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在谨也管不了这些了直接就闯了出去。
小东西高举着的手开始不住的颤抖,眼泪刷刷直劈。泪眼婆娑怯怯的偷瞄着坐在一旁完全不看自己的安羽哲,又看了眼一直蹙着眉玩弄着板子的冷祁寒,诺诺的喊道:“爸爸~”
“想明白了就自己回你爹地去!”安羽哲淡淡的看来眼委委屈屈看着自己的小东西,直接无视了小东西眼中满含的祈求。
“谦儿错了~”小东西耷拉着脑袋,膝行着往冷祁寒身边挪了挪。
“之前罚了多少了?”冷祁寒只是重新拿起板子点了点小东西的手心,小东西会意的把手心崩的笔直。
“50!”小东西随口就报了一句,心想能少挨点是点。
“恩?”冷祁寒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小东西,明明自己直打了二十下。问你打了多少是给你台阶下。不走到直接蹦了下去也不怕摔着。
“40!”小东西看了眼冷祁寒紧蹙的眉,吓得赶紧又耷拉下了小脑袋,怯懦的看着地板。
“再给你一次机会到底多少?”冷祁寒的声音沉了几分,吓得小东西已经开始小声的咽呜。
“呜呜…谦儿不知道…呜呜呜呜…”小东西哭的是秀挺的鼻是抽搭搭的。
“那就重新来过!报数!”冷祁寒也不废话连着五下板子砸了下来命令道“报数!”
“啊!五…呜呜呜…”小东西疼的小抓蜷了蜷,又迫于冷祁寒的板子只能咬着牙又给伸直了,活生生的就像是祭品一般的摊在了冷祁寒眼下。
听着耳边破分的声音,想必板子一定很重吓的小东西死死闭上了眼,可预想的疼痛却没有来。小心翼翼的却看见在谨不知什么出现拦下了冷祁寒的板子。
“你还有没点规矩!滚一边去!”冷祁寒抽回板子,一脚踹在了在谨的膝盖上。
“小老虎是我的!要打要罚也只能我来!”在谨转身拽起小东西,严厉的呵斥道“上次的教训忘了吗?我不是说过你的身体是我风在谨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汐如家这的电缆线被盗了~
刚修好~
不要怪汐如~
汐如也想亲们~
☆、别忆难
“我是你的?”小东西蓦地甩开在谨的手“你当我是什么物品吗?”
“冷绝!”在谨也是被小东西的态度吓到了,不自控的就连名带姓的吼了出来。
“这是风堂主对待上司该有的态度吗?”小东西的捏了捏因为肿涨而死死箍在指间的骨戒,冷笑道“我想身为戒堂堂主的你该明白要怎么做了吧!”
“这是谦儿对哥哥的态度吗?”安羽哲一句哥哥等于彻底把小东西和在谨间的爱情给否决的干干净净,有事做大人的就是这样。自己从这条路走过了,尝尽了一路的辛酸苦果。知道这条路由多么泥泞,多么艰难险阻,就总想带着自己的孩子凭着自己的经验绕过这段沼泽,直接把孩子带向那光明的未来。但却不知不经锤炼的过程只会是脆弱,不经一番寒彻骨哪里满园扑鼻香。
“他不是我哥哥!”“他不是我弟弟!”小东西竟和在谨默契的异口同声的否认,却无意也是一种变相的承认。如果真的没有关系有怎么会这么大的反应。正是因为确认才无法去淡定的漠视。
“我不管你们闹什么!”冷祁寒一脚踹在了在谨的膝窝,十足的力道直接给在谨踹的半跪了下来。冷祁寒见在谨挣扎着要起来,眼疾手快。不!脚快的有踹向了在谨的令一条腿还不地道了死死的踩着,让在谨挣扎无果。
“敢拦我的家法就要做好受罚的准备!藤条100!没什么可说的!”冷祁寒放开在谨,在谨腾的一下窜起来了恨恨的瞪着冷祁寒。
“爹地……”小东西惊愕的抬首,藤条的滋味自己也尝试过,有多痛自己很清楚。100下!多么残忍的事实。
“一会在收拾你!墙角跪着去!”冷祁寒拎着板子抬手指了指墙角。
“爹地我……”小东西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硬是被冷祁寒的眼神给逼了回去。耷拉着脑袋乖乖的挪到墙角跪好。
“摆好你的姿势!”冷祁寒转身拿起书架上的藤条,虚空挥了挥见在谨没有动静继而道“怎么要我指定吗?趴桌上,手臂伸直,身体不准碰桌子!我想规矩你应该很清楚,不要再去强调了吧!”
