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这么大的事,她早晚得知道,瞒是瞒不住的。”
“那她怎么说?”王蔷的声音不由自主低了下去,远远地看到悠悠坐在小客厅里,低着头摆弄着自己的手指。
“只有两个字——”王妈妈顿了一下,王蔷目光熠熠地看着她,“胡闹!”
“你大姨很生气,可能最近要回南岭市。”
王蔷神色愤愤,“回来又怎么样?你不是告诉我大姨在表哥六岁的时候就扔下他走了,十几年也不回来看他一眼,现在回来,谁理她?”
王妈妈拧眉,“你这孩子,怎么说她也是伟霖的亲生母亲,再说当年离婚,她也是迫不得已,谁叫韩中扬始乱终弃。”
王蔷一下子没了声,被这么一搅合,水果也没心情吃了,满心都在担心等邓紫妍来南岭市,坚决反对悠悠和她表哥该怎么办?
悠悠已经够可怜了,还带着个陶臻,娘家非但不能给她任何凭仗,尚若让有心人揭露她的出生,只怕光这一条,就进不了韩家光大的门庭。
邓紫妍,韩中扬,这一对所谓的亲生父母,为了儿子在韩家的地位,也决计不会同意。
“悠悠,你告诉我,你和表哥的问题到底出在哪儿了?”危机四伏中,小夫妻本身不能有内乱啊,要是他们俩情意不坚,这牛鬼蛇神不是很容易就能拆散他们?
“你别问了,告诉你你也解决不了,时间不早了,我回去了。”悠悠起身,跟王妈妈道过谢就离开。
王蔷直把她送出小区外,悠悠觉得开韩伟霖那辆进口定制版沃尔沃太过招摇,这几天不是坐公交就是打车。
等她打车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九点半。
没想到大厅亮着灯,她进去看到陶臻和韩伟霖竟都没睡。
“姐姐,你回来了,快来看这只会说话的鸟,他可爱又聪明。”陶臻兴奋地叫道,跑到玄关处就拉住正在换鞋的悠悠。
悠悠走过去看,果真看到一只大型鹦鹉,全身是深浅不一的灰色,尾巴是漂亮的鲜红色。
她刚一出现,便听到鹦鹉大叫:“哇,美女,美女,美女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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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057韩伟霖吃醋?
“哇,美女,美女,美女来了……”
秘书兴奋地绕着悠悠飞了三圈,鸟眼始终瞅着惊奇的悠悠,而后瞅准了位置往她胸口一趴,鸟爪子紧紧抓住她胸口的衣服。
“美女,我爱美女,爱美女……”
悠悠一呆,她今天外面罩了一件开襟毛呢大衣,里面穿着一件v领的绿色羊毛衫,此时被鸟爪一拉,体重一坠,很不雅地露出诱人**。
其实这也不能怪秘书,它来时是被主人韩启关在笼子里的,后来得遇陶臻,陶臻惊奇之下放它出来,它为了自由,为了不回鸟笼子,见谁都黏,对谁都说好话。
悠悠也没见过这么口齿清晰伶俐的鹦鹉,新奇的眨巴着眼,丝毫不嫌弃鸟身紧贴在她的胸口。
“你好,我叫悠悠,你叫什么名字?”
不待秘书回答,韩伟霖突然插话了,“秘书,过来。”他的口气透着威慑力,带着冷意。
悠悠奇怪地转身看了看大厅,凌盛在这里吗?没有哇,韩伟霖叫谁秘书呢?
