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茵娘惊慌得完全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只是觉得在寨子里呆得太闷了,想骑马出来溜溜,为什么会遇到这种事以前好几次不都没事吗
“你、你知道我是谁吗”李茵娘故作镇定地威胁道。
勇哥走近几步,伸出他那只大手一把摸上李茵娘香、滑、嫩白的小脸蛋,笑问:“哦你是谁啊哪家的小娘子这么漂亮哈哈哈,这宋人长得就是又水灵又好看看这小脸嫩的,来让哥哥我来好好疼疼你”
李茵娘把头一仰,嫌恶地看了勇哥一眼,咬着嘴唇怒骂道:“呸你是什么东西知道朝阳沟山寨吗我可是马扩马将军的义女,要想活命就快快放了我”
勇哥听了一愣,李茵娘暗自欣喜,以为马扩义军首领的响亮名头把这些下流的贼人镇住了。
谁知道勇哥叉腰大笑,更加恶劣地捏着李茵娘小巧的下巴,粗糙的手指磨得李茵娘的皮肤隐隐作痛。
“哈哈哈,马扩的义女那可真是太好了,不玩上你几把那还真是亏了。”勇哥还愁着不知道怎么发泄自己的怒火呢,本来今天若是赶着经过朝阳沟,就可以到达金营了,不用这样露宿野外,还能好好去找军妓乐上一乐。既然他不能怪老大,就只能把满腹怨气都发泄在马扩那了,虽然他不能抓到马扩来撒气,拿他的义女来也是不错的,而且还赚大发了,啧啧,看着小脸嫩的
李茵娘左躲右闪着勇哥越来越暴力的咸猪手,勇哥的小弟全都乐滋滋地一旁观看热闹,还时不时言语调戏一把,贪婪地看着李茵娘的娇态。
李茵娘的眼泪终于抑制不住,哗啦啦地往下流:真是天要亡我我李茵娘绝不会活着受这种欺辱赵榛,你不是说要保护我一生一世的吗你现在在哪里
正绝望间,勇哥一把撕开了李茵娘的前襟,色迷迷地伸着狼爪就要“行凶”,树林子里传来一个尖锐的哨响,两只又高又大的恶狼扑了出来,恶狠狠地咬住了勇哥的大腿的手臂。
勇哥和李茵娘均是大惊失色,勇哥反应过来握紧还能活动的左臂用力想要捶打咬住他右臂的狼脑袋,那只“狼”身影灵巧地避开了,却又立马咬住了他的右臂,疼的勇哥直呼叫。
勇哥的小弟们也呆了一会,纷纷反应过来拿起身边的武器想要招呼这两只“恶狼”,李茵娘捂住的小嘴,无措地看着眼前混乱无比的场面。
一个小弟操着长刀正想砍向一匹“狼”的后背,后面却不知道被谁踢了一脚,到一滑手,砍到了旁边的人,那个人疼得直叫嚷,伤口的血喷涌而出。
李茵娘住在山寨里虽是看多了宋金两军对战的场面,但是这么近距离的血腥厮杀却是第一次,虽然场面恐怖得叫人害怕,但是在众人中拿着一把黑色的长枪使得出神入化,割开这些一个个下流无赖的喉咙,在血雾中穿梭着的犹如战神般的男人真的太耀眼了,李茵娘觉得自己的心跳有些不正常,脸颊也变得热热的。
虽然李茵娘对这个拔刀相助救了自己的大英雄很有信心,现实却是不容乐观的,宋云志派来查探情况的手下躲在一棵树后边看到这个神秘少年的出现,暗道不好,连忙赶回去报告宋云志了。
宋云志实在不想节外生枝,却听到手下说刚才好像听到那个女人说她自己是马扩的义女。宋云志对勇哥的死一点都不恼怒心疼,只是害怕李茵娘得救了回到山寨说起这件事,马扩一定会起疑心说不定会派人过来扫荡,最后自己的任务说不定就这样功亏一篑了。
现在是骑虎难下,不杀也得杀了,留着这两人的性命就是个麻烦啊。
宋云志挥了挥手,留下五人继续看着李清月等人,其他人全都操上家伙出发。
