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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开心实在劝不了北滨休息,就会在北滨的身后,凑到他的耳边,往里面吹气,柔柔的气吹进去,舔一下他的耳垂,手在他身上游荡,于是,某人变身为禽兽,将那调戏的人给吃干抹尽,累了,才睡。
可是,常常开心睡到一半,迷糊中睁开眼睛,又看到电脑前那忙碌的身影。
开心很心疼,除了工作之外所有的事情都不让北滨碰,早上起来买好早餐,挤好牙膏,倒好水,才叫醒没睡几个小时的北滨;北滨上班的时候开心就洗衣服收拾房间;等北滨回家的时候热腾腾的饭菜已经做好,吃完饭后北滨工作,开心安安静静的坐在旁边玩自己的游戏,顺便端茶倒水;休息时,就将白天学的按摩的功夫施展在北滨的身上。
开心很久没有过过这么有规律的宅女的生活,导致暑假后小米回来一见都大呼灵异。
小米不相信,一个超级喜新厌旧喜欢东奔西跑的人,居然那样安稳的做起了家庭主妇,这感觉就跟天下突然掉了个中奖1亿的彩票一样,让人精神恍惚、不可思议。
开心为了陪北滨,其后果就是一个暑假都没回过家,就算是在某人的电话轰炸之下。
于是,有人怒了,赶到了学校。
那时,开心在寝室午休,隔壁寝室的同学上来敲门,笑得贼暧昧的说:“开心,有帅哥找!”
帅哥找?
下意识的问:“谁啊?”
同学回答:“不认识?”
不认识?开心纳闷,不是本学校的?那会是谁啊?
一下寝室,明白了,原来是他啊。
惨了,惨了,要被骂了。
开心赶紧的扬起了讨好的笑脸走过去:“好难得哦,你怎么来了。”
何高峻没有笑,看着她,冷冷的问:“你说我怎么来了?”
开心觉得何高峻是个奇葩,世上的人都知道伸手不打笑脸人,可是何高峻这张脸,你多灿烂的笑脸到他面前都没用,他一概以面无表情的姿态跟你说话,奇葩,太奇葩了。
开心嘻嘻笑道:“我明白,我明白。”
“明白?真明白?”何高峻压根就不相信,道:“真明白为什么暑假都不回来一趟。”
开心赶紧上前,拉住了何高峻的手,撒娇:“我错了,我错了吗,您就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一回咯。”
世上的时就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人就不能干坏事,不然,总会惨。
开心拉着何高峻的手撒娇,对面就走来了北滨。
北滨皱了皱眉头,走过来,眼神在开心跟何高峻之间徘徊:“开心,这是?”
这语气,很带主人范。
何高峻也特意的打量了一番北滨,然后挑眉,看开心。
开心头疼,该死的,怎么就这么撞见了呢,自己究竟走了什么运,这位大神猴年马月才来这么一遭就给撞见了。
她伸手,指指何高峻:“我……表哥,何高峻。”
听到表哥字眼的时候,何高峻又挑了一下眉头。
她指指北滨:“我男朋友,北滨。”
何高峻又打量了北滨一眼,开口:“哦,那开心就是因为你才暑假不回来检——”
开心一听何高峻说话就神色紧张,他还没说完就眼明手快的出手拉何高峻的手,高声截断:“表哥,你难得来咱学校一趟,我带你去看看。”
北滨微笑道:“表哥过来了,那么难得,我们一起陪陪表哥好了。”
开心连忙挥手:“不用,不用,你不是还有很多活要做吗?我陪就好了,我刚好有很多话要跟表哥单独说呢。”
何高峻岿然不动,看看北滨,然后看看开心,诡异的翘起了嘴角。
真正惨了!开心一看见那嘴角的笑就在心中哭泣,平时不笑得人突然笑了意味着什么啊?
果然,何高峻说:“这么难得碰到表妹你的男朋友,其实我不介意多一个人——”
开心顾不得这动作有暧昧,赶紧凑到何高峻的跟前,低声说:“这个星期六,这个星期六。我保证。”
于是,何高峻转头看着北滨,道:“不过,我也很久没见表妹了,也有很多的体己话要说,不然我们下次再约。”
“对对对,下次再约,下次再约。”开心拉着何高峻的衣袖,一溜烟的跑了。
北滨看着快速离去的两位,总觉得哪儿哪儿不对,于是拿出了手机,拨通电话,问:“小米啊,开心是不是有个表哥,叫何高峻啊?”
“对啊,那表哥还挺帅的,都不像他们家人,咦,你怎么知道的啊。”
“哦,没事。”
是真表哥就成,不过这表哥表妹的,怎么就看起来那么怪呢?
晚上,开心回出租房的时候,北滨问:“要不我明天请咱表哥吃顿饭?”
开心摇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用不用不用。”
“要的,这样好给他留个好印象,我们以后结婚去你亲戚家拜年也好些。”
开心不甚在意的摇头:“给他留好印象没什么意义的,真的,信我。”
没意义?看开心对那表哥,那简直就是老鼠遇见了猫,真没用。
“真没用,而且,他明天一早上就走,一大早。”开心重复的强调了一下,“很早很早,5点钟的车子,咱还没起呢。”
“要不送送?”
“不用送不用送。”又摇得跟波浪鼓一样。
北滨疑惑的看着开心,开心上前一吻成功的转移了北滨的注意力。
夜深,人静,北滨睡着,开心才长长的松了口气。
26、飞来横祸 。。。
星期六,开心说要回家一趟,整个暑假不回家,得回去看看。
北滨说:“回去看亲戚。”
开心点头。
好似有什么东西困扰着北滨,他坐立不安的过了半个小时,然后凑过来问:“要不我也去见见你亲戚?”
