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桌子上面看小李和丽丽毫不相关,一个在专心看报纸,一个在津津有味地看杂志,各有各的世界。可在丽丽的想象中,桌子下面的剧情却愈发的妙趣横生,简直有些惊险、刺激。那种被认为是充满变态下流、*无耻的默契的愉欢,让丽丽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小李用他的脚趾隔着丽丽那湿润的超薄的棉紗上面画着圆圈,或左或右,或上或下地游走着。滑滑腻腻。走着走着。
就象一道电光在丽丽的大脑中闪过,舒服的电流在盼望一阵子之后,终于开始累积、流动着。而内心深处的欲望,在小李的脚趾的大力支持下,获得了前所未有的释放,丽丽的矜持就快要被那滚滚而来的洪流给淹没了。
“啊”丽丽禁不住轻唤了一声,连忙又用手掩了一下嘴,作打哈欠状。丽丽依然端坐着,但目光却已渐渐失神,脖子也开始逐渐僵直,背部开始慢慢的拱起……。她感到喉咙深处不停地震动,怪痒痒的,那张鲜红的小嘴就控制不住地微微张开,轻轻的发出细细的絮语,别人还会以为她是读报呢。丽丽继续让小李的脚趾大力地揉动着,而且速度越来越快。同时,小李又将脚背转成与棉布兜兜平行的姿势,除了用拇趾揉压她之外,还用其它四根脚趾头,左右地拨弄着丽丽。
丽丽的背部已经越来越高的拱起,她抓起笔来,装作在写什么的样子,眼神已经呆滞,身体也绷得越来越紧,让人*的电流随着小李脚趾的蠕动,一点一点地积累着。
她自己都为自己这个大胆的想法吓了一跳,回去妈妈问起怎么办?同事们不会发现吗?原来累积的舒服的电流也给吓得无影无踪了,稍一清醒,丽丽笑了,不过是个幻想嘛,什么都不会发生,也不会留下一丝痕迹的,但她还是怕被人发现腰部以下的活动,就猛然地将优美的下半身挤向了桌子下面。人也趴在了桌子上,昏昏欲睡的样子和此刻办公室的所有人的状态竟分外地协调。
丽丽继续下去,她要一直攀援到峰顶才肯停下来的。
此刻丽丽用额头顶着右手臂趴在桌子上,象真正的战前一样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要想知道梨子的滋味,就得亲自尝一尝”。
这时,她甚至想把手伸到胯下去握住小李的脚脖子,这会让她更兴奋,她还从来没有接触过异性的身体啊!
小李的脚趾开始伸入,滑进了半个脚趾之后,他感觉到有一层薄膜挡住了他的行动。
上班的铃声响了,大家一个个从午休状态中恢复过来。又一个按步就班的下午,五点钟下班,回家,吃妈妈已经准备好的晚饭,睡觉;第二天起来,上班,午休……。
对面的小李站起来,给丽丽倒了一杯水,丽丽为自己刚才的事脸红了,轻轻说了声“谢谢”。
小李随口念了句“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后,就又给大家倒水去了。
办公室里的牛大姐批评小李说:“谁的玩笑你都开,人家丽丽文文静静的,可是不禁逗啊。”
丽丽心里话:“谁逗谁啊!”
27、我要你
付颖和一个有妇之夫好了四年多。
她跟他特别投入,象初恋一样。一碰到就投合得不行,默契得不得了。他们一星期约会一两次,有时在公园里,有时就在办公室里,经常会去付颖家,可付颖所有的时间都在期待他。有时候,就那么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地算着时间。
一次他在付颖的床单上弄了一大滩污渍,付颖一个月都没洗,她真的不想洗,如果可能,她都想永久保存下来,作为自己私藏的“文物”,随时把玩把玩,因为对她来说太珍贵了。因为她太爱他了,甚至于超过爱她自己。就因为这样,付颖的生活才特凄惨,每次送他回家,她远远地站在楼下,透过他家窗户看到灯亮了,心里甭提有多么委屈了!等到窗户的灯灭了,她又嫉妒得要死。一直站在那儿,久久不愿意离去。
据他说,妻子比他大三岁,他不爱她。
她多次问他:“和妻子一周有几次?”
