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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系列动作完成的没有发出半点声响。但是,脚步刚迈出在谨便觉察到了陌生却熟悉的气息,绝不是小老虎。再说以小老虎的耳力怎么会没发现有人闯入,又怎么会感知不出是我的气息呐!不对!上当了!
在谨是转身就想走可惜是为时已晚,冥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在谨身后。卧室里的灯蓦地明亮,冷祁寒就这么无比优雅的驾着腿做在沙发之上端着高脚杯饮着酒。
“冥!还不请云堂主进来坐坐!”许久冷祁寒才悠悠开口。
“谨少爷请吧!”冥恭敬的伸手为在谨做指引。
“把小老虎交出来!”在谨也不在乎,直接来到这个从未正眼看过自己的父亲面前。原来这就是父亲生活中的样子啊!以前总是在电视或杂志上看到!
五岁的在谨孤零零的坐在花园里,看着紧闭的大门眼泪啪嗒啪嗒坠落。稚嫩的心被孤独一点一点汲取。
“小少爷!”管家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在谨身后,躬身一礼“本家来人了!”
“恩!是爸爸吗?太好了!爸爸还记得谨谨的生日!”不等管家回话在谨便已经高高兴兴的跑到了客厅结果看到了除了那个自称本家的传令人并没有寻得父亲的身影。
“小少爷!这是您的成绩单!”传令人将每周冷家本部给予的测试成绩交予在谨。
“80分!爸爸怎么说!”在谨希冀的看着传令人对于一个只有五岁的孩子来说,这份相当于高中生水平的测试卷,这个分数已经是相当天才了。可在谨心里清楚只要不是满分就会被教训的很惨,多少次自己在鞭下辗转求生。
“少爷吩咐20鞭!禁食两天!不准上药!”没有一丝感情的话语
“我知道了!”在谨唯一感到庆幸的事是父亲允许自己不必除衣受刑。可是,父亲你知道今天是谨谨的生日吗?
“小老虎吗?”冷祁寒摇晃着杯中桃红色的液体,想到自己第一次见到小东西时的情形莞尔道“的确是只张牙舞爪的小老虎!”
“我要见小绝!”这个人居然也会笑!在谨斟酌了一番还是改了称呼。小老虎是只有自己和小老虎之间才被允许存在的称呼。
“在此之前我想我们还有笔账要结算!”冷祁寒放下高脚杯起身捏住在谨的下颚说道“你说呢?我的小谨儿!”
“我不明白你再说些什么?”在谨紧张的避开冷祁寒的手。‘我的小谨儿’哼!多么讽刺的称呼!在在谨看来这就是冷祁寒的羞辱却不曾想这是冷祁寒的真心话也说不定!
下午冷祁寒回来的时候就把熟睡的小东西给抱到了自己的房间里,下来少量的迷药以防小东西听到响动发现些什么。
“寒!”安羽哲坐在床边抚摸着小东西的脸颊说道“小谦儿爱着谨儿就像我爱着寒你一样!莫要伤了孩子们的心!”
“我不能接受一个有目的接近谦儿的人肆无忌惮的被放纵着!长痛不如短痛我也是为了小谦儿好!”
“那我换个说法!”安羽哲起身环着冷祁寒的腰说道“那孩子也是我们的孩子!寒你不能那么厚此薄彼!再说寒你怎么能自私的去剥夺我去疼爱那孩子的资格!”
“不是!我从来没想要这个孩子!他根本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冷祁寒吻上安羽哲的眼疏导“我们儿子的话有小谦儿够了!”
“寒我知道你对谦儿的感情!真的!没必要如此!我和谦儿都不会介意什么!毕竟那是和寒血脉相连的人啊!是我们的亲人!这是是上天注定的缘分!寒你没有拒绝的权利!”安羽哲放开冷祁寒来到小东西的身边说道“把儿子接回来吧!谦儿会理解的!”
不明白嘛!那我就让你明白好了!不论你是什么原因这样的态度都是我所不能接受的。
“不明白那就想明白再谈好了!”冷祁寒转而冲冥吩咐道“把谨少爷带到主宅去!什么时候咱们谨少爷明白了!”冷祁寒复而又看向诧异的在谨挑衅的说道“我们再好好谈谈好了!”