“或者你想让我打你个没脸!”冷祁寒见在谨只是死死的盯着小东西动也不动转身对小东西说道“谦儿你过来!”
“爹地?!”没有冷祁寒的允许小东西也不敢起来只是膝行而来,看的在谨心里针扎似地的疼,亦是恨的牙痒痒。不禁责怪这孩子怎么这么听话。
“起来!”冷祁寒也是心疼,小东西的牛仔裤都磨通了,到不巧今天地毯送去清洗了。
“刚刚爹地的话谦儿听懂没有?”冷祁寒突兀的开口。
“恩!谦儿明白!”小东西失落的点点头,聪明如小东西又怎么会不明白冷祁寒在暗示什么。自觉的虚空趴在桌上。
“呃~”小东西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打的惊心,还真是疼的直彻骨。爹地打的好重!爹地不是答应过谦儿不用藤条打谦儿的吗?爹地忘记了吗?
“裤子脱了!”冷祁寒知道小东西身上带着伤,这样打实在是不好控制力道。
“爹地!”小东西当下就委屈的眼泪吧嗒。可冷祁寒只当没看见命令道“脱”
小东西知道冷祁寒是在拿自己立规矩,如果自己扭下去只会给自己带来更重的惩罚,倒是爹地心里也一定不好过。爸看着也该会心疼的吧。关于在谨……我还是不想让他难受。
“你哥哥什么时候懂了什么时候算结束!”冷祁寒说完便干净利落的快速不间歇的落鞭,一下一下的击打带着痛彻心扉疼痛。桌面上已经积成一滩水渍,已然分不清是汗渍还是泪水。身子晃晃悠悠的疼的直颤却又不敢碰。
“够了!”在谨护在小东西身下,重重的一鞭直接劈在了在谨的背脊之上。
“伤着没?”安羽哲拉起在谨斥道“怎么这么没分寸!”
小东西这下彻底失去力量摊在了桌上,没一会就顺着桌脚滑落。倒在地上无力的徐徐喘息着,太累了。真的好想睡一会。小东西看着拽着在谨检查的安羽哲,眼泪悄然滑落。
“谦儿!”冷祁寒发现了小东西的不对劲,立马抱起小东西放在床上唤道“告诉爹地哪里不舒服?”
“谦儿没事……”小东西缓缓的摇摇头踉跄着爬了起来,双腿打颤的扶着桌子,气虚道“对不起!爹地继续吧!”说话间小东西已经摆好了刚刚的姿势。
“今天饶了你!回房上药去!”冷祁寒看向门外的冥吩咐道“扶你少主回去!”
“遵命!”冥其实早就担心不已,这回既然主人开口了还不飞速的上前扶住自家小主人“少主!”
“谦儿先退下了!”小东西还是依恋的看来眼在谨的方向“爸!谦儿先退下了!”
“恩!”安羽哲拿着药膏替在谨小心翼翼的擦拭着,莞尔着温柔的说道“疼吗?这要有点疼但药效不错!忍一忍就好了。”
“恩!”在谨此刻哪有时间去管什么药效啊!现在对在谨而言没有什么比谦魅更为重要了,在在谨的眼里此刻全世界都抵不过谦魅眼底的那一抹落寞。
“少主…”冥看着安羽哲故意的漠视,是有种恨在心头。那个人到底知不知道少主为了他受了多大的伤害啊。怎么可以这么对待少主!怎么可以!
“扶我回房!”小东西挣扎着走到自己房门口就抑制不住的开始咳嗽,苍白的唇间渗着骇人的鲜红。
“少主受了内伤!”冥惊愕的把着谦魅的脉说道“少主您……是不是在拿您的身体做实验?”
