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事情跟她的想象出了很大的偏差………他们向对方冲了上去!高手与高手的较量在一瞬间展开…
树枝在摇曳。
狂风在肆掠。
密林间两道黑色的身影在林间跳跃,看似无声却杀气重重………
“不要打!!不要打了!!我求求你们!!!”太恐怖了!这是她第一次看到这么惊心动魄的对决!这分明是电视剧里才会出现的情节嘛!两人虽然是一个排名第一,一个排名第三,但真正较量起来却都是拼尽全力,不分高下。
烈堂武跟他对了一掌,几个漂亮的空翻向后退了几步,落地的一瞬,飞刀凌厉地冲袖而出“嗖……”又是一串漂亮的银光,几把飞刀连连射去
风辰逸锐眸中寒光乍现,足尖在树干上轻点几下,翻身一跃,手中突然出现一把檀木短剑,出鞘的一瞬,剑身突然增长………“哐!哐!哐!哐!哐!”烈堂武的飞刀被他的剑连连挥开!
“我叫你们不要再打了!听到没有?!你们想被组委会取消比赛资格是不是?!!”徐亚兔的声音在狂风中渺小如蚊,她越看越惊险,急出了眼泪。他们两个中任何一个受伤都不是她愿意看到的啊!!
乌云遮住了天空,只在顷刻间,大雨伴随着狂风如约而至。雨水打在她的脸上,隐隐泛疼。“好!你们要打就继续打吧!我不陪你们了!!”她冲他们喊完之后转身就走,不晓路被雨水冲得泥泞不堪,脚下一滑,跌下了坡,“呀~~~~~~~~~~~~~~”
“小兔!!”两人听到徐亚兔的叫声,同时挡开了对方的招式。
风辰逸先一步扶起倒在泥地里的徐亚兔,轻拍着她的脸:“小兔!你怎么样?”她似乎昏过去了。
“把她还给我!”烈堂武把她从风辰逸怀中抢过来,“你走开!”他把她横抱起来,向树林外走去。
“烈堂武!”风辰逸在他身后喊道,夹杂着雨声,“你把她带走就不能伤害她!今天我在休息室说的话是认真的,你好自为知!”
烈堂武背影一顿,半晌,他回过头,一字一顿地说道:“她、是、我、的!”
雨势丝毫没有减弱的气势,夹杂着冷风吹打在风辰逸僵硬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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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朦胧胧间,徐亚兔意识渐渐转醒,睁开眼看见烈堂武被雨水打湿的侧脸,黑亮的头发凝在了一块,雨水沿着发梢向下滴着,划过他俊逸的面颊。
“放我下来‘‘‘‘‘‘‘‘”
“别动,再这样淋下去会生病的。”烈堂武抱着她,从客栈的后门走了进去。后院的屋檐下,他将她放了下来,“你在这儿等着,我去给你拿毛巾。”
“烈,你不要走,先听我说。”徐亚兔拉着他同样被雨水浸湿的胳膊,“你和伯母都误会了我爸,他没有害你父亲,他是你师父你应该了解他。”
“我怎么会了解他?!”烈堂武转头瞪向她,眼里有深深的愤怒在跳跃,“他明明是害死我父亲的凶手,却还要收我当徒弟!他到底什么用意?亏我这么多年来一直把他当成‘‘‘‘‘‘‘‘”当成父亲般崇敬‘‘‘‘‘‘‘为什么不告诉他真相?为什么要隐瞒他?为什么要欺骗他?!!
“不是你想象的那个样子!他和你父亲是好朋友!他收你为徒绝对没有什么不轨的企图‘‘‘‘”
“什么好朋友?!!当年我父亲是他实现三连冠最大的障碍!除掉我父亲他就可以称心如意当他的第一!!!”
“你父亲是为了救你而死的!!!”
烈堂武怔住!她说什么?
徐亚兔把从徐校长那里听到的故事一一讲给他听。烈堂武仿佛被雷劈中,久久回不过神来。
“整件事就是这个样子,你要是不信,那只有等皇甫诀的调查结果了。”
“那只是他的一面之词‘‘‘‘‘‘”烈堂武虽然震惊,但心里仍不肯接受。
“信不信由你,”徐亚兔冷声说道,“真相只有一个,我相信我爸爸是清白的!”她当然理解烈堂武渴望父爱的感受,这么多年来他一个人承受着本是他不应该承受的,他思念父亲的那种感情,她怎么可能不明白?
