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C团长思索了一下,温婉的说:“比较随和大众,所以呢。要不,下次演悲剧的时候一定让你当女主角,发挥发挥你的哭功,怎么样?”
呜呜呜~~~不待这样批评人长相的。
开心咬牙切齿的看着团长,团长的36C,公报私仇,绝对的公报私仇,绝对的是在嫉妒自己在第一次面试的时候就强抱了北滨,绝对是嫉妒面试的时候北滨给自己说话,绝对的是嫉妒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北滨是自己的男朋友。
绝对的,铁定的,没有差的!
可是人温温和和的,自己总不能大吵大嚷的吧,这形象一对比,立马就可以见给自己跟她再拉出几个档次,开心明白,这一刻不可以叫嚷,不可以骂人。
她只能委委屈屈的说:“那配角也可以啊,不用每个人都跟天仙似的吧。”
36C微微的笑着,风情万种的说:“我们的节目是要拿奖的,当然每一个细节都要考虑到了,所以开心,为了团里的荣誉,你就牺牲点吧。”
一下子,就上升到了集体荣誉的局面,
她如果再闹,那就是一损害集体荣誉的自私自利的小女子。
这帽子,大了。
可是,社团哪次公开表演不是要拿奖就是要拿名誉的,哪次不是要精雕细琢、考虑细节的。
按照36C的说法,那不是只要她在一天,自己就没出头之日了吗?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了!
可偏偏,自己还无力反驳。
冤,实在是冤啊。
开心委委屈屈的回寝室。
小米知道整个事情的过程后,叹气摇头:“高,实在是高,不愧是当惯了官的。开心啊,你怎么会是她对手呢。”
如果北滨不喜欢开心的,开心怎么可能斗得过这妖孽呢。
卡你还卡的冠冕堂皇、理直气壮,开心受了委屈还只能打破牙齿和着血往肚子里流
这是一个档次的吗?绝对不是!
开心,在那36C面前,简直就是毫无还手的余地啊。
幸好,北滨喜欢的是开心这傻丫头啊。
不过有一个词叫否极泰来,叫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社团里没出路,她就将目光对准了班级。
班里的女同学身材都还不错,好几个进了模特队,这很难得。
巧的是今年的模特队队长在晚上的节目上打算创新,不再走猫步了,改唱歌。
于是,班里几个文艺骨干一商量,开心一建议,决定了,得,咱捡人老路走走。
说着,几个人贼贼的笑笑,咱就要让老树都开花,让老路变成聚光体。
几个人倒腾的神神秘秘的,也颇引起了一群人的注意。
比如小米,在看到开心神秘兮兮的神情之后,狼牙棒伺候,让开心乖乖的说了出来,小米也开始变得神经兮兮的,她跟同寝室的室友通告了一番,室友坚决拥护这一节目的顺利进行,包括小米在内的若干女生也强烈要求参加,可是他们不是同一班的,被开心义正言辞的拒绝,不过她们发挥了睦爱友邻的精神决定帮开心将节目精彩的顺利的完成。于是,只要是下课时间,几个寝室的人都神秘兮兮的关起了房门、窗户,拉上窗帘,演练节目。
比如北滨跟涛子,在屡次三番约开心跟小米未果之后,开口询问:“你们究竟忙什么呢?”
她们回答:“排练节目。”
他们问:“什么节目啊。”
她们回答:“走秀。”
他们说:“那哪儿都能排练啊,你们干嘛躲在房间里啊,再说了不就是走秀吗,怎么一个个忙得要命啊。”
她们嘻嘻一笑,手在嘴巴上做了个拉链的动作:“秘密。”
于是,他们好奇,究竟是什么走秀那么神秘。
比如36C,36C以为自己一卡开心,开心必定是没办法上节目了,没想到她参加了班里的节目,不仅是参加了班里的节目,据说连同寝室的人都拉了进来,一群人是干得热火朝天。
干得热火朝天也正常,只要是想拿点名次的,每一个人都这样,使劲的排练。
可是,谁都没有他们那样神秘兮兮的。
比如,其他参加秀表演的同学周围的人。
比如,模特队的队长跟队员。
总而言之,这场秀,还没开始表演,就已经引人注目了。
终于有一天,晚会彩排,林森做为学生会的主席,北滨做为播音室的室长,36C做为表演剧团的团长,涛子做为体育社的社长,还有那选择不走老路的模特队长,在晚会的彩排上看到了他们好奇已久的节目。
那一看,那叫一个大失所望。
那一看,那叫一个大跌眼镜。
这就是一般青涩的小姑娘的不是特别成熟的走秀。
这节目,别说拿奖了,只要不垫底都已经是上天保佑了。
就这,几件平日里穿穿的破衣服,胡乱的搭配在身上,就叫时装?就这样胡乱的走走就叫秀?
如果这次节目是优胜劣汰的话,肯定是淘汰了。
可是,H大向来艺术类的人才少,毕竟在这个理工出名的学院里面,你总不能要求绝大多数带着厚厚眼镜的同学文武兼备吧,那太难为人了。
所以,在这种大环境下,开心他们班只出了这么一个节目。换而言之,这节目是再差都得上。
模特队长摇头,做为专业人士,她对这场秀表示无语,压根就没言语能表达这个糟糕程度。
36C开心:这节目,跟咱那比,哎,跟她比,我都觉得自己跌份。也好,让北滨看看什么叫做距离。
涛子哭泣:就这节目,还搞得那么神秘,还排练那么久?真真是浪费时间,浪费青春!浪费大好的可以跟小米亲近的时光!
