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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琳也注意到王英眼角的余光停在自己的胸前,她满意地说:“快吃吧,一会儿还有事要商量。”
王英狼吞虎咽起来了,王崇也动起了筷子,还不时偷看妈妈。安静了一会儿,林琳问王英:“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嘴里含着饭,王英含糊地说:“看电视算了。”
林琳又问王崇:“小崇,你呢?”
王崇低着头说:“没有什么……”
“那我们就出去逛街,然后晚上去后院烧烤。”林琳决定了。
“太好了,我们还可以喝点酒吧?”王崇年轻的身体突然热了起来,她溜了妈妈一眼,心里想着:“妈妈是在给我机会吗?
三个人在市中心的大小商店里逛了够,这才拎着买的东西挤上了回家的公车。车上很多人,王英个子高,又会钻缝,一下就找了个舒服的地方。林琳因为手上有个大袋子,加上要照顾王崇,所以挤不过去。她只好和王崇待在后面。车里的空气很不好,加上人挤人,实在不是个长待的地方,可是王崇却希望永远不要到站。她感到妈妈结实的乳房紧紧地贴在自己的背上,随着车子的晃动,她开始故意去磨它们,压它们。林琳一只手把着扶手,另一只手把东西递给王崇,而后从后面环抱着女儿的腰,这样她的小腹也贴紧了王崇的臀部,配合着女儿的动作,同时脸也靠在她的头上,闻着那渐渐变浓的少女芬芳。王崇闭上眼睛,她感到妈妈的呼吸暖融融地吹在脖子上,那只在自己小腹上抚摸着的手使她颤抖。
回到家;王崇抢着进了洗手间。林琳也推说试衣服;把自己关在屋里。
林琳用纸巾擦拭着身上的汗珠,身体不禁一抖。和女儿在公车上既紧张又刺激的肉体接触,使她的*熊熊燃烧,一进自己的房间,等不及脱裤子,她的手就已经不安分了。只是几下,她就达到了从未有过的满足,身体剧烈地扭动着,为了怕女儿们听见,她咬住枕头的一角,但是极度的欢愉还是使她哼出声来。
大女儿说话的声音惊醒了林琳,她穿上衣服,走出来,看见王英正穿着新衣服给妹妹看,王崇懒洋洋地坐在一边,两人的目光接触了一下,又互相避开了。林琳夸了几句王英的衣服,来到了厕所里。她闻到了王崇少女的味道弥漫了四周,也许小崇和我一样也……她想着,看了一眼放脏衣服的筐子,一条短裤果然在最上面,林琳笑了。
三个人围坐在篝火边,吃饱喝足了,静静地仰望那繁星密布的夜空,这一瞬间,仿佛世界上只有她们母女了。王崇偷偷看着妈妈和姐姐,一杯啤酒已使她全身发热了,她有些紧张,想象着如果喝多了,自己开始胡言乱语的情景。她也仔细地浏览了妈妈和姐姐身体的轮廓。又喝下了一杯啤酒,王崇觉得身体发轻,她想,她们想怎么要我都行,我呢,该怎么去和她们好呢?