李茵娘抹了抹眼泪,小心绕过地上没了气的死尸,抓了抓被抓破胸口的衣服,盈盈向那个英俊的少年行礼一拜,羞红着脸道:“不知恩公姓甚名谁,大恩大德,小女子实在无以为报。”
少年郎敛了敛他那双英挺的剑眉,沉声道:“你靠后,闪电、闷雷走。”
李茵娘不解地看了看少年郎,他却没这么温柔有耐心,用枪杆子拍了李茵娘后背一下,李茵娘在巨大的力量下控制不住,摔进了一旁的草丛里,她委委屈屈地爬起来,才发现不远处又浩浩荡荡来了一群人,看气势就是来者不善。
吕恪抓了抓长枪,眯眼看着为首的宋云志,就是这个人劫走了四娘和三郎吗
人数很多,虽然吕恪刚才搞定了六个人,却还有近百个人,这是一场硬战。
吕恪横起长枪,宋云志阴沉着脸,一言不发,他的手下们便鱼贯而出,冲向吕恪。
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天际挂上了几颗闪亮的星星,夜风吹过树林,沙沙作响着给这场厮杀伴奏。
“呯”长枪拦住了砍下来的锋利刀刃。
“啊”枪尖一条,一个人影飞了出去,一道鲜红的血在空中飞舞片刻融入泥土。
这人的战斗力彪悍得让人有些望而却步,有机灵而又胆小的坏心眼地推着旁边的人去送死,自己往后退了退。
李茵娘躲在草丛里,纠紧了心,其实恩人可以带着自己跑呀,为什么要跟他们打呢就算他再厉害也不能同时跟上百个人打吧
闪电、闷雷两双眼睛在草丛里闪着幽幽绿光,看着有些渗人,李茵娘害怕地缩了缩身子,虽然这两只“狼”刚刚救过自己,但是这么凶悍的畜生,自己还是离得远些好。
“汪汪汪”突然闪电竖起了耳朵,半立起身子,朝树林子的另一头叫起来。
闷雷也紧追其后,寂静的夜里,狗叫声显得特别的清晰,在旷野里传开好远,又在深处响起回声。
“三娘子你在这里吗”
“三娘子”
李茵娘听得脸上一喜,忘情地站起来跑过去喊道:“我在这里赵大哥,这里有有金贼,快点过来救我”
宋云志本来还在烦恼李茵娘到底在哪里,这回她主动说话,算是彻底曝露了,宋云志拿了个火把亲自上阵,吕恪被小兵们缠住,无暇顾及。
闪电、闷雷再通人性也是怕火的,走到一边去看着宋云志靠近李茵娘。
李茵娘随手抓了地上的一根树枝,抖着声音道:“你、你别过来,救我的人可是来了”
“三娘子,你别乱动”又一道喊声传来,宋云志侧耳倾听,估计着来的人数。
吕恪夺下一直刀,看也不看就朝宋云志那厮飞去,宋云志武艺也不低,就地一滚,火把在湿润的泥地上滚了几下,环首直刀插到了李茵娘耳边的树上,李茵娘吓呆了。
闪电、闷雷又再次发出“汪汪汪”的吠声。
李茵娘反应过来,转身拔腿想跑,宋云志一个鲤鱼挺身,追了上去,眼见就差一步就要抓住“呛”
一条铁鞭就像从天而降,生生拦住了挥向李茵娘后背的刀刃,两把对峙的兵器在就着树叶间隙稀稀落落撒下的月光里闪亮着冰冷的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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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芳心暗许
更新时间:20130127
“三娘,上马来,快走”来人眯起了狭长的眸子,头也不回地对李茵娘沉声道。他坐在马上,在气势上就压过了宋云志。
李茵娘揪着领口,咬着樱唇,摇头道:“赵大哥,是前边那个小哥哥救了我,你可得帮他。”