他不想再跟他争论这个话题,转开了脸:“那好,我们就等,等真相大白的那天。快回去吧,别感冒了。”
“烈堂武!我问你,”她想知道一个确切的答案,“如果真的是我父亲害死了你父亲‘‘‘‘‘‘你是不是真打算跟我分手?”
烈堂武被她的话问住了,竟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为什么不说话?”她走近他,目光紧紧锁住他,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个表情。
“小兔‘‘‘‘‘别逼我‘‘‘‘‘‘‘”
“我逼你?你说我逼你?‘‘‘‘‘‘‘对,好吧!就算是我逼你,就算是我自私没能考虑你的感受好了,那你给我一句话!”她也不想这样,她也不想让他在她和他父亲之间做抉择,可是她好害怕,她害怕他会离开,从此远离她的生活,再也不回来了。
“我‘‘‘‘‘‘‘”就在烈堂武将要开口的一瞬间,徐亚兔做出了一个大胆的举动…她突然伸手将他的头拉了下来,仰起头吻住了他!!!
烈堂武还没来得及反应,嘴上传来一阵疼痛!她咬破了他的嘴唇!!
这是他们之间最特别的一次接吻,
这个吻,
带着血的味道。
“烈堂武,不要让我失望,记住了。”她松开他,没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转身奔出他的视线。
一个凌厉的声响划破空气狠狠地抽在黑木椅上……
“啪啦!”椅子立刻四分五裂四处飞散!
李亚狼临空一跃,爬上了窗户,回头对一脸怒气的龙翼眨了眨眼:“这可不是你的私人物品,记得待会儿要赔钱哦!”
“有种你给我别跑!”龙翼大喝一声,龙筋鞭毫不留情的向他抽去,“下来!”
“听你的才是傻子!”在他鞭子落下来之前,李亚狼跳下了窗,龙翼紧随其后追了上去。
“怎么又打起来了?”徐亚兔赶过来时就看到这么一幕。
“龙翼坚持要收拾东西回家,李亚狼跑过来说他是输不起,两人就动起手来了。”流速的语气波澜不惊。
“这打架还能上瘾不成啊?与其在这儿闹内讧还不如保留精神应付下一场比赛!”徐亚兔插着腰,气鼓了腮帮子,“我说你怎么不担心啊?你是不是不喜欢李亚狼了?”
“担心有什么用?让他们痛痛快快地打一场吧,他们两的梁子不是早就结下了吗?迟早会干上一架的。这就是男人的友谊。”流苏颇有见地地说,她拿出一张名单递给徐亚兔,“八强的名单出来了,你瞧瞧里面少了谁?”
徐亚兔将名单扫视了一遍,上面分别是林峰、皇甫诀、安宇潇、烈堂武、风辰逸、李亚狼、朴旭日、欧阳凉介的名字,她想也不想地脱口而出:“龙翼呀!他不是输了吗?”
“哎~~~~~任何人都可以把他遗忘,真是太可怜了。”流苏叹着气,一副悲伤难过的样子。
“你在说谁呢?”弄得她一头雾水。
“浅苍南!浅苍南!我说的是浅苍南!”流苏突然很激动,好象徐亚兔做了一件很不能让人原谅的事。
徐亚兔低头再看了看单子,真的没有浅苍南:“他也输了吗?我听烈说他的双截棍很厉害的啊!”
“输了输了,输给了那个‘烂木奶奶’安宇潇!”流苏似乎很生气的样子,这令徐亚兔很好奇:“流苏,你似乎很关心浅苍南呢!你该不会‘‘‘‘‘‘‘”
“哎呀!你别胡乱猜测了!我只是觉得他很可怜,很让人同情!”
“怎么了?”
