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季,彼岸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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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季,彼岸花开- 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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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我站在奔三的最后关口,踩着青春的尾巴,对过去说再见,那是一种刻骨铭心的痛。以后我将不再年轻,步入社会后太多的压力和羁绊让我无暇再去静下心来回忆。当我失去思考的权利之后,我选择以这样一种方式纪念,等到老去时,我还会记得我曾经写了这样一个故事,有很多的人,有很多的事和我们年轻时是那么相像。

  不管是过去、现在,还是将来,对一些人我心中始终怀着一份感动,他们是我生命中值得永远铭记的一部分。因为他们,我的生命才会如此多彩……

楔子:纪念80后如花易逝的青春
诚实与迷失的世界

  谁与谁

  一起走过的岁月

  定格成一个个回忆的瞬间

  ……

  那些凌晨三点的记忆

  不知道是真实还是虚幻

  所有的美丽与尖锐

  刺痛着迷茫的灵魂

  ……

  笑容倒影着年华

  我们讲着现实成长

  快乐又无奈的

  把生命当成一次旅行

  ……

  牵手 不需要理由

  分手 不需要借口

  如同这个世界

  同时上演着悲剧 喜剧

  ……

  角色 我们

  在演绎

  搞不清

  哪个是真的 You and Me

  ……

  这是此文的楔子,不知道从哪里转来的,一首非常切题的婉转诗歌,符合我们的年龄,更加符合我们的感受,80后的青春转眼间如花已逝。借此虚构一篇文章,表示纪念,同样也是埋藏。下面所写的一切,不是为了取悦众人,是写给我的同学的,是他们陪我走过了生命中最奢华的年代,别人也许看不懂,但是他们一定能。

  不知道这篇文章会有多久、多长,直至不愿意再絮叨下去,宛如记忆中蜿蜒流淌的小溪在严冬中的某一天嘎然而止,停止了呜咽。

  题目定下来的很艰难,不知道怎样的字眼才能囊括连梦想都不着边际的轻狂时代。后来我记起来一件事,在初中毕业之前我就有打算写一部小说的梦想,事实上我也写了,直到高中还在写,后来终于对此不屑或者厌烦了,丢掉了,也许送给一个叫解艳龙的同学。那部未完的所谓小说题目就是“伤逝”,崇拜鲁迅,涓生与子君。那个厚厚的笔记本里的我们很年轻,对生活充满着梦想,几乎没有失败、落寞的概念,我们盲目地乐观着,还有诸如“珍惜青春梦一场”之类的话……  

  那是青春飞舞的年纪,我们是一群孩子,男生、女生,父母、老师,以及与此有关的一切话题。关于生活,关于梦想,关于爱情,我们有着自己独特的定义。读琼瑶,看花季&;#8226;雨季,听陈升低沉的情歌,开始相信王子与公主的美丽邂逅。在懵懵懂懂的年纪最初的情感萌芽,一切来得那么突然,似乎又不容置疑。我们没有理由拒绝自己的感情,还不惜一切地将它盲目地扩大,两倍的快乐,无尽的痛苦。

  这是属于我们的青春,没有人能够掠走,我们肆无忌惮地张扬着,时而又小心翼翼的掩藏自己最真实的一面,淳朴的无奈多数是自以为的。我们的青春是一个时代的标记,无法用言语来描述和转载。这段与青春有关的日子,值得我们用尽一生的时间去描述那些细致入微的情感空间;或许很短,仅仅留下无尽的怀念,转瞬即逝的仓促,还有数不清的遗憾。

  这篇文章里没有特定的男女主角,是众人的集合,也是升华,只是随心地写,按照我的逻辑将情节发展,尽量让他们的结局变得完美,而实际上现实多数是残酷的,悲剧也是较吸引人的一种结尾方式。我信任所有真实自然的语言,没有矫饰,没有虚浮,有的只是在生活和情感中的逐渐沉定。没有什么比一个人对自己自然真实地说话,更为令人觉得安全。语言,此刻提供的是一种感情的凭证,代表着延展,代表着继续,没有完结。