赵榛皱眉,见李茵娘还不上马,宋云志已经把刀划开,就地滚了向她所在的地方,急忙跃下马来,李茵娘尖叫着跑到一边,踩到地上杂乱的藤条差点绊倒,幸好被后边赶来的一个长胡子老者扶住了。
这时宋云志这方也跑来了几人援助他,但宋云志却意识到此地不宜久留,这几个人都是身怀一身武艺的,战斗力比自己这帮手下高得多,说不定自己和这百来个人就要命丧在此。
“走。”宋云志压低声音朝身边的人短促地吐出一个字。
赵榛看他掉头想跑,却毫不相让,长枪直直追向宋云志的后背心,宋云志听得长枪划破空气的声音,急急回身举到抗住,身边的小弟急忙拔刀想要砍向赵榛。
后边的老者见状丝毫不顾以多欺少的嫌疑,也舞着手里的长枪刺来了,他的枪法比赵榛老练多了,枪枪刺向要害,没几下,其余人身上都破了几个大洞,有两个直接一命呜呼,老者上前替了赵榛的位置,抖着长枪振开了宋云志的到,闪着冷光的弓虽。女干一划,宋云志来不及反应,被划开的喉咙便喷涌出大量的鲜血,瞪着大眼睛似乎不敢相信般倒在了地上。
“大哥”几个小弟悲呛地发出惊呼声,在寂静的森林里传得好远好远,但这也同时是他们最后的悲鸣了。
赵榛猛力一甩,几人的身影如脱线的木偶般依次飞了出去,落在草丛荆棘中只响起一阵哗啦啦的声音。
“小郎君真是好枪法”赵榛和其余赶来的朝阳沟寨众加入了乱斗之中,老者却抚摸他长长的胡子一边点头一边赞道,目光赞赏地投向在敌人之中游刃有余潇洒自如的吕恪。
李茵娘披上了她的小厮带来了披风,刚刚受到惊吓的心情终于平复了一些,她依在老者身边笑道:“义父,刚才若不是这位小哥哥,我就怕已经命丧黄泉啦。”
老者回头瞪了她一眼,长脸板了起来:“等会回去再说你,这么大个人了,还这么让人不省心。”
李茵娘委屈地扁嘴。
李清月左顾右盼着,戳了戳坐在她旁边烤着火的看守小弟:“喂,他们怎么去了这么久啊不会出了什么事吧要不你去看看”
那人瞥了她一眼:“能出什么事我们大哥厉害着呢”
李清月正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不远处传来几道混在一起的悲鸣“大哥”
连潘文云这种小傻瓜也听得出语气里的着急与惊慌。
“真的不去看看吗”李清月提醒道。
五个被留在这里的手下对望了一下,有些犹豫。
李清月好心地建议道:“你们留下一两个人就好了,别怕啦,我和哥哥还有潘郎中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废柴,离了你们只怕不是饿死在这荒山野岭就是进了野狼老虎的肚子,所以放心去吧。”
几人虽然不知道小废柴三个字何解,却也明白李清月说的是事实,这三个娇生惯养的主要真是想跑,在这种密林里就是找死,于是便低声商谈几句,觉得可以很放心地只留下两人,其他三人都急冲冲地往那方跑去了。
与此同时,见到李茵娘脱险的两只狼狗也开始左嗅嗅右嗅嗅地寻找两个主人的踪影了,好奇怪,为什么这里好多主人的味道嗯,好像那边远处还有,这里一堆人里边也有,到底主人在哪里呢两只狗狗迷糊了
闪电和闷雷碰了碰脑袋,两只狗似乎达成某种商量,闪电便低着头便嗅着便往李清月、李泽那处寻去。
李清月抓着手里的大石头,手心都冒出了冷汗来,她知道中国传统武器板砖是街头斗殴的神级装备,却不知道能不能对付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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