流苏忽然沉下脸来,声音有些哀怨:“你知道吗?浅苍南加入了‘皇家学院’。”
“啊?什么时候的事?”徐亚兔吃惊不小。
“早在来‘聚侠镇’之前。昨天比赛的时候皇甫诀告诉我的。还记得在第二站的时候吗?那个叫刘达的‘皇家学会’的人要他们几个加入学会,大家都不肯,并都把徽章还给了他。惟独浅苍南没有还徽章,因为他在考虑,最后他加入了。”
“那又怎么样呢?”
“你听我把话说完,你知道他为什么要加入‘皇家学会’吗?”
“不知道。”
“因为他奶奶,”流苏说道,“浅苍南从小就跟他奶奶相依为命。他奶奶还是个瞎子,为了供他读书他奶奶瞎着眼睛帮别人洗衣服赚钱,以前他也是逍遥学院的学生,就因为他家里穷所以他转学了,去了流光学院‘‘‘‘‘‘‘‘”
“流光学院也是名校啊!他怎么会‘‘‘‘‘‘‘”
“这就是‘皇家学会’的本事了,他们早就看中了浅苍南,打定了注意要他入会,于是就在暗中帮助浅苍南一家。”
徐亚兔立刻明白过来:“因为‘皇家学院’帮助过浅苍南,他们料定他不会知恩不报,他们‘‘‘‘‘‘‘‘真狡猾!这简直就是设计陷害!!”
“其实我觉得他加入‘皇家学院’是件好事,最起码他和他奶奶可以不为生计发愁了。”流苏好象松了一口气。
“谁知道‘皇家学会’打什么鬼注意啊!”她是料定他们是不安好心。
流苏不赞同地摇头,说出自己的想法:“我觉得我们都把‘皇家学院’想太歪了,也许他们并没有什么不好,你爸爸不是也在‘皇家学会’待得好好的吗?”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
“你知道浅苍南脸上那块伤疤的来历吗?”流苏忽然换了个话题。
徐亚兔摇头。
流苏的口气变了变,似乎有些地方不一样了:“那是十年前。他为了救一个小女孩,被玻璃划伤的‘‘‘‘‘‘‘‘‘‘‘‘‘十年前的冬天下着很大很大的雪,那个小女孩站在商场前的橱窗外望着里面的洋娃娃,突然一辆刹车失灵的跑车冲上了人行道,向小女孩冲了过来!是浅苍南扑上来抱着那个女孩从车前躲开,小女孩得救了,可是浅苍南却被撞碎的玻璃片划伤了脸‘‘‘‘‘‘‘‘‘‘‘‘‘‘‘‘”
徐亚兔内心一震,轻轻抓住了她冰冷的手,声音颤抖地问她:“那个‘‘‘‘‘‘小女孩‘‘‘‘‘是‘‘‘‘‘是你?”
流苏眼里泛着泪花,注视着她,最后轻轻点了点头。
“你是怎么知道当年救你的就是他?”
“最开始我也只是怀疑,可‘‘‘‘‘‘‘就在昨天‘‘‘‘‘‘他被安宇潇踢下台‘‘‘‘‘‘虽然看起来他已经奄奄一息了,可他手里仍紧紧握着一根天使的坠子‘‘‘‘‘‘‘那是十年前‘‘‘‘我送给他的‘‘‘‘‘‘”
徐亚兔听完,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事情渐渐有了些意想不到的变化。八强赛中李亚狼打败了呼声很高的朴旭日。凉介败在了皇甫诀手上。令人紧张沸腾的四强赛开赛在即,入围四强的烈堂武、李亚狼、风辰逸均是逍遥学院的学生,与流光学院的皇甫诀形成饿3:1的局势。而李亚狼和龙翼自那天打了一架之后,竟然成了铁哥们儿,虽然仍吵吵闹闹,但已不象从前那样争锋相对了。
“放手!我要去练功了!”李亚狼从后院走出来,把徐亚兔甩在身后。
“李亚狼!你给我站住!”徐亚兔喊住他,气冲冲地绕到他面前,点了点他的肩膀,“你小子难道就不担心吗?!流苏最近和浅苍南走的很近哪!”
“他们走的近关我什么事啊?”李亚狼撇撇嘴,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你猪头啊!难道你看不出流苏喜欢你吗?!”她怎么会有这么个笨蛋弟弟?!EQ为零的家伙!!
李亚狼愣了愣,脸微微泛红,移开眼睛,有些不自然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