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知不觉中迎来了花开草绿。
人其实和动物没有多大的区别,当雪尽花开的时候,心情就显得特别的舒畅。总是想到户外去活动活动筋骨。看到满山的梨花和樱桃花开遍了山野,生命般的绿色染遍山林,总是诱惑我想到大自然中去温习一下归来的美丽。
一天,我和都怡慧在走廊见面。她看到我第一句话就说,“郭姨打电话过来说天暖了,有空让我们两人过去做客。有时间也希望我们能帮他儿子张亮补习一下功课,最近他准备学习动画制作,这涉及到文学方面的知识,想好好补一下。店里的生意他又不肯做,既然他想有点正事,总比混日子好。”
我听都怡慧说完,心里有些厌烦,现在学习这么紧那有时间为他的儿子服务。再说,天越来越好有时间和同学们在一起说说笑笑,或到户外游玩,总比和他那个不争气的儿子接触强得多。我劝都怡慧说,“还是算了,咱们和他根本就不是一路上的人,她的母亲都调教不好,咱们能教出什么水平,要是教好了大家都高兴,教不好没准说咱们不用心,现在好人难做呀!还是不要管那个闲事了。”
都怡慧有些难为情地说,“我也是这么说的,可她打电话给我妈,让她做一下我们的工作,说请别人教有些不放心,和咱们熟了处的又不错,可以按小时收费,和请家教的待遇是一样的。”
“这……”我有些迟疑地说,“咱也不够家教的资格呀!郭姨到是个很不错的人,可这不是谈交情的事,如果你有兴趣,还是你去好了,我可不喜欢趟这个混水。”
都怡慧生气地说,“我一个女孩子整天和他单触在一起也不方便呀!再说,有时真要是学得晚些,自己也不能摸着黑在路上走多不安全,坏人那么多,就是会少林拳也抵挡不住那帮色狼。”
“哈!哈!”我被她逗的笑了起来。我给她出主意说,“这好办,让他儿子送你不就行了。”
“啪”没料到她狠狠地打了我一拳说,“这算什么呀!师生恋。你也好意思说出口,既然你不去我回绝好了,也没有必要说的那么难听呀!”
我看她动气了,只好陪着笑说,“我不是那个意思,你想高中正是叫劲的时候,尽量还是少参加校外活动,我不是没有善心,也不是不缺钱花,只是学生应该考虑学习才对,有能力了才能考虑如何挣钱。”
都怡慧看我回答的没有余地,只好同意了我的看法,“哪我打电话告诉郭姨一声。”
我们听到上课的铃声,没有说什么就回到了教室。晚饭后我到校外去买一些饼干想为开夜车的时候做准备。我正在超市里转着,看到都怡慧和岳欣婷两人也抱着很多吃的朝我走来。
“你也出来打食呀!”都怡慧笑着说,“我们买了很多,你拿一些好了。”
“民以食为天吗?你们吃的和我是两个品种,还是我自己选好了。”
都怡慧听出我在转弯骂她们,上前拉着我的耳朵不放,超市里有很多人,我没法和她动武,只好说,“小心点,别把东西碰掉了。真是的,闹也不分场和,那么多人看咱们呢!”
“管那么多呢!既然你这么好脸,我就让你记住了,省得张嘴无好话。”
我们正闹着郭静芬向我们走了过来,看我正和都怡慧斗架对我们笑着说,“还是年轻人好呀!”都怡慧和我马上停止了打闹。我走上前问她,“郭姨,你怎么有时间走到这里来了?”她看着我们说,“年节一过,店里的生意就不忙了,我看传单上说这家超市今天是店庆有优惠,也就顺便到这来逛一圈,看看有什么需要买的。”她看我站在饼干的柜台前就笑着说,“你是来买饼干的吗?怡慧你要不要?真是的问什么?同志来十斤饼干。”她对柜台里的服务员说。都怡慧不解地问道,“姨,你买这么多饼干还不吃坏了?”郭静芬笑而不答,等把饼干称好后她又让服务员给分成了两份,递到我和都怡慧的手上说,“拿回去吃吧!”看她这么热情我真有些不好意思去接,无功不受禄呀!平白无顾怎么可以接受别人的东西呢?尤其我和都怡慧刚刚拒绝教他儿子功课,就更没有理由接受人家的东西了。礼下于人必有所求,她这么做还是准备让我们教她儿子,所以东西更不能要了。我推辞说,“不,不用了,一会我们自己会买,你还是拿回去自己吃吧!”都怡慧也说,“姨,我都买了还是你拿回去吃吧!”