开心摇头:“不用不用。”
北滨有点不开心,开心的这个拒绝来的太爽快了,太直接了。
开心赶紧哄:“北滨,你太累了,我心疼你,我家那亲戚,晚点去看也没什么,三年后,你将房产证往他们跟前一摆,他们一定立马将我双手奉上,真的,你都不用讨好他们。”
北滨方才扑哧笑了:“你就这么便宜啊。”
开心哀叹,摊手:“可不就这么便宜吗?”
结果还是开心自己一个人回家,本来说好星期天早上回来,可是到了星期一还没见到开心,北滨打电话过去,也没人接听。
也不知道开心是没回来,还是在回来的路上出了问题,急得北滨一整天没心思上班,一个劲的打电话发送短信。
到了晚上,开心才回来一个短信:“亲戚太热情,我得多呆几天,学校已经请过假了,勿念。”
于是一呆又是一个星期,方才回来。
北滨很生气,热恋的人是一刻都离不开对方的,她怎么可以说离开一个星期就离开一个星期,她难道都不想自己吗?她给他一个不好的感觉,好像不想他离不开她一样,她可以随时离开自己,离开很久很久。
这种思绪一起,就是笼罩全身的恐慌,他在胡思乱想中担惊受怕的度过了这几天。
所以,一看见开心回来,头也不抬,理也不理,一个人,坐在电脑前,写着程序。
开心显然没意识到他的气,她笑嘻嘻的带了一大堆的土特产,分给寝室、分给小米、分给林森、分给涛子,俨然贤妻良母的范。
然后就腻歪的从背后抱着北滨,撒娇:“北滨,我很想你,你想我不?”
很想你?如果真的想,怎么会连个电话都没打呢?连他打电话过去都没接?
北滨生气,噼里啪啦的打着字,可是,那打出来的字,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
一看着北滨的憋闷样,开心笑了笑,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北滨的耳垂,吹吹风,舔一舔,然后娇滴滴的嗔道:“北滨~~~~~~~我很想你~~~~~~~”
这个妖精!北滨咬牙切齿,转身,就狠狠的吻上开心。
这个吻带着凶势,恨不得能将她抽筋剥皮,一口给吞了下去,以狂风卷云的力量席卷着开心嘴里的一切的一切。
直到开心手不停的捶打着他,方才放手。
北滨一放手,开心就大口大口的吸气,吸了好一会才嗔道:“你要憋死我啊,北滨。”
他声音暗哑,对着怀里的小家伙问:“为什么在家里呆这么久?怎么一个电话都不给我打?”
开心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低头,手指头在他的身上飞快的跳动:“家里那些亲戚太热情了嘛,他们都心疼我无父无母的,想要照顾我一下,我当然不能辜负他们的期望。不给你打电话是因为——哎呀,那么多亲戚在,不好意思嘛。”
她的手指头,轻轻的在他的身上弹跳,让他的心酥麻酥麻的麻了起来。
他吸气,压抑着喷薄愈发的欲望,声音从齿缝中塞出:“你再忙,晚上总有时间吧?”
开心听着这声音,嘴角贼贼的笑了,手指在北滨的身上愈加欢快的跳动,她的声音轻轻的柔柔的冲着他的胸膛吐气:“人家都是跟表妹睡的,那好意思带坏头啊,大学就谈恋爱同居,被我姨知道了,还不得骂死。北滨~~~~~”
她边说边在北滨的胸膛画圈圈:“我真的很想你,真的——”
话还没说完就被堵住,人被一把抱起,扔到了床上,然后某男精壮的身体扑了上来。
春色无边啊!!!
北滨发现,从家里回来后的开心愈加的粘人了。
上班的时候,不到最后一刻,她不会起床,也不会让他起床,什么都不做,就是抱着他,静静的等着上班时间的来临,她连刷牙都要跟他一起刷,两人挤着那个小小的盥洗台,一起拿着牙刷在牙齿里飞舞,然后俩人一起出门,她必定是会送他到车站,等他上车然后再走。
他上班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打开QQ,她必定是已经在QQ上,然后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他聊天,他曾经命令开心,让她白天去上课,开心却嘻嘻的笑着不答应,他说他要工作,开心才会心不甘情不愿的哦一声,他都能想到她扁扁嘴一副委屈的模样。
晚上,他做私活,她就在旁边拼命的干扰他,一会儿让他看自己手臂上被蚊子咬出来的包包,一会儿让他去帮自己买西瓜,一会儿说一起玩游戏,一会儿说去看电视。
北滨很无奈,刚开始还耐心的说:“开心,我要赚钱,我要娶你,你先去玩一会,我过一会过来陪你,好不好?”
开心不肯,顺着杆子就往上爬:“北滨就现在嘛就现在。”
她说:“北滨,我不要什么房子车子,我也不要什么大型的婚礼,我只想我们俩在一起,开开心心的。”
她说:“北滨,意外跟明天,我们都不知道它哪个先来,我不要虚无缥缈的三年后的事情,我只要现在。”
她不明白,她只想要现在的卿卿我我,可他要的,是能给彼此一个稳固的未来,他没人可以依靠,他只能靠自己。
所以,有时候他会生气:“开心,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我现在努力工作是未来咱俩的将来,我想让你以后过的舒服,知道吗?”
她会很安静的看着他,说:“北滨,不是我不明白,是你不明白。”
然后,安静的离开。
他不明白开心说的不明白是什么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