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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梅一大串问句说的又急又快,就算是正常人也听不清楚,更何况现在苏诗宁还处于特殊时期。
“好了,先不要问那么多了,先将主子扶进去,然后上药。”打断青梅话的人是青竹,虽然知道对方是因为担心主子,可是现在不是说废话的时候。
“对对对!先将主子扶进去。”青梅经过青竹的提醒也知道自己是太着急了,闭上了嘴站到苏诗宁另一边,和青竹一起扶着苏诗宁。
可是还没有走几步青梅就突然大喊了一声,“糟了!”
“又发生什么事情了?”青竹不满的看着青梅,有什么话就不能等到屋里再说吗?
青梅视线从苏诗宁的脸上划过,期期艾艾的说道:“皇上还在主子房间里呢!可是主子现在这个样子怎么能见人呢?”
青竹听到青梅的话眉头也皱了起来,虽然之前的还收她也听到了青梅说的皇上在听风阁这件事情,可是一直在担心自家主子,没有想那么多,现在却发现那还真是一个难题。
“没事,青竹带我去书房,青梅则是告诉皇上身边的魏公公说我一时半刻还不能从淑妃的含章宫回来,魏公公会知道该怎么做的。”这个时候苏诗宁开口了,给身边的两个宫女都分配了任务。
青梅和青竹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了一丝犹豫。
“主子,难道就不让皇上知道您受了伤吗?要是皇上知道了一定会狠狠的惩罚刘嫔的。”因为青竹更知道事情的始末,所以开口劝说苏诗宁的也是她,在青竹的心里是这样想着的,主子脸上的伤痕是这样的明显,皇上一定会注意到的,那样的话只要说出刘嫔做的事情,主子受的委屈就能让皇上知道了。
苏诗宁摇了摇头,说道:“这些事情你们就不用管了,现在就按照我说的做。”
苏诗宁的脸色很不好,虽然她的身体一直都是健康的,但是一个娇生惯养长大的人在地上跪了两个时辰是谁都会受不了的。可是说出来的话却还是带着一些威严。
自家主子都这样明确表示了,不管青竹和青梅心里有多少的不认同也只能按照主子的吩咐来。
青梅先是和青竹一起讲苏诗宁扶到书房,让苏诗宁坐到了书房里一个平常让苏诗宁休息的软榻上,然后才按照之前苏诗宁的吩咐去和景佑帝身边的魏公公传话。
魏安诧异地看着眼前这个有些拘谨的宫女,有些怀疑自己刚刚听到的话,“你可是知道刚刚说了什么吗?”
不能怪魏安有这样的反应,在后宫里哪个人不是看到皇上来到自己的住处都是高高兴兴的,就算是错过了也会被宫女们尽量的留住然后从别人赶过来。
可是眼前这个宁小媛的宫女竟然说自家主子一时半刻回不来,这是在赶皇上走吗?要是的话,还真是大胆呢!不知道宁小媛回来之后会不会因为这样的事情感到愤怒呢?
青梅心里也是很别扭,可是自家主子让她这样说,她也只能照办,”魏公公,奴婢说的话当然是真的,就算是给奴婢十个胆子奴婢也不敢说谎不是!我家主子确实是回不来了。”
魏安现在确定眼前的人是不会改变主意了,“既然这样,咱家就和皇上去说一声。”
“多谢公公!”青梅恭敬的说道。
魏安虽然不了解这个宫女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是他也只是一个奴才而已,想太多也没有什么用。
魏安回到房间的时候,景佑帝正在喝着茶,看起来是挺悠闲的。
“发生什么事情了?”李云熙听到魏安回来的声音,问了一句,之前苏诗宁的宫女讲魏安叫出去他可是看见了,所以才会有这么一问。
魏安微微伏身,回答道:“回皇上的话,是这样的,刚刚宁小媛的宫女过来说宁小媛被淑妃留在了含章宫,一时半刻回不来了。”
李云熙听到魏安的话将手上的茶杯放在了桌子上,抬起头来看向魏安,“被淑妃留下了?要是朕没有记错的话,似乎这几天宁小媛在淑妃那里吃了不少的闭门羹,怎么今天就不一样了?”
“奴才也不清楚,只不过之前奴才得到的消息说宁小媛这一次又被淑妃拒之门外了,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奴才就不知道了。”魏安说着自己得到的消息,虽然没有表态,但是却也暗示着传话的宫女在说谎,“而且奴才刚刚似乎看到宁小媛回来了,不管看样子对方似乎是不想要见到皇上。”
“哦?是这样吗?看样子宁小媛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朕呢!你说会是什么事情让她明明知道朕在这里还躲着呢?”李云熙的兴趣似乎提起来了,被人往外推的感觉有些不太好呢!
魏安低头,“奴才愚钝,猜不出来宁小媛为什么要这样做,不过奴才想应该是有什么苦衷吧!”
