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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就你这小娃儿心思细腻。提到这事儿,老头儿还的谢谢你的鼎力相助啊!”索中天站起身拱手。
“相爷,您这是折煞我这个小娃儿呀!”姜菲一激灵,急忙起身还礼。
“唉!你这娃儿弄成现在这骑虎难下的场面,万一烨儿知道真相后,想要抱得美人归,只怕要多费谢气力啦!”索中天叹息。
“相爷,您有事先去忙吧!”姜菲恼羞地瞪着笑谑的老人。
“哈哈哈······”索中天爽朗地大笑,转身出了凉亭而去。
坐了会儿的姜菲有些两难,既想回家看看秀媚等人,也想去看看那个心理受伤的男人!想了想还是下定决心来到了御书房。
眼尖的小贵子一见,急乎乎迎了上来,低声到:“姑奶奶,拜托您老别这么惊天动地的,这万一哪天那、那啥了,这皇家的尊严还要不要啦!”
姜菲心里一暖,这个男人虽然很伤心,但是还惦记着自己,幸亏自己决定过来了,不然可真的辜负了一片好心!“小贵子,皇上在干什么呢?”
“皇上,皇上反正有些······”小贵子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是好,“反正你也来了,就进去看看皇上吧。”
姜菲缓缓地跨进御书房,手握金毫的皇甫烨低着头,一瞬不瞬地看着奏折,只是迟迟不见下笔,姜菲凑近看,呵呵!这男人正在发呆呢!唉!叹息的姜菲扒开男人健壮的手指,抽出金毫放在一边的笔架上。
回神的皇甫烨抬头看了看,“好点了吗?”
“你呢?”姜菲不答反问。
皇甫烨沉默地垂下眼帘,“你都知道了。”
“干嘛这么虐待自己,上一辈的恩怨,凭什么你要负责,只要你觉得自己在这件事情上问心无愧,这才是最重要的!”
呃!皇甫烨惊讶地看着姜菲,被他这么轻轻巧巧地一拨,低迷的心头瞬间一亮!出现这样的局面,是自己完全无法掌控的,所以自己没有错!
“人的际遇各不相同,谁主沉浮——这是冥冥之中就已经注定的,上苍既然选择了你,你就是真命天子!无论他是你的兄或者弟,在你登上这个皇位的时候,他就已经被剔除了这份荣耀。”姜菲缓缓劝解。
呼······皇甫烨长长地舒了口气。自从自己听到佛堂的那段对话后,汇集各方汇集的情报,豁然发现有些事情让自己难以承受!尤其是自己最亲近、最在乎的人!现在听着姜菲这完全一新的劝解,心镜豁然开朗,一扫之前的沉闷。站起身心绪难宁的皇甫烨紧紧搂住了纤弱的身躯。
呃!姜菲傻眼,楞了下轻轻抱住男人的熊腰······
好久皇甫烨放开姜菲,“好多天没见,你好像又瘦了好多?”
“我减肥!呵呵呵······”看看皇甫烨疑惑的眼神,姜菲自己忍不住笑出声。
无奈摇头,没办法呀,谁让自己听不懂呢!“以你看眼下该如何解决?”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静观其变!”姜菲皱眉想了会儿,“而且,太后和太上皇那里,你就装不知道!每个人都有犯糊涂的时候,但是,如果以怨报怨,只会增加更多的痛苦!还有一个最重要的,我想你陪我去一个地方。”
“去哪儿?”皇甫烨好奇。
“走!去了就知道了。不过,我们需要变个装扮。”姜菲神秘地笑着······
***
避开所有的实现,公公打扮的皇甫烨和宫女打扮的姜菲来到靠近佛堂、姜菲那天走过的幽暗深林。
“你确定要进去?”皇甫浓眉紧皱。
“怎么啦?”本以为有了皇甫烨的陪伴,会胆气壮一些的姜菲,揉揉俩胳膊的疙瘩,有些迟疑地问到。
“这片树林后是摆放祖先牌位的祠堂。”
“啥!”吓一跳的姜菲一下子抱住了皇甫烨的胳膊,眼角抽搐!这个太后娘娘居然让苏尚侍带着自己走这里,难道······
“还要不要进去了?”皇甫烨不舍地搂过姜菲。
“啊!”姜菲左右为难!
“放心!如果想去,我一定在你身边的。”皇甫烨柔声安慰。
“走吧!”姜菲咬咬牙心一横。各位北辰的先祖,小女子是为了解开北辰即将到来的危机,才不得已打扰各位先灵的,还请各位先祖不要怪罪小女子!姜菲心底暗暗祷告。
站在祠堂门前,僵着身体的姜菲,紧张注视着推开的木门。随着木门的推开,一股冷然的冰深气息兜头而下。姜菲听见自己心里“咚咚!”急跳了两下。
“进去吧!”皇甫烨神情肃穆地跨了进去,一边的姜菲心急地跟上,五体投地地摔了进去,着急想拉人的皇甫烨,却被僵直着身体、缺乏了灵活性的姜菲累及,勉强控制住前倾的身体,跪倒在祠堂里。
“ ;哇!这该死的门槛!”痛叫出声的姜菲,心底直叹气:做贼心虚!这世道真的不能做坏事哇!斜睨一眼跪地的男人,欲哭无泪!这不会是皇甫家的祖先对自己隐瞒身份的惩罚吧!瞪瞪桌案上层层叠叠的灵牌,心里那个呕啊!自己干嘛没事找事地操这份闲心啊!还不落好!