自从被主人送来这里,秘书先被扔在了大厅一角自生自灭没人理好几个小时,这会儿遇到稀罕它的,而朝它发号施令的那个人又不怀好意,它本能地选择使劲趴在悠悠胸口不离开。
并且,还求救似地用鸟头蹭着悠悠雪白的胸口。
软软的羽毛,蹭的悠悠胸口都快化了。
“你吓到它了。”悠悠不满。
坐在沙发上的韩伟霖,非常忍耐地卷缩着手指,目光隐忍地直视前方,可余光里都是他的女人被一只臭鸟占尽便宜的景象。
“它叫秘书?好奇怪的名字,不好听,我可不可以给它重新起个名字?”悠悠很喜欢鹦鹉,伸手温柔地抚摸它的后背,秘书非常享受地眯着眼,发出咕哝咕哝没人听懂的声音。
韩伟霖肯定,这绝对是愉悦的声音。
“你放它下来,并且从今以后不准这只鸟碰你我才会同意你给它起个新名字。”韩伟霖自以为不动声色地说着。
但这个句子太过奇怪了,悠悠又不是陶臻。
“你好奇怪。”悠悠凝睇着韩伟霖,他的侧脸线条流畅好看,但不知为何似乎在隐忍着什么,一脸的别扭。
“你同不同意?”韩伟霖攥紧手指,以控制自己不立刻伸出手抓过那只该死的韩启送来的鹦鹉,一把扔进太平洋里。
“好吧。”悠悠推开秘书,心想反正韩伟霖看不见,以后她和鹦鹉肢体接触他也看不见!
啊,韩伟霖……该不会吃醋吧?和一只鸟吃醋?
并且,他怎么知道鹦鹉挂在她身上?
“你怎么知道它在我身上?”悠悠脱口而出,韩伟霖几不可察地拧了一下剑眉,淡定自若地答:“你没听说过失去视觉的人听觉会变得非常灵敏吗?我听出来了。”
“不过是一只鸟而已,你干嘛不让它碰我?难道你吃醋?”
58。058是她自作多情了…
“不过是一只鸟而已,你干嘛不让它碰我?难道你吃醋?”
悠悠不疑有他,信了韩伟霖的话,只为他诡异的态度感到疑惑。
对于这个问题的反应是:韩伟霖突然站起了身,俊颜冷漠,转过身沉默地往楼上走。
悠悠呆住了,说他吃醋惹怒了他吗?
还嫌一下子僵凝沉闷的气氛不够似的,秘书张口就来,“韩伟霖是负心汉,韩伟霖是负心汉……”
无限循环中。
韩伟霖突然明了,韩启送来这只没有教养的鸟不是来为他驱散寂寞的,而是来气他的!
悠悠哭笑不得,一把伸手捏住秘书的鸟嘴,秘书呜呜,发不出声。
悠悠看着韩伟霖在楼梯拐角处消失的背影,心想自己真是自作多情!
“姐姐,姐夫害羞了。”陶臻一脸天真,完全没感觉到气氛的异常,双眼始终盯着秘书。
悠悠抿唇,她发觉自己真是一点儿都不了解韩伟霖,面对陶臻,她更不能妄加评论,即使评论也应该说的好话,可是,她没这份心情。
“姐姐,快给它起名字,起个好听一点的。”陶臻催促。
悠悠想了一下,“就叫来福吧。”她和陶臻都是一生下来就没福气的孩子,希望这只鹦鹉的命运与他们不同,说不定还能沾光呢。
“来福?来福?这个名字好听。”陶臻欢喜地拍着手,上前抓过改名叫‘来福’的鹦鹉,迫使鹦鹉像趴在悠悠胸口那样趴在自己胸口,宠溺地拍着它。
姐弟俩又逗了一会儿鹦鹉,悠悠照顾陶臻睡下才上楼。
楼上,静悄悄的,听不见一丝声音。经过韩伟霖卧室时,悠悠感到了心痛。再过两天,就是顾洋指定去医院的日子,按照顾洋讲述的流程,她将要取出卵。子与韩伟霖的配对,结合,然后……
想一想都觉得呼吸困难。
这一晚,悠悠睡的并不踏实。
第二天一早,就被什么声音侵扰,惺忪地睁开眼,转过头看向窗外,发现来福一个劲地撞窗户,似乎是想进来,样子十分的狼狈和滑稽。
悠悠被它逗得咯咯笑出了声,下床走过去打开窗户,来福扑腾着翅膀飞了进来,嘴里高叫着:“杀人了杀人了,韩伟霖负心汉杀人了……”
悠悠惊诧,生气地瞪圆了眼,“来福,一大早的,不许胡说,韩伟霖不是负心汉,他是我丈夫,你不能不尊敬他。”
来福被吓住了,依旧一口一个韩伟霖是负心汉,谁叫这句话是它前主人教了一万遍的。
悠悠叉着腰,很生气,“你再说他是负心汉,我就不理你了。”
悠悠的表情震慑到了来福,来福刚想讨好地扑到她怀里撒娇卖萌,房门却突然开了,韩伟霖高大的身子出现在门口,“那只鹦鹉是不是在你房里?”
