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花落无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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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花落无悔- 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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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陈清羽回到房中,无所事事,便在房中练琴。轻奏一曲,正奏到**部分,突一悠扬的笛声穿插进来,紧接着一同和声。陈清羽抬头,望向窗外,见无一人,又恐自己的音一断,另一人的笛声也会接连消失。便专注弹琴,却又时常觉得这笛声似曾相识,像是在哪儿听过,竟有一股熟悉感。但想在青楼中,怎么会有他呢,大抵是楼中的乐师听到有人奏琴,便也与之一同弹奏一曲罢了。不再多想。

    而在方兰的房中,听到房外两声合奏,不禁惊讶,主上怎么突然奏笛,且是与楼中一人,这事在以前从未发生。又想到陈清羽,默不作声,似乎一切又明了了。继续埋头想着后日陈清羽出苞的事。
流言
    次日,当墨竹在一旁服侍陈清羽时,开口道:“菡萏小姐,明日你就要开苞了,真快。”陈清羽这才想起,但又不明白这楼中开苞的意思,便问道:“墨竹,开苞是什么?”墨竹轻笑:“小姐莫要紧张。百花楼中与其他地方的开苞不同,这里是指表演,就是在那晚,小姐将先登台演出,再根据各位客人出的价钱,买小姐你那日晚上的一夜演奏。但是,来此处的客人一是欣赏美人,二是为了楼中的最新消息。”“消息?”“正是,百花楼常占第一名院,就是因为楼中的消息,而这些消息可以是各门派或家族之间的消息,或是雇佣人来为自己完成一件事。百花楼就是主要靠这个来经营的,而姑娘们只是一个接待人。”陈清羽点头:“我整日呆在这,明日开苞,可怎样招来人来?”“小姐许是不知道外面的动静。楼中早已放出消息,说百花楼中来了一位姑娘,美若仙人,如出水芙蓉一般,且弹得一手好琴。”陈清羽奇怪:“这么普通的消息,怎会引起反应。”墨竹拿起木梳,轻轻的为陈清羽梳头:“小姐,外人皆知,百花楼有新人,就代表着有一重要消息。谁买了小姐,谁就可以得到这个消息。”“哦!那我就是一个引子罢了。”墨竹将发用玉簪挽起一部分,有一部分垂落在背后:“小姐莫要这么说,来此处的人可不与其他地方的败夫子同,来着都是有身份且有赏识的人,或许小姐还可交到同伴。”说完,陈清羽也打扮完毕。将帕巾别上,一双清亮的眼睛愈加夺目。

    将军府内,陌清禹听一旁小厮打探来的消息,说百花楼中来了一位貌美动人的姑娘,明日竞价。又想到近日皇上对月国的事十分上心。此出去百花楼,一来可去救陈清羽,而来也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消息。一举两得。笑着叫管家将库房里的银票清点。而自己,起身进宫。

    来到处政殿,见那穿一身明黄的人停下手中的笔,略有些烦躁:“今日听有人上报月国形势有变,在暗中策划什么,禹,你说该如何是好。”陌清禹也微正颜色,缓声:“臣明日去百花楼,百花楼以有一消息,说不定正是皇上所需的。”宇文邦点头,抬头扶着额前:“明日我与你一同前去。”陌清禹挑眉:“皇上可是不放心臣?”宇文邦叹了一口气:“整日呆在这,也想出去透透气。”陌清禹不作声,知他心意已决,作为臣子的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希望明日皇上不会发现那姑娘便是陈清羽。“那臣明日进宫与皇上汇合。”宇文邦点头,又提笔继续披着文案。