他总是说:“她不行了,真的和她没有性生活。再说有你我对她根本没有欲望啊!”
其实,这位春风得意的“少壮派”根本就是那种“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的人。
付颖明明知道她是在说谎,可还是要问、爱听。可是当一个人孤零零回到家里时,又忍不住想起他和妻子在一起会如何如何。
于是心里就象有团火,烧得她睡不着,睡不着她就听歌,听那首她觉得象是写给自己的《野花》,听着听着,纤纤细指就揉上了高高的胸脯,圆圆的眼睛就充满了饥渴的神色,红红的嘴唇就会吐出阵阵的呻吟……
月亮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斜斜地照进来,洒在床上,照到付颖的脸上。让她想起了他在她身上,他的手,他的唇,他灵活的舌。想到这,付颖的脸上就会象发烧似地红涨。本来抚摸胸脯的手指更加用力,两条修长的腿紧紧夹在一起……她全身发热,热得她不由自主地解开了乳罩,露出了一对乳峰……,这是他最喜欢的东西,他的手指,曾经无数次抚摸它。他的嘴唇,曾经无数次含住它,吮吸它……这是付颖身体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每次那双大手一接触它,都给她带来无比的刺激……可现在……
想着想着,付颖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
她缓缓地扭动身躯,走到床对面的那面大镜子前,对着镜子照起来。镜中出现了一张染上红晕的脸,睡眼朦胧,嘴唇娇艳欲滴,微微轻启,她发现自己真的很美很迷人。然后她退后几步,眼前出现了一个上身*,下身只有丝质*的女人。
付颖稍一移动,镜里那女人的迷死的乳峰,马上就颤动起来,她狠狠地用力捏着自己的乳峰,自叹无人享受,禁不住*中烧,一手扯下了自己的*,仿佛要用它去扑灭那股熊熊燃烧的火焰。
洁白的皮肤……黝黑的毛……付颖在床上翻滚……现在,她最需要的,是那个男人,而那个男人此刻或许正在和他的妻子翻云覆雨。付颖的体内产生了强烈的空虚感,这空虚像无数的小虫,在她体内咬着她全身的每一条神经……
她急切地需要有什么东西来填满这空虚。付颖用自己的手去……深入,用力搓着、揉着……可怕的空虚仍然向全身漫延着……她顺手拿过了床头枕下的仿真起搏器,粉红色肉乎乎的,比香蕉还要长,那是她前几天刚买的:她握在手中,感觉就象握住他……她叹息了一声,打开开关,仰躺在了床上,……握着“香蕉”,开始试探地操作了。付颖禁不住轻轻叫了起来…“香蕉”毫不费力地就滑动着……翻江倒海,她感受到比他还要强烈的刺激…。。。
付颖把自己折腾得精疲力尽之后,得到了满足,昏昏入睡,半夜,她又睁开眼睛,望着四壁,突然空虚又象潮水一般向她袭来。
再一次见面时,付颖就把分别后的所有委屈像机关枪一样抛给他。于是,小别之后就是吵架。付颖也知道不能逼他离婚(据他说,局长马上就要退了,现在正在考察他,准备让他接班)。
三年了,他终于当上了局长,可是还是这么拖着,他的理由怕影响不好,说地位没稳固,再等等。又过了一年,他的事业事业蒸蒸日上,他们见面的机会反而更少了,已渐呈江河日下之势。
可付颖依然爱他,总也放不下他;总有一丝丝期盼在她心中。
28岁了,有人给她介绍男朋友,她都推说不想嫁人,嫁人没意思,要一辈子独身。
