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皮春春有点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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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皮春春有点悔- 第2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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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晓权走后,我只好把这负担子挑了起来。既然都这么相信我也只有这样。我把姜水煮好放了一些糖端到她的面前问,“早晨吃饭了没有?”都怡慧躺在床上烧得两眼发红,听到我的问话只是“嗯,嗯”两声。我知道那种难受的滋味,就不再打扰她休息。我用嘴试了试凉好的姜汤觉得温度正好,就把昏沉沉的都怡慧叫醒说,“快喝下吧!一会凉了效果就不好了。”没想到她把头向被子里一缩象个孩子似的说,“我不喝太辣了。”没有料到她会突然来这么一招,急得我在地上转着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我手里端着的碗在她的床前急得汗都快下来了,明显是有火攻心着凉感冒,如果不喝姜汤好起来就要慢些。我只好应求说,“别闹了,一会凉了就更难喝。”可她用被子盖着头就是不动弹。没法我只好把她头上的被子拽开,伸手扶着她的脖子让她坐了起来。我的手触到她的脖子的那一刻,我感到烫烫的。都怡慧看我来硬的只好勉强喝下。

  等她喝完躺下我才放心地把她室内的锅支起来,然后切了几个葱叶准备好调料,把面条下入锅中。爆锅的油香在室内飘动着,都怡慧躺在床上睁开眼睛好奇地问,“你做什么东西呢?本来不饿味到这香味现在却来了食欲了。”我用筷子搅着锅中的面条怕糊锅底,听她问我就有些得意地说,“是面条,马上就好。”她发着颤音说,“你不是说从来也没有做过饭吗?”我看着她笑着说,“下面条即快又省事,在家时我只学会了这么一手是为了应急用的,没想到让你给发现了。”

  面条一出锅,或许是都怡慧真饿了,或许是对我的劳动果实给予支持吧!没用我劝她就两手捧着碗大口小口地把面条吃得净光。我看她狼吐虎咽的姿势在旁不停地劝道,“慢点,别烫着,没想到下少了。”她擦了一下脸上的汗说,“不少,足够了,看把我撑的动一下都费劲。”我开心地说,“多吃些饭好,药补不如食补,只要能多吃饭有病好的就快些。”

  可能是药起了作用,也可能是姜水起了作用。没多长时间都怡慧就躺在床上睡着了。我收拾好东西坐在她的身边想着我们最初认识时的情景,心里偷偷地笑了起来。一想起她做的那些让人头痛的事情,只有在病倒时才能安静下来。我在心中暗暗地说,但愿这次病好后她能够成熟起来。想着想着,我的眼皮有些发沉,我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下,使劲地瞪了瞪发涩的双眼,可还是不管用趴在都怡慧的身边睡了过去。

  推门声把我惊醒,我抬起头看到岳欣婷微笑着,站在旁边看着我。“把你吵醒了。”岳欣婷轻轻地说,“还没有吃饭吧!一会我给你们熬粥喝。怡慧好些了吗?”

  我揉了揉眼睛站了起来也笑着说,“看来我真的不合格,护理病人自己却睡着了,既然你来了,我还是到食堂吃好了,看都怡慧睡觉的状态,看来比上午强多了。”岳欣婷把袖着挽起来说,“最好别硬撑着,实在不行就到医院打两个点滴好了。”

  “说的是,晚上我再过来看看什么情况再决定。”说完我合上门走了出去。

  回到宿舍,看到桑晓权正独自一个人吃着方便面,见我进来放下手中的碗问道,“都怡慧好些了吗?”我有些不太自然,往床上一靠说,“你可真是的,只在隔壁问什么?过去看一眼不就知道了吗?”

  他笑着向我解释说,“早晨跑步回来到水池洗脸时正好看到岳欣婷,她告诉我都怡慧病倒的事情,我问她你知道吗?她说还没有看到张洋。我——我想,如果都怡慧没有照顾一定会很伤心,在关键时候一个朋友都不靠前,所以就没有上课跑去照顾她。”

  我挠了挠头说,“大家都是好朋友,谁照顾还不是一样,没必要向我解释什么?”