(一百一十五)歪打正着
“你们来干什么的?”幽幽的女声传来,汗毛倒竖的姜菲吓的一口气哽在喉间上下不得。
“你是谁?”同样吓一跳的皇甫烨,倒也很快淡定下来,出声问道。
“禀皇上,老妇奉命看守这里。”
皇上!所有的理智瞬间回笼,姜菲打量着眼前清爽、秀丽的女人,虽然岁月这把杀猪刀无情地留下了它的印记,但是,姜菲依然可以感觉到这个妇人年轻时的俏丽。
“紫桐!”
妇人一震,身形微微地颤抖,“这位姑娘,你认错人了,这里没有紫桐这个人。皇上,您如果没什么事情,就请先回去吧。”
看着妇人转身欲逃,姜菲急忙站起身,“紫桐,您不想看看您的孩子吗?”
“孩、孩子······”被姜菲击开思念的门阀,顿住身形的妇人喃喃自语。
“好多年没见了,您一定朝思暮想,如今有了他的消息,您不想知道他高了还是矮了,胖了还是瘦了!”虽然觉着自己很残忍,姜菲无奈咬牙紧逼。
“呜呜······”无力支撑的夫人,缓缓跪坐在地,轻声啜泣
“他长的和皇上差不多高了,身体很健壮,虽然他没说,但是我可以感觉到他这些年的经历应该很坎坷!”
“他、他在哪里?”一脸痛苦、不舍的妇人跪爬向姜菲,拉着她的裙角焦急地询问。
“如果我没有猜错,他现在应该已经在都城了。”
“真、真的吗?”妇人的脸上掺杂着希翼、不舍和愧疚。
“您先起来吧!”姜菲蹲下身扶起妇人,“我也只是误打误撞之下才蒙一下的,没想到真的能找到您。”
“是他托您来找我的吗?”妇人眼眸一亮。
姜菲摇摇头,“不是,他也不知道您在这里的,是我急着找您。”
“你找我?”妇人惊愕。
“是的!我是晚辈称呼您一声桐姨可以吗?”
“好!”紫桐眼神迷离地看着眼前的笑脸。
“桐姨,是不是那个孩子在皇上之前出生的?”
看了看皇甫烨,紫桐点点头。
唉!果然和自己预想的一样啊!这北辰王朝一直有个先例,皇位一直由长子接任。怪不得那个男人觉得自己胜券在握的。“您有没有告诉他,关于他的身世呢?”
“没有!我一直没有告诉过他。”
“还有其他人知道吗?”姜菲有些奇怪,看紫桐的表情不像在说谎!
紫桐摇摇头。
呃!姜菲傻眼,那那个镜月教主是如何得知的呢?“桐姨,您的孩子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世,而且,他已经有了争夺皇位的野心。”
“什么!”紫桐跌跌跄跄地退了几步,一脸的不敢置信。
“是的!自从听他亲口提及此事之后,我就心焦地想找到您,这个世界也只有您能阻止这场血雨腥风了!”姜菲沉痛地说到。
“我、我、我······”泪流满面的紫桐,颤颤巍巍跪坐在蒲团之上,双手紧按胸口,“这一切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呀!呜呜呜······”
(一百一十六)情到浓处
姜菲默默地看着眼前恸哭的女人,心底油然升起一缕无奈,剥开爱情光鲜的外衣,其实有多少的无奈和伤痛,甚至会有不忍睹视!
“如果、如果不是我妄想不该得到的东西,就不会惹下今日的祸端。我对不起、对不起泉下的小姐,对不起小姐呀!”紫桐痛苦地掩面哭泣。
收拾好超烂的心情,姜菲听紫桐这么一说,不禁有些诧异,难道······
“那天,皇上来到悬崖边凭吊小姐,看着他伤心欲绝的模样,我发现自己的心都快碎了。躲在暗处的我忍不住冲了上去,抱住了跪在地上的皇上。他起先以为我是小姐,也紧紧地抱住了我,细看之后发现是我,赶紧松了手,并坚持让海公公送我离开。我坚持不答应,眼看着夜色暗淡了下来,无奈的皇上把我带回行宫,那天夜里,看着皇上一人借酒浇愁,我······声音地戛然而止,迷蒙着眼神的紫桐,一丝淡淡幸福晕染出甜蜜的桃粉。
“桐姨,你后悔过吗?”
“没有!我不后悔,我从来没有后悔过。只是、只是,这么多年太、太对不起孩子、孩子了。”紫桐心碎的低喃。
“紫桐······”歉疚、不舍的男声传来。啊!姜菲惊叫出声,一下窜进皇甫烨的怀里。
“父皇!”搂紧姜菲的皇甫烨惊叫出声。
看了皇甫烨一眼,皇甫博彦来到紫桐身边,“紫桐,你怎么在这里?”
“我、我······”紫桐欲言又止。
“父皇,你们一定有话说,我们先回避一下。”说完皇甫烨搂着姜菲匆匆走了出去。皇甫博彦奇怪地瞪着自家儿子的背影:怎么觉得烨儿怀里的背影有些熟悉呢?
“皇、皇上!”紫桐颤颤巍巍地轻喃。
“紫桐,你们的谈话,我都已经听见了。这么些年,你辛苦了!”回神的皇甫博彦,发现昔日的俏丽少女,如今已是两鬓斑驳,心里一痛!
“皇上!”多年的相思折磨,让紫桐哭倒在皇甫博彦的怀里。
皇甫博彦身体一僵,唉!好一会儿,才放松了自己,轻拍着紫桐瘦消的后背。
***
小心翼翼地回到御书房,换回衣服,姜菲看看埋头批阅奏折的皇甫烨,“你就不想听听他们都说了什么吗?”
皇甫烨笔尖一顿,“听与不听有那么重要吗?”
“逃避!还是不敢面对!”
“你!”遽然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