“您不知道那种‘敷’每一种解法都有所不同!您就是把自己折磨死也未必有所成果!您这是何苦呢?”冥第一眼看到小东西随安羽哲回来时就觉得不对。
“我从来没打错去研制解药!”谦魅冷漠漫无目的的注视着远方
“您难道是打算……您不要命了吗?”冥惊愕小小年纪怎会对死亡如此淡薄以对。
“我可以听听妈妈的歌吗?”冥答非所问的望向冥。
“您稍等片刻”冥扶谦魅躺下上完药后就退了出去去取碟片。
谦魅的母亲是当时凭借选秀出身而哄噪一时女艺人,却因怀孕一事而导致身败名裂。为了肚子里的宝宝年轻的毅然决定退出演艺圈,至此空有一身才华却无用武之地,最终郁郁而终,年仅20岁。
冷祁寒静一会转身对在谨说“学会了就摆好你的姿势!”
“知道了!”在谨学着小东西刚刚的样子摆好了姿势,唯一不能妥协的是在谨坚决不肯脱裤子,即使在冷祁寒藤条搜的威逼下依旧不肯。
“要脸是不是?”冷祁寒也没再强迫在谨脱裤子了,但手中挥舞的藤条却加重了力道。一下就勾破了在谨的裤子,清晰的可以看见一道血痕。连着几下劈下直接把在谨的裤子剪裁成了碎布条,依稀可见之下纵横交错的血痕。
而在谨像是没有知觉一般,哼也哼没哼一声,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在谨越是这般冷祁寒就越是来气,手上藤条渐渐移向了臀腿间。几十鞭下来,腰际以下,小腿以上,那真叫一个血淋淋的事实。
“寒!”安羽哲见状拦了下来,在这么打下去还不出人命了。
“起来!”冷祁寒冷静了下来,看了眼在谨的伤势才吩咐道“记住教训出去吧!”
“我要去看小老虎!”在谨现在只想好好和谦魅谈谈。
“你认为谦儿现在有精力听你解释吗?找间客房趴着去!”冷祁寒看了眼在谨无奈的摇摇头改口道“今天就睡这吧!”
“上点药吧!”安羽哲知道以在谨的性格是不会允许别人去帮自己上药的,所以直接性换来喷雾给在谨,方便在谨上药。
“我去看看小东西!”冷祁寒说道小东西时,明显看到安羽哲一阵。明明就很担心,还装出一幅若无其事的样子,多大的人了居然还和孩子怄气。
“恩!”安羽哲只是靠在走道上的栏杆上,看了小东西的屋子失落的说道“我去了谦儿该不高兴了!你去吧!再说在谨伤的这么重,没人怎么行!我在这守着他!”
“晚点去看看小东西吧!你没看到小东西出去时那落寞的眼神!”冷祁寒拍了拍小东西肩膀说道“多大的人了还和孩子怄气!”
“哪有!我看是你才对吧!明明是谦儿的错你罚在谨做什么!”安羽哲见冷祁寒脸色不善,转而说道“你先去吧!我晚点就去!”安羽哲其实对于小东西的伤势也是耿耿于怀,只是现在如果自己去哄小东西只会适得其反,那娇气的性子是得好好磨磨才行。
“也好!别忘了谁才是你亲儿子就行!”冷祁寒揶揄道。
“那是你吧!”安羽哲白了冷祁寒一眼“对于谦儿我可比你有分寸!”
“你有分寸行了吧!我去看小东西!”冷祁寒憋屈往小东西的屋子走。虽然是自己让谨留下来的,可羽也不至于这么关心吧!一天往在谨屋里跑的次数比我的卧室还多,真是岂有此理。怎么能这么厚此薄彼。
作者有话要说:汐如构思了篇新的父子文哦~
稍后奉上~
☆、娇宠
冷祁寒进来时小东西在床上抱膝而坐,委婉悠扬的乐曲之漫溢中小东西眼圈红红泛着涟漪,不知是之前残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