  就像我,很多的段落都是在自说自话,没有任何章法可循。实际上我们的青春也同样是不循常理的,我所描述的只是一个过程,也仅仅只能是一个过程,因为结果并不存在于一个绝对的时间。它是连续的,积累的,变化的,不会因为我的结束而结束。或许他们应该有新的将来。

  谨以此文纪念80后如花易逝的青春。 电子书 分享网站

那一季,彼岸花开'001'
2003年初春,久违的寒冷。

  雾气蒙蒙的天色,太阳半隐半现,垂柳上的冰挂还没有完全消释,落在马路上潮湿的心情。

  一辆黑色奥迪A3径直停在靠近湖边的便道上,驾驶座上的凌翼怔怔的看着车窗外,眼睛一阵发酸。不过她很快平复了自己的情绪,抽了一下鼻子,骂道:“该死的感冒。”说着便下了车。

  凌翼没有作声,默默地走向湖边,一直等候凌翼归来的林峰在湖边的锁链围栏上摇了好久,背包斜斜地丢在一边,露在外面的语文课本也变得湿漉漉的。

  “这么久,驾驶技术越来越退步了。”林峰头也不回,凌翼没有答话,也不觉得林峰的话好笑,接着一阵沉默。

  “走了?”林峰还是开了口。

  “走了。”

  “走了好,是吧!?”说不清是问还是答。

  回答他的还是沉默,凌翼小心翼翼地坐在林峰旁边,锁链很凉,但是凌翼却显得轻松,脚踮着地轻轻地摇起来。湖面上的冰还很厚,角落里躲着未融的积雪,掩着下面脏乱的内容,真相在阳光下逐日显现,光鲜背后是一片凌乱不堪。

  凌翼吸了一下鼻子,犹豫间抿了抿嘴,还是开了口:“她托我带给你一件东西。”

  “哦。”

  “在车上,一会儿给你。”

  “哦。”

  “你是回学校还是回家?”凌翼马上又自己给出了答案,“还是回学校吧,还有一节自习课呢。”

  “好吧,随你。”林峰站起来,拍了拍衣服,故作轻松的一笑。

  凌翼扭过头,钻进车里,装作没有看见某人脸上未干的泪痕,她吸了下鼻子,按下车窗,对着林峰叫道:“上来,我们回学校。”

  林峰拎起书包丢在后排的座位上,自己则坐在了前面,他拍了拍真皮坐椅,说:“做有钱人的女儿真好,是吧?至少可以买得起飞机票。”

  凌翼明白林峰的意思,继续装着糊涂:“我情愿爸爸不挣那么多钱,我情愿还住在巷子里,这样我们几个还能像以前一样一起上学。”

  林峰笑笑,不再答话,他的脑子里紧紧绷着一根弦,连着心,任何思想都会触动他敏感的神经,撕扯着他几乎已经窒息的心脏。林峰期待此刻能有一场风暴来冰冻他的思想,或者安静的睡去,隔离开与他有关的一切。

  林峰恍惚地看着窗外的风景,心里突然间空空的,随着景色优美的滑动,自己的思想也仿佛被抽去了一般,他希望自己就这样毫无知觉持续到心里不再忧伤。这仅仅只是一次别离,只是时间久了一点而已,况且一个弱不禁风的女孩适合没有冬天的国度。

  林峰刚刚进了校门就下了车,丢下凌翼拎着背包向教学楼走去,凌翼则独自把车停到楼下的停车位。她看到林峰将要走进教学楼的时候想把他叫住,张了张嘴却忍住了,不禁又痛恨自己连一句安慰的话都不会讲。

  暮色中的建筑愈发显得深沉,学生们都在自习,日光灯下厚重的书本层层叠叠已经遮住了高高的马尾,静得没有声响,只是偶尔传来某些人恶作剧后的尖叫,显得那么刺耳。二楼教室的窗户恰恰被合欢树的枝丫掩映着,教室里透出的灯光被大片大片地分割开来,直至落在地上形成炫目的光斑,似乎破碎的镜片。