郭静芬硬把饼干塞到我们手里说,“这么见外,节前你们帮了我那么大的忙这点东西算什么。我听怡慧她妈说了,你们功课太紧抽不出时间辅导张亮,别往心里去,谁都有不方便的时候,等有时间再说。”
都怡慧看着我为难地说,“姨既然这么说了,咱就别敬酒不吃罚酒了,还是拿着吧!”
送走郭静芬我有些愧疚地对都怡慧说,“当初别回绝那么快就好了。她这么做都不知道如何报答人家了。”都怡慧没有说话,岳欣婷却笑着说,“我都听怡慧和我说了,你可真是个大傻瓜,人家又不是白让你教,有时间考虑一下呀!”
我又选了一些吃的,还买了十多包方便面。都怡慧她们两人一直陪着我把东西买完。我们三人才一起向学校走去。天暖街上的人也多了起来,他们都不愿躲在阴冷的屋子里,许多老年人坐在台阶上边看热闹边聊着天。看到这些老人,岳欣婷有些感慨地说,“等咱们老了是不是也这个样子,每天象上班一样,太阳出来就坐在这里,等太阳下山了就回到家里。”都怡慧看了我一眼说,“真要是这样人活着也就没有意思了,最好是和自己所爱的人,在这么好的天气里漫步在林间小道上,一起欣赏慢慢落下的夕阳那有多幸福呀!”
我看着这些老人,又望了一眼路上匆匆行走的路人说,“这种想法只能说是梦想家,现实生活中会有许多意料不到的变故。都怡慧也许你还不知道吧!前几天我路过郭姨家的店到里边站了一脚,发现她家旁边的菜店贴出了向外出兑的大红纸,我就问郭姨,菜店家的生意不是干的好好的吗?为什么要出兑呢?难道他们要回老家去种地?郭姨看着我好半天才沉着脸说,种什么地呀!菜店的那个女老板前几天死了。死了?我吃惊地重复了一句,我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我仔细地看了郭姨的表情,以为她是和我开玩笑,可她严肃的样子根本就不象开玩笑,我问怎么死的,年前还又说又笑的怎么突然变成了地下工作者了。太让人感到意外了。她叹着气说,年前女主人说自己肚子痛,她丈夫让她到医院检查,她说可能还是老毛病挺过去就好了。可过了两天痛得她实在挺不住了,只好到医院检查,原来她是肝癌晚期了。她丈夫不相信这个结果就让她到省里的医院重新检查,可想而知到省医院也是这个结果,全家人就准备全力抢救,女主人听说是癌症晚期后可能精神就垮了下来,不同意手术要返回老家。她丈夫只好尊重她的意见租了一个120车连夜向家赶去,没想到刚到女方家就死了,就在当地火化了。”
都怡慧张着大嘴好半天也没有闭上,她看着岳欣婷说,“人的一生说短也太短了,节前还活蹦乱跳的怎么说没就没了呢!这对他们一家人打击可不小呀!”