林森激动:人才啊,人才啊。他们里面一定有一个是宣传高手,这么烂的节目,居然能吊起这么多人的胃口,让这么多的目光光注。我一定要挖出这个人才,必须的。
北滨纳闷:开心谁啊,什么新鲜什么刺激玩什么,什么跟新鲜刺激搭不上边的是连眼都不乐意搭一下。她会浪费那么多的时间在这个既不出奇也不制胜的走秀上?能为了这破节目,冷落自己,这像她的作为吗?不像,绝对不像!
于是,他拉住开心问:你们搞什么名堂啊。
开心手指头欢快的跳动,眉眼弯弯:搞什么名堂?我们没搞什么啊!
然后,甩辫子,转身离开。
北滨看着开心的背影暗自郁闷。
晚会如约而至。
36C期待着众H大学生唾弃开心的表演。
小米特激动、特期待,好像那参与表演的是自己。
北滨怀揣着一颗担惊受怕的小心灵忐忑不安的等待着开心的节目。
北滨是节目主持总监,换而言之,就是台上的男女主持都是归他管的。
他一开始就在后台找开心,可是开心等人继续保持着神秘的态度,在女化妆间里面不出来,还将门紧闭,不让任何男士进出。
在门外,只听得里面的阵阵娇笑,阵阵惊叹。
可是,出来的女同胞们就算不是他们班的其他节目的全都闭口不说。
直到台上主持人抑扬顿挫的宣布:“下一个节目,某某班‘夜魅’时装秀请准备。”
里面才响起了声音:“呀,快到咱了,赶快赶快。”
“好了没啊,好了没啊。”
“哎呀,女人,这别针别得太紧了,我喘不过起来,帮我松松。”
“我的这是不是太短了,包不住啊?”
“短什么短啊,这叫掩盖不了的性感,刚刚好,能让人流哈喇水。”
这里面的话听着人的心里惶惶的,怎么听都不像是那天彩排时候的状态。
果然,门开了,人出来了。
门外的所有人愣住了……
特别是男人……
全愣了……
15、继续继续继续继续勾引 。。。
北滨上上下下打量了开心N个回合之后,一把拉过开心走到一边,问:“你们怎么……”
就算他有心里准备,可是这这……刺激也太大了。
开心低头打量了一下自己,咧嘴微笑:“我怎么了?挺好啊!”
一句挺好,突然之间提醒了开心自己。
她的微笑放大,抬头挺胸,将那自己倒腾了很久才倒腾出来的一条还算有点深度的向前不露痕迹的推了两个厘米。
大好的机会啊!
如此近的距离……
如此合适的高度……
真是太太好了……
北滨的身高比开心高了二十几个厘米,一低头看开心的眼睛,自然而然也看到那沟壑,脸,刷的红了。
看不出,这小丫头,还有点小性感。
开心得意的笑了……
她满足了……
北滨微红的脸片刻后沉了下来,穿成这样给谁看啊,大庭广众的,全校的男生都在,她这是要造福全校男生吗?
于是,他开口:“回去,换了。”
开心想都不想的就直接拒绝:“不要!”
“你们这样,学校不会同意的。”
学校提倡创新,可是创新是有底线的,比如不得破坏公物,比如不得当众□,她们可好,两个都占全了。
这还是大一的新生,这胆子就大成这样,如果是大二大三了,还了得。
学校一定不会助长这股风气的。
北滨能够想得到校领导如何大发雷霆。
可是,开心嘻嘻笑着,手指指外面,是领导的座位,所有的校领导没一个在后台的,全在前台:“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
台上声音响起:“夜有一种神秘感,有一种难以言说的魅力,让我来欣赏某某班时装秀——‘夜魅’。”
开心眼睛瞥瞥台上,笑得甚是得意。
如今他们是兵临城下、跃马扬刀,上也得上,不上也得上了!
“等等。”北滨还是拉住了开心,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动作快速的将开心的衣服往上拉了拉。
“干嘛?”开心的小嘴巴窃窃的笑着,那弯度风情万种,她踮起脚尖,凑近北滨的脸,轻声问:“你吃醋啊?”
北滨本想回一句,是!可是猛然间,福灵心至,想起了林森说的话,抻着抻着,你让她先开口对你表白,省得这不安分的以后天天将你拿捏死了。
于是他暗地里吸了口气,吐了口气,淡淡的说:“我吃什么醋啊?”
他放手。
开心嘻嘻的笑着,也不回答,台上音乐声起,她转身,手朝后扬扬,人已经冲到了台上。
开心的心情很好,异常的好,导致整个秀得状态也非常的好,笑能媚人啊。
一场“夜魅”顿时喧哗了整个校园,整个以理工、学业著称的校园。
只见台上,美女妖娆、被单单薄、蚊帐洁白。
美女身上要不裹着被单,要不就裹着蚊帐,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她们纷纷露出香肩、美腿、玉臂,似是随意一裹,好像随时掉落,有的紧裹妖娆身材凹凸有致,有的宽宽松松若隐若现,整个就是那横卧的美人,行走的诱惑,□裸的诱惑。
她们走得慵懒,有的打哈欠,有的张着惺忪睡眼,有的嘟着红唇,有的随手甩一下头发,有的索性就抱着将要滑落的被单欲露未露的奔跑出来,又奔跑回去。
夜,妖精出现,展现前所未有的魅惑。
从来没人,敢在如此严肃的公共场合做如此不严肃不正经的事情。
于是,男同学目瞠口呆了。
于是,校领导愤怒了。
于是,夜魅出名了。
于是,参加表演的女生一夜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