“你认为你留的下我吗?你以为我还是当年的那个只会任人摆布无能为力的孩子吗?”在谨没有丝毫惊恐的感觉在谨很清楚以自己现在的实力冥是断断留不下自己的。
“你要走没有人会拦你!”冷祁寒邪魅的莞尔道“你认为小谦儿要是知道你就是老头处心积虑不惜机关算尽也要保留的那个孩子,你认为小谦儿会怎么想呢?”冷祁寒冰凉的指在在谨细滑的脸颊磨娑而过戏谑道“我的小谨儿!”
“你! 卑鄙!”在谨不得不承认冷祁寒是踩到自己的痛处了!自己什么都可以放弃但唯独小老虎不行!那是自己放不下的存在!为了小老虎我就再忍一会!我倒要看看时隔今日你还能那我怎样!
“那么小瑾儿现在想明白了吗?”冷祁寒这会子到不急了,揶揄道“谨少爷预备和在下好好谈谈了吗?”
“哼!请说!晚辈洗耳恭听!”在谨不屑的呲之以鼻。
“用听的怕是谨少爷听不明白!还是劳烦移驾惩戒室吧!我想那里会有助于思考你说呢?”冷祁寒不由的想逗逗在谨但看着在谨一脸隐忍的小模样倒是莫名的有种疼惜的感觉,自己明明是不喜欢这孩子的呀!这会子怎就会有这样的感觉!血缘真是一种奇怪的枷锁。
“你不要太过分了!”在谨几乎要抓狂了,为了小老虎自己都忍了居然还这么得寸进尺,简直可恶至极!
“过分的还在后头呢?跟上!”冷祁寒不置可否的得意的独自往门外走。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滴说只写了一点,先放上来吧!
能写文的时间真是越来越少了!早出晚归的~
☆、训子
在谨看着这间熟悉的屋子,不易察觉的莞尔带着满满的自嘲。如今执掌刑堂这些个吓唬小孩子的东西已然不在看在眼里。但那曾经卑贱的在下人挥舞的鞭子,藤条下的煎熬辗转的情节历历在目。耳边也不觉想起来孩童嘤嘤的啼哭声,不由的心中的恨意又加深了一分。曾经的画面如幻灯片眼前闪过。
“说说吧?”冷祁寒依旧是高高在上的优雅,语气听不出温度的生涩。
“你想听什么?”在谨毫无畏惧之心的回道“没错!一开始接近小绝的确是为了报复!但是,人算不如天算!再第一次看见小绝时我就知道自己是爱上了那孩子了!你满意了吗?”
“不!谁帮你摆脱冷家的!”冷祁寒的目光蓦地犀利“当年的你不过是个孩子怎么可能摆脱冷家的搜捕!不是很不合常理吗?”
“这就不劳冷当家费心了!”搜捕!还个搜捕!原来我的定位不过是冷家的所有物罢了!牌也是可有可无的吧!自己流落街头风餐露宿时以冷家的势力会找不到自己,怕是压根就正好称了你的心如了你的意!如今又何苦这般假惺惺的在我面前惺惺作态。
“可是你已经让我费心了呐!”冷祁寒直视着在谨的眼睛说道“如果你的答案不能让我满意的话…”冷祁寒欲言又止的似笑非笑的注视着在谨,似乎不想放过在谨面部每一分细微的变化。对于自己的教育方式冷祁寒从不会质疑,至少对于当初的在谨不会。所以冷祁寒深信虽然时隔多年这孩子一定明白自己所指的后果是什么!
“我想我有拒绝回答的权利!”在谨不是不知道冷祁寒欲言又止的后果是什么。只是过去的自己已经死了,没有必要再如此执着于过去的阴影“很抱歉!无可奉告!”
“看来是不能跟你好好说话了!”冷祁寒无奈的叹息,印象中自己还没有亲自动手教训过这孩子呐!现在想起来也是一种遗憾呐!
