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修罗界,良马如此之多,竟比我的赤兔还要威猛!
正思量之间,来人为首的已至跟前,张口道“尔等何人?可是敌方奸细?”
怎么这修罗语我竟然听得懂?吕布张口想答,却忽然想到可我能听懂却不会说啊,吕布一挠头,面上一急,没想到竟然脱口而出的是修罗语,“我是从。。。”森林那边来的?不过暗下一想他刚说敌方?难道这里也在打仗?看来森林那边也许是敌军,我如果说从森林那边来的,岂不是死定了,想必他们这些神仙都知道凡间界,我不如老老实实回答好了。
遂张口道,“在下吕布是从凡间界来的。”
只见来者一闻,为首的左右看看,几人面面相觑。吕布这时才有机会打量来者,只见几人有金发有红发,有的是棕瞳,有的是金瞳,身高都在八尺之上,远比自己高大,肌肉结实,估摸着一个胳膊跟自己大腿粗,啧啧,这修罗道的众生果然比凡间界的强太多了,连小兵都跟许褚是的这么猛,他们的将领不知有多庞大。
为首的兵长细观吕布道,“你真是凡间界来的?能往来于其他诸界的莫不是神通广大,我怎么看你也不像有神通之人,况且你怎么会出现在我们的地盘,你到底是哪面的人,再不老实说我就杀了你,”边说着,兵长用长兵尖头指向吕布。
“别别,各位兵爷,我真是自凡间来的,”吕布一看这面前的长兵真是比自己的画戟还要长出半余,若是被扎一下,岂不是一个大窟窿,我这画戟在凡间算是最长的兵器了,没想到在这根本跟他们没法比啊。
吕布哀求道,“我真是自凡间来的,过去我也是修罗众生,现在我是凡人了,我是被引渡人送来的,总之我不是什么坏人,我就是路过的。”
兵长听闻,又仔细一看,面前的吕布倒是一个凡人之躯,虽然有修罗之相,不过实力确实跟凡间界的差不多,这些来兵虽然自己神通不够到达凡间,不过想必这修罗界也有凡间飞升的修真者不成?倒也知道一二。
兵长长兵一挥,“好吧看你这实力确实也不像敌军,你跟我们走吧,回去交由尉长发落,不过你刚才大喊什么?”
额,吕布挠挠头,原来这队人是被自己刚才的喊声引来的,话说这神仙听力就是好。。。
“我刚才只是看到这美景忍不住高歌一嗓,嘿嘿。”
“什么美景?这哪有美景,你这凡间来的真是莫名其妙,快跟上。”
吕布忽然喊道,“兵哥哥,你们这马如此雄壮,我光靠我自己的脚,哪能跟上你们啊?”
兵长回头,看看吕布,“罢了,我载着你吧,不过你的武器要先给我们保管,”兵长拿过吕布的长戟扔给随行的士兵,又叫吕布跟自己同乘一骑,一行人遂顺着小路疾行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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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奉先征入修罗军 献筑营策得首信
却说一行人带着吕布到了一个营地,只见这营地背山而建,后面是石头山,高耸挺立,直上直下,营地就在这山脚下。
吕布坐于马上,细细打量,啧啧,这营地盖的真不是地方啊,虽说营地要背山而建,便于防守,但是这山明显不是一个好靠山,这山直上直下,万一山上来敌,投掷巨石于下,山下再暗伏人马,岂不是瓮中捉鳖了。看来这修罗界的人虽然勇猛,排兵布阵确实不够厉害啊,这里是我大展宏图的好机会。心下暗暗已定计策,吕布遂往这营地看去。
只见这营地以巨木围成,看样子这木头应该取自方才自己看到的森林中,材质稳实厚重,一根根牢牢的插于地上,顶头削的尖尖的。营地中分布着几个圆形的建筑,旁边有很多马匹拴于围栏的柱子上。这营地跟凡间的差不多嘛。
这时一行人已经进入营地,吕布下了马,只是他的兵器还没有还给他,兵长带着他进入了营地正中的大营,看来统帅应该就在这其中。
大营的门帘子不知是用什么皮子做成的,好不奢华。旁边的士兵掀起了帘子,二人遂入。
吕布进去待眼睛适应了这里的光线,看到正中摆着一张大桌子,这桌子高度比自己的腰还要高一些,材质敦实。桌子后面有一张大椅子,上面坐着一个人正在低头看桌子上的地图。兵长对这人道,“报告尉长,巡逻途中,发现一个形迹可疑的人,特带回等您发落。”
什么叫形迹可疑啊,吕布略有不爽,不过眼前这两人恐怕自己都打不过,遂还是没说出口,只等这叫尉长的说话。不过想必这尉长跟三国的亭长差不多,是个小兵头头吧。
只见这尉长站起身,打量吕布。吕布也在打量他,我擦,这身高,恐怕要有九尺,胳膊比这兵长还粗半余,果然不出我所料,真是猛啊。
这尉长挥挥手对兵长,“你下去吧。”想来这尉长看吕布的身材,是觉得他对自己没什么威胁吧。
尉长走道吕布面前说,“你是哪里来的。”
吕布抬头看看尉长,自己刚到尉长胸口的高度,想到我在三国也是威猛之人,没几人可与我比肩,怎么到这,我成最弱小的,引用一句古人名言,孤真是甚为不爽啊。
不过这话吕布倒是不敢说出口,只是答道,“我是从凡间界来的,我过去听说是一位修罗界的战神,结果迷在凡间了,被引渡人带回来了。”
“战神?哈哈,”尉长仿佛在听世间最好笑的笑话,“你这打仗都难,离战神十万八千里吧。”
吕布面有难色,“这个嘛,你就随便一听好了,嘿嘿。”
吕布一想现在要紧是保住自己,别被当成敌人斩了才好。
“那个,在下吕布,绝对不是敌方奸细,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在跟谁打仗,但是我甘为将军效力。”
“你恐怕连我们的武器都拿不动吧,怎么效力,不过看你也不像奸细之人,暂且留你在军中吧,不过你会做什么,做饭喂马会不会?”