当林琳的目光扫向她的时候,她赶紧扭过头去。酒都喝完了。王英摇晃晃地站起身来,醉醺醺地说:“我…我要解手去了。”
“去吧,就在后面的树林里,免得你在家门口的台阶上摔跤了。”林琳笑着说。
“我不去林子里,太黑了。”
“小崇,你陪姐姐去吧,别让什么东西吃了她。”
“好的,妈”王崇趔趄地站了起来,挽着姐姐的手。
“走吧,小笨蛋。”
两人笑着消失在黑暗中。手牵着手,姐妹俩走得离篝火越来越远。王英大笑着靠在一棵大树下:“我头晕了,不……不行了,我要摔倒了,老妹快帮我。”
王崇上前扶助姐姐。
“帮我把裤子脱了,要尿到裤子上了。”
王崇的额头上渗出了汗珠,嘴唇开始发干。她跪在倚着树干的姐姐的面前,握住黑色的裤腰,开始往下脱着姐姐的裤子。当手指接触到姐姐的大腿的时候,王崇的呼吸急促起来。
“快点吧……”王英已经忍不住了,她踢掉鞋子以便让妹妹把裤子脱下来。王崇赶紧脱下姐姐的外裤,然后去脱她的*,手指贴着姐姐软软的臀部,她慢慢地脱着,这时的王崇面对着姐姐,所以看到她的一切,也能闻到那里的味道。
“姐,你蹲下来吧,否则不好脱。”王英只好沿着树干滑了下来。王崇感到姐姐的味道更浓了,因为这时她的腿已经分开了。
王英长长地吁了口气,挣扎着想站起来,可是没成功。她咯咯笑着:“我起不来了。”
王崇在微微战栗着,手顺着姐姐腿往上移去。王英闭上眼,静静的倚在树上。王崇兴奋起来了,她的手感到那种柔滑的肌肤,当她摸到姐姐的大腿时,转而去体会她圆圆的臀部了。王崇环抱着姐姐的臀部,说:“我们一起来,我拉着你。”
“一、二、三。”姐妹俩终于站了起来,王英依然倚在树上。王英用一种奇怪的眼光看着妹妹,王崇也对视着她,双手仍然放在她的臀部上。突然,王英伸出手,抚摸着妹妹的短发,王崇如释重负,她的手立刻摸向姐姐的身体。王英闭上眼睛,呼吸急促起来,王英感到自己象在飘浮于空气之中,妹妹轻柔的手指在她的身体上弹奏着迷人的乐曲。
38、残酷的温柔
小荣和白雪是多年的同学,关系一直很好,但白雪一直不知道小荣是多么喜欢她,超出一般朋友意义上的喜欢,小荣对此很苦恼。有一个雨天,小荣按捺不住自己的欲望,想向白雪表达这份深藏以久的真情,和白雪一起在外面吃过饭后,就随她回到了白雪的家。坐在沙发上,小荣忽然无话可说,没有能让她说出这种话的理由(我们的文化传统和她们所受的教育没有培植这种感情的土壤),她觉得在这种时候,这个地方,不,是哪种时候,哪种时间去向一个熟识已久的女朋友诉说感情都是可笑的,起码她感觉会是这样,情急之下,她就直率地对白雪说:“我想抱着你。”并且当真就抱住了她。当小荣吻着白雪的脖子时,她惊喜地发现,这一切是这么容易,美好,那天她很自然地表达了自己的欲望,她们俩个都很满足,有种水落出,空山新雨的感觉。
上面案例中的人物都是幸福,最起码是“性”福的,但并不是所有的人都会心随所愿的,同性之间的恋情同异性恋一样也会失恋,甚至遭到拒绝,从以下选录的这封同性恋者写给昔日恋人的书信,其闺怨情痴可见一斑。
亲爱的莹,我想你。
想死你了,如果有一个能比现在感觉好点的办法,那也许就是死了。我真的很想能闭上眼睛,无忧无虑地睡去,从此不再醒来……我累了,真的很累很累。我不知道,这样的状态何时是一个尽头!