“那还用说,从男主人的妻子死后,他回到店里就很少与人说话,现在也不象以前和郭姨她们接触了。”
岳欣婷看着我们说,“还是说些开心的事吧!听的都让人伤感。趁咱们年轻,多想些快乐事,现在就谈论生呀,死呀,多让人扫兴。”
刚到寝室门口,我们就看到晓权满红光地朝我们笑着。岳欣婷一看到他马上丢下我们冲了过去。我在心中有些担心要不是我和都怡慧在身边,他们两人都有拥抱的可能。好在岳欣婷比较理智只是拉着晓权的手说,“我看电视了,你可真行,虽然你们月冠军失败了,也算对自己心里一次挑战。”多么恰当的安慰呀!让晓权乐得嘴都合不上了。都怡慧也走上前说,“徐雅薇不是陪博龙也参加了吗?她回来了没有?”晓权说,“还没有,博龙说好算借着这个机会到省城一趟,一定陪徐雅薇好好玩几天,因为有家音像公司准备和我们签约,也不知道能不能谈成功。”都怡慧亲切地拍着他肥胖的身子说,“行呀!哥们!这下你可火了。”
为了对晓权载誉而归表示祝贺,我特意到外边买了一些熟食,还带回来几瓶酒。当我高兴地回到寝室时,看到有很多女生在屋子里和晓权谈天说地。怎么说他现在也是我校的名人了。我端着许多吃的放在床边,在那里静静地坐着,耐心地等着这些晓权的崇拜者走后好大吃一顿。这时有个女孩子痴情地拉着脸上笑眯眯的晓权说,“平时真看不出来,你在舞台上的表现真是酷毕了,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和那些成名的歌手没有什么区别。”见女孩子那痴迷的样子,真希望站在舞台上的那个人是我。岳欣婷借故走上前在晓权的后背狠狠地扭了一下,然后她又假扮笑脸对大家说,“各位同学,咱们的歌星到现在还没有吃饭呢!你们说要是饿着肚子当歌星就没有意思了吧!”屋子里的人都明白了岳欣婷的意思,都恋恋不舍地向晓权告辞,有个女孩子在临走的时候大胆地说,“有时间咱两和个影好吗?”气得岳欣婷直翻眼皮。
剩下我们四个人后,晓权刚才那神彩奕奕的样子马上消失了,露出一脸的疲惫说,“她们只知道我在台是的那一刻,却那里知道我们这些日子吃的苦,别的不说,单草珊瑚含片我就吃了有十多盒,在上台前我们没日没夜的练歌,现在少说也减了二十多斤,比跑步的效果都好。”岳欣婷拿过我买的东西摆在桌子上看着他心痛地说,“可能你太紧张的原因,以后等熟练了舞台的生活,就是想减肥也不可能了,你没看到我的偶像刘欢现在还是那么胖。”
我举起杯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祝福才好,只得说,“来为你能在舞台上减肥干一杯。”说完我毫不犹豫地把满满一杯啤酒喝了下去。喝完我还有些奇怪,人家得了冠军和我有什么关系,后来我望着渐渐黑下来的夜色想了半天才弄清楚,看来人都有虚荣心,假期里我们家人坐在电视前指着字幕对我说,“张洋,你快过来看,那对阳光组合好象是你们学校的。”听父母那高兴的样子,当时我曾得意地向他们介绍说,“没什么,他和我是同住一个寝室的好朋友呢!”
第十六章
桑晓权现在成了我校谈论的焦点人物。他的形象也在不断地变化。以前在衣着上是一个很随便的人,现在不同了,全身上下焕然一新。最让人羡慕的是岳欣婷和他现在是形影不离。有个星期天,我独自一个人在学校的院子里散步,近来学习的压力很大,我想通过这种形式来缓解一下内心的压力。但没走几步佑博就拿着一本杂志向我走来。
“张洋,你看晓权现在可今非昔比了,《今天》杂志的封面上有他和博龙两人的明星照。”
“真的?”我吃惊了一下,随手接过他手中的杂志认真地看了一眼。封面上的晓权和博龙两人背靠背脸朝着外边,看他们微笑的样子真的很阳光,有种悠闲高贵的雅态。虽然两人的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