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假期完了,后天要回广东了。我想明天去你家看看你爸爸妈妈,顺便就走了,有没有时间来接我?”
“这么快,你多请几天的假吗,”明扬说。
“说得轻巧,你是老板呀,你说了算。”
“我明天尽量抽时间去接你,我前一段时间在老家呆了几天,刚回来,好多商场要货,忙得很。”
“要不我明天到了县城才给你打电话,因为我想买几套衣服。”
“怎么样都行,明天再说吧,”明扬上了车,启动走了。
安卉下了车,脚下放着两堆行李,一个人站在熙熙攘攘的车站里。她把出门的行李都带来了,准备从明扬家就走了。安卉掏出手机给明扬发了一条短信,她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打电话:
“我到县城了,你在哪儿?”
“我在外县送货,还有最后一家就完了,估计半个小时后能到。”
安卉看完明扬的短信,气得跺了一下脚,我到县城都没有时间来接我,还当我是不是你的女朋友了。
烈日当空,安卉手搭在额前抬头望了望,她穿着一双高跟凉鞋,拖着行李一步三摇地往前走,没有走多远,脚就走的生疼。安卉停下了,准备搭乘出租车,一招手将一辆出租车叫到跟前。司机探出车窗问安卉:
“小姐,去哪儿?”
“带我去超市,最大的超市是哪儿?”安卉说,明扬没有在家,她不想去他家,倒不如自己先去买几件衣服。
“千百意”,司机答道,下来帮安卉把行李放进后备箱里。
十几分钟,出租车到了“千百意”商场。安卉把行李放在寄存处,来到服装专区,转了两圈,没有看到合适的衣服。脚脖子疼的更厉害了,买了一瓶椰汁,坐在一张长椅上休息。手机响了起来:
“你在哪儿?安卉,我在车站怎么没有找到你。”
明扬的电话。
“我让人贩子拐跑了,现在正和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拜堂呢,”安卉气呼呼地说道。
“那好呀,老一点有经验,知道疼人,”明扬笑嘻嘻地说道。
“你坏死了,不理你了,”安卉嗔道。
“别耍小孩子脾气了,告诉我你在哪儿?我们都老夫老妻的了,”明扬说道。
“呸,不要脸,谁和你老夫老妻的了,你心里根本就没有我。”
“没有的事,告诉我你在哪儿?”明扬哄道。
“千百意。”
明扬开着车没有回家,直接来到千百意,找到安卉。安卉悻悻地望了明扬一眼,说道:
“你还来干什么?忙你的生意去吧。”
“你干什么呀,我家都没有回,就来找你了,”明扬说道。
“你说什么我都不信你,你心里根本没有我,”安卉站起身,跺了一脚走了。
“行,行,今天是我的错,”明扬跟着安卉后面说道。
“我不要听,我不要听,”安卉双手捂起耳朵,“你说你忙,我就让我到县城你来接我,可我到了县城你还不来接我。”
安卉走得货物寄存处,去取行李。明扬问道:
“你买不买衣服了?”
“不买了,”安卉生硬地回道。
明扬靠在柜台上,掏出一支利群,吸了起来,不想再委曲求全了,这种固执又自私的女孩子真是让人讨厌。
安卉取出行李,往车上走去,还有几件氨基酸和核桃粉高级点心,看来安卉是给明扬的爸爸妈妈买的。
安卉坐进车里。明扬望着还在气呼呼的安卉说道:
“你不要不讲理好不好?我没有接你,是在逛大街吗?”
“我不管,喜欢我的人就要把我当做他的太阳,我要吃苹果,他就去给我买苹果。我说不吃了,他就把苹果从窗口扔出去,不许生气,还要再问我想吃什么。”
“不可理喻,没有人受得了你这种脾气,”明扬发动车子走了。 txt小说上传分享
消费主义时代的爱情之十一
作者:王新雨
中午吃过饭。明扬的妈妈没有让明扬再去出车,说道:
“安卉明天就走了,你陪她逛逛街去。”
明扬带着安卉买了两件衣服后,看看天色尚早,提议道:
“我们蹦迪去好不好?”
“没事蹦什么迪,累得腰酸背痛,一身臭汗,找罪受呀,”安卉提着衣袋慵懒地说道。
“你不该进化成一个人,你应该变成一条冬眠的蛇,终年可以不吃不喝,睡在洞里,什么都不要做,”明扬说道。
“我不能选择,如果可能的话,我愿意试一试,”安卉说道。
最后,两人决定去商场的顶层小剧院里看一场电影,放的是一部香港早期的*电影。看完电影,出来时,天已经黑了,两人去快餐店里吃了一份肯德基。
回到家,明扬的爸爸妈妈都睡了,两人蹑手蹑脚上了楼。明扬打开客厅的灯,从冰箱里取出两罐果汁,递给按卉一瓶,自己喝了一瓶。安卉一边喝着果汁,一边四下里看,问道:
“你睡东边的卧室还是西边的卧室?”