“怎么?冷当家还想严刑逼供不成!”在谨这回倒不在乎了,悠闲的来到酒柜旁,修长的指顺着一排酒瓶滑过,最后停在一瓶ABSOLUT VODKA处。转而取了一支高脚杯学着冷祁寒那高傲的摸样自顾自倒了杯ABSOLUT VODKA。然后,桀骜的倚着一旁的桌子,优雅的饮着那摸样在冷祁寒的眼里是这般的不可一世。
冷祁寒上前夺过在谨手中的高脚杯顺手就在谨按趴在桌上,随即就是‘啪’的一声闷响。在谨当下就蒙了,仅几秒的功夫在谨的脸就烧的好似番茄。还真不是身后有多痛,反倒像是酒薰出的效果似地。
被冷祁寒这样按着像小孩子似地教训,太有安全感的疼痛倒是一时间让在谨忘记了反抗。在谨的脸色是刷的一白,随即羞得通红,接着恨的铁青!却是被冷祁寒压制的死死的,也不知冷祁寒是用上了什么巧劲,每每在谨眼看着即将挣脱魔抓时就又酸软无力的摊趴在了桌上。反复试了几次在谨倒是自己心里有数了,默默的不在反抗任由疼痛一点点身后扩大肆虐。
“起来!”冷祁寒见在谨再反抗又打了十几巴掌后反倒是没什么兴致了。不过,冷祁寒倒是对在谨有了些另眼相看。虽说早就知道这小鬼这两年在外面成绩不俗,成长速度惊人。但在被自己按着穴位的情况下还能挣扎到如此地步倒是让冷祁寒小小吃惊了一番。
“我应该不曾让你接受过这么精密的训练吧!”冷祁寒不置可否的拿起墙上挂着的马鞭“这么多年没见那就让我看看我们谨少爷对于痛感的忍耐力有多强!”
在谨倒也是不反抗,就算想反抗也使不上力气全身酥麻酥麻的。任由冷祁寒是一马鞭一马鞭的往自己身上招呼。那一鞭下去就是一道撕裂的血痕,仿佛又把在谨带到了刚离家被软禁的那段暗无天日的日子里。在谨摘下了高傲的面具,缩在地上蜷缩做一团。
“爽吗?”冷祁寒蹲□来捏着在谨的下巴强迫在谨看着自己“我们谨少爷的抗打能力也是一般般嘛!看来是修炼不到家啊!要不要我帮帮你啊!”
“那你就尽管试试啊!”在谨不屑的撇开头咽了咽那满口的甜腻。
“你到底有没有廉耻之心啊!”冷祁寒抬手就是一鞭子带起点点血腥。冷祁寒在第一次看到在谨的资料时还不相信,但如今亲眼所见是让冷祁寒又气又心疼。离家时那么小的年纪居然过了整整两年的小官生涯,这抗打的能力怕也是那是练出来的吧!
“身为冷家的孩子你居然这么不要脸!”你就是回家我又不会真的打死你。只要一个电话!只要一个电话,爸就是再讨厌你也不会放任你不管的!怎么就倔强至此!
“你有当过我是你儿子吗?”在谨蓦地的昂首反驳道“你有正眼看过我一眼吗?在你眼里我不过是多余的人!可以的话我真想抛弃这一身血脉!”
‘啪’冷祁寒气的发抖不可遏制的就是一巴掌甩了了上去指着在谨鼻子骂道“这就是你的命!你别无选择!”
“我宁可去死!”在谨不等冷祁寒回答就自己踉跄着起身咬着唇几乎含糊不清的说道“如果你打完了我就先告辞了!转告小绝我改日再来看他!”
“嘭”冷祁寒一个箭步上前接住了昏倒的在谨,冷祁寒无奈看来眼在谨红红的额头顺势抬头,就看见俺羽哲举着本圣经相当戏剧化的站在那,被当作武器的圣经还高高举过头顶没来的急放下来,冷祁寒的嘴角当下就抽了抽。
“啊啊!父子俩一个样!”安羽哲从兜里掏出一支药膏丢给了冷祁寒,嘴里还不忘骂道“一头老倔驴外加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