一直都渴望,能伏在你的背上、肩上,痛痛快快地哭一场,写这些的时候,我只感到浑身一点力气也没有,胸口痛得我唯求一死。莹,这封信你能看到吗?你还会和我见面吗?如果你回来,把我的寿命拿走一半,我也是愿意的。
那个星期天,最后一次见你,回来我就病了。那天,你象往常一样的温柔,牵着我的手,带我到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告诉我你已不再爱我。那天,你象往常一样的温柔,轻轻地轻轻地看着我,慢慢地说最好是分手,慢慢地说你还是你,我还是我。
你如何还能这样温柔,当我的心已不再完整的时候……这似乎是哪首歌中唱到的,对,绝对是“残酷的温柔”。
我们曾经那么的好过,你的周到和体贴让我后来无数次地感念你的好,更让一向孤僻的我依恋不已。每次你离开我的小屋,下班回来,我都以极快的速度*上床,慵倦如猫般地蜷缩在被子中,默默地感受着你的体温,你的气息,只因为,在刚刚过去的夜里,你和我一起在床上度过。我曾那么真实地拥抱了你的温软,你的炽热,还有…你的厚重。
分手了,望着你远走的背影,我的脑中一片空白,血液仿佛僵住,印象中好象置身于万丈高楼的楼顶,周遭是无法依持的天空,奇怪而高远,眼前纷纷扰扰的尘世,刹时变成了默片时代的电影,毫无声息。好久,好久悲伤和着巨痛一齐从胸口涌动。在真空般的幻觉结束后,天塌地陷了,清楚地记得那一刻我的眼里并没有泪,一点也没有。可以后的许多个夜晚,我躺在曾留下你的气息的床上,黑暗中,如同飘浮在天边海面上的一叶舢板,听凭着时光如水汽蒸发般地逐渐消逝,心里空洞而茫然。我的灵魂在蒙蒙的泛着湿气的夜空中不停地游走。这样的晚夜,回忆你是我心中唯一的充实。多想能轻轻地偎在你的身边,在呻吟中吻遍你的全身,然后把脸贴在你的乳间,尽情地睡去。那些个夜啊!莹,你知道我在等你回来吗?你看我一眼,好吗?你摸摸我的脸,行吗?你能再吻吻我充满泪水的眼睛吗?
我的一滴泪,重重地落在手下的稿纸上,它倾尽了我作为人的所有尊严,打破了我三十几年人生阅历的全部原则,它凝聚了我对你深深的眷恋,浓缩了我此生此世的所有情愫。想你是没有用的,或许我是在想那寒冷的残冬,我是在想那酷热的湿夏,我是在想你我相约的一个日子。
但无论如何,在下着雨的夜,我还是愿意想起你的脸……
看来,作为一个有着行为责任的成年人,她从来就不后悔自己的感情经历,作为一个有着判断取舍能力的社会人,她开始就知道自己将吞下怎样的苦果。可她还是无奈而悲哀地做了这只扑火的飞蛾。心甘情愿地要这样爱一次,投入地,奋不顾身地伤一次。莹是她心灵的惯力,在她驰向情感目标的途中,让她理智的制动器失灵,是莹的出现,还是她本身固有的情愫,在那个特定的情境下把理智的闸门打开了,洪水猛兽般的情感狂潮让教育的设防,溃不成堤。
她没办法阻止自己,就象莹没有办法阻止她爱自己一样。或许,爱本身就是痛并快乐着的,尽管原本那是一种美好的感情,可失去了文化教育的规范,就必然信马由缰,四处乱撞,有人可能闯出一派满园春色,也有人就可能只是老树、昏鸦了,但这还只是这种现象的表层因素。在我们的调查中,有30%的人认为虽然存在着“异性的相吸、同性的相斥”的自然法则,但对这一群同性恋的人也应抱着理解友善的态度,不应该称之为“变态,或者病态”,而应该说是“非常态”(这样说来老百姓口中的“反常”反倒是更科学、更贴切了)。二十一世纪的中国是个逐步走向世界,又逐步被纳入世界整体格局的过程,新世纪,更是个世界趋于大同的时代,我们的文化和教育在各个时期也是处于不同形态的交流过程中。西方的许多文化观念被越来越多的中国人(尤其未婚女性的绝大多数都是年轻人,思想活跃,容易接受新鲜事物)所接爱,虽然旧有的文化根深蒂固,这期间也有过曲折和再度自我封闭的低谷,但从总的趋势看,文化教育对未婚女性情感与性的约束越来越少,对提升美感意识不断地完善自身人格方面,必然会起到推动作用,如果有压力的话,那也是社会制度的事,是人类生存发展的需要。同性恋是不以生殖为目的的,而众所周知,没有人类的繁衍,社会就只能存在一代人的时间,这不是理想主义者追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