    方兰房中。方兰站在一男子一旁。该男子身着黑色锦袍,袖边袖着银细丝。而腰间扎一黑紫腰带,一只青笛佩在一旁。看不清正脸:“明日的事可准备好了吗。宇文邦明日必定回来此,切记,莫要暴露了身份,他要的消息,给他便是,先让他得意一时,接下来的日子,可不会这么好过。”
似玉
    今日好生热闹,灯花飞舞,百花楼门前,姑娘们各个如花似玉,将前来的公子请入房间中,而她们对于前来的人早已不陌生,这些人,多半是本国的皇室及外国的贵人。而箱内,陈清羽略有些紧张,墨竹见状,安慰道:“小姐,不并紧张,放开心去舞一曲。今日过后,小姐便是自由人了,又是西王的千金。”陈清羽点头,想起今日被方姑娘叫醒,去学习白纻舞,幸好自己儿时被母亲练过,且一直当作兴趣去练习,学起来方便许多,但又想到自己从未在他人面前舞过,更别说是一堆男子面前。不免有些分神。而墨竹见此,明白陈清羽的忧虑,但想到小姐聪明,一定会一舞惊人。为陈清羽挽起头发,用莲花布摇插入。有为她化了舞装。当陈清羽会过神时,见墨竹以打扮完毕。暗自为自己鼓劲,深呼吸一口气,起身,一改刚才紧张的神色,淡淡的微笑展露在脸间,一瞬间,那双清明的眼睛更加明亮起来,拿起帕子,带在脸前。

    方姑娘这时早已站在舞台,一身红衣,一如当初艳丽,看着四座早已满人,娇笑道:“各位公子慕名而来,且稍等片刻,菡萏即将登场,座前早已备好茶点,尽情享用。不用我说,各位爷也知道百花楼的规矩,价高者得。”而陌清禹和宇文邦坐在房中,能清晰的看见舞台。宇文邦喝了一口茶,开口道:“今日来的人可比以往的多,看来,这次的消息可得下大手笔。”陌清禹点头:“皇上,月国那边战事,只需时间,若急去应战,只怕凶多吉少。这百花楼的幕后阁中向来隐蔽,不曾显露身影。”“恩,只可惜了,不能为我所用。但这样也好,多了份趣味。”宇文邦轻摇白扇。

    陈清羽早已在后台等候着,见方姑娘下台,点头示意。陈清羽点头,起步,发上的莲花也随着走动而摇摆,更似坚强。陈清羽想,无人知自己是何人,今日痛痛快快舞一曲,是不是自己做了太多年父母眼中的好女儿,都快忘却自己想要的生活。见四周灯火均灭,陈清羽早已备好就序,就等那琴声响起。琴声出,四周亮,拂袖出。只见台中的女子微微移动着身躯,拂袖遮掩着容貌,但却随着琴声的愈急,女子的舞步随之加快。而当鼓一敲响,拂袖甩入高空中。眼前,那女子身着月牙色舞衣,青丝散落在身后,随着她的一舞一动,发上的莲花也恰如正在含苞开放,而脖见带一芙蓉链,愈加衬的锁骨清冽。而那双眼睛,在不见容颜的情况下,似有些笑意要溢出来,流光溢彩。而在那薄薄的帕子后面,可见女子嫣红的嘴唇浅笑着,唯美动人。青丝墨然,似仙似灵。而手中白色的飘带一跃而出,不停在空中飞舞,似要包围一切。正当陈清羽转身之际,只觉要一股看不见的力从脸前掠过。而陈清羽就见脸前的帕巾掉落,容颜尽现,而琴声早已一边先前的曲调,竟是那日在屋内与不识之人的曲子。
身影
    陈清羽见容颜显露,只不可下台,情急之下,只好把发上的布摇拿下,青丝散入,而陈清羽在台中翩翩起舞,想起目前交给自己的扇舞,将自己以备后患的折扇从腰间拿出,将白段飞出,芊芊玉手不断更变,而扇子也在手中灵活运用起来,随着节奏的变慢,逐渐步入尾曲,微微下身,在不经意间拿起帕巾,又将扇子掩在面前,将帕巾带上。最后一跃收尾,欠身退出。

