釉色青翠亮丽,工艺精美,造型丰富多彩,“高丽翡瓷”与北宋四大官窑并称为“五大名瓷”,成为高丽出口换汇的名牌特产。
而北宋时又刚刚完成了另一项技术输出:宋与高丽建交之后,高丽王借口自己生病,向宋朝索要大量医生,宋神宗很慷慨得像个凯子一样,将国内的名医捆了三千个送给高丽,这些人迅建立起高丽的医学体系,他们也就是韩剧大长今里面那些名医的祖宗所以说高丽棒子能很自豪地说那是他们的什么韩医,由此可见中华民族从很久以前开始就哺育棒子和小日本两个白眼狼了。
在中国古代,对外贸易的产品无非就是丝绸、茶叶、瓷器。我们在汉代将丝绸技术输送给韩国,在唐代又完成了瓷器技术的输出高丽人不喜欢喝茶,所以宋人现在已没有优势技术可以输出了,相反,高丽瓷在国际市场上成了宋瓷的最强劲竞争对手,甚至反过来卖给中国教会了徒弟饿死师傅的典型。
所以宋人已经丧失了针对高丽的所有贸易优势,现在恢复贸易也只会带来巨额的贸易逆差,而马匹又属于战略物质,即使高丽也在限制向中国的输出,这么仔仔细细算下来,跟高丽往来一点好处都没有而且更让这个摇摇欲坠的帝国雪上加霜。
赵构不是个傻的,他那一帮各有神通的手下也更是聪明极了的,特别是对经济最为敏感的赵开,已经详细地把情况分析清楚上书给赵构了。赵构看完之后更郁闷了。
高丽这个小国,真的是名副其实的“小人”之国,对大宋并不是始终如一地“忠诚”的,经常半途换主子。虽然站在国与国的利益上看这种见风使舵的做法合乎情理,无非厚非;可站在自己国家的立场上看就真的觉得这个国家真的是太不可靠了。
公元960年,北宋王朝初建,高丽第一个官方使节向北宋“呈现方物”,开启了中朝之间的通商贸易往来。但是自辽国崛起,威胁大宋的地位后,朝鲜便停止了跟北宋的来往,转投辽国怀抱。直到辽国没落后,高丽才重新派遣使节来宋。
此后,在公元11世纪70年代始至12世纪前半叶这个时期,高丽对宋的“朝贡”显得特别积极,其因为一方面是经济上能“得厚利”,另一方面是吸收宋朝先进文化的需要:据高丽史记载,公元1058年高丽文宗“王欲于耽罗及灵岩,伐材造大船,将通于宋”,对此,“内史问下省”表示反对说:“国家结好北朝指辽,边无警急,民乐其生,以此保邦,上策也,况我国文物礼乐,兴行已久,商舶络绎,珍宝日至,其于中国指宋朝实无所资。”前者说明高丽与宋交通的原因,后者则说明了高丽与宋继续断交的理由;但可以明显看到,高丽向宋王朝积极“朝贡”的原因是在经济上、文化上能得到极大的利益。
而在当时,北宋愿意这样供养高丽,是想要结成联盟,以抵辽、金之压力。因此,宋政府对高丽使节给予相当的礼遇。如1070年高丽使者来了百十人来,其招待规格是跟西夏使节一样的,到了政和公元11111118年年间,其地位已经上升为国信,招待规格在夏国之上。
1125年,金国灭辽之后,同年大举南下首次攻宋。次年四月,金人俘虏徽、钦二宗以及皇室成员、后妃等3000多人北归,同时还搜罗了北宋朝廷的所有礼器、书籍、工匠等,北宋宣告灭亡。
宋徽宗第九子赵构即位后,定都杭州。因为靖康之耻,南宋竭力劝说高丽与自己联合,共同对付金。然而此时的高丽已经非常清楚南宋政权并没有克金的能力,为了自保,它自然不敢作出挑衅金国的举动,那可是以卵击石的蠢事。
南宋犹如风雨飘摇中的孤舟,难以支撑,只能偏安江南,然而金国并没有善罢甘休,他们派出骑兵频繁南下深入南宋内地,大肆侵掠一番,然后扬长而去。为了克金,南宋迫切需要外援,而且赵构并不是没有做出过努力。