他话音未落,来福咻的一声从悠悠身上飞离,直奔窗外自由自在的蓝天。
“喂,来福,别走。”悠悠转过身,正好看到来福振翅高飞,越来越远,直至在天空中消失不见。
楼下,花园里,陶臻也看到了,看见来福飞走了,哇哇大哭起来。
悠悠拧着眉回头,朝着韩伟霖气冲冲地开口:“就算来福说你是负心汉,你也用不着要杀他吧?”
59。059凭什么帮那个邪恶的坏男人?
“就算来福说你是负心汉,你也用不着要杀他吧?”
韩伟霖眉目一挑,他并没有要杀来福的意思,他只是想把它关回笼子里,谁知这只狡猾的鸟,一早上吵吵嚷嚷的,弄得仿佛他真要杀了它!
“你觉得我负心?”相对静谧中,韩伟霖突然急剧跳转地问悠悠这个问题。
悠悠穿着保守的棉质睡衣,长衣长裤的那种,听闻韩伟霖这么问,莫名其妙地松开胸前的扭开,把衣领往下拉了拉,理直气壮地回答:“来福说的没错。”
晨曦最亮的一抹柔光照在悠悠白嫩的脸蛋上,那故意展露的丰。满傲然挺立,形状美好的像是成熟的桃子,诱的人想要上前一口吞下,尝一尝是怎样的一番美妙滋味。
韩伟霖目光闪了闪,眼底滑过狼狈,一声不吭地转过身往外走。
悠悠咬着唇,气恼地看着男人高大的背影,不顾一切地冲他大吼,“韩伟霖,你到底是嫌弃我还是你没。种?”
韩伟霖的步伐一顿,之后又恢复平稳,沉默地回了自己卧室。
悠悠气愤难当。
这份气愤直到中午去见肖夫人时也没消散,郁结于心,让她愈加难受。
“找我什么事?”悠悠落座,只看了一眼对面的肖夫人便收回了目光,随手抽出桌子里面摆放的杂志,封面上一位高贵端庄的妇人引起了她的兴趣,便好奇地翻开专门采访她的那几页。
对面,肖夫人看着冷淡至极的陶悠悠,面有不满,却是极力忍耐着。
“中环紫苑的投标对你大哥很重要,你帮帮他。”肖夫人直截了当的开口。
悠悠抬头,嘲讽地笑了起来,“凭什么让我帮那个邪恶的坏男人?”
肖夫人皱眉,“无论怎么样,他是你大哥。”
悠悠想放声大笑,肖子寒不是她大哥,而是她的噩梦,年少时,他无时无刻不纠缠在她的噩梦中。
她可怜兮兮地求过他,叫他大哥,可他不稀罕,除了冷嘲热讽和威胁,还有什么?
“抱歉,我没有那样的大哥。”悠悠霍然起身,把手里的杂志砰的一声扔到了肖夫人面前,表达自己的愤慨。
肖夫人被她气的脸色发白,目光无意之中掠过杂志,不知看到了什么,脸色陡然剧变,悠悠居高临下看的分明,狐疑地去看杂志。
就是她刚刚打开的那个采访,采访对象名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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