    而在一厢中,宇文邦见到菡萏的真实面目,不免吃惊了一会儿:“西王怎会让爱女来此处?”陌清禹暗叹糟糕:“皇上许是认错了,听说西王之女正暂住在其表姐家。”“是吗…”宇文邦将信将疑,但也不太多上心头,心中想的是今日能否得到消息。而另一厢中,一男子抿嘴邪笑:“暗,可知此女是何人?”在一旁的暗不动声色,似乎对一切明了,答道:“少爷,此女是西王的女儿—陈清羽。老爷曾有意将陈清羽作为少爷你的妻子。”男子挑眉,嘴角微扬:“哦!西王的女儿怎会来此处?”暗抬头,望向楼下的倩影:“暗不知。”男子不再多问,只是饶有兴趣的看着那抹身影,想到暗所说的话。

    而方姑娘紧接这上台,嫣然一笑:“各位爷慕名而来,规矩不用我说了,那各位爷请出价。以50两金开始加价。”见一阁楼中有声音传出100两。而那男子默不作声,只是对暗摆了个手势,暗会意点头,开口,声音很轻,却响彻整个百花楼的大厅:“200两金。”紧接着,此起彼伏的拍价声响起。陌清禹见价格逐渐抬高,想着此番前来所带来的货币,全额用尽,方才可以成为赢家,沉思了一会儿:“1000两金。”此话一出,四周一片寂静,在座人本是以为最多也只会到达800两金,却不想有人出了比预想中还要高的价格,皆惋惜此次的消息又落入他人之囊。

    方姑娘见无人再抬价,便唤人前去陌清禹所在的厢中去取货币,而又对陌清禹所处的方向道:“刚才这位爷可派人随我来,消息定不会让爷失望。”厢中的陌清禹转身,宇文邦放下瓷杯,起身与外面等候的人一同前往方姑娘处所,而陌清禹,则是下楼去会面陈清羽。

    陈清羽早已被人带上舞台,见陌清禹前来,欣然一笑:“你来啦。”陌清禹点头,将身上的披衣解下,披在陈清羽身上,温柔道:“入夜,你一身裙装,到室外难免会着凉,我一习武之人,也不需要这保暖之物,你且用着吧。”陈清羽本想婉拒,但知他人心意,并且他也助自己多次,不再生疏,也不再拒绝。又念起青儿,担忧道:“青儿可好?”陌清禹点头,念宇文邦还不知陈清羽的身份,想来必须先将陈清羽送走,开口道:“你随我一同到外面,早已有马车备好,会送你会西王府。”陈清羽点头,多日不见至亲,心中也略有些激动,不免想马上起身而行。

    这时,又是一笛声传入,陈清羽听出是前两次的声音,必为一人所奏,其音色越听,心中倍感熟悉,转身,想找到那声音所出之处,见一转角,似有一个背影似曾相识,心中更是心生困惑,提起裙摆向转角跑去,心中奇怪,若是他,定不会来此处,却有一个身影,似他。
归来
    陈清羽来不及对身旁陌清禹多说什么,紧随着笛声,转入楼道的转角。笛声越加靠近,却在这时突然消失了,陈清羽只觉脑中一片空白,环顾四周,见有一身影。那个背影,让陈清羽想要呼喊出那人的名字,却见那所外漏的衣角,尽是紫黑色。不免一愣,心中油生起疑惑:他不是一身白衣吗,怎么是这样。他会是来此的人吗?他只是一个茶楼的茶主,仅此而已。但脚步却抬脚,向那身影走去。

    当走到那时,毫无一人,没有一个人,更没有一个身影。陈清羽就这样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墙角,默默叹息。转身,离开。但她却没看到,在另一边,有个一个人,含笑着看着她离开的身影,而此人,正是着着一身黑色锦衣。

    而陌清禹心想陈清羽突然这么激动,定是有什么要事,便也没有追上去。看着陈清羽归来,也不多问,只是拉着陈清羽的手,走向楼外。陈清羽见眼前之人,明白他的用心,心中不免一暖。随他来到楼外,早已见到马车。陈清羽上了马车,陌清禹吩咐了车主,又转身对陈清羽道:“公子在此处,我不宜走开。你且放心好了,车主是将军府内的,莫要担心。”陈清羽点头,放下罗幕,眼前繁华的景色,也尽在眼前消失。这座楼内有太多的秘密,想多了,便累了。随着车夫的鞭挥声,马儿便迈开了步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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