1128年,赵构派杨应诚出使高丽。杨应诚在出使的时候有一个异想天开的想法,他上书高宗说:“高丽与金国陆上相邻,相距甚近,我这次出使三韩,定会结好高丽,以便从高丽迎接徽、钦二宗回国。”杨应诚等给高丽国王带去了很多金帛财物,但他们的要求被高丽国王一口回绝。高丽国王说:“金国好战,本来对于我国与宋通好就不满,如今金国正陈兵我国边境,我怎么能给它入侵的口实呢换位思考,如果金国因为海路之便,要求从我国泛舟到贵国的淮南、两浙等沿海之地,你们会同意吗”杨应诚数次上书,希望高丽国王能改变主意,但最终也没有得到肯定的答复。杨应诚这样求放下面子地央求高丽小国的国王,可是却丝毫不给面子,当下十分生气地拒绝了高丽国王回赠的礼物,返回南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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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朝宋外贸
更新时间:20130228
一个月后,深谙事奉大国之道的高丽派遣礼部侍郎尹彦颐入宋奉表谢罪,向南宋解释不能借道的原因,并表示道歉。
表面上两国都把这事情给揭过去了,然而借道事件未果造成了南宋和高丽的互不信任。1129年,南宋得到消息,高丽将遣使入贡,而且被囚金国的徽、钦二宗将派内臣、宫女各一人随同前来。南宋怀疑高丽与金国串通一气,前来刺探南宋的军情。而且在同年的11月,高丽居然遣使赴金,进奉誓表,正式对金国称臣,成为藩属。这事情已经成为南宋君臣心中深深的一根难以拔出的刺。
幸运的是,南宋在战场上出现了反弹的迹象,在韩世忠、岳飞、李彦仙、杨再兴等将领的努力下,接连几场巨大的胜利使得金兵被迫北撤,宋高宗也从海上归来。高丽国王通过宋商知道了金和南宋的此消彼长,决定识时务地修复与南宋之间的关系,因为前几次南宋遣使赴丽求援都被高丽拒绝,若是南宋能够彻底压倒金,那么高丽很可能会被兴师问罪。
所以,这次高丽遣礼部员外郎崔惟清等赴南宋,并进献黄金100两、白银1000两、绫罗200匹、人参500斤,向赵构诚恳地表达了向往南宋之意,以及被迫事金的无奈。
尽管如今宋金战场整体局势看来大宋已经渐渐掌握主动权,但是大金还是一个新生的强盛政权,比积垢多年的大宋有生命力多了,况且赵构还担心手握重权的武将们造反,所以与高丽交好是形势所趋,尽管非常看他们不顺眼,赵构也得咬牙忍了,若是能借道高丽把韦太后迎回来就更好了。
赵构摇头叹气地跟潘贵妃抱怨了一通接待高丽这事有多么多么亏本,弄得潘贵妃一阵好笑,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赵构居然也有做生意的潜质
潘贵妃是不了解赵构实在是被窘迫的财政情况给逼急了,正逢战争年代,前边打仗的军队要钱,后边却又有一堆流离失所的百姓要救济,连收税都得小心翼翼害怕逼反了这些日子也过得不好的老百姓们赵构自掌政以来,每年亲笔免除县郡州的税收项目都有好几十个。
潘贵妃轻摇扇子笑道:“官家何必如此烦恼,我们卖点玻璃、水泥什么的,便能挣上一大笔了。”今时不同往日,现在大宋又多了两个特产,不怕整不回流到高丽的钱财。
