他,才不会是那等胡为的浪子呢。
其实她也很不想离开他,想陪他一起度过他们在一起的第一个生日,那么就……
许姑娘问着自己的心,心在第一时间给出了回应。
“好。”徽若轻声答道,把头埋进眼前男人的怀中。
他亦回她以一个宽和温暖的拥抱,一种默契在期间肆意生长。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可能会缺更,但是如果明天没更的话后天一定补两章~亲们放心~
☆、面朝大海
洗完澡,徽若穿的是陆骋早就准备好的一套女式吊带睡衣。
睡衣是紫色丝绸质地的,贴身很舒服。徽若微卷的栗色长发垂落在□的肩上,浴室里的蒸汽将它们熨得温软而服帖,轻轻地搭在脖颈两侧,脖颈上雪白的肌肤仿若瓷玉一般细腻。
陆骋承认他有一瞬的恍神,为眼前遗落人间的美好。
徽若不好意思地扭他的手背,嗔怪道:“你早就知道我会住在这里,早就准备好了吧?”
得到陆骋肯定的回答后,许美人又扭了陆大神一把,直扭得大神的手背微微泛红。
“这么狠?”大神微微蹙眉,瞟了他家夫人一眼。
徽若不答,走到落地窗外去看海边的夜色。
远处入海口点着零星的几盏小渔灯,两侧的山丘上各户人家里流彩的灯光洋洋地放射出来,照亮着海面。晚风袭来,将一股海水特有的甜腥也带进徽若的鼻子里。
“嗤嗤……”徽若揉了揉鼻子。
陆骋在她身后,关切地说:“夜凉,你穿得这么少,当心着凉。”说着便从身后拥住她,用自己的身体暖着她。
“没有啦,只是觉得,海的味道有些呛鼻子而已。”徽若莞尔。
“有吗?”陆骋吸吸鼻子,继而一笑,“或许是我闻习惯了吧。”
徽若大笑:“那么你是住在鲍鱼之肆咯?”
陆骋一愣,继而明白她是在暗喻那个典故,也哈哈大笑,搂得她更紧,把头搭在她的肩上说:“怎么会?有兰若丫头在,即便是鲍鱼之肆也闻得到兰芷清香。”
“噗……”徽若往他脑门上轻轻锤了一拳,谆谆教导他,“书袋不能常掉,常掉就输了。”
陆骋点点头表示受教。
她肩上的皮肤好的没话说,和身上的睡衣是一样的触感,软软得仿佛要使人溺在其中。
陆骋的下巴抵在这一片凝腻的柔软之上,细腻的触感让他不想离开,喃喃道:“也只有你敢在我头上动土。”
徽若将他环着自己的手臂环在胸前,微微地笑着,低低的笑音像夜风的音符:“你如果计较,我怎么敢。”
她身上有刚沐浴完的橄榄叶香气,淡淡地萦绕在柔滑的肤间,是他常常用的味道。属于他的味道,就这样融进了她的气息里,猝不及防的,却温润如水,充掖了他所有的感官,心被熨帖得一塌糊涂。
迷迷糊糊地,他问:“丫头,你想过以后咱们的家,是什么样子的吗?”
徽若回过头来,不解地问:“我们的家?难道我们不住在这里吗?”
“傻瓜。”
陆骋轻笑:“你不是嫌海水的味道不好闻吗?”
徽若用手肘捅捅他:“你又断章取义!我哪有这么娇气的?闻多了也就习惯了啊,而且只是很轻微的气味,反而与众不同呢!”顿了顿,徽若深深地吸了一口空气,将自己沐浴在海风中,闭上眼睛很享受地说:“而且海边的风清清凉凉的,好舒服的!”
“呵……”陆骋看着怀中人很满足的甜笑,心中也漾满了幸福,静静地没有答话。
这就是幸福吧,面朝大海,而彼此的心中,春暖花开。
未来家的样子?
“嗯,想过的。”徽若想了想,肯定地说,“每个女孩都应该想过的吧?”