“干什么?你要和我睡一个卧室,”明扬笑嘻嘻地说道。
“滚,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安卉说着先推开西边的卧室看了看,发现明扬睡这间,于是折回头走进东边的卧室里。
安卉取下耳环戒指,卸了妆,拿了一条浴巾去卫生间洗澡。
明扬坐在沙发里,望着风摆杨柳的安卉说道:
“我也要洗。”
安卉进了卫生间,“啪”地把门关上了,随即又探出头说道:
“你要是敢不老实,我就打110。”
明扬笑了一下,安卉除了撒娇与从不同之外,别的却是没有什么长处了。
卫生间里不断传来“哗哗”的水声,明扬等了一会儿,故意大声说道:
“洗好没有?我也要洗啊。”
“你烦不烦呀,水还没放好呢,你知不知道女孩子洗澡很麻烦的,”安卉高声说道。
明扬独自坐在客厅里,听着安卉在卫生间里哼起歌声,想起了下午看的那部*电影里男女主角在浴池里柔情蜜意的样子,不由得心马意猿,一会儿*焚烧起来,起身推开卫生间的门,看见安卉闭着眼睛,躺在浴缸里,大概正在神游呢。
安卉听到响声,猛地睁开眼睛,双手抱在胸前,斥道:
“你干什么?你是不是入室劫色,我喊人了。”
明扬笑了一下说道:
“你不是说等水放好洗吗,”脱了衣服,躺进浴缸里。
安卉推着打着明扬说道:
“浴缸这么小,你等我洗好了你才洗吗。”明扬不由分说抱在了安卉,找到她的嘴唇狂吻起来。安卉还要说什么,但是已经张不开口了,放弃了抵抗。当明扬进入安卉身体的时候,她大叫起来。明扬停下来,说道:
“你喊什么,又不是第一次了。”
安卉娇嗔地说道:
“换我戳你试试,你看你那猴急的样子,说着把明扬推开,坐了起来:“你看你那东西,比驴的还要大,谁能受得了你。”
明扬“嘿嘿”笑道:
“你是不是时间久了没有用了,不适应了。”
“真不要脸,你就是不会说一句人话,”安卉骂道:“我的后背垫到浴缸的缸沿上了。”
“我以为呢,”明扬把安卉搂进怀中,两人静静地躺在温暖的浴缸里。幽蓝的壁灯发着柔和的光,室外不时传来一声声汽车的鸣笛,倏然而逝,仿佛小提琴的颤音,在寂静的夜里尤其显得清脆。
“我们结婚吧,”明扬说道,“我家忙得很,正要用人。”
“这样说你家不是要媳妇,是要佣人了,”安卉说道,“不行,我还要玩两年再说。”
明扬的一只手在安卉丰满的乳房上左右游走,她那圆圆的*,宛如两粒红红的樱桃,不时俯下身用嘴唇轻轻衔住。明扬感到下身又发紧起来,于是跃马提枪,又把安卉压在了身下。安卉急忙叫道:
“停,停”。
“又干什么”?明扬不耐烦地说道。
“你家有安全套吗?我差一点忘了,我大姨妈刚完,正是危险期”,安卉说道。
“谁家放那种东西,我的命中率不会那么高吧,”明扬说道。
“那也不行,我这块地虽然划归到你家门下,但是现在你还没有权利播种,”安卉说道。
“你所有权分的蛮清的吗,可是我现在就像下坡行车,停不了了,”明扬说道。
安卉直起身,让明扬坐在浴缸的缸沿上说道:
“那我们换一种方法,”她趴在明扬的腿间,将他的东西含在口里,轻轻地吮吸起来。
明扬微闭着眼睛,感受着安卉口内温热的气息,和舌尖轻轻的摩挲。过了许久,明扬睁开眼,看着安卉一起一伏的身子,一束长长的黑发从后背散落在胸前。明扬轻轻的怜惜的将安卉凌乱的长发拢在一起,想起了以往和她在一起*的情景,那温柔的神情,沉醉的情态,*心致。她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女孩吗?她是一个可爱的女孩吗?明扬脑海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正如周华健的一句歌词里说的那样:你这样一个女人,让我欢喜让我忧。
第二天,明扬把安卉送到车站。安卉坐上了去广东东莞的火车。
下午,奶粉供应商来送货。明扬让工人把奶粉卸进库房码好,已经七点多了,天基本上黑了。明扬吃过饭,洗了澡,打开电脑,看到大冰小辉他们都没有上线,大概是在加班或逛街去了,于是又去论坛里侃了一会儿,觉得没什么意思就睡了。
睡梦里明扬梦见独自一人站在草地上,无边无际的草地上,大的吓人,一处处水洼,也不知哪儿是沼泽地,没有一个人。明扬小心翼翼地前行,他从来没有感到如此的孤独和无助。忽然,明扬看见在草地尽头迷雾里大冰、小辉柳虎他们的身影,于是喊叫着他们的名字狂奔而去。但是不时地飘来一团团迷雾,大冰、小辉柳虎他们很快不见了,消失了。明扬顿时感到恐惧起来,迷雾越来越浓了,慢慢将他包围起来。明扬慌不择路地狂奔起来,忽然一脚踏进沼泽地里。明扬挣扎起来,双手乱舞,试图去抓什么,可是沼泽地的周围什么都没有,越陷越深。明扬绝望地仰天长叹起来,忽然看见迷雾中走来一个人影,越来越近,竟然是柳莎。明扬使劲向她挥手,柳莎走到沼泽地边,蹲下身,伸出手去拉明扬。明扬抓住了柳莎的手,无奈陷得太深。柳莎无论如何使劲,明扬依旧纹丝不动,而且一动越陷越深,很快沉至双肩。明扬开始沮丧急躁,额头汗珠如豆,求生的欲望让他死死抓住柳莎的手不放,挣扎中竟然一下子把柳莎也拉进沼泽地里,两个人一起向淤泥里沉去。明扬张开嘴去喊,却喊不出来,一下子醒了。
明扬猛地坐起来,喃喃自语怎么会做如此奇怪的梦,摸了摸额头,一头一脸的汗水。明扬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跑进草地里,怎么会掉进沼泽地里,为什么不是安卉救他,而是柳莎呢?他和安卉已经有无数次的肌肤之亲了,而和柳莎只见了那么几次面。是不是就是因为在她家和车站的那惊鸿一瞥,也许是的,自从那日和柳莎在车站相别后,午夜梦回,明扬时常会想起柳莎那车窗后渐行渐远的面孔。
明扬不知道自己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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