做饭?我在凡间好似没做过饭,不过我见过猪跑,想来随便试试也许能做,只是不知道这修罗界的饮食和凡间有什么不同。
不过当下却回答道,“在下会排兵打仗,领军作战。”
“哈哈,”尉长又大笑起来,“你会打仗?哈哈。”
吕布略有愠色,缓缓道,“将军且听我一言,如若不对,再笑也不迟。”
尉长一听,却见吕布面色严肃,跟刚才嘻哈全然不同,也许觉得有趣,反倒不在笑他,回身坐在桌后的凳子上,好,我就听听你怎么排兵打仗的,若是瞎说,就罚你去喂马。
吕布不卑不亢道,“我进营地前,仔细观察了下,见筑营的树木断口还有新色,想必将军是刚到此地驻扎。尉长道不错正是。吕布遂继续说,吾观筑营之式,有三不妥,这其一是营地虽然背山而建,利于防风,利于防守,但是这山却不是可靠之山,直上直下,若是山上有敌,投巨石于下,则营内必死伤无数。这其二便是这山势不好,皆为石头不易攀爬,敌来,也难以退山自保。这其三营门虽大,但是拴马之地确不在一处,若是敌来用巨石扔下,营中将士皆骑马奔逃,四面而来,汇集到营门前,互相争抢,岂不是谁都出不去,这一来岂不成了瓮中捉鳖?”
这尉长听来,默不作声,细细思索一番,却也有些道理,但是出口确是,“难道怎么打仗还用你教我嘛,你这凡间来的岂能懂修罗界的战争。”
吕布继续沉着对答,“战虽不同,道理却同啊。”不过他自己也惊奇,在凡间时我貌似没这么文邹邹的,难不成真是略有神通了,说话都不一样了。
这尉长见吕布对答如流,所言也却有道理,当即道,“那你就留下帮我参谋下,不过在此之前我要先试试你,看你是不是敌国奸细。”
尉长上前用巨大的手掌抓住吕布的手臂,忽然一股寒气渗人吕布的体内,不禁冻的他一打哆嗦,少顷,松开说道,“你果然体内无丝毫神通,看来不是修罗界的人,倒像是凡间来的,我暂且留你作为参谋,不过你若是有奸猾,我绝对杀你。”
吕布抱拳,“谢将军。”
尉长继续说,“那依你看这营地要如何改建?”
不料正说话间,只感觉地动山摇,过了少顷一个士兵闯进帐内,“报~尉长,敌军来袭,自山上扔下许多巨石,我方最后面的营地已被砸踏,死伤十数人。”
尉长一听转头看向吕布,吕布虽心里得意,确是不敢表露,当下道,“在下有策可对敌。”
尉长回身自桌子上的地图旁拿起一把大刀,看来这是他的兵器,抗在肩膀上。“走,传我令,将士们不得慌张,乱军心者斩,用手一指吕布,你跟我来。”三人遂出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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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奉先山中遇敌军 心生急智斩敌首
却说这三人出了帐,见到周围将士混而不乱,纷纷穿上铠甲,拿起兵器,躲着山上落下的巨石,奔向马棚。吕布不禁佩服将领的治军有方。
尉长持剑指挥,左侧军士策马先出,右侧断后,不得慌乱。说完回首问吕布,“你有何计谋?”
吕布往后退去靠在帐边躲避扔下的巨石,对尉长说,“我料想,营前不远处必有伏兵,待我军冲出营门必围杀之,那样我们就会被全歼了。你快快叫将士出营门后,关闭营门,不得前进,背营墙而守,营内虽有巨石落下,但营墙高大,可阻巨石滚落之势。前方敌军伏兵必然是待我们出营以弓箭射之,将军以盾兵守前,骑兵在后,背营墙而立。则我军不会速灭矣。”
尉长躲过一块落下的巨石,也像后站了站,“那你说我们该如何反击是好。”
“将军你可知贼军大约有多少人?”
“最多不过千人。”
“我从巨石落下的频率和营地面前可埋伏的范围判断,山上扔石的士兵加上前面的伏兵总必有千人,此刻敌方必然是倾巢而出,若我们攻其帅部,必然斩杀之。”
吕布虽不知道敌方是什么人,但料想既然这边是将领指挥作战的方式,那边必然也是。
“好,那我就依你所言,我想敌帅必在后山半山腰上。”
吕布抱拳,将军神武,只是将军需要在这发号施令,在下愿为将军打前锋,定提敌首来见。
尉长从旁拿起一块靠在帐门前的盾牌,“用这个躲避落石,去马棚拿你的武器再骑一匹马从营门出,顺着营墙阴影而走,我会叫几个人跟着你,我会指挥盾军前突,吸引敌方火力,助你出去。”
“谢将军。”吕布一把抄起盾牌,忽然感觉这盾入手极重,比凡间盾牌重上数倍有余,吕布用尽全力拖着盾牌向马棚飞奔而去。
入棚见自己的画戟,抄起抗在肩上,翻身上了一匹骏马,此马比赤兔还要大上几圈,这马虽见生人来骑,心里不情愿,但是还是嘶鸣一声顺应着吕布出棚而去。吕布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