赵构一拍脑袋,眼睛发光道:“对啊我怎么没有想到呢,可是,这玻璃产量如此之小,只怕”当初单单供应皇宫装修改建就花了好几个月时间,照那点产量还能有剩余的卖给别人
潘贵妃的情报网已经建立得日趋成熟,近几天在汴京城里热闹开张与琳琅阁抢生意的玲珑阁也已经被她知晓,她不知道玲珑阁是如何得到配方的,但是配方不再是独家所有的局面说明大批量生产玻璃的可能已经更进一步了。
潘贵妃回过神来,对赵构旁敲侧击道:“官家为何不找李家三衙内过来问问,若是他愿意把这个配方卖给朝廷,然后由朝廷成立作坊,这样不单能解决流民的问题,还能使得玻璃生产迅速扩大。”国有企业在特殊时期还是能起一定作用的,最起码现在可以利用这个机会为朝廷迅速赚取一大笔收入。
李清月躺在黄宝珠的小院子里的葡萄架下,悠闲地坐在秋千架上晃呀晃。
“表姐,你的小院子真好看啊你真是太会享受了”李清月喟叹道,唉,跟黄宝珠一比,她这个穿越人士的人生真的是品级乏味得很呀。
黄宝珠坐在一旁精细雕刻的一套石桌石凳边上,手法娴熟地给李清月演示分茶。
李清月一双大眼睛都瞪圆了,她这个表姐还真不愧是出身豪门啊,在海外漂了这么多年,居然还懂得大学名门闺秀的绝活。
分茶又称茶百戏、汤戏、或茶戏。它是在沏茶时,使茶汤的纹脉形成不同物象,从中获情趣的技趣游戏,大约始于北宋初期。
由于分茶要使茶汤汤花在瞬即间显示出瑰丽多变的景象,就需要较高的沏茶技艺:一是用“搅”创造出来的汤花形象;一是直接用”点”使汤面形汤花。因宋代沏点时尚的是用“点”茶法,点茶其实就是注茶,即用单手提执壶,使沸水由上而下,直接将沸水注入盛有茶末的茶盏内,使其形成变幻无穷的物象。因此,注水的高低,手势的不同,壶嘴造型的不一,都会与注茶时出现的汤面物象形成不同的结果,因此,注茶者就得技高一筹。
黄宝珠显然是个中好手,优雅地提起小陶壶往茶杯里灌注温度适宜热水,在茶末翻腾中茶面逐渐显示出隐隐约约、仙气缭绕的云团。
李清月迫不及待地跑过来伸头去看:“表姐,你什么时候学的呀好厉害呀”
黄宝珠微微一笑,谦逊道:“这事跟你舅母学的。比起妈妈来我差得远了,我也只能分出这云团来。妈妈分出过开得正艳的牡丹,那才是真真的好看。”
原来是舅母教的,李清月点头表示理解了,看来这古代的豪门闺女就是有料多了,这么多才多艺,要知道分茶在宋代可是十分之高雅的艺术。
黄宝珠见茶面的云雾逐渐散去了,端起茶杯递给李清月,抿嘴笑道:“来,喝喝看,我听姑姑说你不爱和茶汤分茶就是做的茶汤,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喝这个。”
李清月接过来,轻轻吹了一口气,小小地品了一口,咧嘴笑道:“挺好喝的,香而不浓,带着雨后的清新,对我的胃。不过,表姐我可不会品茶,我舌头可没这么灵啊,一般就是凑合着喝。”李清月觉得自己生来就不是那富贵小姐的金贵命,这种高雅的东西也只能看个热闹,根本没法理解内涵啊。
“喜欢就好。”黄宝珠顿了顿,“其实我也是凑合着喝,不过你舅舅也就是我爹爹就爱这个消遣,妈妈硬是要我学了。”黄宝珠觉得自己也挺无奈的,“不过有时候坐船出海要好长一段时间,在船上没事做学学这个也挺好是打发时间。”
李清月放下茶杯,好奇地问道:“表姐,上次听你说你们回来时去了高丽,那里怎么样呀我听说高丽有很多从大宋渡海过去的商人,是不是真的呀”李清月也听说高丽派了使节前来,想打听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