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波尔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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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波尔卡- 第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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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五&;#8226;一小长假前夕,在外地工作的韦欣回来看望老友。老大哥的到来在男生一号寝室引起不小的轰动,而韦欣女友的出现更让气氛膨胀到即将爆炸。由于小老弟们过于热情,女孩实在承受不了,刚呆了三四分钟便匆匆逃离,谁知热情的小老弟们竟然趴在三楼栏杆旁大声道别。韦欣假意呵斥他们别捣乱,接着便急追了下来。韦欣交待女友先到步行街逛逛,千万不要走远,自己和小老弟们聊一会就去接她。女友巴不得离这些调皮的小毛孩远点,于是欣然应允。

  回来后,韦欣对大家笑了笑,可是那笑容特别别扭。他说有了女友就不能再像以前那样,陪着大家没白天没黑夜地疯狂,必须抽出一半甚至更多的时间陪伴在女友身旁。毕竟现在是有家室的人了,自己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不再像以前那样自由。

  晨辉从韦欣的眼中捕捉到瞬间即逝的无奈,他突然想到了自己与女孩的关系。如果恋爱的代价是牺牲更多的自由空间,那么他在内心是否能够接受。直觉告诉他,他并没有完全准备好进入恋爱的状态,他对与女孩的将来更没有丝毫信心,甚至下一步的路会往哪走都不明确。以前所有看似追求女孩的行为,也许是为了在好友名单上多增加一个谈得来的异性朋友,或者仅仅只是觉得好玩。可是女孩的反应让他不敢再继续向前,朋友的性质已在相处之中渐渐变了质,是她太敏感还是自己太幼稚。或许自己不该把与男性朋友的相处方式全部照搬到女孩身上,过密的交往让她不甘心只做一个红颜知已,她希望的是更进一步的发展。

  四月三十号下午,大家准时打包行李回家转,包括男生一号寝室那些喜欢在放假前有所行动的男生。

  当晨辉风尘仆仆地赶回家后却发现空荡荡的家中只有他一人。晨妈妈去南京看病了,晨爸爸还没有下班,所以晨辉只有独守空房。随便找了点方便面填肚子,晨辉缩到床上抱着摇控器不住地变换电视频道,后来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连爸爸何时回家都不知道。

  第二天上午九点三十分,晨辉睁开眼睛迎接升空多时的太阳。晨爸爸早已上班去了,晨辉再次与老爸错失见面的机会。

  面对静悄悄的家,晨辉决定找点事做消磨时光。从学校带回来的一大包脏衣服本来是给妈妈的,现在看来只有自己动手了。还有床上的两条床单,本来妈妈也打算在五&;#8226;一期间换下清洗的,如今也只好由晨辉全全代劳了。

  妈妈以前都是先用热水冲开洗衣粉搓洗脏衣服的,晨辉依样照葫芦画瓢。打开太阳能放水,不想太阳能里空空如也。这个老爸,老婆一不在家他就偷懒,害得儿子连热水都用不上。晨辉叹着气去后院的水缸里一桶一桶地提水,然后灌进前院的太阳能里。忙得汗流浃背灌完了两缸水却发现太阳能里依旧闹饥荒,晨辉纳闷几日不见这太阳能的吞吐量何时增加了一倍。情急之下晨辉打电话询问老爸。

  “爸,咱家的太阳能能蓄多少水?”

  “一缸。”

  “可我都灌了两缸了,它怎么还没满呀?”

  “这个让我想想。儿子,你是不是忘关阀门了?”