陆骋见徽若看着自己,失笑:“我怎么知道?我只问过你。”
徽若回过头捏住陆骋的鼻子以示惩罚:“我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呀。”
“昂……”陆骋鼻子被捏住呼吸不畅,此刻只能发出闷闷的一声。
“我想要一幢属于我们自己的房子,不需要很大,但是很整洁干净。我喜欢中国式古典风格的建筑,高檐明棱,小桥流水,然后有一个自己耕耘的小花园,种满我喜欢的花儿,我们家的小白和小黑在里面奔跑……”
犹记得那个稚气的声音,那个妃色女孩当着自己的面大咧咧地描绘自己想要的幸福。
我要一幢很大很大很大的房子,里面有专属于我的很漂亮的房间,还有一个很大的花园,里面可以种满我喜欢的鲜花,有亭台楼阁,小桥流水,鱼戏莲叶,还有一个很大的宠物屋,我喜欢的BB都可以在里面睡懒觉……
望着她盈满期许的眼,陆骋忽然觉得,不管做多少,为了她,都值得。
“你等等。”许姑娘越想越兴奋,挣开陆骋的怀抱转身进屋。
“你找什么?”陆大神随后跟进,发现美人儿翻箱倒柜地在书桌那找东西。
“你有彩铅么?”许姑娘在陆骋桌上找到了一张干净的A4,正左瞧右盼地搜寻一支作案工具。
陆骋走过去,从某个抽屉里抽出一支2B来,递到徽若面前:“彩铅没有,黑铅行不行?你可以处理成素描。”
“呃……也行。”许姑娘接过铅笔,唰唰唰地在纸上铺展开来。平时画图纸画多了,闲描几笔对她来说完全没有问题。
“唔,主体大概是这个样子的,这边是书房,延伸出去是个木质的紫藤萝花架,可以在有阳光的午后煮着茶看书。”
“这边是阳台,有木质的坐廊,底下的鱼池养着猫不爱吃的鱼,廊下的迎春花枝条一直垂进水中。”
“门口的鹅卵石一直铺到院子的门口,院子里摘着一颗大杏树,在春天会开出飘满庭院的花儿……”
陆骋陪着她趴在柔软的床上,各抱一只抱枕枕在胸前,看着她一笔一画地描绘着少女时的梦境,不觉得乏味,不觉得困倦,她仿佛就是最清妙的风景,最甘冽的琼瑶,而他,甘之如饴。
怎么在爱里微调酸甜?
怎么在爱里微加幸福?
怎么让你的梦里有我执着的影子?
怎么告诉你,我很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长久以来的支持,并且,请继续支持??把文文写到最后把!
☆、我回家啦!
回到自己家的许徽若受到了众星捧月般的优待。
这是理所当然的。她一年也不过寒暑假回一趟家,七大姑八大姨相继来串门子不说,三天两头就要被外公外婆叫去吃饭。
许姑娘老大不小了,从小学就开始当班花当到大的美人到现在还没有个男朋友实在是说不过去。于是七大姑八大姨前来串门子的同时都随身携带着替自家某个亲戚的儿子说对象的任务。
每家提出的相亲人选硬件条件都蛮不错的,毕竟许美人的自身条件摆在那,一等的外表条件,一等的学历条件,一等的性格条件,还有,许家颇殷实的家境。
许家二老都是公务员,许爸爸是副局级,许妈妈是副科级,就徽若这么一个乖女儿,巴不得当成个公主养着,偏偏许姑娘没有公主的资质,怎么宝贝着都只宝贝出一个平民西施,着实有负于二老的殷殷期望。
但是平民西施好养活呀。眼瞅着单位同事家的孩子出门在外读大学都哗啦啦地烧钱,许妈妈觉得自家女儿着实让自己省心,每个月给的零花钱都有剩不说,还时不时会去赚点外快。
许爸爸和许妈妈人生最得意的事,其中有一件莫过于有这样一个乖巧懂事的女儿,因此对选女婿这件事看得特别重大,寻常人根本入不了许妈妈的法眼,从小到大不知道暗地里毙了多少女儿的暗桃花。
徽若和陆骋交往的事,早就告诉过爸爸妈妈了,不过没怎么提陆骋的家世,只说了陆骋比自己大五岁,在一家房地产公司做总经理。
许爸爸当时听了挺欣赏陆骋的,说这小伙子年纪轻轻就做到这个职位,蛮不简单的。
许妈妈是市委宣传部的,文艺标兵出身,对陆骋的行业颇不以为然,觉得搞房地产的都是暴发户(天啊这一点简直跟许姑娘从前的想法不谋而合,果然遗传学不是掰的,母女连心不是盖的!),自己花骨朵一样的女儿可不能被个大老粗的暴发户给糟蹋了。
许姑娘于是又给二老发了陆骋的照片。
许爸爸乐呵呵地说,这小伙子长得,有我当年一半的水平嘛!
许妈妈瞅着这长相,俊是俊,但不是那种小白脸的皮相;长得很干净,没染发没打耳钉,像是个正经人家的小伙子。
于是许妈妈本来想说的那句“长得帅的小伙子多了去了,越帅越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