然而,她那间小屋,每隔一段时间总会轻轻地飘出那首歌,那面镜子前总会出现那个“对镜贴花黄”的女人,那张单人床上也还是会有那翻滚的身影和压抑的吟声……
28、小闲的一场春秋大梦
小闲是一家迪厅的领舞女郎。
你去过迪厅没有?尤其是午夜以后,与其说到那里的人是为了寻求一种解脱,不如说是动物性的解放。文明的外衣披得太久了,压抑下的种种需求,藉着这个时机,都无拘无束地爆炸开来了。
小闲对自己的这种昼伏夜出的生活开始提出了疑问,甚至有时她竟然会怀疑自己的性别意义。
起因是一个春日的上午,小闲作了一场春秋大梦,梦中自己变成了一个饱经沧桑的中年男人。小闲讲述这个故事时,当然用的是第一人称“我”:
还是那个能容纳上千人的大舞厅,旺盛的精力不断地驱使着“我”,一种似乎要爆炸的感觉,蜿蜒在皮肤下,全身的青筋都*难耐。“我”有意无意地随着人群,挨着几位狂舞的女郎,碰来撞去,努力地追求那种挣扎的*。然而,我似乎又跳出了自己的身体,目睹着这人间炼狱,以灵魂熬制的膏油上,泛出了熊熊的焰火。
人们与其说是在跳舞,不如说是*的发泄,一个个扭动得变了形的人体,散发出令人胸闷心慌的腥骚。鼓乐的节奏敲击在心头,把血液一波一波地压到神经的末梢,又酸又麻挤胀不堪的颤栗,连身上的关节都不住地在蠕动。
与异性相互的摩胸擦臀,更加速了血液的狂流,一道一道辛勤建立的脆弱的道德提防,宛似烈日下的融冰,顿时消逝无踪。
“我”发现自己已经与大众溶为一体,放浪形骸,陶醉在那原始的刺激中。一个渴望狂欢的灵魂,把注意力全部涂抹在身体上,看着那些男男女女忘形的动作,听着他们禁熬不住的喘息,每一刹那的接触,都有如一颗原子弹在爆炸。
“我”已经是个中年男人了,这一阵的骚动并没有支持多久,就如同斗败了的公鸡。“我”困难地喘着气,身上冷汗直流,金星开始在眼前飞舞。“我”昏然地拖着酸软的双脚,东倒西歪地挤出了重重的人群。没想到来到了外面,地上仍是黑压压地躺了一群精疲力尽的男男女女,这时“我”已经站不稳了,却找不到一处可以落脚的地方,看看他们,“我”又看了看自己。假如天堂与地狱果真有天壤之别的话,那么天与地所差的只是一个并不真实的观念。到处拥挤着黑压压的人,好像是世界末日到来时,人们在极度痛苦中挣扎的情况。所不知道的是,他们挣扎蠢动着,究竟是想要拿到些什么,又准备逃向哪里去呢?
好不容易在一个小巷里,找到了一个清静的角落,等“我”坐定了,仔细一看,才发现那里坐着一些神态迥异的人,他们仿佛停留在另一个世界中,无比的安宁、平淡与旁边一片嘈杂的气氛显得格格不入。
“我”仔细一打量,其中的一个女孩竟然是自己初中时的同学“鸿”。可看她那年轻的样子,不过二十出头,可自己已经是个历经幻变的中年人了。那女孩自然并不认得“我”,“我”禁不住思潮汹涌,对自己刚才的狂放作了彻底的分析。
如果“我”当时的确觉得快乐,那么此刻就没有必要后悔。可是“我”快乐吗?“我”只是让自己的感官发泄了一下,不仅当时没有满足,此刻是更加空虚了。当然“我”是人,是人就难免有生理上的需求,就象一只孔雀,当血液中产生了某种腺素时,便会机械式地把它的尾巴展开。“我”自命不同于孔雀,如果“我”要展示艳丽的尾翎,那必然是要达到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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