  晨辉在老爸的提醒下去察看阀门,果然阀门没关,原先所灌的两缸水全都又流回了缸里。晨辉气得两眼冒火花,敢情忙活了大半天全是无用功。

  再次给太阳能蓄水,晨辉时不时地要看两眼阀门,否则一个上午啥也别干尽装水了。太阳能蓄好水后,晨辉把要洗的衣服和床单放到盆里,然后急勿勿地跑去观看火箭队与爵士队的比赛。虽然姚明因伤不能为火箭队出战,但关注火箭还是相当必要的,那句成语怎么说来着,叫“爱屋及屋”,中国人爱火箭完全是因为爱姚明,现在看NBA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姚明,所以NBA在中国的收视率攀升,姚明功不可没。可是那天火箭队输了,晨辉有气没力地瞪着两个眼珠子愣了半天。

  发过愣之后,晨辉才想起浸在洗衣粉里的衣服,再不洗衣恐怕要泡烂了。想想看,这应该是十九年来第一次亲自动手洗衣服吧。第一次的劳动强度可是不小,累得晨辉是腰酸背痛腿抽筋。老妈洗了二十几年的衣服,真是一项不小的工程。可是老妈从没叫苦喊冤,任劳任怨服侍一家三个大男人,晨辉今天才总算了解了妈妈的辛劳。

  洗完所有的衣服已是正午,晨辉又累又饿。老爸不在家,只有自己下厨丰衣足食。午饭准备烧鱼犒劳一下忙了一个上午的自己,愿望虽好实施起来却有点困难,毕竟这种活以前没干过,一点灶前经验也没有。不过老爸是这方面的行家,对烧鱼颇有心得,向他请教应该不成问题。拨通老爸的电话说明原因,晨爸爸笑呵呵地保证说绝对没问题,然后便利用手机远程遥控儿子如何烧鱼。

  一番手忙脚乱满头大汗之后,鱼终于被端上了桌。已经饿得两眼闪金花的晨辉也不管鱼烧没烧熟,便以最快的速度解决了一条,吃过之后舔着嘴唇回忆一下鱼的味道,好像还不错,自己做的东西就是不一样啊。

  下午的工作是打扫房间。先将每间屋以及院子通通扫一遍,再用拖把拖洗每一块地板。晨辉躬着腰,两只胳膊一起前后用力。等到所有的房间都拖过一遍之后,晨辉已经直不起腰了,弯着似乎骨折了似的细腰,一步一步挪到床边,一头倒在床上再也不想起来了。全身一点力气也没有,身上又酸又麻,中午吃的那点饭全耗光了。躺在床上,晨辉想到了妈妈,而且是特别的想,现在真想听到妈妈的声音。

  拔通妈妈的电话,晨辉有气无力地说:“妈,我想你。”

  “儿子,我也想你。”晨妈妈心疼地说。

  “妈,你在那边好吗?”

  “有你哥照顾我,你就放心吧。你爸工作忙不常在家,你要照顾好自己。还有,早饭还是尽量吃一点,不吃早饭对身体不好。你的胃不好,妈妈不在你身边自己要多注意饮食。不要担心我,妈妈过一段时间就会回家的。”

  电话这头的晨辉鼻子酸酸的,千里之外的妈妈本该安心养病,可她心里始终牵挂着小儿子。晨辉想到以前的调皮曾让妈妈操了多少心,他的倔强又让妈妈伤了多少心,可是妈妈从没有一句埋怨的责难,有的只是一如既往的关心和爱护。妈妈这次生病似乎让晨辉一下子成长了许多,懂事了许多,理解了妈妈的辛苦和唠叨,更懂得了回报和感恩。当妈妈平安回到家以后,她看到的一定不再是那个只会惹她生气的男孩,而是一个懂得心疼妈妈的男子汉。

第二十八章
好久没有音信的表妹突然出现在了晨辉的QQ里。她没有多大的变化,只是更爱大嚷大叫。她告诉表哥她要去外地找工作了。晨辉听了很高兴,小丫头终于要做点正事了。作为哥哥,晨辉嘱咐小妹在外注意身体,与同事和睦相处,不要与陌生人交往过密,对于不熟悉的人不要太相信,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但是表妹对表哥的话不以为然,而且还讥笑表哥太老土,这年头文静的女孩吃不开,像只老黄牛一样任劳任怨最后什么也得不到。做人一定要灵活机动,年轻女孩应该学会利用自己的资本,美好的生活必须靠自己的努力得来,所以必要的付出也是值得的。晨辉被表妹的一番长篇大论气得双手发抖,忍住火气再三规劝,小姑娘还是矜持一点,否则吃亏的还是自己。哪知表妹一意孤行,根本不听劝。晨辉一气之下关掉了QQ窗口,并把她踢进了黑名单。接着,晨辉把这个丫头的所有联系方式全部删除,下定决心不再与这个无可救药的丫头有任何联系。