“苦衷吗?那就让朕看看到底是有什么苦衷吧!朕相信魏安你应该知道宁小媛现在在那里,现在就带朕过去吧!”李云熙站起来,笑眯眯的看着魏安。
“奴才遵旨!”魏安抬头看了一眼现在景佑帝的表情就有快速的低下了,心里在为宁小媛默默地祈祷,希望她是真的有什么样的理由吧!否则就要承受皇上的怒火,作为跟在皇上身边的老人,他当然知道现在的皇上心情很不好。
不过魏安却也不会觉得宁小媛有多么的值得同情,毕竟他的主子是皇上而不是宁小媛,而宁小媛既然选择这样糊弄皇上,就要做好承受后果的准备。
第30章 谈话
听风阁的书房里,苏诗宁正闭着眼坐在软榻上让青竹给自己的脸上上药,虽然她当初的时候就已经确定应该是一个小伤口,可是在上药的时候还是能感觉到疼的。
青竹小心翼翼的一点一点的给苏诗宁上着药,心里除了心疼之外还有一点放松,伤口不大应该不会留下疤。
处理好脸上的伤口,青竹蹲下身体准备看看自家主子腿上的伤,唯一庆幸的是虽然现在马上就要了三月份,不过宫里还不到换季的时候,所以还是穿着冬装,应该能减轻不少的压力。
可是就算是这样安慰自己,在看到眼前红肿的膝盖之后青竹还是不自觉得红了眼眶,在苏家的时候,主子虽然身份是庶女,可是也是娇生惯养长大的,除了小时候不下心摔断了腿之外何曾受过这么严重的伤,想想青竹就对今天故意找茬的刘嫔恨得牙根痒痒。
“主子,疼吗?一会我就要上药了,您要是疼的话记得要出生,我小心一些。”虽然是这样说,但是青竹知道,一定要将用力揉才会管用,否则的话明天早上起来会更疼的。
青竹知道的苏诗宁同样也知道,“没事,我不疼的,你做你自己的就好。”
青竹虽然心有不忍,但是却还是尽职的给苏诗宁上着药,不过嘴上却一点也不闲着,一直在踢苏诗宁抱怨,这样做的原因一方面是真的觉得很委屈,另一方面则是想要分散一下苏诗宁的注意力。
“主子,刘嫔真是太过分了,您瞧您的腿都成什么样子了?明明是她故意找茬的,凭什么又是打主子耳光又死让主子罚跪的,虽然她的品级是比主子您高,可是这并不代表着她就能随意欺负主子。”首先被青竹抱怨的就是造成苏诗宁受伤的罪魁祸首刘嫔。
苏诗宁因为疼痛皱着眉头,脸上不断地有汗流下来,不过却还是将青竹的话听了进去,“可是我们根本就没有办法证明对方是故意找茬的,不管那个玉镯是谁打碎的,如果真的闹大了最后吃亏的一定是我们,与其闹得收不了场,还不如就先忍下来呢!”
“一说到这个奴婢就更生气了,一开始我还以为主子您和刘嫔那些人真的只是单纯的偶遇呢!可是却没有想到一个个的都不安好心。”青竹稍微有些用力的扔了一下手上给苏诗宁擦伤口布,脸上的不满更加明显了,“可是谁能想到刘嫔是来找茬的,剩下那些也不是什么好人,明明都看到刘嫔在欺负主子了,可是没有一个人出来帮忙,这样也就罢了!奴婢还看到有几个人在看到主子在挨打和罚跪的时候竟然在那里偷笑。”
青竹义愤填膺的说了一大堆,可是苏诗宁这一次却没有给对方反应,脸上的表情稍微有些暗淡。
不过青竹因为低着头并没有看到苏诗宁脸上的表情,所以还在继续说着自己的不满,“好吧!那些人先不管,能和刘嫔一起过来的,一猜就知道都不是什么好鸟。让奴婢觉得最生气的是淑妃娘娘,要不是淑妃娘娘一直不见主子,那些人根本就不会那么肆无忌惮。而且主子受罚的地方距离淑妃娘娘的含章宫是那样的进,奴婢就不相信淑妃娘娘不知道主子的事情,可是主子跪在那里那么长时间含章宫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反应,要知道淑妃娘娘可是主子的亲姐姐啊!主子您说淑妃娘娘是不是太过分?”
青竹抬头想要从苏诗宁的身上得到赞同,却发现对方的脸色十分的难看,想了一下自己刚刚说了什么青竹就知道是因为什么了。
有些不自然的笑了笑,青竹请罪道:“刚刚奴婢说的话都是没什么根据的,主子不要多想了,淑妃娘娘应该是不知道主子被人刁难了,否则的话一定不会无动于衷的。”
明明青竹是在宽慰着自家主子,可是却发现自己说完话之后对方的脸色更加的难看了。
“主子……,是真的,我刚刚说淑妃的话真的只是猜测,根本就做不得数的。”青竹有些不安的看着苏诗宁。
苏诗宁冲着青竹笑了笑,笑容里带着满满的苦涩,“青竹,你就不用安慰我了,你能想明白的事情我怎么可能就想不明白,大姐…不,淑妃是真的打算放弃我了。我知道的,我现在根本就没有办法生孩子,对于淑妃来说就没有作用了,被放弃也是应该的。”
“主子……”青竹这个时候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因为对方说的都是事实,她根本就没有办法反驳。
“不用这样的,其实我早就知道了,现在只不过是更加清醒一点而已。”苏诗宁低着头看着自己腿上的伤,神情有些低落,“这样也挺好的,至少不会再抱着无所谓的亲情了。”
明显知道自家主子现在很不正常,可是青竹却想不起来该如何安慰,只能试着转移话题,“主子就是太好心了,明明刚刚有机会告诉皇上您受委屈的,可是主子非要躲起来,要是告诉皇上的话,皇上一定会为主子做主,让那些欺负主子的人受到惩罚的。”
不好再说淑妃的话题,青竹讲话题转移到了景佑帝的身上,希望这样能让自家主子忘记刚刚的不愉快。
苏诗宁听到青竹的话则是轻轻地摇了摇头,“我不想要因为这一点小事就麻烦皇上,前段时间皇上为了朝政忙了好长时间,我不想要给他添麻烦。”
“可是主子就这样白白受委屈了吗?在宫里除了皇上能为主子做主还会有谁帮主子呢?”青竹很不解的反问道,她还是认为应该将事情和皇上讲清楚,这样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