  我们两人沉默了下来,我突然有些生岳欣婷的气,既然她明知道桑晓权去照顾都怡慧,为什么不事先和我说一声,弄得自己一点心里准备都没有,岳欣婷这人办事脑子怎么缺根筋,明知道桑晓权平时就很喜欢都怡慧,把她有病的事告诉晓权,晓权能不跑去照顾她吗?我这不是有横刀夺爱的嫌疑吗?但自己有病时都怡慧跑前跑后的照顾,如今人家病了又不能不管。真让人为难呀!

  吃过晚饭,我又来到都怡慧她们的房间,由于体质的原因,都怡慧的表现比早晨还差。岳欣婷见我打听都怡慧的情况,就推给我一把椅子让我坐下后说,“中午吃粥的时候还有说有笑的,下午不知为什么烧的很厉害,一个劲的睡觉,看来这不是什么好事,不能再挺了,还是送到医院打一针好了。”

  岳欣婷介绍完她的病情后我也有些担心起来,马上就要期未考试了,病这么拖下去也不是个事呀!在这节骨眼上病倒了,考试怎么办呀!我忙把都怡慧摇醒不安地问道,“怡慧,好点了吗?起来打一针吧?”

  都怡慧睁开眼睛流着泪说,“我只是觉得浑身无力,一个劲的淌清鼻涕。”

  “不要干靠了,只吃药是不行的,”我用手摸了摸都怡慧的脸颊然后对岳欣婷说,“我回避一下,你给都怡慧把衣服穿好,一定要多穿点外边的风很大,别再着凉了。”我的话就象战场的指挥官,岳欣婷也不征求都怡慧的意见,还没等我转身已经把都怡慧扶了起来。都怡慧那不太隆起的前胸让我的心猛地跳了起来,我急忙转身向门外走去,边走边安慰岳欣婷说,“别急,别急,我出去后你再给她穿衣服。”

  外边的风吹的路人都把头缩进了衣服里,刚到大路都怡慧浑身就抖了起来。岳欣婷对我说,“穿的不少了,可能怡慧的火太大。”都怡慧抖在牙齿说,“没事,坚持一会就到了。”看到她那抖个不停的身子,我有些不忍心,迎着风把我的外套脱下来披在都怡慧的身上说,“就你这个小身板就别硬挺了,以后也象我一样常跑跑步,就能增加抵抗力。”

  都怡慧焦急地说,“这么冷的天你把衣服给我披上,你能受得了呢?”

  我迎着风挺着胸打了一个冷战后说,“你看我象冷的样子吗?”

  虽然我说的豪迈,可老天爷是公正的,在这个时候表现的最明显,在冷风的猛烈吹打我的全身时,冻得我都有些尿急了。可我还是扬着头扶着都怡慧向医院走去。尽管在寒冷的风雪中冻得我紧咬牙关,但内心却如临三月的春风暖暖的,因为我有机会报答都怡慧对我的照顾。

  我们刚进门医生就对我说,“小伙子你也太大意了,这么冷的天也不多穿一些出门,快到暖气旁暖暖身子小心在凉。”我笑着把都怡慧扶到她身边说,“我没有事,先给我们这位病人看看吧!医生你看打什么针能好的快一些,我们马上就要考试了,她这个样子怎么行?”医生测量完都怡慧的体温说,“打两个点滴就没事了,只是普通的感冒。”

  要说这药可真是个好东西,点滴还没有下去半瓶都怡慧的身子抖的就不那么厉害了。当打完点滴后,都怡慧竟然和我们边说笑话边向学校走去,她不停地说,“多亏了你们两人的帮忙,要不这病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好。现在我才感到张洋是很会体贴人的。”她表扬的我有些不好意思只是在旁边笑而不答。都怡慧又悄悄地问岳欣婷,“有心上人了吗?”听到女孩子谈论起个人的私事我紧走了两步。