  一个人静默的倚在窗前,仿佛电影中忧伤的桥段,只有轮廓,没有表情。悲伤一直在持续,一个世纪般长短的镜头,此刻才刚刚开始。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那一季,彼岸花开'002'
初春的夜更容易让人感到寒冷,路灯下晚归的单车,避开了放学后喧泻而出的人流,两个人的沉默,持续到有些尴尬。

  “她走了?”林杉问。

  “嗯。”

  “那你去送她了?”林杉接着问。

  林峰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说道:“没。”

  “为什么?”

  林峰觉得这问题有些可笑,为什么我逃课就一定要去送她。接着心里一阵悲伤,眨眨眼说道:“凌翼代我去了。”

  “哦。”林杉应了一声,接着又喊起来,“喂,小心,快停下。”

  林峰在迅速消失的谩骂声中从地上爬起来,扶起自行车退了回去。

  林杉慌忙凑上去,问道:“你没事吧,没看见红灯吗?”

  林峰平静地应了一句:“没注意,没事。”

  远远地就可以看见那片将要拆迁的城中村,映着周围华丽的灯光,那片低矮的住宅显得那么凌乱、昏暗,但在雾霭和炊烟的笼罩下却显出少有安详和静谧,他和林杉两个都住在那里,仿佛迷宫里相依为命的两个人,因为别人不了解他们的世界。这却是林峰第一次感到家的重要性,不仅仅是一个寻求安慰和物质的场所,也许还有期待吧。

  青石板铺就的小巷口右侧停着一辆车,奥迪A3。凌翼喜欢厚重的黑色,这是她父亲送给她的生日礼物。曾经她和林峰、林杉一样每天早出晚归经过巷口,三个人急匆匆地穿过巷子,每个人嘴里都塞着面包,分喝巷口老大爷烫嘴的大包豆浆。七年前凌翼的父亲在母亲的讥讽声中拖着破旧的皮箱走出了巷子,凌翼在后面哭着大喊要父亲留下;两年前凌翼也走出了这个巷子,住进了父亲的跃层。豪华的装修让凌翼有些不适应,更不适应佣人备好的早餐,她怀念起长长的小巷,三人分喝的豆浆,甚至母亲和那个陌生男人的冷眼与责骂。

  如今历史还在重演,仿佛空间的折叠,同样的故事,不同的主角。第二个男人如同七年前凌翼的父亲一样从阴暗的四合院中落荒而逃,背后是那个女人刻薄的讥讽。凌翼没有同意父母复婚,因为那个女人不配,既配不上凌翼的父亲,更不配有凌翼这样的女儿。

  凌翼觉得有些事一旦发生就无法挽回,甚至没有任何弥补的机会,就像她走出小巷之后再也无法回头,仿佛她与林峰之间永远隔着林杉的距离,那是两年的距离。

  林杉最先认出了凌翼停在巷口的车,从阴影里走出的凌翼却先和林杉打了声招呼:“林杉,好久不见……”

  “就知道是你。是呀,今天怎么有空来这里?”林杉显然很高兴凌翼的出现。

  林杉接着试探性的问:“不会是来看……”说着便朝巷子里指了指。

  凌翼撇撇嘴,说道:“才不是,我和她已经没有关系了。我是来找林峰的。”

  林峰在一旁点了点头,算做是对凌翼的回应。

  凌翼转身从车里掏出一个鱼缸,递给林峰,里面有动物爬过碎石后沙沙的声响。

  “周末一起吃饭吧,好久没有一起聚聚了。”凌翼也不等林峰答话,和林杉打了声招呼便开车呼啸而去,留下巷口两个长长的投影。

  巷子幽深而狭长,各家向外拓展的空间逐渐吞噬着巷子,使它变得更加狭窄、曲折。现在正是晚饭时间,热气、灯光、灰尘笼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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