  虽然是自己的表妹,晨辉还是越来越不喜欢她。对于不自重,不自爱的女孩,晨辉一向很讨厌,甚至鄙视她们。说什么文静的女孩吃不开,全是胡扯,文静的女孩有什么不好,文静的女孩才招人喜欢。这样的女孩就像是静静绽放的百合,纯洁高雅,清新脱俗,丝毫没有妖媚艳俗之态。如此尤物才是值得用心珍惜,尽力爱护的。

  五&;#8226;一期间,晨辉反复考虑了他与女孩的关系,他决定开学之后解决这个令人心烦的难题。

  晨辉终于对女孩说出了憋在心里很久的话。不过他还没有胆量当面对女孩说,而是通过手机短信道出了真实想法。短信发出后,晨辉的心一直跳个不停,不知道手机那头会有什么反应,她会哭闹一场还是将他骂个狗血喷头?握着手机的右手已经是汗津津的,怎么这么长时间还没有动静呢?

  短信在晨辉焦急的等待中发来了。女孩的回答令晨辉有点意外,不过也让他那一颗始终跳动不止的心安静了下来。女孩说谁喜欢你了,谁要你做男朋友了,自己根本没有想那么多,是你自己多心了。晨辉没想到事情如此轻松地就解决了,憋了很长时间的那口气终得一吐为快。不过女孩的意外反应还是让晨辉有点不相信,事情似乎太顺利了,不合常理。

  果然第二天女孩没有来上课,第三天也没有来,连续一个星期学校里没再出现她的身影。对此晨辉很内疚,就像歌里唱的“我不是无情的人,却将你伤得最深,我不忍我不能,别再认真忘了我的人”。虽然内疚,晨辉仍然觉得还是不应该对她隐瞒真实情感,不应该欺骗她,早说早解决,拖久了问题更难办。

  虽然做不了情侣,但晨辉还是愿意交这个朋友。当女孩再出现在他面前时,他依然会和她打招呼,依然会为她排忧解难,只是不再像以前那样与她形影不离,他要与她保持适当的距离,让她慢慢回到最初的状态。

  女孩似乎是接受了现实,可她的目光却是哀怨的,有时看晨辉的眼神含着忧伤。在给晨辉的短信里还是透露着不甘心,话语间流露出恋恋不舍。有时她也会发过来一些气话,希望晨辉能改变初衷,可是晨辉总是不开窍地说一些玩笑话,或是借故关掉手机。晨辉的态度很坚决,不欺骗自己更不想欺骗别人。

  室友们对晨辉的决定很是惊讶,甚至感到意外,这小子竟然骗过了所有的人。秦勇斌说当初他追在每个漂亮女孩身后的迫切神情,像极了《我为歌狂》里的盖世爱,而现在拒绝的坚定又与里面的叶枫大为相似。谁也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有人说他脾气古怪,有人说他性格多变,也有人说他外冷内热,有人缘,尤其有女人缘,所以才会招惹麻烦。也许说这些话的人都是摸象的盲人,只知其一不明其二,只知部分不明整体。不过一个人的内心世界,又岂是外人能轻易窥透得了的呢。

第二十九章
由于工作时间的原因,水晶只能在深夜或凌晨给雷明打电话,对此雷明不但不责怪反而鼓励她多找他谈心,这样就可以减轻心中的伤痛。每次在漆黑的夜里抱着电话在寂静的黑暗中倾听水晶的声音,雷明的心总是暖暖的,耳边一度飘起邓丽君的《甜蜜蜜》。他不在乎损失的睡眠,也不在乎室友的抗议,只要能听到水晶的声音,其它一切都不重要。

  在一次谈话中,雷明问水晶是否还希望他去看望她。水晶没有回答。雷明告诉水晶他已决定毕业后去找她,他希望能留在她所在的那个城市,只因为有她。水晶沉默了好久,她对雷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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