  “没有,现在我还不想考虑这事。”我听到岳欣婷笑着说。

  “快得了,我看桑晓权这个人不错,唱歌又好听,我给你做个月下老好吗?”都怡慧裹了裹上衣说。

  “他可看好你了呀!”岳欣婷说,“这事谁不知道。”

  “去你的,我已经有心上人了。”

  “谁。”

  “现在保密。”

  我们刚到宿舍的门口,徐雅薇和何博龙迎了上来。徐雅薇上前拉着都怡慧的手说,“好点了吗?我听桑晓权说你病了。”都怡慧听说是桑晓权说的,就用眼睛扫了我一眼说,“他可真能小题大做,现在张洋和欣婷陪我打了一针好多了。”

  我们几个人说笑着来到都怡慧的宿舍门前,桑晓权听到我们的声音也从屋子里走了出来陪着我们进了寝室。大家说了些闲话就沉默下来,这时桑晓权对我们说,“大家干坐着也没有意思,不如我给你们讲个笑话好了,这是我前几天在书店里《知识之窗》杂志里看到的,看完后笑得我肚子都痛。”他既然这么说,我们当然举双手赞成,他清了清嗓子很认真地讲了起来。

  有一个美女下夜班,路上已经没有了行人,而且正好是阴历初一的时间,天上不但没有月亮路上也黑得吓人。当她紧张地深一脚浅一脚走在路上往家赶时,被一个好色的男子尾随跟踪上了。美女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吓得她连喘气都急促起来,半夜有人跟踪当然是不怀好意。她加紧了步伐想甩掉这个色鬼,但她走得快身后的那名男子走的就快,她走得慢身后的那名男人走得就慢。这让她无计可施,她边走边告诫自己必须得想个办法才行。当她来到一片坟地,好色的男子看到时机成熟了,在这里下手就是把嗓子喊破也不会有人来救她的,那个男子紧走了几步正准备下手,可谁知那个美女走到一座坟墓前停下脚步,站在那里用一种很温柔的声音说,“爸爸,开门吧,我回来了。”她身后的那个好色的男子听到这句话,浑身起肌皮疙瘩头发也立了起来。她没有想到自己跟踪了半天的美女竟然是鬼,吓得他爹一声妈一声的叫着撒腿跑了。

  美女看到那名男子慌不择路地连滚带爬地逃走后,她为自己的聪明得意地笑了起来。她没有想到这么简单的一个方法就让色鬼落荒而逃,看来人并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是心中有鬼。可她的笑声还没有落下,从坟墓里突然传出一个阴森森的声音说,“闺女,你咋又忘带钥匙了呢?”本来美女是作戏想吓跑色鬼的,可她万没有想到坟墓里会真的有鬼,这一声问把她吓得魂飞魄散,她张开双手尖叫着疯跑着消失在黑夜里。

  这时,一个盗墓者从坟墓里爬了出来,他拍打着身上的土气愤地说,“影响我工作,吓死你。”他刚说完就听到墓碑前有凿击石头的声音,他觉得有些奇怪,大半夜的谁会这么无聊跑到这里敲石头。他小心翼翼地轻手轻脚地走上前,费了半天劲才发现墓碑前有一个老者,手拿凿子正聚精会神地在墓碑上刻字,看他挥动手上东西的样子好象很生气,击打声不是有节奏的而是在摔摔打打地象和谁赌气。盗墓者感到特别心奇,站在他的身后不满地说,“你在干吗?”老者连看都没有看他,手里不停地凿击着石碑气呼呼地说,“这些不肖的子孙把我的墓碑都刻错了,只好自己出来改啦。”盗墓者一听,魂都没了,出来改墓碑不是鬼又是什么,他顾不得多想转身没命地撒腿尥了起来,边跑他还不停地想,下次这个地方打死也不来了。

  望着盗墓者狼狈逃窜的背影,老者冷笑着说,“跟老子抢生意,吓死你。”他一回身不小心凿子掉在了地上,老者正要弯腰去捡,却看见草丛中模模糊糊伸出一只手,那只手骨瘦如柴不停地伸张着,同时还有个冷冰冰的声音埋怨地说,“啊,谁呀!不经主人的同意敢乱改我家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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